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你】呀,又闯祸啦 02

*星空修炼手册② 私设重如山
*可可爱爱兢兢业业女星顶流×掉了马甲勤劳敬业小总裁
*无脑 大众套路 没有文笔 节奏慢
此篇为第三视角
*请勿上升真人纯属虚构全部虚构
“我愿意在凌晨两点半未眠的满天星河 找寻一切不可轻描淡写的情意”
“亲爱的 闹钟声响 梦境到了终局”
——
安珂珂在清晨五点坐上了去县城的第一班车,车上只有零星几个人,上车便开始睡回笼觉。安珂珂却不敢入眠,走了五公里路到车站生怕被安常抓回去。
车子行走在坑洼的泥土地上,一走一颠,乡间清晨的风些许刺骨,天亮得晚。安珂珂坐在靠窗的位置,车窗老固油渍挂在把手上,已然关不上。

车速缓慢,途中经过一个又一个短暂的山洞,天慢慢亮起来,却没有阳光。安常在家按平时时间起了床,看见了安珂珂放在桌子上的一些钱,那是她为安常做到的最后一件事。
“安珂珂不见了!不见了!苦啊苦啊……”安常跑到亲戚家、大街上撒泼打滚,说自己少了个摇钱树,骂她忘恩负义,让全村人都知道这件事。于是大家都再也不好说和做些什么,也只能安慰安常想开些,别跟一个小丫头计较不是,长大以后懂得是非会回来的。
可他们都错了,安珂珂再次回到这里之时,他们已认不出她,而曾经那些想要抛弃她的人,都离开了人世。
时间冲淡一切,久而久之,这个村子,安珂珂的姓名再也无人问津。

一个又一个山洞之后,是一个崭新的世界。五年来,她一直被困于家中。忘记了外面的一切,抬头只有比她人还高的庄稼、稻谷。她来不及欣赏,就要赶上第一趟火车,她将不再属于这里。为了省钱她买了最便宜的一张票,连目的地都没有考虑。
“只要不在这里,哪儿都可以。”她想着踏进车厢。因为买的最后一张站票,车厢熙熙攘攘,一点空隙地方都没留下,她只能把包裹抱在怀里蹲下,头放在包裹上靠着,望着火车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匆匆的没有痕迹。看着看着,眼睛就阖上了。
后来她被来往人群的声音吵醒才知到了站,该下车了。火车站里循环放着标准流利却僵硬的广播,“欢迎来到歧照。”安珂珂走出车厢,被阳光刺到了眼睛,刚好看见“歧照火车站”的五个大字,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三遍歧照,才想起要出站。她念着下火车后要去吃包子,没发现包裹的重量少了许多。

待她打开包,里面的现金变成了零星几块,她又羞又恼怒,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该如何生存?拿出最后一点钱买了个几分钱的包子过了一顿,伴着泪水的酸咸咽下肚,使劲嚼着肉馅像是要吞下所有不幸与委屈。火车站人流来往多,周边山脉连绵,禽鸟在天上飞着,而街上却是残局一片,富的富穷的穷。
时间忙碌得都没人关注这个在街边蹲着的小姑娘,就溜走了。
她咬咬下嘴唇,舌根生疼。只得对自己说,“过不了也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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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槐湘这场戏演的倒是不困难,她还添加了许多自己的小细节,想着拍完吃午饭时要好好跟严浩翔炫耀炫耀。出片场后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她正怀疑着严浩翔一般都会在门口等着她回来,拿着水杯往片场里望。另外一个小助理便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给她水杯,接着说,“湘湘姐,翔哥他……辞职了…。”

“还有这个是…他给你买的饭,叫你趁热吃。”她双手递给闫槐湘,她一时之间没接受刚刚话中所说的,没拿稳,饭洒落一地水杯也摔碎成了玻璃片。她也不知作何反应,一瞬间好像连演技都丢掉了。
她沉重地用鼻子吸着气,几根头发丝黏在刚刚的特效妆上,眼睛盯着小助理挡住的左方道路。“湘湘姐?湘湘姐?”
直到被小助理喊得回过神来,“不吃了,回车上我看剧本,刚刚差点被拍了。”冷静下来后,她看着严浩翔最后在微信发的消息,迟迟不知道如何回应。该问他为什么要走?问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讲?到最后,这便成了一条没有回应的微信。她没有生气没有埋怨,像是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突然离开。于是她继续着忙碌却多彩的剧组生活。

“槐湘阿,你刚刚这场戏有一点问题,你看看这句台词你标注的感情和动作是不是不太符合这个情景,挺突兀。你看着改一下。”她沉默的听完了导演的意见,回到工位上坐下,却迟迟未动笔改批注。
“槐湘,你手机在响有电话。”王姐走进房车指向她的手机。
她接过来,屏幕上赫然亮着“丁程鑫”三字。“喂。”
“湘湘,我回国了现在在隔离期。你嫂……语朝一起的。”丁程鑫在电话另一头卡顿了一下说着,她听得很清楚。
“你们回国来结婚的吧。我现在在拍戏,一时半会回不了北京。哥…你记得把你们结婚的日期和地点发给我阿,我调控一下时间。也该我吃吃你们的喜糖了吧。”

电话那头的两人,听到这话放下心来,语气也更活跃。“湘湘,你要是有时间,还是过去看看闫叔叔,叔叔最近总是失眠。”话筒中传来的声音从男声变成温柔的女声。
她暗暗应下,电话那边人还震惊于她的巨大变化,她就开口说,“没事我就先挂了,还在拍戏呢。”
“还有还有!湘湘,你有在谈恋爱吗?我这边有……”她不想再听下去急忙打断丁程鑫,“不用了哥,我知道。”就果断挂了电话。
而那边被隔离的丁程鑫,被挂电话后就被媳妇儿教训了一顿,“你说你现在跟她讲这些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
“我也不容易啊媳妇儿,夹在湘湘和闫叔中间也很难受的。”然后丁程鑫就把手机放在桌上,顺势揽过身边人,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感知那个小生命的存在。腻歪了一阵,就只得被防疫人员各自拉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另一边,经纪人听完了打电话的全程,也了然于心现在闫槐湘的心情,走过去拍拍肩膀,“这部戏拍完了给你放几个月假。好好休息。”
但她却立马拒绝了,“不用了王姐,我觉得我需要多工作,不需要休息。”说完放下手机,拿起笔和剧本就下了车直奔拍摄现场。
当场记拍下板子,摄像头对准她时,她就要成为安珂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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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乘坐火车来到歧照,这个她从未听说的古朴风情与崭新现实并存的城市,有新鲜感但更多的是迷茫感。
歧照,表面是繁华端庄的古城,内里却藏污纳垢。它是一座死亡的被遗弃的古城。正在等待着那被开发完全的一天死去。

安珂珂现在的短发乱糟糟,好几天没洗头。走在街上还总有几声嗤笑。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目光,视若无睹。脑袋里想着,钱不够住旅店,想要在这里活着,需要一份工作。干什么都行。
于是她目光搜索店铺门前是否有贴告示,她看得懂字还全多亏母亲坚持让她上学。母亲说过,学习才能改变一切。细细想来,或许母亲曾经也看……想到一半突然在街边的接近尾巴的地方,看见了招聘告示,连忙跑过去。而告示上的字印记模糊不清,她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店铺。
进去只看见空空荡荡的店铺没有一个客人,一旁的竹编式的凳子上躺着个比她稍年长的男人。她有些畏惧,不敢再上前,可那男人把盖在脸上的书拿下,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前的女孩子。看着小,但身高却比歧照的女人高不少,却也身体瘦弱。

他操着一口歧照乡音,说的净是些安珂珂听不懂的话,可安珂珂耐心听着,最后终于听到了自己能懂的语言“做得了吗?”。所以急忙应下,“做得了做得了!”不管什么工作,也不管男人能否听懂。
男人好像听懂她的意思,指挥安珂珂跟他走进里铺。进去才发现里面与外面截然不同。她努力分析这到底是个什么店,看着面前不同风格的客人,打麻将的打麻将,喝茶的喝茶,看书的手上都各夹这一支香烟,男的女的都有。她攥紧手上的包裹带子,咽下口水眨巴眼睛,满脸不适应。可也被她立刻压下来了。
鱼龙混杂,她暂且定义为一家书店。那男人将她引上了二楼,打开一道门伴随吱呀声,颇有恐怖感觉,她肩膀抖几下。房间黑压压一片,开了灯后才知道是给她住宿的地方。她放下戒备,男人也不准备久呆,跟她示意休息明天上班后就离开二楼。

安珂珂拉开窗帘并打开窗户,日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新鲜空气让她感到更加舒适。她点点头很满意这个房间。头探出窗户,看到楼房不远处尽头的草地上有着几只白鸽扑棱翅膀准备飞起,安珂珂看着白鸽良久,耐不住性子再等它们飞起来就关上窗,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虽然不知道这个工作要做什么,但还算有吃住的地方了。”她暗暗自叹道,认为自己的新生活还是要以失落开始。
“得学会这儿的方言……明天得看看书”讲到一半安珂珂实在地打了个哈欠,砸吧几下嘴,就沉沉睡去。
可草地那方的白鸽却始终未能翱翔于天空,一少年慢慢踏进草地,双肩如白鸽一样,脆弱无力,手上青筋像翠绿山脉连绵。他蹲下,用手轻轻托起一只白鸽,捋顺它的毛发,眼睛微闭带笑眉眼,轻薄的双唇微微轻启,捂住白鸽双眼,说“明天会好的。”

那…明天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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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拍到临近1月份才放了假,让工作人员都回家过个热闹的春节。早在12月,闫槐湘就已经接下参加央视春晚的通告。春晚联排的要求非常严格,随时有可能被刷下来做替补节目。
而她这次与演员界和喜剧界的很多前辈一起排练小品,从到达北京的一刻便有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晚上她在工作室吃完晚饭一直坐立不安,便想叫助理陪她下楼转转。
“严浩翔……”却一张口就叫错名字,她只好偃旗息鼓。但也倒是喊来了小助理。“怎么了湘湘姐?”
“陪我下楼溜达一圈消消食。”说着又指了指门,“湘湘姐,就你这几两沙拉和胸脯肉还需要消食?我不去。”

“我不管,走啦走啦。给你买奶茶!”顺势拉起小莉就跑出门。
“可以买给她,你不可以喝!”王姐望着飞奔的两个背影,龇牙咧嘴地吼出来为防止闫槐湘听不见。
走在路人两人却很少交流,话题鲜少。以至于小助理嚼珍珠的声音出奇的大。她想着如果是严浩翔大概不会是如此。就听见小助理开口问她,“湘湘姐你刚刚,是不是喊了翔哥的名字阿?”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真的没有?我看呐,你就是口是心非,还撒谎技艺高超。你难道真的没有想过翔哥?”
“你这个问的…当然没有阿,干什么想他。”她支支吾吾地答道。

“我可想了,要是翔哥在,我的工作就可以减半了。”说着摇摇头表示无奈。闫槐湘抬眼看前方,不顾小助理在一旁可怜兮兮的表演,咬了咬下嘴唇,轻声说,“想不想又有什么用。”
而严浩翔在11月赶回深圳的第一天晚上就开始强度工作。金一打电话催严浩翔回深圳好几次,他这一回去才知道是公司研发的第一款游戏公测出现问题,玩家反映不好,且合作方想要终止合作。
“我滴个祖宗阿,你可终于回来了。这公司可是你的,我一个人快不行了。”金一想要接过行李箱,被严浩翔阻止了。他开口冷冷地说了一句,“辛苦你了,现在组织员工到会议室开会。”

“还有,拿上公测数据和玩家反映报告。帮我跟合作方沟通一下,明天我们面谈合作的事。”他正准备走,又转过头说,“嗯…顺便帮我买份晚饭吧。”
“好嘞,祖宗!”金一做了个敬礼的动作,以表达自己对公司老板回来上班的喜悦。
经过几个晚上通宵的战斗,有了显著的成果。对于游戏公测里的技能修复完成,玩家也都对修复后新添的玩法和补偿很满意,这样的效率让合作方也不能说些什么了。所有人都干劲满满,全力为自己的春节假期做斗争。
“看来还是得严总才行。果然是我们的定心丸。”员工们在通宵之后都凑在茶水间喝咖啡顺便聊些八卦。

“听到没。还是你才行!”金一揽着严浩翔肩膀,挑着眉毛对他说。“所以说不能再走了,你的公司需要你!反正如果再是我一个人管公司,我可不干了啊。又不给我涨工资。”
严浩翔发出一声轻微鼻息,“不走了,一起好好干。”严浩翔喝着奶茶,推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金一的手,意味深长地点点头然后走开了。
“啧,那就好……不对呀,你怎么喝的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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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推移着走,他们都忙碌的进行着自己的生活。闫槐湘排练春晚,准备开年后的电影拍摄,同时接了新的代言。事业赢来第二春,可却被营销号调侃爱情还未开春。严浩翔在公司筹划着第二款游戏,不是竞技类也不是乙女向游戏,而是与央视合作共同研发历史向游戏。为的是要赶上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周年。

谈合作第一天很顺利,就差拟定合同签字。金一提议去大排档喝酒庆祝,半路严浩翔却和金一跑路到了公司天台,让其他员工放肆吃喝。
“严浩翔,你跑出去一年多见到这大明星了吗。”还将打开微博时出现的广告画面上的闫槐湘拿给他看。
他一直看着几秒钟的广告时间完,再喝了口果啤,“嗯,当了助理。她还和以前一样,没变。”
“让我们严总花了宝贵的一年多时间陪伴,有结果了没。”从字面上和声音上都能感受出金一贱兮兮的样子,没个正行。
“还没。我在想,如果在一年之内,游戏研发不成功的话我,用什么见她。一年之后她就29了……我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天台对面大厦的光屏闪烁太亮,直晃眼。让严浩翔不能直视,才转过头看金一。

“这么有自信她会喜欢你?”
“没有,但她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所以啊,要加快速度。”说完一饮而尽果啤,三米投物把果啤瓶子扔进垃圾桶,拍拍手示意让金一跟自己下去结账。
金一看着他下楼的背影,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你呀,没救了。”
公司给所有人都多放了三天假,权当那几天熬夜通宵的奖励。严浩翔也在除夕回了在深圳盐田区的家。全家人聚在一起吃着饺子汤圆看春晚。从晚上六点开始,严浩翔家里的电视机一直工作到了凌晨一点。
严浩翔跟自己姐姐在餐桌上包饺子,还比赛谁包得更快。比赛接近尾声时,刚好遇上闫槐湘的春晚采访节目。严浩翔手上的动作慢了许多,恍惚间,姐姐就已经拉开一大段距离。

“喂,你老是看电视干什么。怎么,跟我比赛不认真阿?”她拿着满是面粉的手指戳了戳严浩翔,又继续问,“你喜欢她?是她的粉丝?”
严浩翔低头认真听着电视的声音,一边包着饺子,想了想回答道,“嗯,是粉丝。”嘴角不自觉上扬,那样的她侃侃而谈,就像初中时候自己在台下看到的她的模样,果然没变。
“所以说,比赛输了也不要紧?害,弟弟还是长大了哦……好啦我赢了,今天该你洗碗。”说着姐姐把自己菜板上的饺子端到厨房,严浩翔只能心甘情愿地答复,“好,我洗!”
从前除夕夜看春晚的时间过的很慢,但今年却过得很快。闫槐湘在后台等待着自己上台的时间还一边深呼吸着,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在紧张个什么劲。化妆台上的手机还亮着,停在微信界面。最新消息是来自丁程鑫口中的闫叔的,“今天要看春晚。”“加油。”

“快!上台!加油槐湘!”王姐临上台前还给她打着气,她点点头。可当自己站在舞台上看着脚下地板反射舞台灯光得来的闪耀和台下带着口罩的观众眼中的期待时,瞬间没了紧张,她有信心这个舞台会很棒。
十分钟不长不短,严浩翔认认真真地看完了全程的小品,连家人都评价从来看春晚没有今天这么认真过。甚至自己还拿着手机重新看了好几遍,连后来的节目都只看了皮毛。那一边闫槐湘刚下台,就接到了经纪人的祝贺,“湘湘,你短发造型和小品表演都上了热搜!”
“那当然,我是谁。”
“一个是美上热搜,一个是实力上了热搜……”经纪人还没来得及说完,冒失的小助理冲进休息间,喘着气说,“湘湘姐,有……有人找你。”

她带着疑惑走出房间,却看到了一个自己很不想见到的人,可她承认,见到的一刻她很想他。以前这样看他,还要抬头才行。
闫槐湘不愿这样僵持很久,主动开口问,“你怎么来了?”
良久才听对面人回答,“我怎么,就不能来看看你。”
Tbc.
烦请多多评论,批评也可以。谢谢~
——蝶影 内容致敬安妮宝贝《春宴》
严浩翔 你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