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话（末日荒原上的喷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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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故事背景可打开文集介绍查看，设定存在虚构成分，部分情节描写存在夸张。——写作不易，不严谨之处还请多多谅解）
由于是由陈宇发现土匪踪迹的，到达土匪藏身机场的路径需要由陈宇陈述。此外陈宇还顺带提出了飞行建议——从金山起飞后保持四千米左右的，与山峰峰顶齐平的高度沿河谷做低空突防，期间将有一座断桥、位于一座河谷冲积平原中的河流改道点，一座屹立在大山半山腰处、宛如双手手掌错开手指合并的怪石作攻击机群的导航地标，以保证大家的航向正确。
作战则由二中队出动所有能够作战的战机来完成，包括娜塔莎的MIG25X，陈扶摇的SU27，吴重山刚刚适应的MIG21Ⅲ，以及在方天朴折腾了连续好几天后，终于完成发动机维修的陈宇的J10CT。
使用弹药方面，吴重山认为导弹精贵，不适合用来打土匪这类小喽啰，所有战机将使用航炮来击落敌机，同时也将挂载火箭弹用于对土匪营地展开攻击——金山的库存里刚好有些火箭弹，用不着等从高木森送来的弹药补给。

作战当天早晨，天气多云，金山上空笼盖着一层让人稍感朦胧的沙霾但并不影响起降。首先起飞的是最大航程最远的SU27，即陈扶摇机，随后是陈宇——他在起飞前按照方天朴的建议，多留意了一下座驾的发动机状态。
先前两机之后接着是娜塔莎，随着来到金山的时间边长，她的起飞总算能变得平稳普通了，而最后就是吴重山的MIG21Ⅲ，他的作战半径最小，缩在狭小的驾驶室里驾机起飞时并不敢加力消耗燃料。
起飞后四架战机进行了编队，陈宇的战机在编队的最前方为其他战机带路，四架战机将依次通过先前确定好的导航路线。
“发现断桥，通过导航点。”
第一个导航点断桥，是一座位于悬崖峭壁上的桥梁残骸，断桥桥面从悬崖上延伸而出，一端连接着天空另一端连接着一处高原上的残存公路；断桥并没有额外的支撑点，仅有同样从悬崖上伸出的半个钢筋拱将其支撑，当二中队从这里经过时，只能看到断桥下的河谷平地上有些等距布置的低矮巨石。
“挺好的风景啊，陈宇你不会有所感慨吗？”陈扶摇问道。
“嗯？”陈宇在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陈扶摇在和他说话，他之前在对着战机外的一个方向上发呆，恍惚之中他好像看到在那个断桥所连接的高原上空，云层之间，好像有个像白色十字架的东西悬在天上。他再眯着眼看，那好像是架前端长着叶桨的飞机，平直的机翼翼梢上有红蓝相间的色块。

“陈宇？之前在地上你不是说要在这里转向354吗？你刚才还在往前飞。”吴重山提醒道。
“抱歉！——全机转向航向354。”
陈宇回过神，马上下达了导航指令，带着所有战机进行转向，而后他再看向那个方向，却找不到那架飞机了，只看得到云层空隙间的蓝天与远处的雪峰。
在那之后，陈宇顺利找到了有着数道河道改道痕迹的谷地，以及有座如手指一般密集交错的红棕色怪石的山峰，而在接近土匪窝点的时候，二中队发现了异常情况。
“两点方向，三个空中目标，其中一个应该个头偏大——应该可以在雷达上找到了。”
娜塔莎向大家报告敌情，大家也迅速发现了她所述的敌人——三架疑似土匪的战机，其中有两架通过远距离的目视观察，大家认为应该是MIG15或者MIG17，而另外一个个头较大，驾驶运输机多年的陈扶摇一眼看出那是一架小型双发涡桨运输机。看他们的飞行方向，陈扶摇判断这是土匪在出去准备洗劫城镇。
“话说，娜塔莎队长说话是不是有点冷漠？”报告完自己的判断，陈扶摇顺便唠叨了几下。
“诶？娜塔莎她不是一直这样的吗？”吴重山回答。

“准备进攻！”娜塔莎下令，打断了两人在无线电里的唠嗑。
当二中队的战机向土匪的战机接近时，三架土匪战机中的一架战机首先反应过来，脱离其编队调头转向，朝着陈宇所说的土匪窝点所在的方向逃去，另外一架战机一直保持航向，直到冲在最前面的陈宇飞抵其机炮的射程范围内才有所反应，脱离运输机加力向高处逃脱。陈宇没有向其最去，他选择直接攻击毫无还手之力，还在沿之前航向飞行的运输机飞去。
“等等！运输机里还有人，有可能还是——”
“我去掩护！”
吴重山前出跟随陈宇以作掩护，两架战机错过目标，绕行一圈后一同从运输机的四点钟方向下方朝上发动攻击。陈宇启动机炮射击，未等目标进入射击指示环就直接开火，伴随着剧烈震动J10CT的进气口下方喷出火舌与黑烟，几十发炮弹瞬间而出，散布进一个以运输机为中心的圆心区域内。
完成一个点射后，两架战机将从运输机周围飞过，陈宇选择压机头从运输机下方飞过，吴重山稍拉机头从运输机上方越过。在规避运输机的一瞬间陈宇看到了一个代表着曳光弹的光点飞入运输机的二号发动机舱，在他们飞过运输机后借助于后视镜陈宇看到运输机的二号发动机发生爆炸起火，但运输机的右侧机翼未因爆炸而受到严重伤害，运输机并没有随即坠落，而是以向右侧倾斜的姿态拖着火灾烟雾向更低处挣扎着飞去。

此情此景，未进行攻击的陈扶摇都看在眼里，他摇了摇头感到不适，想象着那架运输机里货舱中可能会有的混乱场景。他也看到陈宇还未放弃继续攻击，调过身来进行二次射击，只不过此次未中，运输机在那之后就飞入山丛之间消失不见。
随后，陈宇和吴重山转而攻击先前向高空逃窜的土匪战机。虽说那架敌机已逃离有段阵子，但依旧在陈宇战机的雷达探测范围内，陈宇遂引导着吴重山的战机一同爬升追上那架土匪战机。
两机经历持续爬升后，在高度8000米的云团之间对敌机首次建立目视确认——那是一架MIG17，其有着与MIG15相似的雪茄状的短粗机身但有着后掠角更大的主翼，似乎是在爬升至如此高度后一直未见敌机来袭，这架战机便转入毫无戒备的平飞中。陈宇和吴重山从其六点钟方向，顶着MIG17的尾流与发动机喷出的废气接近MIG17，于震动当中在极近距离同时朝MIG17开火射击。
直到被满天的曳光弹包围，MIG17才反应过来自己遭到了敌机攻击，随即压低机头转入俯冲，向低处逃窜。陈宇吴重山两机也转入俯冲加速追击，在见到地面上的连绵山脉之前陈宇首先追上敌机，并在其拉起机头改平前进行了一次点射，流星般的曳光弹从敌机四周飞过，未中。敌机随即改平平飞加速逃逸，陈宇借火控引导向敌机前端空域提前开火，一枚曳光弹穿过敌机右侧机翼翼面，随即有火焰从中喷出，同时敌机水平安定面出现脱落，发动机也喷出火柱，陈宇判断应有一枚炮弹击穿了其水平安定面并击中发动机。

鉴于弹药有限，陈宇仅仅只是再度朝其进行了一次短点射并放弃攻击，这次短点射依旧未中，但敌机机上的燃烧已经加剧，右翼从中部遮断，机身瞬间的失控翻滚还扯掉了一截看上去保养不良的水平安定面。敌机最终翻滚着坠向山间，随后消失进一片缠绕山巅的低矮云团。
对敌首批空中梯队完成攻击后，娜塔莎下令再次编队，四架战机聚在一起继续向土匪窝进发，陈宇提出建议认为先前逃离战机可能已经通报土匪窝进行防范，而吴重山认为并无问题。
“他们那些小喽啰，可能需要近15分钟才飞得起来吧——前提还是他们的飞机状态良好。”
在陈宇的带领下，二中队随即到达土匪窝点。如吴重山所述，此时土匪的战机还停在他们简易机场的跑道外毫无动弹，天空中只有一架敌机，正是刚刚逃走的那架。
“果然如此！”吴重山直接下达指令，“我和陈宇去对付空中目标，娜塔莎和陈扶摇去攻击营地。”
二中队解散编队为两个小队分头行动，其中陈宇冲在前面，向天空中的敌机扑去。见陈宇气势汹汹地冲来，两架敌机毫无规章地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逃窜，陈宇选择追击其中先前逃走的那架，吴重山紧跟其后。

被陈宇追击的敌机见陈宇和吴重山迫近，反倒没有像之前那架被击落的敌机那样加力向高空逃窜，相反他升起了减速板降低了自己的空速，拉近了自己与陈宇和吴重山的距离，随即进入后两者的机炮有效射程内。见此意外，陈宇和吴重山想都没想就摁下机炮开火键进行齐射，几十发曳光弹划过天空，从敌机四周飞走全部错失目标。在短暂而逝的射击窗口中，两架战机竟未有一发有效命中缓慢飞行的敌机。
“这什么精度！比我之前的F104烂太多了！”
吴重山抱怨着机炮性能，蜷缩着身子敲打MIG21Ⅲ的驾驶室舱盖，但下一刻他就又要忙着处理又一意外情况了。在进行了一定减速后那架敌机仗着自己的战机采用着梯形翼，战机飞行速度低和失速速度低，直接来了个低速小半径转向，而陈宇和吴重山的战机飞行速度过快，低速性能较差，眼看着要直接冲过头。吴重山咬着牙收油门踩方向舵，勉强让自己以一个半径相对略大的转弯让自己没有冲到敌机的前端，保持着自己与敌机的相对位置没有过大变化，而陈宇的战机速度减不下来，只能拉机头朝高处脱离。
于此同时，陈扶摇他们正降低高度，接近土匪的机场准备展开攻击，首先发动攻击的是满载弹药的陈扶摇机，娜塔莎跟随在其四点钟方向后方。当陈扶摇的SU27涡扇发动机发出巨大轰鸣，如大楼般的战机咆哮着俯冲而下时，土匪窝中原本已经聚集到停放战机旁的土匪又都仓皇而逃，跳跃着翻滚着乃至不顾一切地爬行着从战机附近随意摆放的绿色物资箱之间逃走。陈扶摇按下开火键，翼下的火箭弹巢连续发射火箭弹，一秒之内便有数十枚人小臂粗细的火箭弹飞向土匪的物资箱、土匪在懒散与随意中无意布置好的“炸药包”，土匪窝中瞬间发生猛烈的殉爆，几个人影随即向十几米高空飞去，又落入周围的帐篷中，黑色的身躯随即将帐篷压垮，片刻以后火球与黑烟腾起，十来个人从爆炸云下的阴影里燃烧着一瘸一拐走向周围惊魂未定的尚还存活的土匪混蛋。

完成一轮射击后陈扶摇拉起机头，在爆炸发生的同时脱离，紧跟在他之后的娜塔莎未展开攻击，但脱离时战机的反应要比陈扶摇更慢一些，正好从爆炸云中穿过。一些爆炸产生的黑色废气团直接窜入一侧发动机进气口，娜塔莎的战机随即发生剧烈颤振，驾驶室内警报接连响起——右侧发动机温度异常，右侧发动机发生哮喘，右侧发动机空中停车。
娜塔莎的第一反应是向无线电频道里呼救。
“不要紧张！就算只有一台发动机，你也是可以活着飞回金山的——保持航向不要做剧烈机动，维持好空速，爬升到一定高度后进行发动机重启操作。”
娜塔莎遵照了指示，向高处脱离，并准备进行相关自救操作。看着MIG25X顺利向高空爬升，陈扶摇还有些高兴，看到娜塔莎队长脱险后瞬间绷紧的心放松了一点，不过片刻后他就注意到了一些异常。
“虽说不会有什么危害，但是这个爬升角会不会太大了？”
而此刻，陈宇吴重山和敌机的空战仍在继续。在刚刚甩掉两人后，那架土匪战机由转而降低自己的高度，贴着山地高坡缓速飞行，背对着太阳逃离战场，似乎是故意向在高处跟行的陈宇吴重山两人打招呼，又嘲笑他们低空低速性能较差不敢攻下来。三架战机的影子在荒原枯黄的草地上相映，因离太阳更近而更大的J10CT的影子时不时会盖住敌机的影子以及其银色的雪茄状机身，驾驶室里陈宇正咬牙切齿，离不顾一切直接攻下去只差着越发可能出现的一时脑热。

“我去吧，如果是在F104上，我还真只能干看着不打。”吴重山向陈宇通讯，同时飞到陈宇一侧，向他竖拇指，“正好我也差不多了解这架战机的性能了，除了机炮需要直接换个更好的型号外完全能够受任这种情况。”
还没等陈宇拒绝，吴重山就咆哮着直冲下去，开始炫耀起MIG21Ⅲ那不同于其他MIG21的双三角翼所带来的气动性能。一开始还在以行为嘲笑他们的敌机是没有动作的，但看到吴重山即将进入自己的六点方位，吃惊于从未见过的机翼翼型与常见MIG21的三角翼不同，便开始惊慌逃离，加速爬升离开地面而逃窜。
而仍待在高处的陈宇，见敌机跑上来了竟直接追了上去开火射击，完全不顾吴重山还在敌机六点中方位追击敌机，流弹存在击中吴重山的风险。吴重山见有来自陈宇的曳光弹从自己翼梢外飞过，迅速规避脱离追击，随后便在无线电里破口大骂。
“喂！你个臭小子干什么呢你？这都共事这么久了你还犯这种错误？——喂！你去哪儿呢你？给我回来！不准擅自行动。”
陈宇直接拉机头去追击敌机去了，敌机窜入高处的一片云团，陈宇在雷达显示上见敌机向雷达探测的边界上移动，但云团中能见度差，无法目视确认敌机的实际逃窜方向。钻出云层来到高空后陈宇便与敌机脱离目视接触，雷达上也未发现敌机，失去目标的方位。

“在下面，大概在你十点钟方向！”
吴重山向陈宇提示，陈宇向十点钟方向望去，看到了厚实的云层上有一个闪光的亮点——那便是反射着太阳光的敌方战机，涂装和机身外形与之前无异。陈宇将油门推到底，加力朝敌机俯冲而去，吴重山的战机也在穿过一层满是水汽的云团后接近敌机准备配合陈宇攻击。敌机见状，再度做出小半径转向逃离，陈宇和吴重山直接飞过，飞至远处调头回来，而敌机也调转机头，直接朝着两人相向冲来。
“妈的耗子被逼急了咬人了！”
吴重山随即按下机炮开火键提前射击，陈宇在半秒后也开火射击，而敌机在顶着两人打出的曳光弹雨飞行半秒后也随即开火，黑洞洞的机头进气道直逼两人而来，进气道下的37毫米炮和两门23毫米炮投射着火力。一瞬间，战机小口径的速射机炮呼啸着飞过驾驶室舱盖外，大口径的炮弹凌空爆炸形成碎片弹幕，冲击波震动着机身，弹壳收纳箱内噼里啪啦作响淹没了无线电里拼命的嘶吼。
最终，陈宇和吴重山打出的23毫米机炮炮弹中一枚打中敌机的驾驶室舱盖前端框架，一枚打中进气道边缘。敌机随即拖着棕色的烟雾自然滑行落向低空，而陈宇和吴重山的战机还在天空中轰鸣着飞行。

“呼——我的天，居然中了。”吴重山感慨着，随后双手往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确认有没有缺胳膊少腿，“我的天！我居然没死！我还好好着呢！”
“运气一如既往的好啊吴重山。”
“啊是啊！瞧瞧刚才那个对射，我以前就没敢做过几次！——说回来你状况如何？”
“正在确认，不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油料表正常，雷达等电子设备仍在工作，发动机……”
“怎么了？”
陈宇刚说这，发动机相关警报随即开始报警，报告出发动机状况异常，随后驾驶室内又向起火警警报，飞机机身发生猛烈颤振。面对越来越多的特情报警，陈宇僵住了原本伸出要去按下警报按钮的手指，一时之间不知道慌了神。
“怎么了臭小子？说话啊小子！”
“收到火警警报！发动机发生火灾！”
“火灾？我看看。”吴重山稍拉机头减速对陈宇机身，未发现火灾但看到陈宇战机的发动机间断性地喷出火球，“你的发动机看上去没有发生火灾，但是可能出现了燃烧室燃烧异常的状况，你的发动机也在哮喘。”
“驾驶室内仪表电力异常。”
“那看来你的发动机压缩机叶片那边可能出问题了，我再看看你的进气道。”

吴重山向前加速飞到陈宇前面，又观察了一下陈宇的进气道。发动机进气道上看上去没有结构上的损坏，没有被弹片打中的破损痕迹，但吴重山仔细看，确认到其进气道上侧的鼓包上有疑似划痕，鼓包部位的黄色底漆暴露了出来。
“你的战机疑似被弹片击中了，弹片在进气道鼓包上发生跳弹，估计飞进压缩机里打坏了叶片导致发动机状况异常。”
“确认收到。”
“作为单发战斗机，出现这种状况不能继续在这里逗留了。”吴重山说道，“你先保持发动机不熄火，我马上带你返回机场。”
于此同时在接近地面的地方，陈扶摇正准备对土匪营地发动第二次攻击，他的火箭弹还有残余，他准备攻击跑道旁摆列的土匪战机。地上的土匪从先前的爆炸中反应过来，有两架战机同时滑行上跑道准备起飞逃跑，其中的一架甚至只挂了左半边副油箱。陈扶摇孤身一人从那两架准备起飞的敌机后方俯冲下来，直接用20毫米转管机炮对其一轮扫射，跑道上着弹点溅起的水泥碎片向加速中的敌机接近，随后便有炮弹击中两架敌机。
两架相近滑行的敌机中首先是其中一架右侧机翼上直接多出了一排弹眼，起落架轮子被飞溅的机翼碎片击中爆胎，另外一架则被击穿机翼油箱与副油箱，副油箱起火，火势迅速波及到机翼下的左侧起落架，致使这架战机向左侧偏滑，撞上另一架敌机。两架敌机并未因此马上停下，而是在跑道上相互卡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个燃烧着火焰的，在跑道上滑行的奇特组合体。

随着有来自未起火战机的油料在跑道上画出一条长长的线，两架战机持续滑行两秒后发生燃料爆炸，在跑道上以及其他土匪们的尖叫中断绝了土匪们借助飞机，从二中队的围剿下逃离这荒郊野外的希望。
“陈扶摇娜塔莎听得见吗？我们这里出了点状况需要先回机场。”
“啊？怎么了出什么状况了？有谁受伤了吗？”陈扶摇向突然报告特情的吴重山问道。
“你侄子的战机被敌机击中了，他——”
“他怎么了！”
“他没事，一分钟前他才差点要了我的命——他的飞机倒是有问题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返回机场。”
“出什么状况了？”
“你侄子战机的发动机可能被弹片击中了，现在运行状况异常可能撑不了多久了。我们现在已经在往金山赶，希望能赶在发动机报销前着陆——放心吧，我保证你侄子不会出事。”
“还是我来吧，娜塔莎她需要你——”
“谁需要我什么？我刚才没听清。”吴重山问道。
“没什么——总之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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