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t帕杉同人）等待悬风铃花枯萎的那天（4）

（非原版世界观）
魔法。
那种神秘的传说。
“魔法在好久之前就消失了啊？”sans皱眉，看着面前的怪物。
早在遥远的过去，魔法就随着那个传说彻底消失了……但是……papyrus，他的眼神，理所当然的光芒在他的眼中闪烁。他看起来没在说谎。
papyrus抬起手，仿佛是在回应他的动作，一块小石头随着他的动作漂浮了起来。
sans在这瞬间愣住了。
他在血腥中奔波了数年，在不高度集中神经就有可能随时死亡的环境中，他从未允许过自己的思绪卡住不动，但是这次，他的思绪为这件和现实仿佛隔了千万里的事驻足了。
在过去，他应该第一时间想到磁悬浮或者3D投影之类的小把戏，但是这次，在papyrus面前，他却相信了papyrus说的魔法。
sans很久才反应过来，第一反应就是看着papyrus：“……怎么？”
“是魔法，一直都有的，我父亲告诉我不可以随便给别人看，但是……”papyrus双手抱胸，头轻轻歪向右边，表情看起来在苦恼的思考，“你给我一种，我可以无条件信任你的感觉……”

sans看向papyrus的眼神充斥着怀疑。
谁会相信一个在地下奴隶拍卖场认识不超过三天的怪物？
显然，papyrus也意识到了这件事。
“啊，你别误会，我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就是，那个，怎么说呢……”papyrus变得非常慌乱，sans观察着他，如果现在papyrus是他的暗杀对象，他可能会非常高兴——因为对方全身都是破绽，他非常确信他可以将对方一击致命。
papyrus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有些害羞一样的挠了一下脸：“看着你的时候，总觉得，我好像曾经和你在一起很长时间，好像亲兄弟一样关系密切，我……我去那个拍卖场其实是父亲安排的，他——他希望我可以变得更——更不那么单纯一些……”
当时的他，面对着包间内那个实时直播台上3D影像，一直半闭着眼，他不想看，但是如果他逃走了，他身旁的仆人会告诉他的父亲，他的父亲……一定会失望的。
于是他强迫自己看着那个影像，看着各种各样的人，漂亮的女孩，强壮的不像话的男人，各种各样的人，被买下，被带去不知是哪里的地狱。他感到恶心，魔力不断在体内翻涌，似乎下一秒他就会呕吐——就在这时候，他看见了sans。

他看起来那么虚弱，就像一只被车撞到的猫咪，还有一种……熟悉感。
papyrus觉得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如果他就这样放任sans被不知名的人买走，并且可能会被不知如何对待的话——又或许他知道sans会是什么下场。
他见过了。
他的父亲带他去那些肮脏的地方看过。
那些被折磨致死的人，那些半死不活想死却死不掉的人。
sans会变成那样。
papyrus一咬牙，最终，他做出了这个选择。
他要把sans留在自己身边，他不想sans受伤，那是出于那种对这个人莫名的熟悉感，和那种在黑暗中依旧未被污染的极致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