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水仙 | 军官楠X间谍巍】谁是谁的阶下囚?(9)

九、
重庆
一名军官敲了两下门,只听里面的人说了一声“进”,军官进来站在办公桌前,向座位上的吴邪敬了个军礼,吴邪专注地伏案研究面前的一张地图,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站长,大捷,您果然料事如神,您是怎么知道宪兵队今天一定会经过那里的?”
吴邪喜怒不形于色,头也不抬地回答:“你以为我这重庆站站长是怎么坐上来的,没有点脑子能行吗?”
“是是是,站长高明。”军官谄媚地奉承着,吴邪并不予过多理会。随后,又用试探的口吻小心翼翼地问道:“站长,我听说……您真的要和咱们陈主任……”

吴邪的眼神在一个焦点定了住,在地图上游走的手也停了下来,终于抬起眼皮,一脸不屑地上下打量着军官,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我再教你一遍?”
“不是不是,是我多嘴了站长……”军官慌忙颔首认错,“您要没什么吩咐,我就先下去了……”
吴邪冲门的方向撇了一下头,军官迈着碎步赶紧出了门。随即屁股往后坐了坐,掏出裤子口袋里的钥匙,插入书桌左面第一层抽屉的锁孔。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鹿皮材质的方形盒子。
吴邪半躺在椅背上,两只手端着这盒子,视若珍宝。抚摸了片刻,吴邪缓慢揭开盖子,一枚简约大气的戒指赫然躺在里面。

这些年,吴邪夹在陈一鸣和林楠笙中间,虽一直爱而不得,但为了让陈一鸣开心,忍了许久,也做了许多。林楠笙选择离开,在这种动荡下,和永别却也没什么分别。那自己是否可以接替林楠笙,真正去争取一次?
做惯了“月老”的角色,突然当起了主人公,不免让吴邪一时也慌了阵脚,直到有一天他听闻不知是谁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说林楠笙只是暂时调去上海,过段时间还会回来。才让吴邪突然意识到,尝到了和陈一鸣放心大胆独处的甜头,心底里是不希望林楠笙回来的。
“该怎样做才能彻底斩断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吴邪思考了很久的问题。

“一鸣,你会想明白的对吧……”吴邪一改刚刚的犀利,两眼流露出些许的哀愁。
两日之后,当吴邪特意来到陈一鸣家,亲手把这枚戒指交到他手里时,陈一鸣瞳孔微扩,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吴邪。
“吴邪,你这是……什么意思?”陈一鸣不愿去证实自己的猜测,却先红了眼眶。
“一鸣,嫁给我,三天后,我会筹办婚礼,我不想再等了。”吴邪真诚地说道。
陈一鸣听罢,愣了愣,继而眼睛一边躲闪着,一边往后退,舔了舔后槽牙,轻蔑地扯起一边的嘴角,质问道:“你自己就决定了吗?不管我愿不愿意?”眼里的根根红血丝越发清晰。

吴邪跟着陈一鸣倒退的步伐向前凑了两步,回答道:“一鸣,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看我一眼?”
“拿回去,我不能要。”陈一鸣倔强地昂着头,将戒指递回到吴邪面前。
吴邪看了看被退回来的戒指,仿佛受了莫大的屈辱,上前一把抓住陈一鸣的手腕立起来,愤怒地说:“林楠笙他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上海有多少灯红酒绿的地方你不是不知道,他既然选择要踏进去,你觉得他能干净到哪儿去?!你……”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打断了吴邪的话。
“不允许你这么说他。”陈一鸣的掌心微微发麻,垂在身侧不住的抖着。

吴邪偏着头,舔了舔嘴唇,朝地下吐了一口浸了满口的血水,用另一只手的拇指狠狠地擦了擦嘴角。
陈一鸣见状,又有些许后悔,慌忙伸出手:“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吴邪用力咬紧后槽牙,抬起头,凶狠地瞪着陈一鸣,一副要把陈一鸣生吞活剥的样子,说实话,陈一鸣从来没有见过吴邪这般狰狞的模样,着实让他脊背发凉,伸到半空的手又怯生生地缩回来。
“陈一鸣,你宁可一辈子等一个已经肮脏不堪的人,也永远不会接受我,对吧?”吴邪冷漠地质问道。
陈一鸣了解吴邪这个人并不坏,只是心眼小了些,只要惹到他,他一定会睚眦必报,但只要稍微哄一哄,立马就翘尾巴,毕竟以前遇到同类事情的时候,这一招都是管用的。

“好了小邪,你俩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别这样,你掐得我疼死了……”吴邪咧嘴嘶了一声,挣了挣被吴邪扼住的手腕。语气柔和,试图想要安抚有些失去理智的吴邪。
话音刚落,吴邪如触电般迅速松开手,掌心向着陈一鸣,作出一副投降的动作。
“好,没问题,我成全你。”吴邪眼神空洞注视着陈一鸣的手腕,陈一鸣放下手,松了一口气,微笑。
“谢谢你,小……”
“那你准备怎么回报我?”吴邪好像瞬间换了一副面容,一脸邪气,似笑非笑地盯着陈一鸣问道。
“回……回报?”陈一鸣渐渐凝固了笑容。

“我帮了你俩这么多年,不该要点回报吗?以前是我心甘情愿,但现在,不是了。”吴邪向下瞟了一眼陈一鸣下身的那个地方,挑了挑眉。
陈一鸣随着吴邪的眼神也低下头准备看自己身上有什么被吴邪注意到的东西,头低到一半便僵住,终于会意吴邪的意图。
“你……想让我……怎么报答……”陈一鸣的脸藏不住悲喜,隐隐的崩溃溢于言表。
“和我做一次。”吴邪说的很淡定。
陈一鸣惊恐又充满怨恨地瞪着吴邪,一时竟说不出话。
“你别这样看我,是你俩辜负我在先。林楠笙辜负了我寄予他能爱上你,让你幸福的厚望,而你,辜负了我一直以来的真心。”言语里,带着些许自嘲。

无视陈一鸣逐渐被浸湿的眼眶,继续说道:“你不是跟我说过,想去上海找他吗?”
陈一鸣动了动嘴唇:“如果我答应你,你……真的……会放我走?”
吴邪轻蔑地背过身去,笑着说:“为了他,你还真是贱啊。”可眼眶里翻涌出的泪却无法收回,假装去揉搓脑袋,手顺带着将泪擦掉,重新转过身来面对着陈一鸣。
“以前确是我做不了主,能做主之后,也是我不愿意放。我只想把你留在我身边,恨不得寸步不离!”吴邪越说越激动,表情也越来越狰狞,“我原以为,林楠笙走后,你能放弃对他的执念,回头看看我!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过,就在刚才,我想通了,我想要的,不过就是你的身子罢了。你是死是活,是高兴是难过,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吴邪撂着狠话,心却钻心的疼。

“你要是想好,我会立马撤掉你主任的职位,让你离开。你也可以戴上你手里这枚戒指,跟我结婚。”吴邪尽全力压制好自己的情绪。
陈一鸣的双眼犹如血一般鲜红,一颗豆大的泪滴溢出眼眶。吸了吸鼻子,微微抬起下巴,挺着一脸的倔强死死盯着吴邪,左拳在握紧松开握紧再松开的节奏中,终于毅然决然地抬起手臂,去解自己的睡衣扣子。
很快的,陈一鸣便将自己的前胸袒露出来,急促的呼吸让胸肌起伏的更加明显,两颗果实也已然成熟饱满。
这一幕,吴邪幻想过无数次,终于得见,又仿佛做梦一般。一股力量牵引着他贴近陈一鸣,右手小心翼翼地用大拇指抵住他的下巴,其余四根指头在左脸轻轻拂过,左手在陈一鸣的腰间摩挲。陈一鸣微微把脸偏到一侧,闭上眼睛。

一个温热的吻,点在了陈一鸣的嘴唇,只停留了两秒便离开。
“记住,你的第一次,是属于我的。”吴邪附到陈一鸣耳边,柔声低语。
说罢,吴邪趁势一把揪住陈一鸣一侧的衣领,将他拖到床边,原本敞开的睡衣也被拉扯地自他身上脱落。吴邪却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顺势将他推倒在床上,翻云覆雨一番。
事毕,吴邪趴在陈一鸣身上,把头埋在陈一鸣脖子下来回蹭着,似乎要将他身上的气息尽数吸取。
“留了这记号,你就会一辈子记得我了吧。”吴邪心想。
“对了,刚刚忘了跟你说,当年你失手杀了自己人的案底,如今只有我还留着呢。”吴邪冷不丁的在还气喘吁吁的陈一鸣耳边嘟囔了一句。

陈一鸣顿时停止了呼吸,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吴邪!你……!”
“送你去上海,见了林楠笙,再帮我做件事。”吴邪埋着头,边说边温柔地反复抚摸陈一鸣的胳膊,“在那边随时等着我发给你的消息,乖乖听话,你的旧账,只要我不说,就是老天爷,我也不会让他知道。”
说罢,吴邪毫不留恋地起身,沉默地穿好衣服,转身就要离开。
“你的戒指……”陈一鸣站起来叫住了他,举起手中那枚戒指挥了挥。
“扔了吧。”吴邪背对着他,利索地答道。
随即吴邪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剩下陈一鸣蹲坐在地上,背靠床边,抱紧双腿。

“林楠笙,你那么聪明,我一定不会伤害到你的,对吧……”
(未完待续)
——————————————————
收到大家的回复
问到陈一鸣这条线是干什么的?
第一章的大坑,我会慢慢填,
所以今天先填其中一个,
相信你们看完就会知道,
我们的陈啾啾也是推动剧情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
博君一笑我是你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