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代理人》【红刘】双向病娇的爱恋(有车慎入)

*红眼×刘旻(仅此一对),双向病娇,注意避雷
*有车慎入
*私设红眼是存在于现在的人,通过照片魂穿被拍摄者,且次数不限
*ooc严重,不适者请走左上角
*以下是正文
一切的一切,还要从头说起。
刘旻,富二代,雀德游戏老总的儿子,人称“小刘总”,27岁,单身,海外留学背景。
黄发,生活奢侈,不务正业。空有一副好皮囊,每日出入各种营业性娱乐场所,寻花问柳、纸醉金迷。
概括一下:纨绔子弟。
这样的刘旻,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肆意狂欢,除了他爸,也无人敢过问。
然而这样纵情享乐的生活,就在某一天,戛然而止。
那晚刘旻喝晕了头,将近半夜十二点打电话回家,问老爹回到家没,管家说还没。
既然还没,那就继续喝,像往常一样,等他爸到家,管家会派人来接他,然后趁他爸不注意从后门溜进去。反正这里离家不远,开车两分钟就到。
正喝着,他爸突然闯进来,把他的酒瓶砸了。
刘总恨铁不成钢,气得指着他的鼻子骂:“你小子一天天的,老子送你去国外留学,砸钱把你养到这么大,一天天当宝一样供着,你小子就不干正事!我可看透了,养你还不如养头猪!”

刘旻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打着哈哈说“知道了”“下次一定改”之类的混账话,直到最后他刷卡付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账户都被冻结了,才知道老爹这回可没有开玩笑。
没错,他那打小就疼他、要星星要月亮也摘给他的父亲,把他的账户全部冻结了。
忙乱、惊慌、尴尬、愤怒、委屈交织在一起,比刚喝的酒还要上头,刘旻只是匆匆甩下一句“下次一起付”便夺路而逃。他不想回家,在附近的小公园里转悠了好几圈,最后在一座小凉亭里坐下。等心里的委屈愤怒消下去,他才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欠款怎么办。
他现在手里没有钱,一分都没有,从拿到卡的的那一天起,他就不再用现金了。KTV是不能再进了,尽管他很留恋那些美酒和美人。不过,不去就不去吧,账单不能一直欠着呀,刘旻的面子上过不去,毕竟他自认为从来没有亏欠过别人什么。除了他爸。
他闷坐了很长时间,也没想出来怎么解决。
眼前似乎就只剩下一条路了,那就是,找工作挣钱。
找工作?开玩笑,他刘旻从小就是宝贝,扫帚都没摸过,体力工作绝对不行;脑力工作就更别提了,要是他能考个本科,他爸至于费尽心思把他送到国外读书吗?

就在他默默否定自己时,有个声音,冷不丁地响起来:“我知道怎么做……”
刘旻吓了一跳,前后左右看看都没有人,只有漆黑的夜色,心里发起怵来:“我不会幻听了吧?”
仿佛是为了推翻他的猜测,那声音又阴森森地响起来:“别害怕,我知道该怎么做,我教给你……”
这次刘旻听清楚了,顿时感觉背后发凉,回头一看,有一双赤瞳正死死盯着自己。刘旻吓得直接跳了起来:“啊——唔!”
惊恐的尖叫还未发出,就被扼杀在了口腔中。他发现自己发不出来声音了,就像……就像有人强行控制了自己的身体。他又狠狠地跌回石凳上。
“嘘。”那双赤瞳的拥有者走了出来,竖起食指碰碰嘴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刘旻不敢动了,僵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那东西向自己走来:“你……你是谁啊,我,我好像没见过你,你,你你……”
那个人影轻巧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当然没见过我,可我不是第一次见你了。”
刘旻想躲,却动弹不得。后背早被冷汗浸透,凌晨的风一吹,冷得十分不真实。
那人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阴森森地笑问:“你看着我,你好好看看我,我不好看吗?”

“……好看。”
刘旻说的是实话,借着微弱的路灯亮光,能够看到,那人眼型狭长、眼尾微翘,眼睫长而密,一双红瞳扩散着微微的光晕,若不是在这夜的背景下,应该也是十分好看的。鼻梁挺拔、虎牙微露,灯光侧照在这张脸上,勾勒出几笔刚硬的线条。
这张脸上的五官都十分精致,然而在这夜里出现在一起,却凭空添了几分阴森与凶险。
“红眼”看着刘旻的神色,又开了口,刻意隐去了阴惨,而有了君王的声音:“嗯,不错。”
“我知道你遇上了什么问题,我能帮你解决。”那人的笑意竟带上了一丝温柔,“方法我教给你啊,听不听?不过,听了就要做我的朋友哦。”
鬼迷心窍一般,刘旻咬咬牙:“听。”
故事就此开始。
刘旻听了那人的“建议”,走了后门让朱总给自己弄点钱。
他也曾良心不安过,他觉得这样得来的是亏心钱,不过,多亏“红眼”安慰他,说服他那些钱都是他老父的,儿子拿老子的钱,实在不算什么。
刘旻一想,确实如此,而且他挥霍老爹的钱财也不是头一次,逐渐丢下了心理障碍。在知情者看来,他似乎又重复起了花天酒地的生活。

不对,还是有改变的,比如,去KTV时,他几乎不再找小姐了。
不不不,说准确一点,他几乎不再去KTV了。
再准确一点,营利性娱乐场所他几乎都不去了。
老刘总听管家报告了儿子的良好表现,感到诧异,派人悄悄跟去视察了一番。一个星期后,派去的人报告说,都是真的,刘旻现在只是两个地方转悠,一是自家阳台,一是公园小凉亭。
刘总不太相信:“就这些?”
心腹思索了一下:“还有,晚上小刘总在凉亭时,旁边总有个人。那边黑看不清长什么样,耳朵上有东西反光,应该是耳环。头发不短不长刚过耳垂,还戴红色美瞳,应该是个姑娘。”
得,合着这白眼狼没钱了,傍了个有钱的姑娘。
罢了罢了,谈恋爱也好,女朋友自会教他怎么做人。
老刘总哪里知道,他儿子谈恋爱是真,谈上的却不是女朋友。
其实刘旻自己也很蒙。
他一开始就是很单纯地认为“红眼”是想找朋友,所以才死马当作活马医地听一听所谓办法。后来他搞到钱,又来到小凉亭,如约跟“红眼”碰头。
当然,空手是不可以的,他带了瓶红酒。

然后,“红眼”喝醉了。
刘旻在意识到这人喝醉了之后,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毕竟他只喝了一杯。
谁能想到这A爆的美男子居然是个一杯倒!
“酒量还真是不行呢。”刘旻的语气逐渐不着调起来,“那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吧——”
“喂,哥们儿,你叫什么名字啊?”
红眼摇摇头:“不知道。”
刘旻有些诧异:“不知道?那我怎么称呼你?”
红眼勾勾嘴角:“叫‘朋友’。”
“好吧好吧。”刘旻翻了个白眼,“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跟踪好长时间了,我觉得应该帮你。”
“你跟踪我?”刘旻微怒道,“跟踪我干吗?”
红眼抬起头,笑。
刘旻看着这张笑脸,突然就生气不起来了。
真是好看,好看到极致。他身上并不缺男性的阳刚之气,但这种好看却是十分精致的、由五官构建起来的好看。一般来说,这种好看都是女性的专属,然而在他这里,好看和自身气质混合,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成为了一种独一无二的、温柔而凶狠的男性美。
尤其是笑的时候,这种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刘旻放低了声音:“说吧,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红眼回答:“你好看。”
刘旻直言不讳:“我知道啊。”
刘旻真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毕竟之前那些小姐们经常这么说,这红眼用染了醉意的声音说这些话,一点都没有不对劲。
诶,等等,不对劲啊?
红眼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啊?他又不是自己请的小姐!
完了,他不会是想击剑吧。
红眼偷瞄着刘旻精彩的脸色,笑出了声:“实话实说而已,你害羞什么啊。”
刘旻:“……”
“快到半夜十二点了,我走了,明天再会。”红眼突然起身作别,走出几步,又回头,邪魅一笑:“我的——朋友。”
这可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刘旻一边骂一边把手中还剩的大半瓶酒全部灌入腹中。
一个这么好看的大男人,目测也是三十出头了,长期跟踪一个年近三十长得还不错的男的,无偿帮助只要求做朋友,临了还撩人,撩完就跑,说他没有非分之想,刘旻自己都不信。
不过这非分之想到底非分到什么程度呢,刘旻也不知道。
——不过,如果他真的表白,我会答应吗?

这个念头在刘旻脑海中炸了一下。
借着酒意,刘旻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答案是:可能会。
他觉得他跟这人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而且似乎这人性格三观都跟他差不多。
其实是无所谓的,在刘旻这里,没有什么“世俗目光”的说法,喜不喜欢是主要的,至于性别,不值一提。
不过话说回来,他刘旻长这么大以来,都还没有认认真真地喜欢过什么人。
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这么好看的美男子追自己,自己又不亏。
刘旻拍拍裤子,回家睡觉。
第二天,刘旻到时,红眼已经提着酒在那里等着了。
刘旻感到好笑:“怎么,还想喝酒啊?你个一杯倒就别作了,不自量力。”
红眼弯着眼角笑,血红的瞳色竟柔和了许多:“说得好像你比我能喝似的,我看你没我酒量好。”
刘旻也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有意思。”
“有没有意思,酒上来再说。”
两个美男子面对面坐着互灌的场面实在太美,尤其是借着月色。
公园建成多年了,但由于地址比较偏,也没什么人,几乎每天都是空的,他俩在这喝酒,也没人打扰。

刘旻灌下一口酒:“你到底为什么帮我啊?图什么?”
红眼放下举到唇边的杯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可爱,合我胃口。”
刘旻直接被吓呛着了。
他咳了两下,尬笑着回应:“不是,朋友,我就是再合你胃口,你也不能吃了我呀不是。”
红眼唇角微微一勾:“谁说我不能,你可以试试。”
完了,这人不会真是弯的吧?
刘旻决定再试探一番:“怎么试啊,你还能把我炖了不成?”
红眼没说话,把杯中酒一气喝下。
不出所料,醉了。
刘旻继续试探:“你家住哪啊?”
“我没有家。”
“那我把你带回家如何?”
“不行,除非——”
“除非什么?”
红眼粲然一笑:“除非你答应我以后不再跟别人卿卿我我。”
要论逢场作戏,刘旻可是一把好手,浓情蜜意满得仿佛要溢出来:“好啊,我答应你,谁让你这么可爱呢。”
红眼“噗嗤”一声笑了:“真假?不许骗我。”
面前要换了别的任何男人,刘旻都能恶心得当场呕吐。
然而在这人面前,偏偏就恶心不起来。

不但恶心不起来,他甚至还半真半假地回答:“怎么会骗你呢,小可爱。”
我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
某一天红眼走后,刘旻醉意醺醺的大脑终于被这句话刷屏了。
每次跟他说话,都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喜欢上了他一样。
可是,明明才见过几次面,怎么就跟故交一样,这么熟悉?
还有,为什么他的所有说辞,自己都愿意无条件地相信,即使有的明显存疑?
真奇怪啊。
自己明明不是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啊。
是不是因为,他跟人说话时,好像是真心诚意的?就是这点真诚,打动了自己?
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从小就见惯了戴假面的人,职场上,网络上,甚至歌舞厅里的小姐,一个个都是面具人。而他自己,也在耳濡目染中学会了逢场作戏,把所有真情尘封在心底,等它们发霉、腐烂,最终化作一堆灰尘。
他没有朋友可以倾诉,只好借酒消愁。
直到遇到红眼,他才算是打开了心扉,有事,他也愿意告诉红眼,让他安慰安慰自己,或者同仇敌忾一下,出出心里的恶气。
“红眼真的很好,我真的好喜欢他。”

喝醉的刘旻对着石凳,深情脉脉地表白。
跟往常一样的一个夜晚,红眼和刘旻跟往常一样在凉亭见面,他们跟往常一样喝着酒,跟往常一样调着情……半夜十二点,红眼却没有跟往常一样告辞,而是越过石桌,捉住了刘旻的双手。
刘旻已是喝得半醉,早已对红眼的调情习以为常:“你干嘛呢,醉了?”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红眼离座,坐到了自己腿上,然后,含住了他的唇。
刘旻直接给吓醒了:“你……”
话音刚出,那只舌趁虚而入,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
“唔唔……”刘旻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控制自己配合红眼的动作,其他什么都想不了。
一直到红眼把他按在地上,他的大脑都处于一个朦胧的状态。
小凉亭的地面是用大理石铺的,即使是初夏,半夜带了露水也会很凉。刘旻被这凉意激得一哆嗦,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挣扎着想要离开。
红眼紧紧压制着他,说什么都不放手。
刘旻偏开头闭上眼:“你……你醉了,别乱来。”
耳边传来红眼特有的阴笑:“你睁开眼看看,我像喝醉了吗?”
刘旻睁开眼,冷不丁对上那双血色的瞳孔,顿时一激灵。

这人清醒着呢,哪有一点喝醉的样子!
刘旻试图挣脱,却用不上劲:整具躯体还被酒精控制着,绵软无力。
“你还来真的啊?!”
红眼舔舔嘴角,眼尾折射出野狼般的凶光:“那是,光动嘴有什么意思呢。”
“可以吗?”红眼微微一笑,突然讲起了绅士风度。
刘旻听天由命般偏过头:“行行行……”
狡黠的猛兽扑倒猎物后,往往不会直接吞掉,而是尽情玩弄,玩到猎物都忍受不住,再愉快地享用。
如果红眼是狼,刘旻就是这狼爪下的小绵羊。
小绵羊要逃走,大灰狼不让,咬了一口它的耳朵作为惩罚。接下来是嘴唇,脖颈,锁骨,胸腹……一路惩罚下去,小绵羊已是遍体鳞伤。
刘旻咬着牙,半眯着眼,衬衫和西裤早已不知扔到哪去了,身体微微哆嗦着,不知是冷还是什么原因。
“你……轻点……啊——!”
红眼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哑着嗓子问:“疼不疼?不疼我就再用点力。”
“好哥哥……疼,特别疼……放过我吧……”
“……不行。”
……
红眼挣起身,把半昏迷的刘旻抱到怀里,坐回凳子上。

俯身,落吻,离开,折回,披衣,离去,走远。
刘旻醒来时不过凌晨五点。
好痛。
第一次居然被一个男人夺走了?!
令他安慰的,就是那男人是自己喜欢的人。
——不过,他都这么做了,是不是就代表,自己是他的人了?
刘旻慢慢走回家,心中五味杂陈。
第二天刘旻见到红眼时,他整个人都散发着笑意。
这次可没有酒,红眼直接拽住刘旻:“我的朋友,怎么样?”
刘旻不答话。
红眼依旧是笑着:“我说过我能吃了你,信了吧?”
虽然说刘旻这公子哥见过不少美人,但不仅敢调情还敢真上的,也只有红眼一人。
红眼继续挑逗:“那现在,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吗?”
刘旻:“……好啊,我的可爱的朋友——”
先、斩、后、奏。
不过,刘旻心中挺高兴的,毕竟是初恋嘛,毕竟自己喜欢的人表白了嘛——不管他什么动机。
“既然昨晚都做过了,那你今后可就是我的人了,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去外面鬼混,那我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你也一样。”刘旻笑得很无害,“不许到处乱跑,我只能是你一个人的,你也一样。”

昨晚的腰疼得挺值的。刘旻心想。
“你最近不开心?”某个晚上,红眼看着刘旻,斟酌着用词。
“嗯。”刘旻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委屈和愤怒:“我爸他公司财务造假被曝光了,网上那群玩意说我是罪恶源头。”
红眼用恰到好处的音调发出一声“哦”。
刘旻越讲越委屈:“怎么就是我呢?我不过是拿了我爸的钱而已,我又没祸害别人啊!再说了,那些钱迟早是我的!”
红眼只是静静地听着。
刘旻讲完了,一脸期待地等着红眼安慰的话。
其实刘旻也不是非要人安慰不可,只不过,红眼安慰他时,他会感觉到他们两人的心在一起,温暖而熨帖。
红眼慢悠悠地开口:“你知道,你只是个替罪羊,真正的罪人,却逃走了,顺带着,卷着你的钱。”
刘旻的瞳孔顿时缩紧了。
他怒不可遏地吼着:“谁!到底是谁!我要杀了他!啊啊啊!”
他的怒吼声在这清泠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寂寞。
“我是个替罪羊?呵呵,我只是个替罪羊而已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归罪于我!!!不公平!!!”
石桌在他掌下砰砰作响,月亮害怕了,藏到了云里,寻求一个安慰的怀抱。

积攒的情绪就像一个火药桶,红眼用一句话点燃了它,而引发的可怕威力,正是他渴望看到的。
红眼的眸底升起一种莫名的情愫,满意、欣赏、愉悦、心疼,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仿佛要试探什么似的,红眼轻声添了一句:“是Emma。”
刘旻大睁着愤怒的双目:“谁?”
“Emma,也就是吴丽华,那个财务总监。”
夜色浓重,只剩下了呼吸声。
刘旻压低声音:“吴丽华?”
红眼掏出一张不知从哪弄到的照片:“就是她。”
刘旻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眼中仿佛要冒出火来。
红眼的声音响起,充满了诱惑:“我可以帮你报仇,夺回你的钱。”
刘旻猛然抬首:“真的!”声音充满了期冀与狂热。
“不过这可能有些危险——”
“不怕!我只要我的钱!这是正义的,不是吗?”
静默了几秒,红眼的声音少见地出现了波动:“你要拿自己去赌吗?”
刘旻没能听出来声音里面丝丝缕缕的愤怒,他已是疯狂了:“只要能拿回我的东西,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红眼的眸色明明灭灭,最终沉了下去:“好吧,咱们合张影,我帮你报仇。”

“——不过,帮忙是要报酬的。”
刘旻迷乱地看看他:“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给你!。”
红眼勉强笑了笑:“你的身体,借我一用。”
红眼用自己的手机为他们拍了张合影。
临走的时候,他似乎低声说了一句:“我在你心中,是不是唯一。”
刘旻没有听清,问他:“你说什么?”
红眼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旻疑惑地低下头,手机上是红眼发来的照片。照片上,那双熟悉的红色眼眸似乎有些哀伤,幽怨地瞥向自己。
这张照片看的时间长了,还真有些令人不寒而栗呢。
刘旻回到家,躺在床上,睡着了。
后来的故事,诸君都知道了。
“报仇”只是一个无法改变的幌子,意料之外的车祸却夺去了刘旻的两条腿。
独自喝着闷酒的刘旻不知道,当他的“朋友”得知这个消息时,到底是什么心情。
是疯狂,是满足,是病态的狂欢,是占有欲的满足。
“你只是我一个人的,腿废了更好,腿废了就不能乱跑了。”
“半身不遂了吗。”
没法再去小凉亭赴约的刘旻,半夜十二点时在自家阳台被唤醒了。

是红眼。刘旻对这独特的声线再熟悉不过了。
一睁眼,红眼果然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哼,半身不遂,你笑那么开心干吗。”
红眼听着他颓废的音调,满意地抬起他的下巴:“我的朋友,我没有很开心,我只是很满意,你现在是我一个人的了,因为你只有依傍于我,才能行动。”
刘旻懒懒地回应:“怎么。”
“忙帮过了,报酬可以兑现了吗?”
刘旻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我的身体……”
红眼似笑非笑:“可以吗?”
未等刘旻回答,他就俯下身,深深吻住了刘旻苍白单薄的双唇。
刘旻的泪落了下来。这是成年以来,他第一次当着人的面哭。
“可以吗?可以就放过你。”
红色的眼瞳折射出捕捉到猎物的满意与调戏。
刘旻把头埋进红眼的肩窝,回了一声:“嗯。”
就是这一声“嗯”,要了多少人的性命。
刘旻依然坐在阳台上,翻看着一条条新闻。
根本就不是我……为什么,只凭一张监控影像,就可以断定是我做下的命案?
不在场证明,都堵不住他们的口吗?

我怎么了啊,这些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借着网络这个平台,一个个戴着假面来喷我!
我招你们惹你们了?!
我的朋友,你快来,帮帮我啊……
后来呢?
后来,红眼全都招了,刘旻作为凶手,被带走了。
可那不是他做的啊。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落得这个结果。
难道,一切都源于,最开始的那一失足吗……
他拒不承认,他期待着他的朋友、他的爱人可以再帮他一次。
他终究是失望了。
他的朋友,他最心爱的人,那个曾经深爱着他、一心把他据为己有的人,踏上了寻找新朋友的路。
旧坟上未生新草,君身侧却见新人。
刘旻在审讯室里,面无表情地听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既然,我得不到你全部的心,那么,我就要让你失去我。”
“尝尝这滋味吧,我曾经的朋友——”
刘旻动了动嘴唇,没有辩解。
谁又能说清楚,在这场双向病娇的爱恋中,又有几分真假呢?
灰色的眸子闪成了红色,是血一般的红色。
他把手铐举到项前,猛然勒紧。

漆黑、暗红、亮白。
模糊不清的噪音,强行灌入耳道。
有嘈杂的喧哗,有手铐坠下哗啦的锁链声,有阴惨惨的狰狞的笑声,有泪水滚落的声音。
有个人梦呓一般呢喃着:“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碎了。
原神当病娇的凝光爱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