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勋】到最后,你还是爱我的,对吧?

病照样是自己想的,没有逻辑,请不要对号入座,也不要代入真人,这样我们才能愉快的玩耍~~
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你会以为一场化学实验而只剩下一堆孤零零的白骨,我其实有幻想过未来我们会有孩子,会白头偕老的走完一生,可这一切太快了,它到来的太快了,我完全没有想过我们的工作会有这么大的伤害。
我很爱你,即使你变成一堆白骨我也会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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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勋,今天白染还是请假吗?该不会......”和世勋一起工作的小助理开始调侃起了我俩的事,“该不会......怀孕了吧。”小助理用胳膊肘撞了撞世勋,只见世勋微弱的松了口气,摇头说道。
"没有,只是她最近身体不舒服,估计是因为工作环境的原因吧,如果还是好不了,我们可能会辞职。"是的,辞职,和我一起。
两人相视一笑,就各自回了原本的工作岗位,我其实也没想过这一天的到来,我只是单纯的以为我在那个实验室里吸入了一些气体导致的身体不适,可我有一天躺在家里的床上,看着自己的暴露出的皮肤上有一点点溃烂,刚出现的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去过多的在意,只是以为有些过敏的比较稍稍严重罢了。

可直到我的皮肤开始出现腐蚀,鲜血直流时,我才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想要逆转可又没办法,本来想瞒着世勋做完最后的实验,可那个伤口开始溃烂到了脸部,即使带着口罩,那丝丝鲜血还是渗透到口罩上,可能是处于一个严肃的状态,我也没有发现鲜血开始沾染上口罩,直到那一滴滴血掉入溶液中,我才开始震惊起来。
世勋用余光看我不动,疑惑的转过头看我,我非常害怕的全身颤抖,转过头看向世勋,他看见我的口罩上渗透的鲜血一下慌了神,他可能也没想到这一事件的突然发生,放下手头的溶液抱起我就往医院跑,跳过一切消毒工作,赶忙冲出去,我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躲在他的怀里,我的血蹭到了他的白大褂上,夸张点说,就好像我得了什么大病快死了一样。
刚到医院的时候,来到急症室,就因为这种溃烂的状态几乎把急症室的医生都吓了一跳,两个手臂几乎溃烂的看的见白骨的状态,因为纱布缠的太久的原因,已经几乎长到一块去了,只能用剪刀剪下来,这种简单的操作,其实说实话我一个人也可以完成,但因为世勋在,也可能明白自己可能也没有多长的时间活着时,我开始对他撒起娇来。

我把一只手伸给医生,脑袋埋他的怀里,轻蹭他被我养出来的小肚子,可能是习惯疼痛的原因,我还会开玩笑的去掐他肚子上的小肉肉,他不禁惊呼了一声,反倒惹得一旁的小护士笑出了声,他也害羞的低下头,用他假装凶横的表情吓唬我。
我反倒是看着他的表情失笑,一旁的医护人员一边感叹我的病情严重,一边感叹我们的感情美好。
反倒那皮肤溃烂渗透的白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到,当然,包括世勋也看见我这样,心疼中参杂着生气,但心疼大于他产生的生气,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刚开始的疼痛到完全睡不着觉,到现在习惯后就只是失血过多而导致脑内供血不足的缺氧会昏迷外,其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多大的症状。
“看你这种症状,你真的没有一些什么身体上的不适吗?”医生把我身上所有纱布都拆下来后,那严重程度都快赶上一个死掉开始尸变的人的模样了。
我摇摇头,可有愣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有点......咳咳咳!”突然的咳嗽,我感觉到自己口腔中一股非常浓重的铁锈味道,可我开始喘不上气,这种缺氧的感觉又开始,这次居然是在世勋面前,没有羞耻,只是害怕他会因此担心。

在我最后倒下去的时候,我看见了世勋接住了我,我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他好像在对我说什么,或者他在喊我的名字,可为什么我听不见他说话,难道我的听觉也没有了么。
直到我再次醒来,鼻子里插着氧气管,上方的血袋正给我供着血,我尝试动一动,这一动倒把一旁浅睡的吴世勋给吵醒了,他立马坐起来看着我,嘴里好像说着什么,可我听不见,完全听不见。
我尝试想告诉他我听不见他的声音,可我的声带也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呜呜啊啊的发音,我这一刻真的彻彻底底的慌了,我准备坐起来,用手比划着我的意思,越着急我的眼泪就开始哗哗的流,我看着他疑惑的看着我,按下了护士站的呼叫键,出去找医生时,我那一刻的绝望,让我眼中的光瞬间消失,我就好像一具没有生气的空壳躺在病床上。
皮肤的伤口还在不断的给大脑神经发出疼痛信号,可我快几乎感受不到那阵阵疼痛,我开始后悔如果自己没有早一点去接受这种相关的治疗,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先到我身边的是护士站的护士,她们简单的看了一下状况,等待医生的到来,看了我的情况,询问了世勋我现在的状况,紧皱起了眉头,事情越来越严重了。

我被他们推进了EICU,不知是血液开始产生排斥还是其他原因,我开始咳血,那一大口一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和鼻子里流出,把周围的病人还有医生都吓了一跳,立刻展开救治,世勋也被赶了出去,没遇到过这种事的他被推出EICU病区时整个人呆滞的看着里面,偶尔被几个从里面出来的护士撞到,因为他站在门口会挡住她们进出时间的原因,被其他空闲的护士拉到一旁坐着,安慰他:“你的妻子肯定没事的,请放心。”
“我没有担心,我只是害怕,害怕我这次是被推出来了,到时候就是她盖着一层白布的被推出来,她现在的症状我也看见了,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她这次能不能挺过来都是个问题,我现在完全不是担心就可以解决事情的状态,是害怕,恐慌。”世勋停顿了一下,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强忍着泪水,可能害怕我看见之后也跟着害怕吧,“我做过这么多实验,看过很多场生死,即使是我自己的父亲去世我都没有如此,这次......是真的害怕了,我......”
这一刻EICU的门被推开,世勋立刻站起走过去查看,好在没有病床的推出,世勋也瞬间松了口气,医生看见吴世勋后,招手示意他过来:“小伙子,多陪陪你老婆,即使这次能救回来,但不排除未来的某一天可以,趁现在多陪陪她吧,她的情况很严重,几乎我们这边都没人碰到这样一种情况。”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听天由命吧,老天真要带走她的命,今天就应该要带走。”

“为什么怎么说,特别严重吗?”世勋也不知是因为恐惧冲昏脑袋了还是什么就看着医生却还是问出了一直强调的问题。
“鲜血直流,几乎输进去的全吐出来了,因为失血过多,脑子缺氧,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了,你说严重吗?她的皮肤每天都在溃烂,你说严重吗?她现在每天都在瞒着我们她的病情,可能是怕你担心,我们刚刚看了,她现在溃烂的程度几乎是全身的百分之六十,这种还能活下来,要么靠意志力,要么身体素质极强,但第二种看她身体状况几乎不可能,她现在是完完全全靠意志力活着......,小伙子,多关心她一点吧。”
世勋换上无菌服,坐在我身边,床单上还有还没清理的血迹,那面色苍白的睡脸,世勋完全感觉不到美感,只有自责和担心,但在看见我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情绪全部化为眼泪,趴在我旁边无声的哭泣,我实在想不到他最后是怎么接受我的离世。
等我醒来,眼前的一切开始逐渐模糊,眼球也开始被腐蚀,我趁自己还看得见就把事情写下来给世勋看,可看着自己的手坑坑洼洼的几乎就只剩下几处还有血肉支撑,我几乎连笔都握不住了。
我靠着一丝力气去选择书写,看着笔记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我完全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把想法都写下来的。

可所有心愿都是一个意思:世勋,我的眼睛快看不见了,你可以在最后娶我回家吗?就在这,我等你,好吗?
我的眼皮很重,我坐着睡着了,笔也随着我的手放松而掉落下了床。
世勋带着午饭过来,正准备和我讲他今天发生的事,看见我是一个完全不舒服的状态在床上睡着,他要不是看见我还有些起伏的胸口,认为我已经离世了都有可能。
他弯下身帮我把笔捡起来:“白染,你知道么,我其实幻想过我们的婚礼,是在一片大草地上,你穿着白色婚纱,捧着你最爱的绒花向我走来......”他拿起一旁的纸张,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的字,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可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我猜啊,其实世勋心里知道我肯定会离世,但只是在期望那一天可以晚一些,晚一些,直到不可能发生。
等到第二天,世勋带着一件黑色的婚纱来到了我的面前,我还在笑他,笑他为什么带来了一件黑色的婚纱,他自己穿一件黑色的西服,他给我带上了头纱,婚纱呢,就只是简单的放在旁边,我看着他,单膝下跪向我求婚,到结婚,我以前也想过他向我求婚场景,肯定会有很多人的祝福,可最后我们居然是在一间EICU里完成了求婚和婚礼,我一直坚持到他为我带上婚戒。

我在最后一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时候我几乎看不见周围的环境,只能呜哇的喊着,就好像在喊着老公,那一刻我很幸福,我有一个爱我的男人,能最后快乐的过完一生。
当我的身体溃烂的程度到达了全身的百分之八十,我几乎是一具白骨,而今天,那病毒开始侵蚀我的脑子,我开始记不清东西,我开始忘记很多事,我忘记了我是怎么认识吴世勋的,我是怎么和他相处的,我只是记得我爱的那个男孩他叫吴世勋。
直到我突然感受的一种触感,有一只很温暖的手抚摸这我的脸,我知道这是吴世勋在告诉我他到来,我用脑袋去蹭蹭他的手,用完全发不出声音的嗓音,喊着:“吴世勋......老公.......我爱你。”其实他听不清,也不知道我说什么,甚至我脸部的皮肤已经露出白骨,他最后一直对我说着我爱你。
很爱很爱,我们这辈子不能好好的在一起,那下辈子我们好好的生活吧,好吗?
我慢慢的闭上眼睛,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了一旁的心电图,发出了无心跳的指令。
我也不知道最后的世勋会不会去找医生救我,只是我在默默祈祷他不要哭,他还有很多时光,不过,等我最后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有后悔让他娶自己,但又庆幸没有拍结婚证,不然他该怎么办啊。

其实世勋很平静的接受了我的死亡,他也告诉自己不要哭,可真当听到最不愿听到的仪器声音时,他还是低下头抹眼泪。
一旁的书被碰倒,世勋捡起,里面掉落了一张我当初买的一个拍立得相机拍的他的照片,那一张就是他在家里客厅和vivi玩的场景,我在那本笔记本最后写着:你最爱的人是吴世勋,别忘了。
那时的字还很秀丽,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可能会因此而忘记一切,但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世勋把笔记本放到我手边,他不嫌弃的轻吻了我的手背。
一直坐到医生接到消息和自己说节哀,办理了退院手续,遗体带回。
我们都是做研究的,世勋把我带回了实验室,把我放进了福尔马林池中,看着我沉入,又浮起,身体那一层掩盖的肌肉也因为这一下的冲泡全部脱落,还残留的内脏也浮上了水面。
现在的自己完全是一具骨架,只是还有一些神经的连接导致没有全部散开。
第二天,世勋把我打捞起来,带回了家,vivi看见后对着世勋蹦蹦跳跳的,可世勋却轻轻的将它踢开:“这是妈妈,别激动,妈妈累了需要休息。”
他把我放到床上,他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就好像生怕把我弄疼一般,他亲吻了一下我的头骨,给我盖上被子,说了声晚安就出门去了。

我要是真看见了这样一种情况,我可能已经开始害怕他的心理是不是心理出现了问题。
vivi在门口嗅着里面的味道,我身上的福尔马林味道很重,它闻了一下就赶忙跑开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他偶尔会带我去阳台晒晒太阳防止我发霉,偶尔会去帮我清洗骨头,那一股诡异的感觉,我实在无法明白是吴世勋干的出来的,我本以为他只是思念,可直到最后他的朋友来到家里做客时,看见他把我摆在客厅的沙发上。
开玩笑的说:“你这是什么癖好啊,恋骨癖?哈哈哈,难怪白染会离开你,我要看见你这样我也害怕。”
就因为这句话,造成了世勋的杀人,后来他朋友的家人找来,报警后打官司,可吴世勋愿意接受死刑,它现在的一个状态就是一个活死人状态,当然,这个结果那些人也非常的接受,世勋被关在一间牢房里,偶尔有其他的狱犯来挑衅,但他都装作看不见,他其实还在想这我还在家里,没有人照顾我怎么办,因为出了这种事,家里的狗狗也被迫流浪。
在执行死刑前,吴世勋好像看见了白染站在他旁边陪着她,他笑了,他和她最终拥抱在了一起,他们永远的在一起了,永远的。

故事结束了,世勋不是恋骨癖,只是放不下白染,用白骨去想念她,而那个男生去说了白染,世勋本来就因为她的死神经上有点不对,所以才会杀人。
你们如果有什么想看的可以告诉我噢~那下次再见。
花城最后还是顶撞了他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