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九黎之盖世无双》9-11章

9:较量
回到房中,陈水的情绪这才平静了些许。他迫不及待地将盒子打开,看到那柄惦记已久的剑,正静静地躺在木盒中时,陈水的心这才显得安稳许多。
之前的那柄剑,此时多了一个剑鞘。这个剑鞘看起来很简陋,与剑鞘中的剑本身有些搭配,但在陈水眼中,这个剑鞘却远远比鞘中的剑要珍贵。
剑鞘是木质,但陈水知道,这把剑鞘的用料,已经是陈家村最好的木料。而且剑鞘上的纹路,是人一点一点雕琢上去的。而最有可能做这个的人,出了陈靖之外,陈水想不到别人。
“我要怎么样才能回报你对我的恩情?”
陈水手指轻柔地在剑鞘上,顺着上面的纹路而滑动。回想起离去时陈靖对自己说过的话,陈水心中百感交集。
这时,陈水猛然发现,剑鞘之下似有什么东西。陈水拿起一看,发现竟是一张地图,一张标明陈家村去往漠城路线的地图。
看到这张地图,陈水才恍然大悟,同时又倍受感动:“原来靖叔早就知道我会骗他,早就帮我准备好了一切。”
“陈水?陈水?你在不在里面?”

这时,陈水的小土包外,传来陈瑶干净温润如同暖阳一般的声音。
陈水不知这时的陈瑶突然找自己有什么事,心中不由疑惑道:“瑶儿,有什么事吗?”
陈瑶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直截了当地应回到:“你出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陈水一听,就觉得有些好笑,笑问道:“这陈家村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不知道的?”
“总之你先出来就是了。”
当陈瑶执拗的说完后,陈水无奈的起身朝门外走去。出门前,还不忘记带上那柄刚从陈靖那儿拿到的剑。
陈水跟在陈瑶身后,发现陈瑶行走的路线,竟是陈家村严令禁止他人入内的祭祖之地。
带着好奇,陈水并没有问什么,当来到神像前时,陈水发现洞府内,还有另外另外两个人。
陈柱与陈浩,此时两人各站一头,看起来不太对付。
陈浩见到陈水到来后,直接走到神像后朝三人招了招手。陈柱与陈瑶心领神会地走了过去,陈水也好奇的跟了过去。
也不知道陈浩在什么地方触动了什么机关,神像突然朝前方移动了一米左右的距离,一个黝黑的隧道随之出现在陈水面前。

隧道露出来的一瞬间,里头一股凉风吹来,让四人精神一震。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经常在神像前练剑的陈水,从没想过神像之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玄机,心中不由感到很是好奇。据陈水了解,陈瑶他们三人在此之前,出了祭祖之外,应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嘘!”
陈浩朝陈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即打起火把,领头朝下边走去。
见此,陈水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跟在三人身后。
没多久,陈水隐约听到地下河流流淌的声响。看不到尽头的通道,让四人走了约一个时辰左右才走出来。
出来后,滚滚流淌的河流声和清凉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会,陈浩又顺着四周的岩壁将老旧的火把点亮时,瞬间,在火光的照耀下,四周的空间也终于变得明亮起来。
这是一个大到让人震惊的地下世界,前方尽头是一处断桥,断桥下就是一条庞大的地下河流,而站在断桥前,陈水隐约能够看到断桥的另一头,是一座雄伟的宫殿群。
“这?”
陈水心中满是无法言喻的震惊,大漠之下竟有一个如此庞大的地下王国。陈水无法想象,这要动用何等庞大的人力物力,才能将其打造成这样。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陈水刚从地下宫殿的浩大工程中回过神来,就发现陈瑶三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些兵器,手持兵器的三人,此时正带着莫名的笑意望着陈水,看得陈水毛骨悚然。
陈瑶俏皮地说道:“我们就想找你打一架。”
“打一架?就你们?”
陈水奇怪的望着三人。
虽然陈水这六年来,因为沉迷修炼的缘故,跟三人走得有些疏远。但三人的实力是个什么水平,他还是知根知底的。
“怎么了,你不会是怕输吧?”
陈柱扬了扬手中厚重的双斧,嘲讽陈水。
“怕输?”
陈水闻言,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他还依稀记得当初虐陈柱的场景。
陈水看了看三人的架势,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道:“虽然不知道你们的兵器是从哪里找来的,既然你们想打,来便是了。”
说着陈水就将剑拔了出来,第一次用真实的剑,那一瞬间,陈水感觉此时的他,与手中的剑浑然一体。
“我先来。”
看到陈水做好迎战的架势,三人皆是跃跃欲试。这时,陈瑶突然踏着轻灵的步伐,转眼间便来到了陈水跟前。

“小心咯!”
在陈水好奇的注视下,陈瑶银铃一笑,一柄细长柔软的软剑,如同毒蛇攻击猎物一般,瞬间攻向陈水。
“软剑?”
看到这一幕的陈水,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般从容自信了。
陈水出剑格挡陈瑶的剑,然而触及到陈瑶软剑的瞬间,陈瑶的软剑弯曲变形,又如同毒蛇一般朝着陈水的面部攻去。
见到这种变化,陈水冷静了下来,瞬间做出反应,险而又险得避过了这一剑。当陈水见到自己的一缕头发在自己眼前飘落时,不由感到心有余悸。
陈瑶的软剑,其攻势既突然又快如闪电。陈水若是反应慢那么一瞬,恐怕还真就着了道。
“你可别走神哦!”
这时,在陈瑶善意提醒下,又是一剑刺出。冷静下来的陈水对此早有防备,同样一剑刺出。
双方出剑之后,陈水猛然看到陈瑶脸上出现一抹狡黠的笑意,让他心头一紧。
“缠!”
果然,陈瑶突然说出一个字,手中的软剑忽然软得跟面条一样,将陈水的剑彻底包了起来,然后顺着陈水出力的方向一甩。

顿时,陈水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刚落地,陈瑶的剑已经停在了陈水面前。看着面容得意的陈瑶,陈水心中百感交集,苦笑道:“你什么也突破到十一脉了,还有你的剑法和身法是谁教你的?”
陈瑶得意的将剑收回,俏皮地扬了扬嘴:“这个不告诉你。”
陈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太大意了,才会被陈瑶占到了先机,这才处处处于被动,就连自己最擅长的剑法,都发挥不出一成功力。
“欸?你居然真的连一个丫头片子都打不过啊?”
这时,夏宇泽自带嘲讽的声音传来,让陈水瞬间明白过来。这要不是夏宇泽在捣鬼,还真就怪了。
即便陈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依旧忍不住问道:“这是不是你搞的鬼?”
夏宇泽对这件事毫不避讳,果断承认道:“是朕又如何?你自己连个小丫头都打不过,去了外面,怕是连怎么死都不知道吧?”
“死不死也是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夏宇泽的话刺激到了陈水,他倔强地辩解道:“我刚才只是没做好准备才让陈瑶占了先机,再来一次,我必赢。”

谁知陈水话刚落,夏宇泽阴阳怪气地话又传了过来:“如果生死对决,可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哦?既然你都说了,要不你再试一遍?”
在夏宇泽的刺激下,陈水咬了咬牙道:“试就试!”
陈水与夏宇泽的对话,是一种只有同个躯体中两个灵魂特有的对话方式,外人是听不到的。所以当陈瑶见到陈水有些阴晴不变的脸色时,不由感到有些担心。
陈瑶在忽然有些心软,问道:“我们要不要再比一次?”
陈水听后倍感意外,本应该由他提出来的请求,从陈瑶最终说出来之后,倒也省得陈水还要另外找借口。
可不知为何,陈水又不想答应陈瑶,因为他觉得那样会显得他很小家子气,而且陈瑶多半也会因为照顾自己的感受而放水。但想起夏宇泽那刺耳的话,他实在不愿意低头。
“好吧!不过你要全力以赴不可放水。”
10:细微转变
陈水再次与陈瑶比试时,精气神前所未有的集中。
不再轻敌的陈水,与陈瑶打的有来有回,不再是一上来时的压制。
可身在战斗中的陈水却苦不堪言,他越打越心惊。

他很清楚,陈瑶的剑法过于多变,而且身法也精妙绝伦,剑法与身法配合得天衣无缝,简直是一个绝佳的组合。他最擅长的四季剑法,被陈瑶压制到无法发挥出三成。
他感觉到,不是陈瑶很强,而是因为夏宇泽教陈瑶的东西,全部都是对他的剑法形成了克制关系。
而且陈水隐约感觉到,陈瑶看起来不想让自己输得太难看。陈瑶有许多机会,只要陈瑶出手再果断一点,多一点进攻,他必败无疑。
“我输了。”
陈水感觉陈瑶的剑法中,开始隐隐有些想要让自己赢的味道时。他放弃了,即便是在夏宇泽面前抬不起头,他还是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你还没输,怎么就认输了?”
陈水突然认输,让有意让他赢的陈瑶感到很是诧异和不解。
陈水不想让陈瑶多想,以一种无所谓的语气,开着玩笑似地说道:“没什么,我们之间谁输谁赢不都一样吗?而且我还得留点力气跟那两个家伙打呢。”
“也是,你瞅他们两个那个样子。”
陈瑶闻言,望向早已心痒的陈浩两人,噗嗤一笑下打消了心底的疑虑。

陈水也顺势笑了一下,朝着两人道:“嘿,你们打算谁先来啊?”
陈柱闻言朝身边的陈浩望了一眼,见陈浩嫌弃的别过头去时,率直道:“我来!”
有了与陈瑶对战的经验,知道夏宇泽是针对自己而来的,他可不敢将陈柱还当成以前的陈柱,而有半分的轻视。
“来了哦!”
随着陈柱一声暴喝,双斧朝陈水抡了过来,一往无前的气势,颇有一番战神在世的既视感。
在陈水的眼中,陈柱的攻击方式,还是之前自己熟知的莽撞直接,但相比之前的陈柱,此时的陈柱却多了一份来自气势上的压迫。
但这种压迫影响不到两世为人的陈水,可陈水却不敢与陈柱正面相抗,因为陈柱挥舞斧子的瞬间,那凌冽的风声已经告诉了陈水,陈柱的一斧子的力道究竟有多强。
陈柱的一身巨力,在双斧的加持下,发挥至极致。而陈水轻巧灵动,游刃有余的避开陈柱一斧又一斧的攻击,细心寻找着机会一举拿下胜利。
但不知不觉中,陈水发现陈柱的双斧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陈柱的气势也越来越甚。被陈柱双斧触及到的地面,无不是碎石爆裂。就连擦身而过的斧子所带来的劲风,都吹得陈水有些刺痛感。

此时的陈柱,就像在攻击中无限的蓄力一样。
这样的局势下,陈水闪避陈柱的攻击,显得越发的吃力。他很清楚,如果他不打断陈柱的这种蓄力,他早晚会在这种密集而霸道的攻击中败阵下来。
可现在以陈柱每一斧头的力度,陈水已经没有勇气去硬接。
败了,陈水又一次败了,败给那个无数次偷袭都触碰不到他衣角的陈柱手中。陈柱以同样直接莽撞的攻击方式,让他败得有点心服口服。
他甚至开始叹服夏宇泽教导陈柱与陈瑶的方式,他保留了两人性格的特质,将这种特质无限放大,看起来是针对他的剑法,但实则是极具深意。
夏宇泽引导两人走了一条,最适合他们的道路。陈水相信,只要陈瑶与陈柱坚持下去,在这条适合他们的路上,他们的路会走得非常远。
“耗子,来吧。”
耗子是陈水对陈浩的别称,这个称呼也就只有陈水和陈瑶能喊。若是陈柱这样叫他,恐怕难免要大打出手一番。
“我不趁人之危,等你休息好了再打。”
陈浩闭着双眼,言语间依旧是那样的孤傲。这样的孤傲,也是前世陈水年轻时的特质。

对此,陈水笑了笑道:“我还好,我们就速战速决吧!”
陈浩缓缓睁开双眼,随着“好”字落下,一对匕首如同精灵一般,在他手中灵活转动。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不急不缓又不着痕迹地靠近陈水。
看到此情此景,特别面无表情的陈浩,让陈水忍不住深呼一口气。这种如临大敌的感觉,不管是陈瑶还是陈柱,都没能让他有这样危机感。
忽然,陈浩身形一晃,出现在陈水面前。陈水早有预估一般,朝着右上挥剑。
“叮!叮!”
接连两声剑与短刀之间的碰撞声在陈水与陈柱的耳中回响。
陈浩左手的短刀被陈水用剑挡住,右手的短刀在距离陈水腰间三寸之地,被陈水用剑鞘挡住了。
“噗!”
忽然,陈浩咧嘴一笑,眼神中似有一种疯狂一闪而过。
随即,陈浩忽然从陈水眼前消失,诡异地从陈水身后出现。
又是两声兵器之间的碰撞产生的清脆声响传来。
“叮叮叮叮叮......”
陈水几乎是站在原地不动,与诡异莫测的陈浩交手。两人出手是那样的快且迅速,看得陈瑶与陈柱两人眼花缭乱。

直到数十个回合之后,陈浩的忽然从陈水面前出现,陈水刚做出反应时,陈浩却诡异的消失在陈水面前。而陈浩本人却出现在陈水后方,一柄短刀正贴在陈水的后颈处。
突如其来的落败,让陈水久久不能回神。
而这时,陈浩为陈水解释道:“这是魅影,他教我的身法,他说要想胜你,只有在你习惯我攻击节奏的时候,出其不意的用这一招才能奏效。”
直白,毫无保留的将胜陈水的原因告知。口中的他,陈水自然心知肚明,但又忍不住流露出一抹苦笑。
陈水的苦笑不是因为失败,而是因为夏宇泽似乎已经将他摸得非常透彻。
比试过后,因为断桥的缘故,陈水四人虽然好奇,但没法穿过断桥一窥那座宫殿的究竟。
陈水甚至已经做好被夏宇泽冷嘲热讽的准备,谁知这时夏宇泽非但没有嘲笑打击他,还提议道:“你要不要一个打他们三个试一下?”
“我疯了吗?一对一都打不过,要我打他们三个?你到底是对我有多大的成见?”
闻言,陈水不暇思索便否决了夏宇泽的提议。但事后,陈水忽然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夏宇泽明知故问道:“你明白什么?”
“我很难想象你是怎样在这六年里,让他们每个人都蜕变得这么厉害,并且极具个人特色。但...”
陈水语气一顿,接着道:“他们个人虽强,可合到一起,却相互抵消限制,未必有他们单独一人厉害,我若同时与他们三人比试,胜的那个人必然是我。”
“哦?”夏宇泽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话题是夏宇泽提出来的,陈水虽然不知道夏宇泽为什么要多此一问,但依旧回答道:“不管是陈瑶的灵动多变,还是陈柱的莽撞霸道,亦或是陈浩的诡异莫测。他们三人要想将优势展现,无疑都需要一个足够的施展空间。一旦他们三人合在一起,施展空间会被彼此压缩限制。一旦这些特点被限制,那他们一身的实力可能无法发挥出半成,那时我基本立于不败之地。”
“是吗?那你现在要不要试一下?”
夏宇泽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怂恿陈水去挑战陈浩三人。但陈水却坚定地摇了摇头,道:“不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但这会时间也不早了。而且你看他们,看来也很累了。再说,为什么不让他们继续保持他们胜利的喜悦呢。”

夏宇泽反问道:“你莫不是真以为你能如你所说那样,可以将他们分而食之吧?你真觉得朕这么好心?”
“好心也好,歹心也罢。今天虽然看似是你对我打击,但我隐隐感觉你是在利用这次机会,想要教我一些东西,我收获已经足够多了,不需要,也不想去劳烦他们帮我印证某些事情。”
面对夏宇泽的质问,陈水显得那样的心平气和。
如果陈水这时可以看到夏宇泽的表情,他就会发现夏宇泽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11:离去之时
入夜,陈水如往常那样正常的从陈靖家吃过晚饭回来,陈水那空间狭小的小土包内,始终燃着烛火。而陈水则坐在床上,望着里头的各种物件和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神情有些复杂。
这时的夏宇泽,出奇没有出来打扰陈水。
今日地下宫殿的事情对陈水的影响很大,他意识到自己的实力不足,也意识到夏宇泽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不堪,看似每一件荒唐的事情背后,其实蕴含着某种深意,只是他一直没有意会到了罢了。
虽说现在,陈水对夏宇泽的反感依旧,但是没有之前那样排斥了。

直到夜半三更,陈家村彻底陷入黑暗时,陈水土包中燃烧的烛火终于熄灭。随着烛火熄灭,陈水背着行囊,带着剑从里头走出来。
望着熟悉的夜色和星空,还有周围闭着眼睛都会走的路,陈水惆然长叹。
陈水要离开了,成年之日就是他离开之日,若非因为夏宇泽,可能当时年仅十岁的陈水就已经走出了陈家村。为了这一日,他已经等了太久了,自从来到陈家村之后,他无时无刻都在感受着来自他亲生父母的呼唤。
“对不起了,靖叔,原谅我实在受不了道别。”
陈水走到陈靖家的小院子前,望向院子里头,心里头很是犹豫。
即便陈靖已经知晓他今日会离去,并要求他道别,而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过来道别。但临门时,却迟迟不敢踏进这间小院子。
“对不住了靖叔,原谅我实在受不了道别的场景。”
陈水在纸上写下一段告别词,将其贴在陈靖经常待的地方,饱含歉意地望了一眼这间留下太多回忆的院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水走后,陈靖从窗外探出头来,一向对陈水吝啬的他,此时的眼眶是那样的湿润。

陈靖默默望着陈水离去的背影,轻声祝愿道:“保重。”
顺着陈家村的山崖上唯一的出村小路,他来到了天坑上方。望着陈家村的全景,陈水神情复杂倍感惆怅,感伤道:“再见了陈家村,再见了,陈家村的家人们。”
“啊哈,原来你也有这么惆怅的时候?”
随着陈水的话落下,陈柱突然冲了出来,在陈水措不及防间,给了他一个熊抱。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柱的突然出现,着实出乎陈水的意料,心中又惊又恼。惊的是陈柱的出现太突然,有点把他吓到。恼的是,陈柱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他甚至不知道应该跟陈柱解释自己的离去。
“我们一直在这里等你。”
陈浩这时从一个角落里走出,身上同陈水一样,背着一个行囊,那对短刀此时正别在陈浩腰间两侧。
非但,陈浩是这样一副打扮,陈水注意到,抱着他的陈柱身上也是这样的打扮。
至此,陈水心中恍然大悟,正经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走的,还有你们这样打扮,不会是想跟我一起走吧?”

陈柱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反问道:“怎么,难道你不欢迎?”
“简直是胡来,陈浩也就算了,他跟我一样,都是无牵无挂的一个人。但你跟过来是什么意思,大二叔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走了他怎么办?”
“我都这么大了,很多事情已经可以自己做主了,再说现在他想拦着我也拦不住了。”
陈柱拍着自己的胸口刚说完,陈浩冷不拉丁地说了句:“他把他爹给绑起来了。”
陈柱见陈浩这么快就把自己拆穿了,立马变得一脸苦相,对其抱怨道:“你能别拆穿我吗?”
陈水闻言,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对陈柱很是不满道:“简直瞎搞!”
“是!我是把我老子绑了,怎么了?你难道还能拦着我不成?”
陈柱心急之下,忽然又硬气了起来。
随着陈浩对夏宇泽说了一句:“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刚才有些硬气的陈柱,见到陈浩的举动,顿时安耐不住了,连忙朝陈水威胁道:“水伢子我跟你说,就算你们两个把我拦下了,明天我还是会跑出来的,所以你不能这样做,再说我们一起好歹还有个照应。”

闻言,陈水虽然不想承认,但陈柱若是真的铁了心要跟着自己出去。即便他现在与陈浩将陈柱拦住了,可以陈柱现在的实力,只要他想,陈大耳还真的拦不住他。
“算了吧,事情都这样,那就一起走吧。”
无奈之下,陈水还是顺了陈柱的意愿。
随着陈水妥协,陈柱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兴奋下的陈柱,又想起一件事情,表情忽然有些疑惑:“瑶儿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忘记了吧?”
陈水闻言一惊,他审视着陈柱严肃道:“你说什么?你说陈瑶也要来?”
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跟着他们三个男的混在一起,这叫什么事情?何况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他们完全一无所知。他们身为男的还好,受点欺负也好,上当受骗也好,也就这么大的事情。可若是陈瑶出现了什么意外,那可能将影响她的一生。
如果真是这样,那陈水这辈子都难以原谅自己。
不管在陈水心中就像妹妹一样的陈瑶,还是跟前世曦瑶长得一模一样的陈瑶,不管是任何一点,陈水都不允许任何的悲剧发生在陈瑶身上。
“是啊,我们都约好了的,但是她到现在都没来,是不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听到陈浩的解释,对于迟迟未到的陈瑶,陈水心中突然感觉放心了不少。而后,陈水想到了一些什么,忽然笑道:“她应该来不了了。”
陈浩没有多说什么,陈柱看着自信的陈水,显然是知道发生了一些什么。但陈水显然没有说出来的打算,陈柱与陈浩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就这样,陈家村的三名少年郎自此踏出了去往大千世界的第一步。
路上,陈水一想到陈柱说陈瑶也知道这件事,心中始终耿耿于怀,朝夏宇泽问道:“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
面对陈水的询问,夏宇泽也没有一点回避的意思,甚至反过来问他道:“怎么?你不喜欢朕的安排吗?”
“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目的?但请你以后不要再擅作主张的插手我的生活,更不要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安排。因为一旦出了什么事情,难受的不是你,而你负不起这个责任。”
陈水的语气是那样的严肃认真,而夏宇泽似乎也意识到,这件事情已经触及到陈水的底线,也是头一次没有再去反驳陈水。
而此时的陈瑶,虽然不知是否与陈水想到的那样。但原本是准备赴约的陈瑶,此时正在躺在自己的闺房中,床边正是陈瑶提前准备好的行李。

从陈瑶后颈的一块红肿的地方可以看出,陈瑶应该是被击晕的。而陈靖此时,就默默的坐在陈瑶门外闭目养神。
霍雨浩收女记1-11绝世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