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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前同人]和计量管的寒假(十二)

2023-09-16同人少女前线铁血工造计量官 来源:百合文库

[少前同人]和计量管的寒假(十二)


(一)
在类似于指挥中心的办公室内,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当晚的监控录像,虽然安然家所在的街区因为检修而无法调看录像,但不论如何,至少总应该能在周围几个路口和街道的监控录像中找到有关测序师的蛛丝马迹。
可惜事与愿违,即使将倍速放到最慢,反反复复播放,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中午,我们也没有任何进展,这时,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身穿便服的年轻女警一溜烟跑到我们身旁。
“啪”的一声,两大包零食被甩到身旁的桌子上,或许是太满,几盒杯面从袋子里掉出来,散落到地上,小女警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在杰西卡跟前说到:“东西买回来啦,外面好冷啊!”
“辛苦了”说着,杰西卡一把拉过小女警,将怀里的暖水袋塞到她的手上,继续说到:“不是让你带手套吗?下次记住了。”
“嘿?又发呆。”
显然,小女警被杰西卡吓得不轻,放下热水袋,慌慌张张的问到:“还是一样?”
“嗯,对了,给那家伙也来一份。”杰西卡指着我,戏谑般的说到。

[少前同人]和计量管的寒假(十二)


小女警把在座的警员问了个遍之后,又抱着各种杯面朝热水间跑去,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身边的杰西卡,怎么都有种无良长官压榨单纯下属劳动力的感觉。
“她叫上官凝,是一个爆炸案的人质,被我救下来以后跟我发誓要进警队,本来以为也就是说说而已,结果还是那年第一来的三组。”
“这样啊……喂,你笑的好贱。”
杰西卡身了个懒腰,轻笑着说到:“你不会是想……咦惹……不行不行,你这可是会辜负计量官小姐的啊。”
语罢,我喃喃到:“辜负……吗……”
是啊,我会辜负她吗?换句话说,她会辜负我吗?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我实在无法判断“辜负”这种事情是否会在我们之间发生,亦或是已经发生,但无论如何,分开的越久,两人之间的裂缝就会越来越大,到最后无论是谁辜负了谁,无论是孰对孰错,都将在支离破碎的关系面前变得不再重要,既然形同路人,又何谈“辜负”。
“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来吃点东西吧。”
身旁杰西卡含糊不清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接过杯面,我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监控录像上,毫无进展的几天不免让人的心里萌生出焦灼的感觉,一股无名的火焰肆无忌惮的在我的胸腔中燃烧,愈演愈烈,噼啪作响,更是扰的我愈发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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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加之本身也不是那种可以“等事情水道渠成”的人,我三两口吃完杯面,抓起一旁柜子上的外套便往门外走去,一向我行我素惯了,若不是杰西卡的一句“去哪”,我都忘了跟这位老同学打声招呼。
(二)
“去安然家看看。”
与其说是陪我,倒不如说是为了避免我半路犯浑,干出什么蠢事,杰西卡不由分说的把我摁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自顾自的开起了车,不过这样一来,我也有难得的一小段时间可以静下心来,把这段时间的事情捋捋清楚,毕竟相比于气氛压抑的警察局,人更容易在开放的环境中平静下来。
从警局出来,一路上四处可见熙熙攘攘的人群,正是午餐的时间,周围写字楼里的白领,学校的学生涌上街头,寻着食物的香味钻进心仪的餐馆。
这座城市正如往常一样,似乎每一部分都在按着自己的剧本运作,将手搭在窗沿上,斜着身子靠在窗边,断断续续的呼气让冰冷的车窗蒙上一层水雾。
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要面对这么多,明明身处同一个城市,明明同样作为这个城市的一部分,却偏偏是独属于我的这份剧本要如此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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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有的不满与抱怨之情油然而生,也多亏了长期从事决策工作,随着汽车缓缓停下,我擦掉那一层薄薄的水雾,同时也擦却了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
心烦意乱,怨天尤人,是做出准确判断前最大的绊脚石。
同上一次拼了命想证明她的清白不同,这一次,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揣摩这件事,是物证也好,是推理也罢,那个我曾誓死守护的人皆是头号疑犯。
在那个送走她的夜晚,我曾不停歇的在一大段一大段的记忆中扒寻,渴求在如同沙粒般的碎片中寻得一丝丝得以为她开脱的蛛丝马迹。
只是,所有的努力与尝试就如同流水似的,从我的指间流走,抓不住分毫,留不住一星半点,就像是计量官噙着泪花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想要伸手挽留,却怎么也抓不住。
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整栋楼仍保留着案发时的样子,虽然留守的警察已经撤走,但警戒线依旧在门口,黄色的警戒线,明晃晃的在白色的背景下被不时刮来的寒风吹动,一晃一晃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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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见我愣在原地,杰西卡搭住我的肩头低声说到:“抱歉啊,因为案件的性质……所以警员都撤走了……”
这么几天下来,我也大致了解了警局对这个案件的态度,所幸还有杰西卡一直以来的鼎力支持,才不至于让我落得一个孤军奋战的局面。
走进屋里,就如痕检的报告所述,整个房子没有任何诸如打斗这类的痕迹,所有家具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原来的位置。
来回扫视了几遍,虽说大致而言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但总有什么地方让我觉得很不自然,这个想法促使我再次打量起整个房间,或许是杰西卡也有所察觉,我分明感受得到,一种莫名的焦躁在这个灌满寒气的屋子里逐渐蔓延。
窗户也没开,却不知怎么的,屋子里的温度似乎愈来愈低,转身准备打开暖气,余光再次扫过小半个卧室,突然一个激灵,我和杰西卡异口同声道:“外套!”
因为朝向的原因,安然家里一旦到了冬天,只要不开暖气便会感觉阴冷,以至于现在,我和杰西卡站在屋内,即便没有开窗都不得不将身上的大衣用力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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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换做是谁,回到这里的第一件事想必就是打开暖气,既然有了暖气,再穿外套便会觉得太热,可是环顾一圈,无论是衣架上,沙发上,还是床上,别说是外套了,就连一件较厚的衣服都没见着。
“熟人作案。”
杰西卡将我心中所想以肯定的语气道出,但这,也是我最不想听到的结论,安然不可能,也绝对不会招惹到什么人,再者以安然的年纪就算是朋友之间有什么摩擦,也不至于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同时,不论是什么情况,相信正常的劫犯都不会专门等目标穿上外套或者贴心的为目标带上外套。
我能想到的唯一一种可能让我心头为之一痛,她认识安然,她和安然的关系很好,她是安然的朋友,计量官完全可以让安然毫无防备的打开房门,甚至毫无防备的带走安然,但不论如何,单从劫犯“顺便”带上了外套这一点来看,对方似乎并不想真的伤害安然。
(三)
“翁,翁,翁”
杰西卡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我没有听清她们的通话内容,随着杰西卡挂断电话,连手机都没放好,便拉着我朝警车跑去,边跑边说:“有几辆形迹可疑的车已经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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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驾驶位上,随着杰西卡启动车辆,我的心中燃起强烈的兴奋感,长久以来的毫无进展后,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机会,即使这个机会模棱两可。
车子驶过一个个街口,杰西卡一刻不停的跟我解释着:“一共有三辆可疑的车辆,其中两辆虽然干些不正经的勾当,但也与这个案子无关,剩下的那辆前后一个星期在那个片区出现了十几次,而且是辆套牌车,真正的车主已经失踪数年。”
“同时,经过调查显示,这辆车曾多次出入安全区,所以我们怀疑……”
我轻叹一声,接话到:“这车与铁血有关。”
认可一样点点头,杰西卡没再说什么,继续开着车,我舔了舔略微干裂的双唇,秉承着“自由”的理念,我们所建立起的安全区是开放的,人来了可以,自然也能走,在这点上从安全区建立之初就贯彻落实,不过自由出入也难免催生出许多非法的买卖。
近两年更是如此,甚至出现了专门和安全区外的人做军火买卖的团体,交易的对象自然也包括铁血,不过大多是从铁血那整回些先进的货色,倒卖给有钱人,有的是作为收藏,也有些是为了建立一支所谓的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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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太平之下,无处不在的暗潮涌动。
自然,这些也就成为了这里最大的安全隐患,这种交易更是明令禁止,毕竟在这种交易之中鬼知道会不会涉及情报方面,可惜的是,不论我们如何设卡防范,始终有人愿意为了高额的报酬铤而走险,这其中时不时也会有人得逞。
“到了。”
等我们抵达的时候,现场已经被警方控制,周围的建筑物上,地面上,满是火拼过后的痕迹,救护车周围没什么人,看来这次的行动警方进行的还算顺利,可是随着一箱箱物证接二连三的在我面前经过,就像是小时候老师按成绩发卷子一样,心中满怀的期望渐渐消散。
“头儿,有发现!”
杰西卡手上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一阵“沙沙”的声音过后,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我急切的挤过人群,来到杰西卡身边,还未等我开口,一支手枪被递到我的跟前,枪的主人旋即说到:“三组的伙计跟你去,这边还得应付那些媒体。”
点点头,转身欲走,身后的女声喃喃道:“照顾好阿凝,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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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拐八拐的钻过几个胡同,一队人最终来到一扇黑色的铁门前,铁门上早已锈迹斑斑,却因为时常有人造访而没有太多灰尘,与周围几户院子的腐朽之色形成鲜明对比。
在这之前的交火很轻松,警方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这货倒卖军火的家伙,以至于一路上三组的众人之中充满着轻松的氛围,甚至可以用有说有笑,嬉嬉闹闹来形容。
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这种近乎于善后的工作就和我们打扫战场一样,能直面危险的概率几乎为零……
正这么想着,一阵火光惹得人头晕目眩,紧接着便是“轰”的一声,伴着强硬的冲击力将我狠狠地掀翻在地,甚至连喊都来不及喊,后脑勺着地,张开的嘴中,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沙哑的呻吟。
顷刻间,仿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欲将我生生扯入黑暗,生猛而霸道,愈发沉重的呼吸,脸上分明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流过,与这冬天的水不同,温热,甚至有些黏稠。
(四)
再次醒来,身边依旧一片雪白,但不是雪地的触感,不难分辨出是病床,头顶上的灯晃得略微有些刺眼,身边的人心照不宣般扭暗灯光,轻声说道:“主人,您醒了,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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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扯掉氧气面罩,也不等2号重新坐下,我赶忙问到:“上官……上官凝……她……咳咳……”
声音似若蚊蝇,额头上的纱布多少给人带来些另类的束缚感,低头看向身体各处,或多或少都有医生处理过的痕迹。
“她,还活着。”
分明可以看出,2号的眼中划过一瞬的犹豫,心中暗道一声不妙,对于我们这种行业,“还活着”便是“仅仅是活着”。
这么想着,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很快便凝聚成不争气的眼泪顺着脸庞落下,本就受了伤,就连啜泣都让我愈发狼狈。
他,她,他们,都曾经将最宝贵的一部分交给我,可我却眼睁睁的看着宝贝溜走,至始至终都没能守护住任何一个,终归是我辜负了他们,辜负了替我做了那么多的老同学,辜负了那个丢下妹妹,不知道在哪的王八蛋。
床边的人伸出手,用拇指替我摸掉泪珠,动作轻而缓,从眼角直至发鬓,没有更多的言语,单单脸颊与指腹一下一下的轻触,便给了我久违的慰藉,上一次这么做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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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竟不自知的握住那人的手,细腻的质感让我心头一颤,鬼使神差的猛一用力,也不顾伤口的疼痛和2号的抗拒,将人拉入怀中,切身体会到了某一处的柔软。
脸贴着脸,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吸落在耳边,余光扫过旁人那小巧的耳朵,抬起头,略微干燥的双唇蜻蜓点水般轻触起来,怀中的人微微颤抖,一阵阵似有似无的香味像是随着颤动侵入鼻腔,又激的我一个激灵,宕机的大脑逐渐恢复理智。
不对!能这么做的,只有计量官,而不是任何一个人,即便是心腹也绝不可以!
我松开2号,或者说是双手用力将她扶起坐直,或许还处在刚刚的状态下仍未缓过神,2号直愣愣的看着我,似乎还有些发抖,深吸一口气,我闭上眼,忙不迭的说到:“二号……我……我……”
咚,咚,咚。
未等我说完,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2号起身开门,只见1号揣着一篮子水果进来,进门的时候微微颔首,将水果放下,便坐到了窗边的空位上,至于2号,出于习惯转身准备出门,不知怎么的,在微弱的灯光下,红晕在2号的脸上久久不肯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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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2号轻轻关上房门,1号揉了揉太阳穴,把玩起桌上的一个小摆件,说到:“听说你们进展的并不顺利?”
我用沉默代替了肯定。
“就没有想过为什么?”
想过,怎么会没想过!我低声说到:“一定是我还不够仔细……”
1号无奈的摇摇头,就像看着一个执迷不悟的孩子一样看着我,轻叹道:“你还真是认死理,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是安然,而不是其他人?”
“换言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认识的,跟安然一般大的孩子也不少,对方却偏偏选择了安然,这不是很奇怪吗?”
躺在病床上,仔细回味着1号刚刚的话,确实,一直以来我都着力于找到安然,解决问题,但至始至终都忽略一个本质,那便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一件事情的发生肯定是有原因的,绝非必然。
也正因如此,操之过急的行动让我从未仔细思考,只是围绕着最浅表的情况,从一开始就认定了整件事情和测序师有关,以至于牵连到计量官。
越想越不对劲,紧紧抓住被单,脑袋上的伤隐隐作痛,千丝万缕的线索在脑海中浮现,却始终无法加以联系,1号也仅仅只能提供这么多给我参考,她坐在床边,削起了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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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慢慢来。”
接过1号切好的苹果块,我从床头柜上抓起手机,在相册里猛翻,来来回回找了个遍,心里下定决心,等这件事完了一定要好好搞几个相册分类。
找到了!
看着手机上的图片,我终于明白昨天早上在安然家里发现的异样,除了外套以外,还有窗户下面的一块空白,当时实在觉得那里少了些什么,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现在,手机上的一张合影才告诉了我答案。
双指滑动手机,将照片放大,直到能看清合影中两个人身后的相框,没错,那块地方原本应该有一个相框,可惜由于反光,照片上的内容格外模糊,我抬起手拍了拍脑袋,强迫自己回忆。
对了!一口吃掉手中剩下的苹果,抓起衣服就往外跑,那张照片是刚上大学时拍的,只有三个人,除了我和安然,还有一个人,那个消失了几年的人。
你绝不该以这种方式出现!
我急匆匆的跑出门,靠在门外的2号紧紧跟在身后,找到车,钻到副驾驶位上,等着2号发动汽车,直到坐在位置上,偏又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不免有些尴尬,不过2号就如同无事发生一般,侧过脸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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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在问我去哪,我咽了咽口水,说到:“去安全屋。”
现在,我只想见她,只想让她多抱抱我。
(五)
车子在湖边停下,这里很安静,月光在由风吹拂的湖面上泛起点点银光,推开车门,三步并两步的跑向那座雪夜里孤零零的房子,黑夜里,唯有的一处灯光就像指引迷途的密码驱动着我。
2号没有跟过来,我喘着大气摁开了指纹锁,根据灯光的明暗,计量官应该就在客厅,从门口进去,转个弯,只见计量官正端着小半杯红酒,站在沙发前怔怔的看着我,沙发上铺着被子和枕头,她……就一直睡在这?
几乎是用跑的,我来到计量官跟前,身上的伤惹得我一阵咳嗽,计量官放下酒杯,伸手替我顺气,也不等完全缓过来,我不住的说到:“对不起……计量官……对不起……”
原本想好的话,就像是被扔进了碎纸机,直到现在,当我切切实实地站在计量官面前时,千言万语都变成了不断重复的几个字,而在我对计量官的所有误会面前,这几个字又显得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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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量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看着我,一抹久违的笑容映入眼中。
啊喂!你这样……我还怎么憋的住啊……
不争气的眼泪划过脸颊,止不住的往下掉,一时间,就连那仅有的几个字也说不出口,还未分清这泪水究竟是满心的愧疚还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背后受力,整个人径直倒进了计量官的怀里。
“好啦好啦,别哭了……”
“再哭就要变成花猫了哟……”
废了不少力气才止住哭腔,脸上柔软而温暖的触感早已多了几分湿润,这才后知后觉到计量官的衣服某处已经被我弄湿了一片,计量官托起我的脸,就像从前那样一点一点的将泪痕拭去,柔声说到:“怎么伤成这样啊,笨蛋。”
“还有啊,也不知道多穿点,真是的……”
说着,计量官用手轻轻碰了下我额头上的纱布,也不知是运气还是刻意避开,即使手指在纱布上移动,却从未碰到过伤口。
涌上心头的暖意连同那点小小的私心将我的脸灌得滚烫,正盘算着再钻进眼前人的怀里多呆一会,但肩头早已落下一件黑色大衣,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悬空而起,由计量官横抱着朝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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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被计量官径直塞进汽车后座,交代2号开车回家以后,计量官侧过身来,用仅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到:“先办正事,其他的,少不了你的。”
“咳……咳咳……”
得亏车上还有两瓶矿泉水,不然我能被自己给呛死。
(六)
站在别墅地下的作战室里,冷色调的装修和极简的布局却让我的心里释然了不少,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把所有已掌握的信息向计量官全盘托出。
安然是安云的妹妹,安云和404小队最近的行动我也有所耳闻,包括他们和军方之间的摩擦,如果军方想要威胁安云,或者别有他谋,那么安然,就是他们最大的突破口。
综合种种因素,计量官同意了我的说法,我们也一致认为,应该尽早把这件事解决了,永绝后患。
可是问题是……
“她会把安然藏在哪?”计量官双手环抱在胸前,继续说到:“就算现在用卫星,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进行大范围的搜索。”
穿上避弹衣,我将手枪插进腰间的枪套,一边检查剩下的装备,一边说到:“赌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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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我将手机上的照片打开给计量官看,同时打开作战室的门,说:“这张照片是在城东的一个公园拍的,现在那里已经变成了废弃的集装箱堆积地,既然她偏偏拿走了这张照片,那就去那,我怎么样都要赌上这一把。”
计量官一手提着枪,另一只手替我关上作战室的门,快步赶到我的身边,轻笑道:“我陪你,不论输赢,咱们一起。”
(七)
由于这件事并没有升级到危及管辖区安全的地步,我没有权力私自调动游骑兵的官兵,而警方更不可能为了个失踪案大动干戈,就连三组……
所以我只能带着几个亲信出发,算上计量官和2号,也仅仅只有六个人,其中还有两个是技术人员,就这么多人吧,不能再有人受伤了!
计量官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思,搂着我的胳膊用力摁了摁,一系列动作没有任何言语,却嫣然成为了我心中的那根定海神针。
来到目的地的外围,放眼望去,只是满眼的集装箱,集装箱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雪,这么大一片地方,就跟迷宫似的加上雪盖住了集装箱上的标志,别说进去救人了,就算是大摇大摆走进去,在这夜里想要出来,那也得费上好一阵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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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除了夜视仪,还有一架带有热成像功能的无人机,随着两个技术人员操作着无人机升空,确保耳麦没有问题后,一行人借着夜色从集装箱的一侧摸了进去。
“对方一共十二个人,根据传回的图像分析,人质在你们的十点钟方向。”
“告诉我怎么走……”
话音刚落,就被计量官一把拉进一个角落,顺着计量官的手指看去,两个敌人恰好从我们的跟前经过,眼神示意后,我和计量官近乎于同步,敌人刚一经过,便一个箭步上去,瞬间结果了两人。
正当我和计量官打算松一口气的时候,我用余光瞥见其中一个敌人的手中有一个忽明忽灭的小红点,还没研究清楚那是什么,就听见耳麦里传来声音:“敌人正向你们迅速靠拢!”
是警报器!
与此同时,敌人的喊话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黑夜里,在数不清的集装箱包围下,压迫感被无限放大。
“糟了……”
我们四人紧挨着,纷纷将枪的保险打开,凝视着四周,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移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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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与沉默,似乎成为了我们之间的默契。
来吧!究竟谁是猎物,谁是猎人还不好说呢!
脚步声与对话声愈来愈近,就在我们准备冲出去鱼死网破的时候,一连串的“啪嗒”声响起,顷刻间视野内亮如白昼,紧接着就是一阵开火声,爆炸声。
没搞清楚情况的我愣在原地,我记得我没有安排支援啊,不过还好,交火没有持续多久,等到枪声彻底停止,我们一行人才敢从阴暗处走出来。
见到由一群战术人形围着的1号,心里自以为有了答案,转头看向2号,却见2号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表达疑惑,就听见1号严厉的说到:“你想我妹妹吃了?2号不知情,我只是不希望你死。你死了,我上哪再找一个能对付那群老头的人?”
真不愧是1号,都已经把事情的发展把握到了这个地步。
“我……”
话没说完,1号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同时指了指关着人质的集装箱,我醒过神来,带着计量官就往那边跑。
一路扫过地上的尸体,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联系无人机那边,问到:“人质一共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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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我这里看到三个热源……”
“靠!”
就算是算上测序师,也应该只有两人,这种行动对方没理由再上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当垫背的,我加快脚步,跟着指引,没一会便来到目标的集装箱处。
掏出手枪,一脚踹开箱门,就在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时候,却看见秋忱两手空空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而她的身后,安然一脸惊吓的看着我,而测序师,正奄奄一息的靠在她的身旁。
估计是见我举着枪,安然蹭的站起来,用恳求的语气说到:“冬璃姐,如果没有秋忱姐姐,我可能已经死了!”
持枪的手不住地颤抖,我喘着粗气对秋忱说到:“你究竟还要在你父亲的阴影下活多久!”
看着计量官带着测序师和安然离开,我再也忍不住,将枪收回枪套,看着一言不发的秋忱,近乎咆哮着喊到:“安然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怎么下得去手啊你!你还是人吗!我……”
国骂硬生生的憋回肚子里,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一个手刀径直打向秋忱,她也不躲,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一下,软绵绵的瘫软在2号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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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我深吸了一口气,计量官应该已经走了,毕竟测序师和安然要做检查,自从休假以来,我也给别墅进行了改造,不论是对人类亦或是人形,一些基本的检查和治疗,都可以直接在别墅里做。
看着2号背上的秋忱,我沉声说到:“先送回去吧。”
(八)
亲手将秋忱的房间门锁死,向2号交代了一通,便迫不及待的跑向诊疗室。
计量官站在诊疗室外,安然因为受了惊吓,加上本身还是个孩子,医生用了药后很快就睡着了,而另一个房间里,一群工程师正围着测序师不停的捣鼓,不难看出,虽然偶有难点,但修复的进展总体来说还是顺利的。
我拉着计量官的衣角,低声说到:“计量官……”
“嗯?怎么了,璃璃?”
计量官的语气很不对劲,尤其是最后两个字,尾音分外的轻盈,颇有一股调笑的意味。
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没等我理清楚现况,计量官揽住我的腰,猛一用力,一阵悬空感袭来,而我早已被计量官扛在了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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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放下啊!喂!计量官!”
任凭我怎么挣扎,怎么拳打脚踢,计量官依旧不为所动,上了楼梯,径直朝卧室走去,我讨好着说到:“要不……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保证不逃跑!”
“闭嘴。”
房门打开,啪的一下,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摔在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屋里只开了两盏昏暗的台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计量官用全身的重量将我压的动弹不得,唯一自由的双手也在下一刻被计量官死死抓住。
昏暗的灯光下,计量官姣好的面容引入眼帘,翠绿色的双眸衬着一头柔顺的白发,脸颊上一处恰到好处的标志略加点缀,即便是素颜,也会让人情不自已吧。
微张的双唇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近在眼前,我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却听见计量官轻声说到:“看够了吗?”
我咽了咽口水,点点头,紧接着就听见计量官说:“你知道我有多委屈吗?就在那个屋子里,吃不好睡不好的。”
“因为我怕啊,我担心啊,我担心你的安全,我怕你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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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我甚至没法跟别人说,连个倾述的人都没有!”
计量官顿了顿,我借机接过话茬:“我……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就受了点伤而已嘛,没事的,你看……”
谁知,计量官轻笑一声,俯下身子,在我的耳边柔声说到:“所以,今晚,是你欠我的。”
“唔……唔……”
诶!我还没准备好啊!双唇上柔软的触感不似以往,少了些温柔,多了些霸道,但始终未曾缺少的,便是深藏其中的感情。
临近窒息的边缘,计量官像是掐好时间似的松开,正当我努力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计量官歪着脑袋,微微一笑,轻叹道:“时间,还很多呢。”
随着“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房间里,我彻底放弃了抵抗,算了,主动权什么的,就当是喂了狗吧。
(故事到此也告一段落了,本身开始写的时候就是本着要给每一个故事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结局,所以不论哪一个故事我都会尽力更完,是对角色的负责,也是对故事本身的负责,至于后面,可能还会有一些关于本系列的文章来填一填坑,当然,也感谢各位能有耐心看完这个本就不完美的故事。)

[少前同人]和计量管的寒假(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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