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龙王水府前的对峙

少年并没有离开,而是潜入了海底。
他知道:涛汯虽然与儡嵘同为高级魔王兽,但实力却比后者要强上一截。要复活它,必须要用更多的水元素魔王兽卡牌。这么大的动静,看守这里的潍河龙王不可能察觉不到,因此,只有两种可能:1、龙王玩忽职守,或者有反叛华夏星系的意图,2、龙王可能已经出事。
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加严重,成年龙族的战力都很高,潍河龙王虽然只是这个小星球上的守护者,但他也到了龙王这个层次,实力绝对能轻松压制全盛状态下的涛汯。他要出事,说明对他出手的人实力比他要强,同时能破开龙族坚硬的鳞甲。
要知道,刚刚的涛汯,不过是刚被复活,实力只有全盛形态下的6成,而少年对付他就已经如此吃力,要使用儡嵘的卡牌了。
要是那个对龙王出手的人还在,少年自己就是去找死。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深入海底去寻找。
这个小行星所在星系的恒星体积比普通黄矮星还要小,所以照射在这颗行星上的光并不强烈。到海面一百米一下,就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少年没有夜视眼这样的能力,只能靠感知海底能量的流动和强弱来判断龙王水府的位置。
他一边施展辟水诀,一边静静地矗立在海底,寻找水府位置。
突然,他像感知到了什么,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他腰间别着的圆环,从原来的赤色光芒,慢慢地变成了像尒絲星上那样的猩红色。一种诡异的气氛渐渐地出现。
少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了腰间圆环此刻发出了带着一丝恐怖气息的血气。
少年一直都平静的脸变得凝重起来,眼中甚至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犹豫片刻后,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手中出现了点金枪,此时,点金枪放出了强烈的光,将这一片的海底都照亮了。
当少年环顾四周的时候,才发现周围的异样:这里竟然没有任何的生物,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整个海底死寂一片。
少年回想自己潜入海底时,似乎全程没发现有什么鱼类,这才大骂自己糊涂,竟然没有意识到一路上的异常。
但当少年看到自己眼前的景象后,才彻底沉默了。
正前方,就是龙王的水府。
在龙府的正上方,悬挂着一颗血淋淋的龙头。
恐怕那就是潍河龙王的头颅了,少年暗
忖。从那颗龙头的角来看,这头龙已经达到行星级别了,差不多就是一个星球守护神的战力。
此时,少年陷入了两难境地。到底是继续前进,还是撤退。
显然,那个放出涛汯,杀死魔王兽的基本就是同一个人。而且很有可能还在前面水府中,自己现在去,显然就是找死。

但以对方的实力,肯定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自己能不能逃走都是问题。
自己还是太莽撞了,或者说总是过于正义,导致经常身处险境。
只能希望那个人不在了。少年在心里暗暗祈祷。
突然,少年身后亮起了几道耀眼的光。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狂暴女巫,你杀死星球的守护神,搜集童男童女来炼邪丹,为了自己能保持青春不惜投靠邪神,不知多少人被你夺了精魄。至少有7个有高级生命体的星球被你变成了一片地狱。你罪该当诛!”
狂暴女巫?少年听说过这个名字,她是华夏星系臭名昭著的邪修。明明是东方人,却去修炼西方的邪法,而且专对那些毫无反抗力的凡人下手。据说,她还对相貌英俊的少年下手,尤其是那些很有天赋的,把他们当作男宠甚至当作牲畜来豢养。
这时,一道道黑气从水府中冒出,在水府上方汇聚,形成了一张女人的脸。
尽管这个女人的皮肤还很粉嫩、光滑,但掩盖不了他的苍老。女人的脸说不上丑陋,但却让上面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少年莫名其妙地联想到了自己曾在祖星的图书馆古籍中偶然看见过的历代毒妇。善妒,贪婪,好色,虚伪……为了驻颜,活人祭祀,饮人血,炼阴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恐怕潍河龙王也是她杀的。
狂暴女巫只是冷漠地撇了少年一眼,似乎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而是带着仇恨地盯着远处飞来的几道光。
一道光中有数人,少年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这一行人大约有十几个。
最耀眼的那道光里的那位老者发话了:“狂暴女巫,你在这颗行星上收集童男童女,大肆抽取该行星的生机,是为了炼补神药吧。”
补神药?少年一惊,这是东方星系有名的邪药,这种药以高纯度的龙族精血为药引,以纯阳童男和纯阴童女的魂魄为精粹,以他们的肉体为药鼎,将药胎放在他们体内,吸取他们的生机,直至肉身彻底死去。
在更加野蛮和残忍的西方星系中,这种药很常见,但对于强调“仁义,慈悲”的东方星系中,这种邪药是让人无法接受的。
残害生灵者,杀。早在东方的华夏星系尚未统一前,五帝之一的轩辕氏就下了这道号令。号令一出,各个割据的诸侯都纷纷响应,即使处于各部落争霸时期,当时的人就对邪修开始了讨伐。而那时,道、儒、佛三教还未出现,可见在东方星系,邪修是无容身之地的。
狂暴女巫,是东方星系臭名昭著的邪修,据说她已经活了两千多岁,却依然年轻。尽管她本身的生命周期也算很长,但不过六个甲子罢了,可见其为了长生,干过不少赃事。

狂暴女巫却邪魅一笑,酥魅地说道:“奴家不过为了一副皮囊罢了,莫非几位壮士要找一弱女子的麻烦?”
这句话,从一个老妖婆嘴里说出,足够让人恶心。少年胃里也感到一阵翻滚,但在场的人都清楚,这主下手不是一般地残忍。
“多说无益,”那位老者旁边一位年轻人说道 “师傅,动手吧。”
那位威严的老者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少年,缓缓地问道:“孩子,你的力量来自哪里?”
少年怔了怔,这才意识到是在问自己,恭恭敬敬地答道:“各位前辈,我的力量来自泰伯庙。”
老者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温和地说道:“好,你先离开吧。我之前看见了你和涛汯的战斗,你还无法参与这一层次的战斗。”
少年却像得了大赦似的,只是道了声谢就化身光离开了,似乎多呆一秒就会丧命似的。
那些光中的人似乎对少年这一行为有些意见,有几个年轻战士甚至皱起了眉头,对他这一无礼的行为不满。只有那位老者注视这少年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少年从海底一直飞到了大气层中。尽管神情看上去还是很平静,但眼中却有了一丝惊慌……
薛闲第二次龙涎弄玄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