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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OUL低俗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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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向晚的盲盒生理反应使向晚本能地跑起来了。她小步点地,左顾右盼地寻找厕所,外面天气很热,这说明身体的新陈代谢会像添了煤块的蒸汽机一样加速。来自膀胱的压力差点让她想丢掉手上的吉他包,附近刚好有一栋年久失修的公寓,那摇摇欲坠的破败样子给人一种随时就要倒塌把里面住的人统统打包送去北欧的感觉。但对向晚来说无伤大雅——一楼恰好有厕所,属于是雪中送炭了,她忙不迭地把包放在厕所门前,伸脚踏进厕所。
“呃、呕!”厕所里只有两个单间,地板好像已经有一个世纪没有人来清洁过了,全是黑黑的鞋印,两个单间中一个已经不能用了,里面全是肮脏的排泄物,另一个关着门,好像有人先她一步进了厕所。向晚艰难地扶着洗手台,镜子中的她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稳重与端庄,对于一个十万火急赶着上厕所的人来说,这些不过是日常生活可有可无的虚伪面具罢了。里面的人还没出来,向晚感觉到下半身在慢慢地失去控制,她用尽全身力气,锤在单间的门上。“快出来啊,我要急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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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间里面有衣物摩擦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出来了,她铂金色的头发在暗处特别显眼,顺带一提,她的衬衣是白色的,但正面却像被人恶作剧似的溅上了一大摊红色的液体。乃琳手里还拿了一本《论法的精神》,具体是第几本看不清楚,手指捏在第88页上,碧蓝色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向晚。
“啊、哈……小姐,你终于出来了,哈哈,您慢走……令人烦恼的生理期总是来的这么突然而随意,不是么?”向晚举起双手,尴尬地朝她微笑。
CHAPTER 2 鼠鼠一家“这是你拼的城堡吗?”鼠鼠弯下腰,细细地端详着小鼠花了一个下午用积木堆砌的成果,嘉然正在厨房洗碗,巨大的流水声让她听不清客厅里另外两个家庭成员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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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趴在地上的小鼠往后退一步,好让他父亲看清楚城堡的内部构造。
“杰出的作品,儿子,只是,一个这么多人生活的城堡,如果你不为它添加一些设定,就像没有温泉流煎蛋的鳗鱼饭,没有笔芯的笔,没有知识的书本一样,只有一副空虚的外壳,是没有灵魂的。”
“那我想想城堡里会发生什么故事……王子和公主!”小鼠很快就想到了,他举起一根食指,期待父亲的赞许。
鼠鼠摇摇头:“不不不,王子和公主你平时见过没有?”
“没有。”小鼠也摇摇头。
“王子和公主都是同一个老国王生的……或者其中有一个是国王的弟弟生的,也有可能是国王的叔叔生的……总之差不多这个意思,他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却照旧结婚生子,甚至他们的父母也是近亲结婚生下了他们,你以为个个都是俊男靓女,实际上全是一群歪着嘴巴流口水的痴呆儿!他们一辈子不用学习也不用劳动,从农民和商人手里受的税足够让他们过上富足的生活,他们只需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可以过上好生活,这真是太让人恶心了,比吞下一条鼻涕虫还恶心……去他的王子和公主吧,我们不需要他们……再想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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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鼠为难地托起下巴:“那……巫婆和炼金术士?城堡里面也可以有五彩斑斓的教堂吧?”嘉然已经把碗收拾好了,她把围裙摘下来挂好,到客厅扯了张纸巾。
“你为何如此热衷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这么多的劳动人民……农夫、水手、酒保、铁匠、木匠、猎人……哪一个不是有丰富的故事?搞什么特殊呢?”
“对小孩子要求没必要这么严格吧,你就让他自己安安心心地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当一个上帝就好了吧。”嘉然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好吧。”鼠鼠总算是安静下来了,他像一个和别人决斗被打败了的流浪骑士一样垂头丧气地半蹲在地上。小鼠长吁一口气,连忙把积木人一个个摆进城堡里,“这儿是旅行商人,这儿是沼泽,应该住着巫婆才对……城墙边上要放几个拿着盾牌和弓箭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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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然从沙发上下来,跽在小鼠旁边,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构筑起剑与魔法的世界。
CHAPTER 3 Eileen and Bella“几楼来着?”贝拉伸向电梯钮的手僵了一下,乃琳先一步摁了7楼。
“枪藏好了没?”
“在西装里头好好地躺着呢。”
“也许我们该带把长枪。”
“为什么?”
“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总觉得我们该带把长枪。”
“电梯都快到7楼了。”
“那算了,但我还是觉得我们该带把长枪。”
“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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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缓缓地打开,她们的目的地在走廊的尽头,靴子与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像是十字军敲开异教徒家门的声音。
“konkon~”乃琳的指节叩着木门,贝拉用大拇指堵住了猫眼,她们的鼻子闻到了黄芥末的轻微刺鼻香气,里面的人很显然在吃早餐,而且吃的还是不知道哪家的美式快餐。
“吱啦——”门开了,一个鲨鱼头正小心翼翼地探出来,贝拉顺势一脚把门狠狠地踹飞,门板擦过正在吃汉堡的nana的头皮,一头栽进厨房,把窗户创了个粉碎。灶台上的麦片连着包装盒像一整块多米诺骨牌一样掉在地上,顺便给厨房的地板铺了层黄色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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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哦,喔哦,别动,你就继续躺在沙发上看你的报纸好了,小倭子。”手里拿着《読売新闻》的東雪莲上半身正欲挺直,被乃琳用食指摁着后脑勺又强行憋回书页里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贝拉指指餐桌上的nana,
“nana。”
“对了!nana,请问你现在在干什么?”
她耸耸肩,把嘴唇抿成一条缝。
“吃早餐。”
“我看到了,早餐吃快餐?很棒的主意,不是吗?”
“……嗯。”
“让我看看,这是哪家的汉堡……华莱士?汉堡王?不对,味道不对,麦当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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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德州汉堡’,枝江东路211号那家。”
“没听说过。”
“我想也是,因为比较小众。”
“我可以吃一口吗?我平时武术训练碳水控的很严,都不怎么吃快餐的。”贝拉把头伸向前,与nana的目光对视。
“给。”
“谢谢!”贝拉的手只接触汉堡的包装纸,她捏着比她拳头大一点的汉堡,张开口咬了一小块炸鸡肉,上面还可以看见裹炸好的面粉与鸡肉纹理层次分明的切面。
“多谢款待,那么,我要开始说正事了。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吗?”
“你们是阿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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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贝拉右手摆出手枪状,对着東雪莲的后脑勺比划了一下,乃琳马上从腰带上抽出手枪抵住她的头扣动了扳机,红色的和白色的喷涌而出,染红了灰色的报纸和白色的衬衣。東雪莲的头颅因为子弹的巨大动能而前倾,下巴紧紧地贴着脖子,看来是没救了,nana这时候看清楚了乃琳手里拿的是一把陶鲁斯pthttps://wimgs.ssjz8.com/upload/24/7,她们身后的鲨鱼头发出一声尖叫。
“嘿……别这样,我相信,我们和阿草的合作只是一场误会……出了一些小差错……小误会。”nana坐在椅子上,双手举起,她的姿势像是在擦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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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你们的误会害得我和乃琳丢了一个月的薪水!害的我每天连肉都吃不起了!只能啃点水果勒紧裤腰带子捱过没有蛋白质加持的训练期!我的能量!我的肱三头肌!我的腹肌!全让你误会完了!”贝拉也拿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nana,她用的是瓦尔特P99。
“我很少说一句话,它听起来很可笑,也很烂很俗,但是当我对一个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有半句怨言或者嘲讽,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他妈的一会就要把那个人的脑袋用子弹轰开,让他去被耶稣撅皮燕子!”
黑漆漆的枪口直勾勾地盯着nana,nana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她只是举起手来,无声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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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砰!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砰!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砰!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砰!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砰!
……
“乃琳,你也来试试这个汉堡呗,挺好吃的。”临走前,贝拉随口跟乃琳来了一句。
“噢,不了,我已经……吃过早餐了。”乃琳狠狠地嗅了嗅火药残渣的味道,“对了,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在车上等我。”
……
“怎么那么久?”等到乃琳回到车上时,贝拉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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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刚刚有个大小姐模样的好像急着上厕所,我就和她玩了一下,结果她直接拉裤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乃琳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对了,这个,应该是她的东西,我偷了,可以放家里装饰。”她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把吉他,“在厕所门口捡到的,怎么会有这么铸币的人啊。”
“这是乐器吗这是?”贝拉好奇地端详着吉他,恍然大悟,“怎么还少了根锯子呢?这该怎么弹啊?”
“什么锯子?”
“就是,我看别人使这家伙的时候,都是把它支在地上然后拿锯子去拉这几根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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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大提琴,这是吉他,你个笨蛋!”
“哦……”贝拉回过头又望了望放在后座上的吉他,若有所思。
车子驶过隧道之后,乃琳才记起来,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CHAPTER 4 戴安娜的尬聊差事“嘉然。”
“有。”她顺从地低下身子,仔细听着阿草在她耳边的交代。
“我去一趟……我的女儿就交给你来照顾,就带她出去玩玩就行了,你们平时怎么玩的就怎么带她玩,没问题吧?”
“是。”嘉然微微点头。
……
19时3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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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阿草已经离开枝江市的消息后,她穿好西装,摸摸兜里的钥匙,发动了停在家门口的GNX。
“向晚大小姐?”嘉然轻轻推开阿草宅邸的前门,大厅里空无一人,陈列架上的招财猫自顾自地摆动手臂,嘉然把双手放到屁股上,开始在厅里踱步,欣赏起阿草的收藏品来。
“咳、咳咳……听得到吗,嘉然。”带点电流杂音的向晚声音突然响起,把嘉然吓了一跳。
“向晚大小姐,请不要和我玩捉迷藏了。”
“好,你有没有看见一副染成红色的盔甲?”
嘉然环顾四周,在靠近花园的地方找到了猩红色的红色骑士重甲,看来向晚是把音响摆甲胄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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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酒架上拿瓶酒,我换好衣服了再下来。”向晚把嘴唇凑近麦克风,开始解开睡衣的扣子。
“苏格兰威士忌可以吗……”嘉然用食指点着下巴,挑中了一瓶尊尼获加,木塞子已经被起开了,大概还剩三分之一的酒,看来这瓶刚好两个人喝。她又到厨房洗了两个酒杯,把澄黄色的液体倒进杯子。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嘉然回过头去,向晚留了一头及腰的长发,把它绑成了双马尾的发型,她双手叉腰,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嘉然。
“是的,向晚大小姐。”嘉然把酒杯递给她,向晚又看了她好一会,才伸手接过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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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没?”
“没有,向晚大小姐。”
“叫我向晚就好,晚晚也行。一会我们出去吃饭,你有什么餐厅可以推荐一下吗?”
“我都是在家里煮饭的。”
“好吧,我也只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而已,其实我已经预订好了一家餐厅的位子。先等我化个妆,准备好了就出发。”
嘉然鞠躬。
梳妆台前,向晚歪着头看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然后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摊开到梳妆台上,深吸一口气。
“卧槽,冰!”
……
“小姐,是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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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对对,你找地方把车停好,你进门后左转,我在角落的那张桌子等你。”向晚拎着精致的挎包下了车。
嘉然把变速杆挂到倒挡,头偏向左边去看后视镜,寻找着可能的停车位。
“这里这里!”向晚朝着东张西望的嘉然招手,她正好奇地观察着店内的装饰。
嘉然手扶着膝盖坐下,然后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卷烟。
“帮我也卷一根呗。”向晚突然来了一句,她掏出的是zippo。
“这根给你,我自己再卷一根吧。”嘉然把手里的卷烟递过去,但她没有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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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当着我的面给我卷根新的。”
她当着向晚的面很快就把烟卷好了。
“就好抽新鲜卷好的烟这一口。”向晚接过嘉然递过来的烟,把打火机丢给嘉然,她顺从地给向晚点上火。把烟点着后,向晚往后一靠,也翘起了二郎腿。
“点菜。”向晚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菜单,“要一份牛扒,5分熟,你们这里有什么喝的吗?……可乐?巴伐利亚啤酒?奶昔?那就奶昔吧。”她把菜单传给嘉然。
“30元的奶昔?是金子做的吗?”嘉然看到价格吃了一惊。
“你管它是什么做的,我想喝就点呗。”向晚不耐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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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西班牙海鲜炒饭,一杯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服务员拿着单子走了。
“聊点什么吧?”向晚缓缓吐出一口烟。
“你是不是小粒q?”
“向晚就是向晚,不是什么小粒q。”她的眉毛都快挑到天花板上了,第一个话题开始的是如此的突然,结束的是如此的尴尬。嘉然手里的烟都快捏不住了。
“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手机?”嘉然磕了磕灰。
“苹果。”
“好吧。”
又是一阵子沉默。
“听说你喜欢玩游戏是吗?”嘉然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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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算是吧,我也是一个gamer啦!”向晚扭过头去,不自然地说。
“阿草平时会限制你玩游戏的时间吗?”
“只要我玩的不太过火就行,他也不是什么称职的家长,天天就在外面谈生意,养着你们这一帮打手小弟,对我的学业也不怎么过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了。
嘉然把烟掐灭,专心致志地吃起她的海鲜炒饭来。
“嘿!嘉然!我的宝贝!”乃琳把身子放低了,一把把小矮子抱起来,转了一圈,贝拉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两个小傻瓜欣喜若狂的样子。放下来之后,嘉然拿出了一个小手提箱:“这个月的,我们三个人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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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欸,先别,吃完饭回安全屋再打开。”贝拉接过手提箱,放到了脚边。
“所以……你们今天早上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嘉然用手肘支着膝盖,饶有兴致地听着她们的故事。
nana的惨叫声从房间外传来,荀罕见不禁浑身发抖,他手里的史密斯韦森M36也在跟着发抖,仿佛弹巢里的5发.45子弹被人替换成了软弹。接着是门开了的声音,她们应该已经转过身去了,想到这里,荀罕见浑身又充满了丰收的力量,他从房间里走出来,哈哈大笑:
“去死吧你们两个混蛋!”然后扣动扳机,打空了所有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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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然后呢?”嘉然兴致更浓了,她的眼里好像有光。
刚刚开门的是鲨鱼头,她再次发出了一声尖叫。墙上多了五个弹孔。
贝拉和乃琳低下头去,她们什么事都没有。
荀罕见还在狂笑着一下一下扣扳机,整间屋子只有咔擦咔擦的声音。
他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贝拉和乃琳抬起头又对视一眼,然后转回去把枪对准了荀罕见。
“哈→哈→哈↓哈↑——”嘉然连嘴都懒得捂,仰起上半身大笑起来。
“笑什么,我们差点也要去见耶稣了你知不知道?!”乃琳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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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结果就是,你们还好好的在这里呀。”嘉然往后一躺,惬意地喝起咖啡来。
“对了,我们在楼下厕所还顺了一把‘寄它’,不知道你会不会弹,给你留着吧。”贝拉把随身的箱子打开,把吉他拿给嘉然。
“噢,吉他啊,我会啦,但不是很熟练,我试——”她愣了一下,“这吉他哪来的?”
“一个臭学生妹要来和我抢厕所位,我教训了她一下,顺便把她放门口的包拿了。怎么了吗?”乃琳不解地问。
“你们完了,这是向晚的吉他,我上次去陪她的时候还看到她摆在客厅的。”
“向晚?阿草的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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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要是向晚把这事告诉阿草了,你们可就……”嘉然不怀好意地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乃琳和贝拉又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惨叫。
CHAPTER 5 Carol's Choice珈乐用钥匙启动了哈雷软尾,她跨坐在车座上,手上攥着一只手套,嘴里叼着一只手套,不过她好像暂时没有出发的打算。
她还在回想刚才和阿草的谈话。
“珈乐,当时我们两个发生的事,你没有告诉其他人吧?”阿草用蚊子般的声音问,店里的其他顾客都在聊天,没有人会注意他们俩之间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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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很好,你记不记得我当时和你说,终有一天我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嗯。”
阿草松了一口气:“我现在是枝江市最大的黑帮老大了,市里的走私生意、酒吧、脱衣舞厅都有我的股份,但我现在手下缺一个人,一个适合经营舞厅的经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呢?”
珈乐搅动着杯里的海盐奶盖,若有所思。
“噢,不用担心薪水的问题,你要知道,现在枝江的男性普遍未婚——他们根本不可能付得起礼金,当然闷在家就更不可能了——现在哪买得到原价显卡和主机啊,这些都被倒钩从货源上垄断了,自然只能来来酒吧舞厅找乐子喽,所以……营收还是相当可观的,我每个月会付给你30%营利额的薪水,怎么样,心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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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乐把杯子里的奶茶喝完,很平淡地回绝了:“阿草,我不是不想接受你的回报,我只是不希望自己被局限在枝江这么一个小城市里。我有自己的理想,我要出去闯荡一番,这是我,一个从小被困在枝江的牢笼里的鸟儿的理想。”
阿草耸耸肩:“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我需要告诫你的是:我的势力可没有大到把触手伸出枝江市外,也就是说,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我是不能庇护你的。就算这样你也要坚持自己的理想吗?”
珈乐点点头。
它长叹一声:“好吧,不过我始终放不下你的恩情。”阿草拿出一张支票,用灵活的小蹄子在上面草草签了自己的名字,“凭此票到枝江银行,他们会给你一笔现金的,我只能报答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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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珈乐把奶茶钱压在单子底下,戴上贝雷帽离开了。
“你叫什么名字?”阿草问刚刚招手引过来的服务生。
“尚大分,先生。”
“尚大分,这是你的小费。”阿草把钞票放进他口袋里,也戴上帽子离开了餐厅。
珈乐让机车发出野性的轰鸣声,她把墨镜架在挺拔的鼻梁上,然后朝着太阳落下的地方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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