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在一起的末世生存日记》第十五章——挖动（其三）

在秦颐青小睡的那一会里，怎么可能就把这座仓库里的货物全部搬空了呢？
其实这还有一笔小小的交易……
自梁欣离开以后，程龙舞得知了决斗地点——仓库的位置，作为本就比较“坚定”的伙伴，程龙舞派遣了“黑暗骑士”提供给谢作恺等人这个消息，于是至少是为了安抚程龙舞不要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和林俊凡激化矛盾，这次的所有收获就是整个仓库里所有值钱和有用的东西。
好消息是，梁欣和秦颐青决斗时打坏了太多的木箱和铁箱，拆箱取货的过程很快；坏消息是，一些货物也被撞坏、摔坏或挤坏了。
于是为了节省时间，所有人流水线作业——由谢作恺指挥，一些人专门拆箱子，一些人专门掏东西，在一些程龙舞派来的人的帮助下，这个过程快速且精细。
临走时，冷柠突然说：“我们要不要留一套衣服给她？她的衣服已经完全脏乱了……”
“关我们什么事？”谢作恺问道，“她又不用担心会被丧尸吃了，你很闲吗？”“这真的不是闲不闲的问题，我们单方面放弃合作这真的符合我们的道义吗？”“哦哟，你这个时候反而很在意这一点！”“至少作为补偿，我们得做点什么。”“你去操办吧，我们花点时间和剩下的人清点一下物资。”

所有人处理完后，他们便顶着雨夜直接开往龙舞营地。
按照与村长王琮璟签订的协议，有人帮忙拿物资，那么就得答应开放进村，不出任何意外的情况下，谢作恺和孙文光这一大堆人就算是逃脱这座城市了。
对了，至于梁欣的尸体，也被程龙舞带来的人处理了，谢作恺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不把她下葬，而是消毒过后包了起来？询问那些人员，他们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一个死人有什么用呢？这个问题，谢作恺一点也不理解。
夜晚，秦颐青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已经基本痊愈了，但是等那一块地方的肉长回来可就没那么快了——那一块表面已经有苍白的皮肤遮盖住了，但是仔细观察一下，那里是陷进去的。
那件晚礼服的品牌貌似还挺有名的——它堪称奢侈品界的泥石流，用特种作战服的面料来做普通衣服是常有的事，除此之外还有用硬木加软木做鞋、用金属做帽子和用特种塑料做包包等让人无法想象的做法。
不过还好的是，据一些人的说法，它的产品质量都足够好，用上7年绝对没有问题。用在这里，证据是这套晚礼服用水果刀用些力划一下，从表面上来看，并没有明显的划痕。
鉴于明天就要加入林俊凡的队伍，苏氏母女赶紧做全套的清理和打扮，就好像平时要去剧组一样。

秦颐青一边一点一点地吃结核一边说：“你还真是对这件事很看重呢！”
秦颐青这么感慨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苏怡沁在衣柜前来回挑选，然后在镜子前比一比——就算这是去约会，这种态度也不算太常见。
除此之外，苏夏把之前买的一个大型黑色旅行箱拿了出来，按照母亲的授意，将大量衣服塞了进去，还有一些小说和纸笔。
“不是，你们这是打算去旅行还是打算去生存？”秦颐青有些忍不住，询问道。“哎呀，这不是要加入你的儿子的队伍吗？不管怎么样，都得拿出一副像样的状态才行呀。”“有点难以理解，我的儿子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大姐的儿子当然是大人物了，一定是个很俊的孩子。那边的浴室还有一些热水，你去洗一洗澡吧，我们只是帮你擦了擦，恐怕效果不太好哦。”“好吧谢谢。”
秦颐青放下结核，将衣物整理好后走进了浴室。
苏氏母女在秦颐青沐浴的过程中就在客厅的沙发上把茶几抽屉里的所有东西都带走——这些东西她们可不希望秦颐青看到。
冰箱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因此苏氏母女做好了明天一去不回头的准备。对于秦颐青来说唯一让她不满意的就是她们因为一直宅在家里，所以并不能提供很多资源。

这时门被敲响了……
“笃笃笃……”
苏怡沁拿起茶几上的菜刀前去开门，开门一看是一个脸色非常不好的女生——这一会她的身上全是伤，身上沾满了雨水，一些空气中的脏污也沾到了她的衣服上。
“救命……”她勉强开口道。
然后她倒在了苏氏母女的家门口。
“什么情况呜哇？”苏怡沁向后闪了一步，这个姑娘的状态非常不好——从后背上那三道长得刺眼的伤就能看出来。
“快快快！丫头，把东西拿过来！”苏怡沁赶紧扶着这个姑娘到客厅沙发上。
洗完澡后，秦颐青裹着浴巾出来，看到苏氏母女正在处理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
“这不是王思敷吗？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秦颐青脱口而出。
“啊？你认识她么？”“谈不上认识，只是有一面之缘。”“她是谁？”“城北高中的一个突击成员，其它的就不了解了。”“哦……她的衣服全湿了，我们待会还得给她准备点别的衣服。”“讲真的五妹，我怀疑你有什么不良嗜好。”“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很喜欢……”
苏怡沁用食指对在嘴边，示意秦颐青闭嘴。
“你好像很喜欢给自己找事干，即使你没那个义务。”秦颐青没闭嘴。

“那又怎么样，这个社会必须要有多做事的人才能让它变得更好。”“好吧，这个丫头背上的伤……似乎是……”“怎么？你有什么印象吗？”“肯定是有的，很像一种携带着钢爪的那种同……啊不，怪物造成的。”“是吗？这样万一我们遇到了就麻烦了。”“没事的，有我在，它们不能掀起什么风浪。”
伤口控制住以后，王思敷才逐渐苏醒。
“这里……是哪里？”王思敷想伸手揉眼睛，但是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抬手。
“这里是我的家。”苏怡沁说，“你在我家门口昏倒了，你受了很重的伤，别乱动哦。”
苏怡沁处理完毕后，王思敷才能勉强起身，那些伤口有点伤及肌肉，所以她满头大汗也只能起来一点点。
“唔啊！该死的怪物！”王思敷感觉到背部的伤口传来了更剧烈的痛苦，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秦颐青看了看墙上的表，显示已经到了半夜，于是说：“各位，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明天早晨还要起床出发，都早点休息吧。”
王思敷和苏氏母女看了看表，表示同意秦颐青的说法。
不用猜，秦颐青认为王思敷找到这里，就是为了加入林俊凡队伍。至于原因？秦颐青还不理解。

半夜，程龙舞已经接收了谢作恺等人全部的情报，决定派遣三支完全由男性组成的“战团”进入城市扫荡尸潮。
这三个战团都是24岁至54岁的人组成的。
一支战团号称“勇武战团”，他们都是练过跆拳道和武术的人，拳脚功夫了得。这次摩拳擦掌，就是为了准备向营地里的其它战团证明自己的实力，让他们相信除了枪炮，肢体也是值得信赖的力量。
另一支战团名叫“先锋战团”，是先前收进来的男性雇佣兵组成的，女性雇佣兵被收进了其它战团里。雇佣兵们在得到营地的食品和弹药补给以后，准备和丧尸一雪前耻。
最后一支战团名叫“飞虎战团”，是龙舞的直属战团耻，由大量没有拿过正式武器但是很擅长械斗的人组成，这些人的任务除了协助前两个战团战斗以外，还有一个任务是清除林俊凡在第十一大道安插的力量。
第二天，太阳从东方升起。
尸潮的推进速度超过了人类的想象，在短于一晚上的时间，尸潮已经推进到了仇玉嫪的营地附近。
“（贺坪）该死！丧尸的动作有这么快吗？”
“（仇玉嫪）该死，我们得后撤了。”
“（贺坪）我们能往哪里撤？”

“（仇玉嫪）我们能往龙舞那边撤……”
“（贺坪）不行，这样不是把我们所有人往死路送吗？”
“（仇玉嫪）放在以前我也这么觉得，但是现在我倒是不觉得了。看那边！”
那边有一堆拿着钢管、穿戴着简易盔甲的人在和尸潮战斗，这些丧尸似乎因为特地被布置的防线冲散了，这样才能让几个人封锁街区。
“直属的部队都派出来了，他们的力量肯定空虚了，我们这个时候前往，他们也不一定敢真的把我们怎么样。”仇玉嫪打着如意算盘说，“更何况，我们还有林俊凡提供的情报和自己找到的情报。”
临行前，仇玉嫪写了一封信，仇玉嫪准备在离开之前，把贺坪交给林俊凡等人。
“我会让你和林俊凡见一面，我们最终都会在那里汇合的。”仇玉嫪说。
私人侦探事务所楼下门口。
“贺坪，你的腿伤没事了吗？”“放心，都还好，没有太严重的发炎。”“记住，你要去的目的地是火星女子学院，林俊凡一行人驻扎在那里，到了以后你把所有信息告知他后直接就加入他的队伍吧。”“可是你们……”“你不必担心我们，我们也只是保命的流亡之徒，你应该加入一个有自己的组织和纪律的队伍。”“没问题吗？”“哈哈，我可没有任何保证，只来自直觉，女人的直觉很准，不代表男人的直觉就不准。”“好吧，除了这个任务之外，我还应该做点什么？”“你要为林俊凡做好你该做的一切，不要让他们对我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好吧，丧尸就要涌过来了，保重。”“你也保重。”

仇玉嫪接着开始准备剩下的伙伴，仇玉嫪准备了一条基本上绝对安全的小道——没错还是走地下排水道。
沿着地下廊道，一行人从地下室出发，经过两个污水发电机后就可以到达龙舞营地外不远的一处小公园井盖。
妥当以后，仇玉嫪立刻开始钻地下排水道。
刚下去，仇玉嫪等人就意识到了不对——即使是地下廊道，也被丧尸占领了。
不过还好，数量不多，仇玉嫪等人抡起钢棒就能收拾它们。
他们在这地下廊道发现了越来越多的丧尸，他估计这里应该是有破口了，导致丧尸们源源不断地灌入了。
苏氏母女家里，四位女子完成了洗漱打扮，准备了大量从楼下附近超市搜刮的大量资源堆满后备箱，然后她们坐上车前往会师地点。
与此同时，城东北，机场外，军队集聚在了郊区，他们准备了坦克、装甲车、轰炸机和重炮，准备一举夺回丧尸进攻城市的中枢。
而这一次，丧尸们没有得到任何可靠情报。
夺取机场的战斗立刻打响了，以大炮洗地为先，军队立刻对机场仅存的几架飞机进行了无差别轰炸，没出5分钟，这些飞机全部报销了。
绞这才意识到人类军队又回来了，于是赶紧派遣驻守机场的武装丧尸迎战。

这次军队学聪明了，看到丧尸跑过来，立刻就有迫击炮做第二轮伺候，武装丧尸可能忍受子弹的射击，却不太擅长抵御大炮招呼，好不容易比较靠近阵地了却又遇到了机枪阵列，在足够密集的火力下，武装丧尸们的装甲被很快撕碎，然后变成了富含铜和钢的碎片的碎肉。
绝大多数武装丧尸面对这样的外围阵地战基本上毫无办法——武装丧尸虽说不是没有坦克这样的重兵器，但是数量毕竟太少，而且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被报销了3辆。
接着，人类军队中的突击队冲了出去，浩浩荡荡地扑向武装丧尸的防线，武装丧尸们虽然有强大的实力做到一换多，但是面对绝对的数量优势，这一点就不再重要了。
上午8点，战士们就突进了机场，武装丧尸们面对着汹涌的攻势很快就退却了，在武装丧尸和家人的掩护下，他不得不暂时逃离了机场。
绞本打算坚守在机场里，但是尸潮前锋距离机场太远了，丧尸数量绝对不够。
至于里-绞和里-绫，他们早就被派出去参与尸潮的攻势了。
军队攻占机场的消息并没有人传给位于城西和城西南的幸存者们——因为仇玉嫪和谢作恺都已经离开了值守。
车上。
“（秦颐青）那个……王思敷，你为什么能找到苏家呢？”

“（苏怡沁）我们的家里多出来了一个卧室，出租给了她用，并不奇怪。”
“（秦颐青）啊是吗？你没跟我提过。”
“（苏夏）秦阿姨，林哥哥他是好人吗？”
“（秦颐青）啊？为什么问这个？”
“（苏夏）因为妈妈说过，即使是聚集在一起的团队，里面也是有好人和坏人的。”
“（苏怡沁）你这孩子！”
“（苏夏）妈妈，我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负责任呀。”
“（王思敷）他是个好人，至少面对不会威胁到他的人来说。”
“（苏夏）好吧。”
“（秦颐青）话说回来，我有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毕竟城市里的资源用掉一点少一点。”
“（苏怡沁）当然是离开这座城市去别的地方啦！就当是一次免费的旅游。”
“（秦颐青）你还真是乐观。”
十几分钟时间，四个人就到了火星女子学院门口。
比他们到得还早的是尸潮，大量低速丧尸和高速丧尸正在冲击着学院的铁门。
“该死！怎么会有这么多玩意围到这里来了！”秦颐青望着外面叫道。
这时铁门被撞开了，在门内堵着这一侧铁门并用菜刀攻击丧尸的几个女学生当场被铁门压倒，然后就是汹涌的丧尸流将她们轧成肉饼。

在这潮水中，秦颐青觉得得去救场，于是直接从车窗里跳了出去，拿起剑冲向它们。
本来苏氏母女要前去阻拦，但是这些丧尸根本不是秦颐青的对手。丧尸们面对秦颐青时完全不像冲撞铁门和翻越石墙那样有纪律，因为它们的指挥者没有做出计划围攻她。
秦颐青过关斩将一路杀到了那个指挥者跟前，几只黑丧尸拦住了去路，“指挥者”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于是简单眨了三下眼睛，尸潮就转过来围住了秦颐青，然后在黑丧尸的掩护下她渐渐消失在茫茫尸海……
有了专门的指令，秦颐青动手和丧尸们打就不再那么不费吹灰之力了，丧尸们的配合性被“指挥者”发挥到了极致——有的负责钳制、有的负责控制、有的负责挤压，秦颐青很快就被压得动弹不得。
苏怡沁不敢直接前去帮忙，只敢开着车撞几个落单的丧尸，直接把车往尸潮里开只能是送死。
这时候，王思敷看到这一侧大门的警卫室突然爬上来一个穿着紫色衣裙的女孩，然后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丧尸们就产生了一阵骚动，然后秦颐青这才解脱出来。
丧尸们失去了纪律性，全都举起手来，摸向脑后和胸口，然后用力掏了进去，挖出了里面的肉块，然后倒在了地上。

几个残余下来的丧尸被秦颐青顺手解决掉了，苏怡沁赶紧开车进学校。
尸潮大概是上午9点到达的，秦颐青一行人到的时候已经9点半了，林俊凡还没有得到贺坪的情报，但幸好并不是毫无准备。
等四个人走进学校，丧尸们已经在这个学校操场布满了。有还活着的，但更多的是倒在地上的尸体；有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的，也有穿着这个学校的制服的。
林俊凡等人正在和丧尸们对抗，得益于强大的武器和充足的精力，外加足够数量的强者，尸潮基本上全都送了人头。然后华氏兄弟快速在各个丧尸脑后挖出结核，送它们最后一程。
秦颐青等人赶不到那里，她们也被已经钻进学校的丧尸包围了，她们只得躲进教学楼打游击战斗。
此时的贺坪看到火星女子学院已经凶多吉少了，于是他只能从下水道想办法——很显然从下水道走的情报估计早就有人散布出去了。
苦斗大约一个多小时，这次的尸潮损失了九成，躲在一处楼上的指挥者见“叛徒”们感觉再不撤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于是皱了皱眉，所有丧尸立刻反向冲锋逃离了学校。
仓库里，林俊凡和其他伙伴接见了决斗归来的母亲和三个队友……还有从下水道里爬上来的贺坪。

秦颐青看到这次林俊凡及其伙伴们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他们看起来都很无力——应该是资源快要消耗干净了。
“（林俊凡）王思敷？你是那个‘突击六强兵’之一吗？你的变化也太大了。”
“（苏怡沁）她受了很重的伤，昨天晚上也没睡好。”
“（林俊凡）这样啊，你是谁？”
“（苏怡沁）我是苏怡沁，这是我女儿苏夏。”
“（林俊凡）不认识，你们两个能做什么？”
“（苏怡沁）我有一辆车，而且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地点我都了若指掌，我随时可以带你们去。”
林俊凡等人互相看了看，并没有表示很欢迎。
“（林俊凡）你就是贺坪吗？”
“（贺坪）正是。”
“（林俊凡）你是个了不得的人，你有什么事吗？”
贺坪将背包卸下来，把仇玉嫪等人准备撤离和仇玉嫪等人获得的所有情报全盘托出。
“原来是准备离开了，可是说实话，你的这些情报还没有你这一兜子吃的有用。”“啊？”“你知道的，我们的情报并不是只有你这一家。你既然要留在这里，总不能送一堆吃的就算完了。”“那……我……唉！因为腿伤，我想为你冲锋陷阵还是有点勉强。”“我还是觉得你直接去找仇玉嫪最好，我的队伍已经太肥大了，肥大到立两个副还政令不下基层，你不值得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林俊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说：“你们三个也是，没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们的队伍成员已经严重冗余了，再收人，怕是会相互拖累。”
他并不是打算泼这些人冷水，这个仓库只能容纳约24个人居住，而林俊凡的队伍积聚了36人（包括可控制丧尸），整个仓库甚至有些拥挤。
林俊凡本以为以自己的调度能力和几个伙伴的武力，拉起一支80人的队伍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当真的领导这支队伍时，就发现心就很难聚在一起。
苏氏母女有点失望，又问：“可是，我们又不是只能提供这些……”
林俊凡摆了摆手说：“要不这样，除了我、王瑜、华强、华笙、申奥、凌翔，剩下的人你打得过谁你们就可以留下，被淘汰的就被赶出去如何？”
这个要求基本上就是强人所难了，因为除了林俊凡提到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和丧尸真的拼过命的狠角色，而且都有很出众的武器。
苏氏母女最多只是多了点医学常识，能帮忙处理一些琐碎的救助；王思敷几乎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而贺坪的伤口恶化得只能让他一瘸一拐地行动。
就在苏氏母女和贺坪失望得准备转身离去时，林俊凡叫住了他们。
“不过有一个可以让你们拼运气加入我们，只是这有点玩命。”林俊凡打了一个响指。

“怎么做？”贺坪有点希望地回头了，苏氏母女没有。
“很简单，我打算让你们之中变成我的母亲的同类，只要有一个成功，剩下的还活着的人就可以都加入，如果你们四个都失败了，那就只好让你们都当饲料处理。”
苏怡沁突然回头问：“等一下，秦姐的同类？我们不都是人类吗？”
队伍里的所有男生都前仰后合地，倒是林俊凡的表情很是复杂，然后歪了一下嘴说：“没想到相处一个晚上没让你意识到我的母亲已经变成了丧尸。可能她太与众不同了，没有露出嗜血的爪牙。”
林俊凡坐回座位，翘起二郎腿说：“你们四个站好，谁做第一个试验品呢？”
四人面面相觑，都不太想做第一个。
“也是，让我自己选我也肯定不敢坐第一个试验品，这简直是在牺牲自己成全别人。”林俊凡“很是理解”地说道，但是林俊凡并没有给出选择余地。
“我数十个数，如果你们做不出决定，我就随机选一个人，这样应该不算过分。”林俊凡皮笑肉不笑地说。
“一……二……三……”林俊凡以2秒为间隔报数。
他们四个头上瞬间冒起冷汗，苏夏的腿甚至有些发抖。他们四个不停地交换着眼神，但还是做不出决定。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就在林俊凡准备报出十的时候，有人用有点颤抖的声音说：“让我来吧！”
林俊凡睁开眼睛，看向那个站出来的人，是王思敷。
林俊凡霎时间表情更复杂了，他斜着眼睛望向了贺坪，他正把头偏了过去。
“很好，凌翔，接下来是你的表演时间了。”林俊凡挥了挥手。
凌翔把王思敷接到一处床边，然后那四个姑娘（李睿婷她们）就围了过来。
用比林俊凡更好理解的话来说，他打算让这些人被丧尸咬一次，能变成“合格品”就全部留下，如果都不能就全都变饲料。
苏氏母女紧紧地抱在一起，一声都不敢出，贺坪则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们。
“哇哦，这就是新来的姐妹吗？味道真香～”
“哥哥终于对我好点了，我要吃个够～”
“妹妹，今天终于可以换换口味了呢。”
“嗯，姐姐。”
接着，她们就各找了一处喜好的部位——李睿婷当然是直接凑到耳边；凌雨柔选择了经典的左肩；而欧阳姐妹一人一条胳膊，开始摄食。
一般来说，由脑神经传输的痛觉和多处上肢感受到的痛觉都是非常难以忍受的。尽管王思敷做好的心理准备，可是突然涌过来的不下于肌肉撕裂的痛感时，她还是没有那么能忍受。

尤其是后背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时候。
“呜咿咿——”或许是短时间内神经就麻木了，她连张口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翔啊，记得提醒她们一下，别光顾着玩，忘了正事。”林俊凡挥手说道。
毕竟她们有些时候故意一边摄食一边对着王思敷吹一些热气，让她的状态越来越不正常了。
数分钟后，王思敷快要昏迷了，四个丧尸才开始尝试植入毒芽。
植入毒芽的过程一般是很迅速的，7分钟后，结果就有了——王思敷什么变化也没有，去感受她们四个的等阶，也没有什么变化。尽管总量看起来很多，但是一方只是虚弱了一些，另一方并没有“喝醉”。
“有点难以确定这是什么异能或者是什么特性。”王忠祖说，“毕竟这躲过了很多要素。”
林俊凡回头望了望那三个人，他们似乎都松了一口气，于是他说：“你们很幸运，就都留下来吧。”
队伍就这样扩充到了40个人。
只是接下来，林俊凡必须要为这支庞大队伍准备接下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