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爱锁欢 (八) 言冲。皇帝言、善良冲 虐恋 双洁 强制 囚禁 病娇 不喜慎入

疾冲自进了帝王寝殿,便再没出过殿门半步,日日眼神空洞望着窗外的发呆。
“冲儿,你在干嘛”言冰云也不恼怒,他知道疾冲心里憋着气。
“你别这样喊我”
“那我该叫你什么?宝贝?心肝”言冰云靠近他笑着说。
疾冲翻了一个白眼,不理他。
“你父亲上了请安折子,你可要看看?”
疾冲闻言回了头,看了看言冰云,言冰云晃了晃手里的奏折,言冰云总是知道如何拿捏疾冲的痛处。他处死了那一批宫人,那以后疾冲就乖顺了许多,再也没有寻过死,在床榻之上,也是任由言冰云为所欲为。
可是疾冲也同样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要想白在言冰云手里得东西,那是不可能的事。
“怎么,不想看”言冰云看着疾冲变化的表情,觉得甚有意思,疾冲此人大大咧咧的,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了,偏偏又喜欢逞强憋着劲,甚是可爱。
言冰云上前,把折子往疾冲面前推了推,疾冲想着横竖都是在他手里,看与不看结果都是任他摆布,倒不如看了,于是就伸手取了,言冰云看他看的认真,上前握了他的手,疾冲心想,果然言冰云是没有那般好心的,这就开始在他身上讨便宜了,心下恼怒,却也无法,只得由着他在手上抚摸着。
父亲所表不过是些客套话,疾冲能见父亲亲笔,倒是心安些,至少云阳一切无碍就好。
“冲儿,可高兴?”言冰云一边抚着疾冲的手说。
“陛下,想如何?”疾冲仔细收起了奏折,开口问道。

“我让你欢喜了,你是否也该让我欢喜?”言冰云向前靠了一步。
疾冲握着奏折的手紧了紧,言冰云上手抓住了他衣服上的腰带。
疾冲咬着牙,并没有反抗
。。。
笼里的鸟,眼神是灰暗无光的,疾冲在寝殿内一步走不出,也不似之前那般抗拒和寻死觅活,眼睛里的光亮却是一天一天暗淡了下来,渐如一汪死水,言冰云有时还想逗逗他,他也不会再反唇相讥,他知道言冰云的目的也就是那些事,于是无论言冰云做什么他都默默的在床榻上躺直,挺尸一般,一开始言冰云还觉得疾冲如此乖顺甚是不错,可时间一久,他总是期待他活泼一些。
言冰云放了追日来疾冲身边,还允许疾冲去院子里面走走。
"你听说了吗,陛下不去后宫许久了"
"那两位娘娘可是又要出奇招了"
"那能呢,他们哪里敢在陛下面前耍宝?"
"嘘,别说了,这要是被别人听见,可是要杀头的。"
疾冲此时正躺在御花园的桃树上翘着腿吃着桃子,追日就栖在他的肩膀上。
言冰云难得大发慈悲的同意他去花园走走,只是不能出御花园门,疾冲没了武功以后,行动也大不如前。不过幸好这御花园的 桃子树生的矮,他一攀也就上去了,这桃子树长的枝叶茂密,不仔细瞧倒是看不出有人躲在哪里,总比待在殿里的好。
今日正在树上躲懒,不曾想在旁边听的小宫女的议论,心下嘀咕,原来这言冰云还有妃子的?他原来以为言冰云是好男风,没想到竟是男女通吃,转念一想,这言冰云是皇帝,自然需要子嗣继承血脉。喜欢男人这种事本就为世间所不容,若是让朝臣知道言冰云在寝殿藏了个男人只怕是要一个个血溅正阳殿的,他虽从未说出口,但是他游历江湖也是不想回家娶妻,他这个年龄的世家公子许多都早早的订下了姻缘,父亲也曾十分中意沈家大小姐,只是疾冲自幼便知道他的喜好,他不想家中父母为难,也不想违逆自己的真心,白白诓骗了姑娘害她孤苦一生,所以早就打定了主意,以后行侠仗义四海为家,若是有两心相许之人自然最好,如若没有,潇潇洒洒的倒也痛快,只是不曾想,招惹了言冰云这个阎王,如今自己是生而无欢,求死又不能,当真叫他难受。

言冰云也不是只喜欢男人,疾冲心里想着这样最好,自己那时救了他,总是言语轻佻,许是叫言冰云会错了意。所以当他反抗,言冰云反而生产出了一种征服欲,并不是真正执着于他,这样最好,只要自己跟后宫那些娘娘一样,顺从、献媚邀宠,那言冰云的征服欲得到满足,对他的兴趣应该也是没了,男人哪有女人柔情似水?更何况他从小就舞枪弄棒,更是跟那些搭不上边,只要腻了,好一点他或许可能出宫,再不济死了倒也干净。
有了这盼头,疾冲整个人也放松不少,偶尔也会回应言冰云两句,加上追日在身边,疾冲活泼了不少。
双A强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