理智传说：理智的救赎 第九章:最后一战

9.最后一战
“Papyrus，停下，你既然知道我的计划，也认可我，为什么还是接受命令？这不合理……”
“不，Sans这在你眼中可能不合理，但这一切都是合理的，我希望怪物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但不应该是你。”
“你什么意思？”
“从这里离开，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的。”
“不，我不会和你战斗！这是我最后的底线！”Sans有点生气。
“你真的和他很像，尤其是在鲁莽上。”
“停下！”Sans朝Papyrus吼道。
“你忘了Gaster怎么死的了吗？应为你们的鲁莽举动！胡乱修改TS值……”
“够了！Papyrus，你是想激怒我，然后打败我？”Sans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也许我以前无法击败你，但是，我心中有一种无可比拟的力量，不是我注射的决心，而是……我自己的的……决心！”Sans把Frisk放在门口，抽出刀向Papyrus奔去，显然是想赶紧结束这荒谬的战斗，Papyrus举起骨头反击，一时间，长廊一时间满目疮痍，骨头，刀痕，GB留下的焦痕。

过了一会，Sans从战斗中拉扯出来，拔掉身上的几根骨头。
“战斗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冲突愈演愈烈！”Sans朝Papyrus吼道，“这是你想得到的吗？我很好奇，你竟然在这种场合用Gaster尝试激怒我？这不过是给你自己的兴奋剂罢了！你认为你能够拯救我，你认为我的行为是不理智的。”
Papyrus被镇住了，他一时间说不出什么反对他的话，“Sans……我……”
“你也许说我抛弃自己的生命是不理智的，我给自己注射决心是不理智的，我做的一切都是‘失智’的，我问你，理智到底是什么？一个判断人有没有疯的利器？让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裁决他人的圣旨？如果是这样，那这种理智我宁愿不要！”
Papyrus瘫坐在地上，“我只想你能够活着……你是我唯一的亲人……”Papyrus的眼角有了闪烁着泪光，自从他和Sans一起从实验室离职后，他的情绪一直很稳定。
“……我很抱歉，但，Pap，你输了……”蓝色的骨头把Papyrus团团围住，Sans抱起Frisk，无声，无息，在长廊的尽头消失，Papyrus，的眼泪止不住的滴下，怪物的灵魂之间是有共鸣的，他能感觉到，Sans的气息越来越弱，这将是他最后一次，看见这个向死而生哥哥。

节选自《理智至上》作者：Frisk
我仍记得他说的问题：“什么是理智？”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得到答案，但是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什么是理智，他就是绝对的理智，他救我只是为了地底，我承认后来我们有动过情，但他始终以绝对的理智走向了自己的终点，听着好像很绕口的感觉，确实不容易理解，但答案只有一句话：履行自己的责任。听起来很鸡汤吧？但这也是我唯一能给出的答案了，Sans是一个团体主义者中的自我主义者，是，他几乎不会特别关心别人，但是他其实是在默默的关注着所有人。
“看来我们的旅途快要到终点了，Frisk。”
Frisk没有说话，因为Sans注射了Frisk的决心，他们可以知道对方的心情。
“好吧，我才你现在也知道我的感觉，我们进去吧。”
Sans踏进门，Asgore端坐在王座上，边上放着一杯刚沏好的茶。
“Sans，你……如果你走了，她怎么办？Papyrus怎么办？人类真的会……理解你的付出吗？”Asgore的语气听起来很沉重，如同低音号的声调。

“Frisk自然有她的家人，Papyrus也是个成熟的人了，至于我的付出，他们不理解也没关系，至少从人类社会角度看，他们不会对和自己没有竞争关系的种族较争。”
“……我知道了，很高兴认识你，Sans，再见。”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盛开的香蒲。
Sans从他身边走过时，听到他小声的念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