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爱上你】台北的雨-永幸篇(删减)

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写哥哥弟弟(大概一个午休那么长的时间吧),我觉得他们俩真的很难写,真的。但是怎么说呢,有始有终吧。短篇不提OOC,有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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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幸司被雷雨惊醒时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三点。
雨像是下了很久了,窗户上的雨幕像瀑布一样流淌,遮挡了里头和外头。雷鸣在天边绵延不绝,远远近近如此往复。在雷声当中,叶幸司听到一些不一样的声响。
从他门边传来的细微的敲门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门外的人是谁——傅永杰,他的弟弟,他的男朋友。
房门打开的时候,他没有错过傅永杰眼中的欣喜,傅永杰当然也看见了叶幸司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
但是他的哥哥,狡黠如狐狸般的哥哥啊,眨着眼睛却笑得像个纯良的兔子,手指抵在他的胸口,“你怎么来了?”
明知故问。
于是他像一个真正的弟弟一样,委屈巴巴地捏着叶幸司的那根手指,“哥~打雷了,我想和你一起睡。”

你来我往,很是公平。
结局当然是两人肩并肩躺在叶幸司的小床上,在薄薄的被子下十指相扣。
傅永杰小的时候经常以各种理由缠着叶幸司一起睡,怕雷当然也是其中一个,是直到他们真正在一起了,叶幸司才突然发觉那些不过是小傅永杰为了接近他寻来的借口。但他不怪他,这一切不过只是因为傅永杰太爱叶幸司罢了。
自从与父母定下约定,一家人终于能够共处一室后,傅永杰自然而然地让出这间原本就属于幸司的大房间,住回了小时候的房间,更妙的是,那房间与父母的房间仅一墙之隔,于是他只能乖巧的藏起所有的欲望。
雷雨交加的夜晚,在轰鸣的雷声中,其他一切声音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于是他偷偷的摸黑走到叶幸司的房间,这条路他走过许多遍,从小到大,熟记于心。
“被爸妈发现怎么办?”叶幸司将下巴放在傅永杰的肩上,声音与气息都及近,暖乎乎的拂在耳畔。
叶幸司也贪恋这份温暖,却更担心傅永杰。因为他知道如果被妈妈看见他们在家亲热,无论如何都只会责怪傅永杰,包括傅永杰本人,也会一力承担,将他摘得一干二净。

“不要紧,我会在他们醒来之前回自己房间。”
傅永杰被耳边的暖意撩拨得侧头亲吻叶幸司,后者并没有躲避,这让他很欣喜。
叶幸司喜欢玩弄他,对,就是玩弄。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仗着一身的宠爱设下圈套引他踩下去,逗弄他,看他将要炸毛的那副样子在一旁得意洋洋,然后亲他一口终结。
傅永杰看得出他所有的伎俩,却心甘情愿的踩下去,甘之如饴。因为他知道叶幸司爱他,远比口中说出来的多很多。而他也爱叶幸司,远比他们所知的,多上更多。
(此处删减142字)
雷鸣平息下来,雨势也渐渐小了,余下一些敲着窗,叮叮当当,像一首安眠曲。
叶幸司绵软的躺在傅永杰怀中,唯有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像个纯良无害的小绵羊。傅永杰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哥哥的下颌线,顺着精致的弧线捏上耳垂。
睡意阑珊的兄长眼睫扑闪,小幅度地晃着脑袋,却并没有摆脱弟弟的魔爪,“别闹了,好累~”声音沙沙的,更加性感了。
傅永杰捏着哥哥的下巴,在黑夜中笑弯了眉眼,轻柔地吻在唇上,“好~不闹了,睡吧。”

早晨醒来,身边确实空无一人,傅永杰如他所说的,在父母醒来之前回到自己房中。
叶幸司整理好床铺,推门出去,被餐厅窗外的阳光晃花了眼。傅永杰正在和母亲学着烙早餐饼,被锅里的热油烫得滋儿哇乱叫。父亲坐在餐桌边看报纸——这是他一贯的习惯。
“早。”叶幸司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问早。
“是不是吵醒你了?”母亲闻声看过来,用围裙擦干净手给他倒了杯牛奶,言语间不忘掐一把自家亲儿子,“都是永杰啦,做个早餐而已,叫得那么大声。”
“嗷~妈!”
“好啦妈,不怪永杰,我睡醒了。”
“嗯,先去洗漱,早餐等会就好了。”
早餐自然是傅永杰学着烙的饼,卖相实在谈不上好,母亲又是絮絮叨叨念了一大堆。傅永杰敢怒不敢言看向叶幸司,后者也并没有想要解救他于水火的意思,在一旁看着热闹。还是父亲看不下去了,打断母亲的念叨身先士卒地吃了一块傅永杰烙的饼。
于是母亲又开始说着其他琐事,突然提起昨晚的雨,“对了幸司,昨晚睡得还好吗?有没有被雷声吵醒?”

叶幸司想起昨夜隐藏在雷声下的秘密情事,有些不自然的嗯了一声,接着补充道,“是有被吵醒,后来雨变小就又睡了。”
“所以说啊,雷雨真的很烦人内,白天还好,到了晚上扰人清梦,睡不好觉。”
傅永杰和叶幸司只是顺着话头应和,倒是父亲却像是全然不知,问起昨晚的雷雨。母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他的鼾声跟那雷声不遑多让,比着赛呢。
两个孩子没忍住笑出声来,在这笑声里头,母亲却又说了句,“不过要我说啊,粘人的小孩比雷雨还要烦人,你说是吧幸司?”
叶幸司的笑容僵住脸上,与傅永杰对视一眼,谨慎的弟弟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被发现。两人紧张不已,然而他们的母亲却好像只是不经意间提了一句,眼下已经捏着饼子哄父亲去了。
只不过上扬的嘴角看上去终归不是那么纯良。
她是他们俩的母亲,她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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