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终焉的婚后生活】8 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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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ling ，你在发什么呆呢？”终焉轻柔的话语打断了北辰的思考。
北辰转过头，发现终焉和薪炎正站在自己身后，但终焉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而薪炎则有些困倦，明显是被终焉从睡梦中叫醒的。
“这么晚了，你们不休息吗？”
“我还想问你呢。”薪炎有些生气地说道“还不是你一直不去休息，终焉担心你，结果硬生生把我叫醒。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下？”
“好啦，薪炎，人家不是故意的啦，对不起，你赶紧去休息吧。”终焉对薪炎说道。
见终焉道歉，薪炎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对二人道了句晚安便离开了。
此时，空旷的天台上只有北辰和终焉二人，以及满天闪烁的繁星。
终焉见薪炎离开，便轻轻地靠在北辰的身旁，轻轻地说着：
“Darling，最近我看你一直不在状态，是有什么心事吗？”
北辰轻轻抚摸着终焉雪白的长发，缓缓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但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你说一下，因为这可能和你有关系。”
终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你知道希里乌斯吗？”北辰说道。
“希里乌斯……我记得她，神曾经告诉过我，她好像是本纪元对崩坏研究的领头人，但可惜她在一次实验中被大量崩坏能侵蚀，最终不幸离世……”终焉的语气虽然平缓，但从她的眼神中却能够看出她对希里乌斯的尊敬与惋惜。
能够让对手都尊敬的人，可见她的不一般。
北辰说道：“小焉，你说的基本正确，但如果我告诉你，我和希里乌斯曾经是同事关系，你会怎么想呢？”
终焉沉思了一会，看起来她也对北辰刚才的话有点惊讶。但她还是轻轻地说道：
“没事的Darling，我不介意，更何况，我也很想知道你和她的故事呢～嘻嘻。”
“行吧……”
北辰抬起头看了看闪烁的群星，随后便拖过两把躺椅，和终焉一起躺下，望着那片璀璨的夜空……

“在我进入天命任职前，我曾经是希里乌斯研究所的一名研究员，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希里乌斯。刚开始我对她所研究的方向一无所知，只是作为她的助手辅佐她进行实验，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她的研究也产生了兴趣。但她总说这太危险，不让我直接参与。后来我才知道，她进行的是崩坏能人体适应性研究，她说如果这项实验成功，人类将不会再受崩坏能侵蚀……可惜，实验失败了，她也被大量崩坏能侵蚀，我永远忘不了她在弥留之际的眼神，她看着我，用颤抖的嗓音说着：北辰……以后的路……靠你了……”
说到这里，北辰的声音哽咽了，眼角也渐渐泛起了泪花，终焉也沉默不语，只是悄悄的抹去了眼角晶莹的泪珠。
“希里乌斯离世后，研究所也解散了，所有的资料都被封存销毁，但我好像依稀看见了一个名为零号计划的方案，但具体内容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再后来，就是我加入天命以后的事了。”
“零号计划？”听见这个词，终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怎么了？”北辰问道。
“那个零号计划，我好像了解一些……”不知道为什么，终焉谈起零号计划时，总显得有些慌乱。
“那是什么？”北辰说道。
“那是针对我的计划，上个纪元我毁灭世界后，神告诉我说人类正在准备一项秘密计划，目的是将我毁灭，而名字就是零号计划，没想到上个纪元的资料居然保存了下来，而且已经完成了50%……Darling，我所了解到的就是这些了……”
听完终焉的话，北辰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他才对终焉说道：
“没关系，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也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和雷律她们。”
“虽然Darling你现在是崩坏神，但你终究还是人类，不像我们律者，只是崩坏意志的产物罢了。”
“说来也挺讽刺的，明明是人类，是崩坏的对立面，结果却成了崩坏神，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吧。”说着说着，北辰笑了。
“谁知道呢？命运就是这么任性，但也许这也是冥冥当中的注定吧。”终焉朝着北辰躺着的地方靠了靠，轻轻地说着。

“也许吧……”北辰看着躺着的终焉，轻声低语。
“Darling，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Darling你会怎么办呢？”终焉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对着北辰说道。
“我不会对你们动手。”北辰说道。
终焉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北辰却抢先对终焉说道：
“行了，小焉，时候不早了，去休息吧。”说罢，北辰便和终焉回到了房间。
夜已深，星空的璀璨也渐渐黯淡。终焉已进入了梦乡，但北辰依旧无法入睡，他等终焉睡着后，再次来到了天台上，对着星辰轻轻呼唤道：
“希里乌斯，你听得见吗？”
“哟，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有事吗？”
“零号计划……你知道些什么？”
“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个？哼～好歹也关心一下我嘛～”希里乌斯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说道：
“嗯……虽然我也是计划的参与者之一，但很抱歉，关于这个计划的核心一直都是绝密，我也不知道……”

“哦，行吧……”北辰有点失望。
“怎么样，薪炎她们没给你添麻烦吧？”
“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不是说过吗，她们的出现和你有关系。你获得了崩坏神的力量，这也直接导致了这个世界的锚点发生了改变，原本的平衡被打破。总之，你要做好准备，随着时间的流逝，深渊底层的黑暗也蠢蠢欲动。到时候注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你是说今后会有更多的未知出现？”
“轮盘已经开始转动，是生存还是毁灭，就看你能不能将其指针停止了……”
“……”
“好啦，没什么事我就走啦！”还没等北辰回答，希里乌斯的声音便消失了。
北辰望着天边升起的启明星，缓缓地从虚空中取出了一柄长剑，剑刃朝着东方，散发出可怕的气息……
（本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