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叭张杨】剧毒水母(短打)

设定是心理医生张和病娇病人杨。
没想到我张杨剪辑还没肝就来写这个了。
老三是原名。
1
“医生,这是病人的信息。请务必小心,听说她曾差点杀死上一位主治医师。”
杨二,躁郁症患者。
没有照片。
据说是她家势力深厚,为了保证其安全,不愿让外人知晓这位长公主的任何隐私。
张呈落看着名单上的名字,目光不知为何地凝重起来,随后眼尾微微上翘,带着三分挑逗:“我知道了。”
“你来了?”女人坐在桌子上,见有人来了,立马嗲声道。
说罢,女人身子朝着张呈落倾斜过去,左手手流氓地搭上了张呈落的腰间。
“渴了吧,喝口水。”
她右手将一杯饮料递了过去。
“阿杨,你要干什么。”张呈落扭头想要挣扎开杨二的怀抱,却惹得后者力气愈发大了起来。搂着她的手指不断收紧,张呈落吃痛,身体缩了一下。

杨二拿起杯子喝了口,强行吻住了怀中人。液体在唇齿纠缠间裹着唾液一起塞给张呈落。张呈落大概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惊讶之中还不小心呛了几口水。
杨二恶狠狠地撕咬舔舐着张呈落早已被亲得发红的薄唇,直至那人开始呼吸困难,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张呈落感觉身上有些没力气,隐隐也能猜到渡给她的是什么东西。她极其厌恶地用袖子擦干净了嘴角鲜血,质问道:“你喂了我什么?”
“三,二,一。”杨二看着张呈落因双腿发软慢慢倒下,然后扶起神志不清的她,耳鬓厮磨,“高强度的迷药,见效还挺快。”
张呈落昏睡过去了,她的耳畔最后想起的是杨二与医院其他同事的对话。
“小杨,张医生这是?”
“没办法。她最近为了那个病人忙的太晚了,这不,刚到下班时间,我就来抓她回家休息了。”
2
张呈落清醒时已经被拷在了床头,杨二正微笑着看着她。

“饿不饿?要吃东西吗?”
张呈落没搭理她这句话:“我们已经结束了。”
“就因为我是一个病人吗?”杨二看着张呈落冰冷犹如陌生人般的眼神有些心碎,“我们说好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啊。”
“就当我放屁。”
杨二自顾自地说着,好像并没有被激怒:“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得了这个病,在我的记忆中貌似也没什么崩溃绝望的事情……我会好起来的,只要你在我身边。”
“可是你为什么要走?”杨二的眼神让张呈落不禁有些胆寒,她仍然在不断说着,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为什么呢……我那么爱你,你也爱我,说好的一辈子……”
“对了!我明白了!让你的生命终止在此,不就是一辈子吗?”
杨二变得疯魔起来,她拿起了桌上的餐具准备砸向张呈落的脑袋。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人影高举着物什打了下去。
杨二倒在了她自己先前精心布置的床上。

“真是的。连东西都不换吗?”张呈落不知何时打开了手铐,她撩了把头发,扔掉了手中长棍,从口袋里摸索出眼镜带上,“幸亏我之前藏在床底的是木棍,要是棒球棍什么的,你可就要玩完了。”
张呈落将剩下的粥喂到了沉睡的杨二嘴里。
3
这次角色互换过来了……或者应该说是互换回来。
杨二全身被绸带束缚住,格外涩气。
“嘿,阿杨。”张呈落摸了一下杨二的额头,含笑问道,“下面还疼吗?困就再睡会儿。”
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
张呈落把加了春 药的粥喂给了她。
杨二大概是想骂人,奈何嘴被裹上,只能发出呜呜呀呀的几个音节,口水沾满了白色带子。
“看在你昨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我给你解个惑吧。其实你应该还有个间歇性失忆症的诊断结果,但是被我用关系拦下来了。”张呈落用手指擦过杨二的嘴唇,“你不会真的觉得自己的病是突然来的吧。”

“这间密室本来是我为你准备的哦。”
杨二的双眼赫然睁大。
“还有精神?”张呈落抽了张湿巾擦手,压了上去,“那再来一次吧。”
4
一个月后。
“小姐你这次玩的有点过火了。”老人对着张呈落说,“杨家与张家这次有合作,你这样会让老爷不好做。”
张呈落拖着行李箱,闻言将东西给了老人:“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会伪造一份她阿尔兹海默症的证明,到时我们只要记得她是玩火自焚就行。”
老人点头:“那这个?”
“扔海里吧。她这样美丽而脆弱的水母应该回到那里。”
5
有一些水母很恐怖,因为它们强大的毒素。
可当它们遇到太阳时就会被人们普遍认为温暖无害的阳光晒死。
与之相比,双重面孔的太阳才最值得戒备。
end.
一小时速打,懒得细化了。
坐在剧烈抖动机器上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