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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二嫁(八)

皇叔二嫁(八)


第八章 疑心
钟无寐一觉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昨夜他用尽办法也没哄得皇叔缴械投降,最后反而让自己哈欠连天不知不知觉睡了过去。钟无寐裹着被子转了个身,细细回味着昨夜费劲讨来的吻,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九爷。”
“没起呢!”
张稷叹了口气,“九爷,王爷有令,一炷香的时间要在训练场见到你。我已经把洗脸水打好了,风哥去给你那早饭了。再睡就要迟到了。”
钟无寐一个激灵起身,才想起昨夜吴侬软语说了许多,似乎听到过‘操练’来着。
钟无寐想着有龙非夜教功夫也不错,至少能正大光明的揩油了。
可是没想到,在校场等待自己的是一千多人整整齐齐的列队。他缓缓入场,从一个个汗流浃背的军士眼中,看到了无声的鄙视和敌意。那些目光透射在他崭新锃亮的铠甲上,让钟无寐快要沉得迈不动步子了。
教头看到他并没有行礼,反而大喝一声,“入列。”
原来所有训练的士兵必须按时出操,只要有一人迟到则全体罚练。今日钟无寐迟到,所以连累了这一千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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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无寐气得转身要找龙非夜理论,高台上的教头却开始大声背诵军纪。如果他这一走,这一千人不只加练甚至今日连饭都吃不上,明日还要继续惩罚。
钟无寐憋着气,加入了训练的队伍。直到晌午训练才结束,一千多人的广场上,除了擦拭捆扎兵器的声音,居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钟无寐学着身边人的样子想要帮忙,可是根本没人理会他。这种孤立和敌意是钟无寐从未体会过的。在宫中那种阴险的致命的敌意完全是毫无理由的,野兽自保式的攻击。可是在北大营,这里是讲规矩的。钟无寐清楚地感觉到委屈和变扭,又清楚地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才会被惩罚和排斥。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营帐,此时他已经没了出发时的底气和兴奋,更没有向龙非夜撒娇的自信。
秦王从兵部回到大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西风去厨房备饭时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张稷。
“王爷,我刚才去取饭时,看到张稷在给九皇子准备宵夜。”
“这么早?”
“张稷说,九皇子觉得自己跟不上咱们营的训练程度,准备夜里一个人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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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非夜扒拉了一口米饭,没说话,可是脸上的笑意已经压不住了。这小子果然没有让他看走眼。
“这个时间恐怕午后的阵型训练已经开始了,您一会儿吃了饭要不要去看看?”
龙非夜埋头吃饭,根本不理西风的苦心。
“要不然,我给厨房吩咐一声,给九皇子单独准备些饭菜。他没吃过军中的粗茶淡饭,如果吃食营养再跟不上,恐怕......”
“恐怕什么?!咱们在前线吃野果和雪水的时候不是也过来了?你是看到过我生病,还是你自己体力不支啊?
皇子又怎么样?如果想在前线坐镇挥帅,他钟无寐扛不动也得扛!无论是谁,进了北大营就是咱们的一员,不用特殊照顾!还有!交代下去,要是让我知道谁给他开后门了,就自己来领罚。”
西风嘴上不说什么,心里着急地想,我还不是为了您着想。如果真的惹急了九皇子,到时候不还是王爷亲自去哄回来嘛!
钟无寐就此在北大营真的坚持住下了,一晃过去了两个多月,期间竟然连北大营的门都没有出去过。当然也没有见过公务繁忙的龙非夜一面。即使有兵部的折子送来,钟无寐也是独自阅后再让张稷送去将军帐内过目,自己则是赌气不主动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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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稷在西风的提点下,也曾开口劝说,谁知道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倔。害得西风和张稷在北大营做起了传话筒,常常为了一句‘吃饭了吗?’奔波来回。
龙非夜并非赌气,实在是抽不出时间。而钟无寐则是人前冷漠,人后后悔。他时常在夜半之时被伤痛疼醒。那时候能够让他忍耐疼痛的就只有发泄一通,抱怨一会儿。
他堂堂皇子,当初明明是冲着追龙非夜而来。只要龙非夜愿意让自己跟着,别说北大营了,就是让他一起去雪山餐风饮露他也不会含糊。
可是他这几年过得锦衣玉食,虽然跟着薛九习武,但是从未体会过睁眼就开始操练,入睡才能休息的高强度训练。还有一千多人一起光着膀子搏斗,一起去河边洗澡,一起席地而坐吃三餐......如此种种,都是他目前仍然不能完全适应的生活。
“呼~~龙非夜,你个没良心的!都不知道疼疼我!你到地跑到哪里去了,是故意躲着我避嫌吗?”
钟无寐躺在床上,相像着那张好看到让自己做梦都能流口水的脸近在咫尺。仔细想来,龙非夜除了被他逼迫着承认对自己有意,甚至连亲密一点的举动都没有过。唯一的几次亲吻也都是他主动,而且还亲在了脸颊上。这龙非夜到底什么毛病!难道只有自己急切地想念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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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啊!偷偷来看我一眼,能丢了你大将军的面子吗?!”
“我那有什么面子啊。”
“龙非夜!”钟无寐猛地起身,后腰和肩背立刻传来刺痛。“嘶~”
“别激动,我这不是来了。”龙非夜示意手中的木匣,“这是御赐的伤药,我平时都舍不得用,出征时才会带上。喏,全拿来了。”
“你!你真是的,这些日子是故意躲着我吧?”
“哪有,我实在是太忙了。明日休沐,我且能喘口气儿,这不是刚刚从兵部回来就给你送药了!来来,把伤处给我看看。”
钟无寐前一秒心中有多抱怨,此时看龙非夜给自己小心上药就有多甜蜜。
“你傻笑什么?该不会被训傻了吧?要是真傻了,我可要发愁了,这以后娶个傻王妃可有我苦日子过了!”
龙非夜说完不动声色地小心观察钟无寐的反应。见那人还傻呵呵看着自己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龙非夜的心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两世坦荡,没想到第一次做贼心虚,竟然是在心上人面前。
钟无寐多日未见龙非夜,此时只觉得看不够,摸不够,自然对他的话没有多想。龙非夜想到了这一点,也算是乘人之危希望借此让他习惯这样的说法,等待他日他真的提亲时,钟无寐不会过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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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了钟无寐,龙非夜回到营帐中已经是子时。他揉了揉眼睛,捏起桌上那张王府递来的信又看了一遍。
‘龙大哥切不可嫁入皇家,如有可能娶九皇子做妃才是上策。云,愿做妾做婢,静候佳音。’
看来顾若云对他还是没有完全死心。而且这顾少竟然出乎意料地冷静,非但没有一哭二闹,反而釜底抽薪地找到了龙非夜的痛点。
顾若云所知道的上一世的故事,都是龙非夜告诉他的。不过,龙非夜对于自己上一世的短暂姻缘只是匆匆说了个大概,并没有仔细说自己和钟无寐情仇的细节。因此顾若云应该只知道自己上一世嫁与九皇子。龙非夜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竟然由此就推断出自己心中最隐秘的心事。
其实自从苏醒后,龙非夜虽然自称心死,但是多少还存在一点侥幸心理,那就是如果那年不是他嫁与钟无寐,而是他娶了钟无寐,让钟无寐断了皇权之路,是不是就会减少钟朝阳和皇后的敌对,之后的各种针锋相对是不是也能缓和许多。
反正谁做皇帝对于他俩来说都没有天大差别,只要能和钟无寐厮守一生,只要钟朝阳不是个昏君,他要重用那些人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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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非夜叹了口气,准备把信烧了。恰在此时西风来见,他就顺手将信纸折了夹在一个小札里。那个小札上有一个梅花样的机扩开关,是龙非夜花重金请工匠做的。
小札里面收着他记录下关于上一世的一些随笔。自从龙非夜认定这一生他还是放不下钟无寐之后,就开始将过去的记忆细细记录,争取分析出可以改变命运的每一个节点,为这一辈子的厮守打下基础。
此时,西风前来递送的情报正是给予那本小札里的回忆,而获得的珍贵线索。
“王爷,属下按照您的吩咐,暗中查了江南织造那条线,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哦?”龙非夜小心将小札收进床头暗格。“那些织品根本不在贡品之列。”
“王爷?!您早就知道了?”
“之前你不是报过,那江南节度使给京中各位大员都送了礼物,还有各位皇子更是连美人都送上门了吗?如此堂而皇之的拉拢,皇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奇怪吗?”
西风的确顺着那套衣衫的线索,查到了江南节度使暗中和太师勾结,打着贡品的旗号私售物品给西邱等国,但是他还真没想过也许这些都是天徽帝默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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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属下无能,只查到江南节度使私设布庄绣房,并且在出售的成品中加印了江南织造的印记以次充好,再将收入分作几分,孝敬京中几位大人。目录在此,请王爷过目。”
“不用看了,你办事一向细心。你拿着这份目录,把里面一干人等监视一起来,然后比对他们通过各种关系送入我军的人,一个个把人给我抓出来。”
“王爷,咱们军中一直很干净,何时有了内奸?”
“哼!他们隐藏的深,只是在静待时机而已。我不会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了。”
眼看秋猎将至,天徽帝数次听闻大皇子上报的准备事宜都十分满意。这天他一高兴想起已经数月未见九皇子了。于是问了一嘴钟无寐的境况。
钟朝阳等了多日,终于来了机会。于是按照和皇后商量的,装作心事重重地,夸了夸他那个见色起意,对钟无寐特别照顾的皇叔。
钟朝阳虽然说的隐晦,但是天徽帝已经听得足够清楚了。以前也曾听过不少臣子公子对钟无寐心生歹意,天徽帝总是打发了那些人,然后警告钟无寐行事收敛一些。那时候天徽帝对此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总能因此对钟无寐多些疼爱。借此告慰他那位薄命的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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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曾听说西邱大皇子故意给这两人制造难堪的局面,最后反而被龙非夜轻易化解。现在想来,顾若海为何偏偏把这两人联系到一起呢?
天徽帝心里一旦生出了疑惑,就再也坐视不理。三日后,天徽帝简装轻行地到了北大营。
天徽帝来到北大营,却和顾若云等人以前来时一样,被只认令牌不认人的守门卫兵挡了回去。大太监田胜吉准备怒斥兵士,被身后的钟朝阳阻止了。
“父亲大人,这秦王治军一向严谨苛刻,咱们既穿着便装,又没有身份文牒,难怪他的人不认识。真不怪他们,而且孩儿觉得是好事一件。”
天徽帝果然并为生气,反而露出赞许的笑容,“朝阳你这话说得的好啊!这才是堪当大用的太子人选!”
钟朝阳听了这句话差点激动地跪在地上。
“这样,你把大皇子傅的令牌给他们,问问你皇叔有没有空见见咱们?”
钟朝阳转身带着令牌再去叩门。他心里美滋滋地想,母后果然神机妙算,先把人悄悄安插到秦王身边,然后等到父皇认为龙非夜的人绝对听命于秦王之后,咱们在暗中动作。等到事发之后,那么所有人都会以为他们后宫所为都是秦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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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秦王就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如今那钟无寐眼巴巴要攀上这棵大树,哼哼!等你看到龙非夜树倒猢狲散的时候,我看你那张漂亮脸蛋还能有什么用?!
钟朝阳的令牌送到龙非夜的手里时,他立刻意识到此时大门外恐怕不知钟朝阳一人在等自己。他飞快的更衣时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西风,去给九皇子传话,让他照我说的做。”
龙非夜率领众将,来到门外迎接皇上和大皇子。仪式还没有结束就被天徽帝断了。
“你们忙去吧,朕就是闲来看看。”天徽帝说着,在钟朝阳的带领下直接走向了校场,龙非夜紧跟其后。
“这是在做什么?”钟朝阳一看眼前情景,气得大喊。“皇叔,你平时就是这样带兵的?”
只见眼前的近千人兵士分作两派,正在偌大的校场内混战。他们站定的地方离校场不远,但是因为尘土飞扬,根本看不清混战中心有多少人。天徽帝惊讶地看向龙非夜,而后者似乎并不在乎,反而有点得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今天大家都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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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九皇子何在?”
“回陛下,九皇子人就在那群人中间。至于他现在究竟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天徽帝不可置信地看向正在混战的人群,实在想象不出他那个最娇弱俊美的小儿子此时此刻就和这些大老粗一起站在尘土飞扬的校场,用木刀木剑拼命地砍向对手。
钟朝阳也瞪大了眼睛想要找到地上有没有被打晕的人。可是找来找去好像什么也没看到。
“奇怪,我怎么连张稷都没有看到。他应该贴身保护九皇子才对。”
“这里是军营,即使大皇子你来操练,也不能随身带着护卫上场的。”龙非夜的声音不卑不亢,说的天经地义,天徽帝只能把火往肚子里咽。
“我拿到了!我拿到了!我们甲队赢了!”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是砰砰作响的鼓声。很快混战的兵士自觉分开,看向同一个方向。在那个两人高的战鼓下,站着一个满身尘土但是眼睛明亮的年轻人。他咧嘴大笑,手上高高举着一直系着红绸的物件。那神采飞扬的眸子和熟悉的声音都让天徽帝眼前一亮。此人不正是他的小儿子钟无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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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
“免了,都免了!快起来让朕看看、”
回到营长里,天徽帝对钟无寐的欣赏和疼爱简直毫无遮拦。“听你皇叔说,你如今日日和普通兵士一起训练?”
钟无寐顶着一张黑了许多的脸,得意的点点头。“没错,而且儿臣还升官儿了!”
“哦?”
“回禀父皇,儿臣现在是兰翎长。”
天徽帝一愣,当初这个小子贪玩,给了他一个兵部侍郎都不肯去。没想到如今在龙非夜这里得了从六品的芝麻官就高兴成这个样子。
惊讶之后,天徽帝更多地是感觉到很欣慰。甚至为自己因为流言而担心龙非夜对钟无寐洗脑而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人了。龙非夜依旧表现地十分得体,虽然看得出皇帝对他的猜疑,又没有任何不满地介绍了自己营中的事务,和九皇子的学习成果,最后还举办了一个让天徽帝十分解压的篝火晚会。
这天所有人中,只有天徽帝是最舒心的。钟朝阳一直在暗中观察,最后不得不意识到龙非夜比自己想的还要耿直。钟无寐也许对他有意思,但是他这位天宁第一武将肯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那种龌龊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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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途中,钟朝阳开始琢磨起来。 ‘看来此时还得从钟无寐入手。’
忽然他听到马车中传来天徽帝的声音。
“让你母后消停一点!别以为天下人都和她一样心思龌龊!九皇子心地纯良,如今一心在学武练兵上,怎么会对自己的皇叔......哼!你最近抓紧忙秋猎的事,莫要再分心了!”
送走了天徽帝,龙非夜立刻收起了从容轻松的表情,带着西风去了钟无寐的营帐。
“你们俩个守在这里,谁也不能靠近。”
龙非夜让张稷和西风在营帐五丈外守着,然后才进去。
“皇叔!给皇叔问安!”钟无寐骗过了天徽帝,觉得今日和龙非夜配合得天衣无缝,心里太高兴了,所以此时还兴致勃勃地继续演‘天真皇子’。
“你来这边坐。”
龙非夜的脸色很严肃,看得钟无寐收敛了很多。
“怎么了?父皇还是为难你了?我哪里露馅了?”
龙非夜看着他,半天也说不出心中的疑惑。可是他今日不能再熟视无睹了,眼前的人让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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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说呢.......无寐,我觉得你最近有点不太一样了。”
“是吗?应该是过去两个月我一直灰头土脸的,你已经忘了我有多俊俏了吧?”
“我说认真的,今日你转变的很快,才提醒了我。其实从武侯坡捡回一条命回天宁之后,我就觉得你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有些不同了。”
龙非夜不能说眼前人和上一世的钟无寐有很多不同,只能比较自己出征前的那个小皇子。
钟无寐的笑容逐渐淡了,恭恭敬敬地坐在他身边。
“你觉得我哪里不同,是你更喜欢了,还是......还是更讨厌了?”
龙非夜摇摇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印象中的钟无寐天真善良,有些胆小但是明辨是非。我当然知道,一个孩子能在宫中活下去除了乖巧懂事,多少要懂得些心机算计。可是我今日看到的你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我......”
钟无寐的脸色彻底了下去。“所以,你还更是喜欢你心里的那个钟无寐吧。”
龙非夜错愕,竟然一时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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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到他愿意为妾为婢的表白,就心软了是吧?”
龙非夜一愣,有些紧张地看向自己营帐的方向。“你!你偷看了我的小札?!你看了多少?”
钟无寐露出一个倔强的笑容,“你不肯给的,我终究忍不住去要。我所求不多,不过想要和你亲近些。可是自从我坦露心事之后,你总是不肯和我亲近。别说肌肤相亲,就是连一个吻都要我软磨硬泡好久才舍得给......
你以为那几个月的训练我是怎么忍下来的?
每夜你睡了,我都掐着时间偷偷去你营帐里瞧你一眼。如果不是因此我怎么坚持的下来。
那只小札你随身携带,宝贝的像什么似的!我当然.......当然会起疑心了。我原本没想偷看的,是你那天伏案时睡着了,我才看到了那张信。
龙非夜,你为何不把他送回西邱,还要给他留下希望!是因为他天真善良吗?是因为你就喜欢那样的男子,所以此时看我才会生厌了吗?”
“你.......真是见了鬼了,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只是不希望你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委屈了自己非要学宫里那些吃人的东西。我从头到尾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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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非夜看着钟无寐红了眼眶,自己的舌头似乎也肿了说不好话
“至于顾如云,你真的误会了!我如今还不能让他走,那是因为还有正事要办。”
“正事?!你知道他要做什么吗?该不会你已经和他商量好,等的就是那天吧?”
“何出此言?”
“哼!十日后就是秋猎,到时候我一定让你认清楚你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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