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之年(A1A2通用,女指xRPK16)

斯米尔诺娃最近心情很不好,时不时就有想痛哭一场的冲动——也许是因为“丈夫”别林斯卡娅的离去,也许是因为看着国家破碎而无能为力的悲哀,也许是因为姑娘们的不断牺牲……也许三者皆有——可是总没有时间哭。白天她要批文件、要指挥姑娘们作战、要做动员演讲……总而言之,白天她若是哭了,姑娘们也会变得软弱,这是她所不允许的。晚上呢?晚上她累的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根本不可能痛快地哭一场,最多也就是在梦里轻声啜泣几声罢了。
这天她好容易休息了,她也不想哭了——她没有办法——只想出去转转。
她走出指挥部,走在外面的街道上,心里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憋闷而委屈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被爱人抛弃了一样”她想道,但是她知道……)——她的头突然疼起来,那段记忆是她绝对不敢去想的,一想就头疼,可是她现在已经陷进去了,就像一个在记忆之海中游泳的人突然遇到了大漩涡一样,她被卷了进去,无论如何挣扎都出不来了……
等到她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小区门口——那是她长大的地方。她被某种魔力驱使着,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关于这里的记忆就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了她的脑海。

她家以前和一户姓别林斯基的人家住过对门,他们有一个拥有和自己一样的银色头发的女儿,她有着很好看的、深邃的紫瞳,就像夜空一样,她叫……叫什么来着……?她突然感到一阵头疼——是她在那件事后想到关于“银狐”的一切东西时的普遍感觉。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是在想她的青梅竹马的名字,为什么会感到头痛呢……
“……别林斯基……嗯……别林斯卡娅……”她强忍着头痛这样嘟囔着,“……不……不会吧……不不不,不可能……”
怎么可能那么巧呢……她是个人形啊……虽然……
斯米尔诺娃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想法,即使坚强如她,也忍不住嘴唇发抖,双腿战栗。难道说……
她连滚带爬地、头也不回地逃走了,显得极其狼狈……
她跑回指挥部,在一堆纸质文件中翻找着,终于她看到了那一封信——那封画着粉色爱心的、来自“她”的信。
她用颤抖的手打开信封,露出里面早已泛黄的信纸,拿出来,开始重新读她这辈子收到的第一封情书。
“亲爱的指挥官:
您好。
是什么让我们重聚?是缘分吗?还是命运……”
斯米尔诺娃倒抽一口气,她的头又开始痛起来,她不得不闭上眼睛停止阅读。这该死的头,怎么疼得这么厉害了?她把信放回信封里,用颤抖的手拉开抽屉,取出止疼片,取两片放到嘴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她的头不痛了,但她也瘫软在了椅子上,闭着眼,任由当年的记忆涌入自己的脑海。
怪不得……怪不得当年她给我的情书上写的是“重聚”啊……怪不得自己当初见她的时候感觉她那么熟悉……也难怪她对自己的喜好一清二楚……
记忆中原本模糊的两个银发女孩的形象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短发少女对长发少女笑着,说着“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长发少女则微笑着点点头,温柔地回答“嗯,我愿意。”两人的身形被夕阳映衬成了黑色的剪影,烙在了斯米尔诺娃的心里。然后短发少女突然消失……
原来她是被改造成人形了啊……这么多年,那么多道痛苦的工序……她原来一直在等我啊……而我却……
斯米尔诺娃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呜咽,随后又转为趴在桌子上哭泣……
窗外,月已上三竿……
(封面PID:79682503)
我的藤蔓Alpha[女A男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