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革之后的东西】有能之人

这是标题,《有能之人》。
咱已经忘了,写下这些文字时,又是如何所想的。
也难得加了一些幻痛(笑)。
总之,过去的就过去吧。加油哦,法比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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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灼艳丽,念念有词,据理力争,这便是所谓的好事者么。
法比昂把信交给铁匠。临走前,也没再看那坐在地上的妇人与周围议论的人一眼。
他倒是司空见惯了。青年雪豹登上马车,长鞭一甩,便朝城门去。下一站是澳堪诺子爵的沙滩,再下一站是森原公爵的林城,再再下站或是更下站,法比昂已经不想知道是哪儿了。
虽然鞭笞着马儿,路也不会变短,只是普通信件离writers更远,离recipients更近而已,自己反倒是飘无定所。
出了那城门,法比昂拉开一瓶新包装的桶木酒,强憋着恶心灌了一口,又一口。法比昂手中的鞭子慢了,大脑也晕了起来。
迷离了。
法比昂想起九岁的时候,汹酒的父亲怒气冲冲地回来,大骂母亲无用,埋怨母亲的贵族家人没能给他帮助。法比昂想像以往一样去给父亲说些好话,却被一掌打倒。当法比昂再站起时,竟看见父亲一拳打向了母亲的头。
母亲倒下了,后脑砸在木板上,血流了出来。父亲大喘几口气后,忽然发疯了,大喊大叫着跑出门,几秒后又失了声。
法比昂爬起来,踉跄地扑到母亲身边,跪下来摇晃母亲,呼喊着她。他握紧她的手,妄想母亲能起来牵着他的手,直到最后一丝脉搏尽了。

父亲也死了,从门前楼梯跌下去了。
邻居们像往常一样议论纷纷,有说父亲有亏心事,有说母亲把从娘家拿的东西压在床下,总之都是妄加评论。当外祖父接走法比昂时,法比昂也听到一些人说:“也许是那个小猫搞的鬼。”
“法比昂,不要听这些谣言。”外祖父低沉的声音像块铁一样砸入法比昂的心灵。绝不听流言蜚语,说的轻巧,但又从何做起?法比昂不明白,更不明白外祖父为何要给他这个“命令”。
后来也许明白了,也许不懂,但至少没那么多谣言了。
五年前,有个外祖父的长孙回来了。本来便无什么,即使是知道法比昂的父母怎么死的,也只是对讥讽法比昂几句,日日如此。
所以,外人传开了,法比昂要夺走长孙的位置。那长孙也是慌张,想要设计法比昂,保住他的地位。
“可是我,控制不了那种欲望。”
四年前,那长孙决定下死手了。他的手下把法比昂绑到地下的水牢,挂在上面。然后——
法比昂甩了甩头,喊起他听过的几句话:“烟火烟火,请将我绽放吧。”这些东西他不想再回忆了。他宁愿再将这些人变成血肉,也不愿再回忆了。
不参与、观望,就好像看别人吃花生和蛋糕不会过敏一样,可总是不知道其中有人会难受。没有流言,没有对错,仅仅是道德与法律共同构筑的混乱底线,本性上的欲望又如何去释解?
法比昂喝下了最后一滴酒,把酒瓶朝无别无所求的地方扔去了。破碎声响,碎片散落一地,溅在马儿的路上。蹄子碰到了渣子,一蹬,信件倾覆了出来。

“回来吧。”法比昂语声一出,信件却飞回来了。仅有一封还留在那里,一动不动。
法比昂眯眼,喃喃言:“那封信…没有名字?”索性下马,捡了起来,打开了,大愕:“给我的信?”
信上有言说,邀请法比昂在下一站参与变革。更多的是关于法比昂的隐秘资料,包括了暗恋过的人,也包括另一份能力的详细资料。
“直视它吧,打破不该的一切,来建立一个没有混乱的社会。”信的结尾是如此写的。
法比昂看向手臂上的斑痕,心里一痛。这么多年,自己也怕别人靠近自己,也许是怕麻烦,也许是不想听到言语,总归就是怕别人议论,怕言语,怕饶舌,怕无心的迁怒加害于其中。
法比昂忽的一笑:“那去看看吧。”
法比昂拿皮鞭抽了一下马儿,马车更快的向下个地方跑去了。
——2020.5.17
——豹子在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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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不知道,咱是否会撕了这篇。也许是文章繁琐吧。
嘛……但是法比昂,是个可爱的家伙。
第五人格黄衣之主海神之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