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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英 ‖ Sugar

aph米英 ‖ Sugar


Rate:PG
Attention:普设,超级老套的咖啡厅服务生x商业精英。有年龄差和原创人物。有泰戈尔的诗句出没。全文约6k字。
最近视频播放量突然涨了一些,所以把两年多三年以前这篇文稍作润色重新发表了上来。
可配合食用:BV1ob411P7aJ
22.7.13二次编辑,增加一点后面的小情节
Summary:糖是甜的,你也是。
倦意还逗留在午后的眼上,绿树长到玻璃窗前,仿佛是喑哑大地发出的渴望声音。湿草的懒味融入阳光,给沿街这家咖啡厅内的银制餐具镀上夺目的光。年轻的金发小伙子推着小推车来回走动,贴心地为每位光临的客人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他听见门口的风铃伴随门被人拉开的动作响起,清脆悦耳——进来的是一名男士。阿尔弗雷德勉强停下手头的工作,热情地朝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欢迎光临,先生!”
这位先生在等待他身后的下一名客人,直到那人进店的时候才关上门,面带友好微笑地打量阿尔弗雷德一眼,向他点点头,找了个靠窗的沙发座椅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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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阿尔弗雷德又快速赶了过去,顺带捎上跟茶点放在一起的一本菜单,怀着年轻人特有的骄傲,在心里给自己吹了个尾音拐弯的小口哨。
这是他面生的顾客,似乎是新来的,不过现在这位同为金发的先生看起来忙极了。他刚坐下,就有电话打过来找他,桌上已经摆了一个牛皮纸袋和两本工作笔记,还没开盖的墨水笔竖放在那上面。
发誓自己无意偷听的阿尔弗雷德还是不小心从那唧唧喳喳、吵闹一片的另一边听到了几个关键单词——这极有可能是某个正在休息时间的经贸公司的总经理,出来进行久违的下午茶时光。
“下午好,先生。”阿尔弗雷德单手放在胸前行礼,“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
亚瑟挂掉电话,才发现他在这站了已经有一会儿,不太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菜单翻看,“请给我一壶伯爵茶,不加奶,谢谢。”
阿尔弗雷德这才想起他还没有给这位先生倒茶,不由感到十分懊恼,但表面上维系着算得上是得体的微笑:“请稍等,先生。另外我们的茶水免费,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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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需要别的,”亚瑟把菜单交还回去,整理了一番风衣领口,“非常感谢。”
水流倒入杯中的声响散进凉爽的秋季,服务生弯腰行了个礼,往后退了几步表示离开,继续忙活儿去了,将闲适空间留给了刚过完二十三岁生日的顾客先生。
出于惯性,他回头又看了英国人一眼,刚好撞见他左胸前别着的塑料玫瑰,那下面还写了金光闪闪晃花人眼的三个数字:175。
那是阿尔弗雷德就算认错这条他从小溜达到大的美利街,也绝不会认错的标志——他万分清晰地记得那个要他们佩戴这个胸章的物业,每个小区住户进出必须戴好,通过检查才能回到自己相应门牌号的家,阿尔弗雷德就曾因为这个有家不能回,况且,这胸章本身就毫无美感可言——要不是他们那里打人会罚款,他立刻就想看看那个物业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糊糊,太可悲了。
但那片房子确实很不错。
同时,他完全可以确定亚瑟就是他几乎没有见过面的邻居。
“177”住宅每个礼拜必有四天熬到凌晨两点打游戏的十九岁大男孩,仍然只有偶尔才能透过窗户扫到对门“175”住宅的主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从未看到过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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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百无聊赖地站在柜台前搅拌咖啡,撑着脑袋不时往他那个方向瞟去,即使他如此安分,也有一些不大愉快的声音:“琼斯,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肖恩还在那扇玻璃墙上涂鸦创作吧。”
“……当然不,布兰特女士,祝您拥有一个愉快的午后。”阿尔弗雷德已经可以看见小鬼抓着一枝马克笔在那上面乱涂乱画了,他握住搅拌勺,才使自己不至于直接冲过去落下一个欺凌儿童的名号。
他很不喜欢这家人,他们总会让他的日常工作量变得更多,而每次去找人的时候他们都会以孩子太小为理由来搪塞他,店长又只管做点心,这令阿尔弗雷德想发火又没地方发作,郁闷极了。
亚瑟整理完有关支出的文件,一手扣住杯耳,另一只手扶起托盘,听到不远柜台那里传来的响动,也抬起眼睑循声望去,正好与那双天蓝色眼睛短暂地相接,随后便错开了视线,看向玻璃墙外步行街上走走停停的人们。
“叽咕——叽咕——”一旁的复古时钟恰到好处地弹出一只小红鸟出来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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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了。
阿尔弗雷德在心中默念,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只每半小时被迫出来一趟的小红鸟,他竟然没来由联想到了“爱情的小鸟”。
可能出于对方是自己的对门邻居的缘故,阿尔弗雷德对他有一种很难言明的亲切感,借由这份难得的亲切感,他开始对亚瑟产生了部分的好奇心。
他通过十几天的观察总结出,亚瑟每天下午茶的时间是固定的,下午三点半到五点半,不多不少,有时还会多待上十分钟用来观赏店内的风景。
阿尔弗雷德甚至还发现一些亚瑟本人都不知道的习惯:他刚进门的时候会往后看一眼,就坐时会把自己身上正穿着的风衣或长外褂脱下并折叠好,放在身边空置的座位上;以及临走时总会事先整理身上的衣物。
同时他也发现,亚瑟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难以相处,相反,与他熟络之后会觉得他很健谈,至少阿尔弗雷德是这么认为的。
就在一个月后的这天,亚瑟点了除去他一直需求的伯爵茶外的第一样下午茶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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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原味咖啡,谢谢。”亚瑟顺便帮他指出原味咖啡在菜单里对应的序号,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似乎兴致很高。
阿尔弗雷德飞快记着笔记,“保证完成任务,柯克兰先生。请问您的原味咖啡是要加糖还是要加奶呢?”他撕下那张纸条夹进亚瑟递来的菜单里。
“噢,我知道了!按照惯例,您是不需要加奶的……那么就是加糖啦!”不等他再开口,阿尔弗雷德就闪身小跑进了后厨房,留下亚瑟坐在原地,皱着眉一副我很好非常感谢您的关心的表情。
“怎么样亚蒂?”阿尔弗雷德举着托盘站在他的餐桌旁望他,“这是英雄亲手做的哦!”他得意地补充。
亚瑟艰难地迈出了第一步——太甜了,对他来说,却在面前人满怀的期待中不禁松了口:“很不错,下次如果少放一点糖就更完美了。”
阿尔弗雷德听后却哈哈笑起来,“咖啡我以前尝试过,觉得太苦了,比王耀他们家不加奶跟糖的茶还要苦,所以我刚才想,尽量不要也苦到我们柯克兰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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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的动作突地停顿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仿佛听见了胸腔里一道有如浪潮起伏的声响,他尝试着压下,无言地继续品味。
可能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奇怪,一旦有了第一次就再没有尽头,并且你会感到甘之如饴。
勤劳的小红鸟再一次被弹出来报时,这次它似乎连发出的声音都不敢太大了,只得小心翼翼地告知他们到了四点半:“叽咕,叽咕……”
阿尔弗雷德注视着他,眼里闪耀着熠熠的光芒。
一切浮华的诗歌都将无以描绘,而他的诗歌也消失在了那自由深处。
“它们是清晓的摇篮,是星辰的王国。”
河岸边的吉他奏乐声,迎着烈日而生的鲜花,掠过细密树林的风儿,欢呼啼鸣的白羽飞鸟,都为这一幕告白的场景增色不少。
亚瑟的神情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挑眉看向眼前紧张的阿尔弗雷德,不同他说些什么,仿佛只在等他略显磕绊的下文。
“我……”
抬眼的那一瞬间,他尝试着张口,但除了一个单音节之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阿尔弗雷德却忽然觉得,为了今天,他已等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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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亚瑟之间仅有三四步的距离,阿尔弗雷德还是决定后退几步,随即一脸严肃地转身,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热情洋溢地朝他喊道:“亚瑟·柯克兰先生,您愿意和阿尔弗雷德·F·琼斯在一起吗?愿意就请让您的英雄先生抱一下吧!”
对面的人并不立即给他当面回复,想要拉近彼此的距离非常容易,几步的路程就到了——阿尔弗雷德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一份鲜活的温度。
“你是笨蛋么?”亚瑟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轻笑一声,“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他此时看起来简直满心欢喜得像得到喜爱糖果的三岁小孩,而亚瑟就像是他念念不忘的那块蜜糖。
阿尔弗雷德环住他的手收了收,至今二十一年时光的心情从未有一天像现在这般,他立刻就想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心上人拥抱他答应他了。亚瑟也没有过多的话,只轻拍了两下他的脊背。
“亚蒂,”阿尔弗雷德抵在亚瑟耳畔轻声说,又折返回去凝视他翠绿如同新叶的眼睛,“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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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微风,是绿叶的簌簌之语呀;他们在我的心里,愉悦地微语着。
“当然,但这声音不是只有你才有。”亚瑟迎上他的目光。
我的心,这只野鸟,在你的双眼中找到了天空。
咖啡厅店长的名字是艾伦,茶点几乎都是经由他手制作的,据说他的茶点里总弥漫一股温暖的气息,吃了会使人心生满足。顾客们高度认同,落肚过一堆点心的阿尔弗雷德同样如此认为。
艾伦从外貌上看已经是个严肃的六十来岁的老头,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偶尔听艾伦分享他自己从前的故事,难以想象他年轻时是个爱打棒球而且会扁人的“活力”青年,不过他从未透露他更多的信息,比如人人都会被知道的姓氏。
阿尔弗雷德拉开滑轮门,不出意料地看到正半蹲在冰柜前的艾伦,于是轻手轻脚地来到他身后,突然向他打了个招呼:“艾伦!”
艾伦没有抬头,取出了保鲜的两枚鸡蛋:“嗯,你来了?”
见没有吓到他,阿尔弗雷德也不感到沮丧,随性地靠在一旁的墙上,好心情地问他:“我想告诉你关于我的一个坏消息和两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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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他又拿出一盒牛奶,站起身离开冰柜,开始寻找食糖。
阿尔弗雷德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艾伦现在貌似要做纸杯蛋糕,他并不想当他新品的试验对象——艾伦做什么都好,就是总喜欢不知缘由地往纸杯蛋糕里加入不可名状的东西,而作为他唯一服务生的阿尔弗雷德难免会是头号试验目标。但是才说带来了消息,这样就走未免显得奇怪且没有理由可言。
“坏消息就是,亚蒂这个月都不会在美国了。”他暗中搓了搓手,“他出差了,那边没有信号。”
“亚蒂?”艾伦努力回想了一下,“那个常来的英国人,亚瑟·柯克兰?”
“你知道他!”阿尔弗雷德为此感到惊喜,“实不相瞒,我还带他参观过后厨房。”他补充,“接下来是第一个好消息!”
艾伦不用想也知道了,那天他回来之后一片狼藉的后厨房都是谁干的,他打算停下手中正在打发的蛋黄,认真倾听这位年轻人发自内心的喜悦,必要时再给予他一点惩罚让他长长记性。
“我读研毕业了!”他比划了一下,“被一家差不多这么大的软件公司聘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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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高兴,二十三岁的好小伙。”艾伦的眼角弯了弯。
“不过周末期间我还是这里的服务生,高兴吧?这是第二个好消息——”
阿尔弗雷德从怀里拿出一个蓝绿渐变色的请柬:“我邀请你来参加我和亚蒂的婚礼,就在他出差回来,也就是一个月以后。”
他红褐的瞳孔骤然一缩,愣了好一会后才问:“你和亚瑟的?”
阿尔弗雷德察觉到他流露出的些许不同的情绪,心底也明白他惊异的是什么,便着力点了点头,“你没有听错,就是我和亚蒂的。”
艾伦看着他,沉默了半晌之后长叹一声,放轻声音问他:“你们两个是相同性别的人啊……你们真的考虑好了吗?这条路会比,所有人想象中更难走,而且……你们不是因为追求刺激,而是因为两个人都是真心的吗?”
阿尔弗雷德微笑着说:“对,我们都是一个性别的人,但我们彼此真诚地表示愿意在一起,携手共度此生。我将会跟亚蒂紧紧握着手,并肩地,去勇敢地面对这个世界向我们发出的所有挑战,还有一切声音……不管支持还是反对。更何况,彩虹越来越绚丽,而她所在的蓝天也越来越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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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沉吟片刻,接过他递来的请柬,像是在告诉自己又像是在回答阿尔弗雷德般笑着,压低了声线:“……是啊,你说得没错,蓝天不吝啬让这道彩虹更多一点地出现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阿尔弗。”
“另外我有一个私愿,请你一定去实现。”
他点点头表示敬意:“您说。”
“我希望你们将健康自由,一直走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不惧怕世俗的眼光。”艾伦神色郑重地说。
阿尔弗雷德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从艾伦沉淀了许多情绪的眼底似乎探寻到了他一生不娶与早些年传闻背后的秘密。
毕竟那个年代的人,还无法接受像他们这样的存在。
他不自觉挺直了腰:“我们向您保证,一定会的。”
“敬过往和远方!”
阿尔弗雷德高举起香槟,与受邀前来的宾客们隔空碰了杯,跟他牵着手的亚瑟也举起酒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面带微笑地和上前的人们进行谈话。
“琼斯,柯克兰先生,我敬你们一杯。”出乎他们意料的,布兰特一家居然会应邀参加这场婚礼,而此刻的布兰特女士也带着小调皮鬼肖恩来跟他们敬酒——这多少打破了阿尔弗雷德对他们一家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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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瑟和布兰特女士碰杯之后,阿尔弗雷德也试着暂时放下过去的不快,蹲下身与肖恩保持平视,“来,小肖恩,和英雄喝一杯。”
“请原谅我并没看出您哪里有英雄的样子,”肖恩摇晃着杯里的橙汁,撇了撇嘴,但又咧开小嘴笑道:“不过妈妈说了,您今天就是世界上最英勇的大英雄,敬大英雄先生一杯!”
“也敬小调皮鬼一杯。”阿尔弗雷德笑嘻嘻地跟他也碰了杯。
“哦对了阿尔弗哥哥,我今天还有礼物送给你和亚瑟先生!”肖恩兴致勃勃从自己的挎包里取出一张被卷起来的纸板,递给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惊喜地伸出手接过,展开来看,亚瑟也探过身来。
画上是两个稍微精致一些的火柴人,不过还挺有神韵,金色头发还有一双蓝眼睛和一双绿眼睛,都挂着大大的笑脸,呆毛眼镜眉毛一样不缺,完全可以直接看出来是谁。他们头顶是湛蓝的天空,脚下是嫩绿的青草,还缀着几朵小红花,两个火柴人旁边还正飞舞几只小蝴蝶,身后是缤纷的彩虹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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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最上端用彩笔写着一串俏皮飞扬的字符:“阿尔弗哥哥和亚瑟先生新婚快乐哟~”。
阿尔弗雷德被逗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我们非常感谢肖恩先生!”
听到这个称呼,在场的人都不禁露出会心的笑容。
小调皮鬼的笔触虽然还很稚嫩,但色彩运用搭配得相当出色。也许这就是小孩子眼中明亮纯真的世界。
亚瑟也半俯下来,轻轻摸了摸小朋友的头发,笑道:“Thank you.”
“It's colourful and beautiful.”
等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走远时,布兰特女士才蹲下去帮他整理衣襟,轻声对他说:“肖恩,你今天也看到阿尔弗哥哥和亚瑟先生的婚礼了,你觉得怎么样啊?”
肖恩乖巧地喝了一口橙汁,转动过小脑筋说:“很棒!很酷!阿尔弗哥哥和亚瑟先生看起来都很幸福呢。”
她与自己的孩子对视,“原来你是这么觉得呀,那妈妈……今天就先和你说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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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件事……你可能得长大了才会明白。”她似乎在斟酌着怎样开口更好。
“你现在还小,如果长大以后你发现自己的感情跟别人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用有太大压力。”布兰特女士对自己的孩子展露出一个温暖的笑颜,“肖恩可以来找妈妈谈心,放轻松,只要不去做如欺骗别人家的感情的坏事,我们都是你身前身后的盾牌。”
“那些坏事你可以问,但听了要长记性,不能做那样的混蛋,如果你以后喜欢的人跟你在一起没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更不用有压力,肖恩。等你长大了就能够体会到,诞生于人们之间的,那真正的爱——从来都是健康而平等的。”
“好的妈妈,我记下了。”尚且年幼的肖恩并没有体会到母亲话里的深意,懵懂地点了点头。他想,亲爱的妈妈总是会这样宽容待我。
“亚蒂,来一杯咖啡吗?今晚的工作还有很多哦。”阿尔弗雷德从平板电脑的文档里探出头来,看向书桌前的亚瑟。
“嗯。”亚瑟应他一声,抬头看了他一眼,“加一点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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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十分乐意地站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找放在不知道哪一个柜子里的咖啡豆——他喜欢这样,虽然他和亚瑟从事的工作领域不同,但坐在一起工作的感觉总是那么愉快。他们不是家缠万贯的富翁,也不是家里蹲卡里就能自动进钱的天才,他们是在为今明天努力的普通人,有自己的梦想,也因为梦想,他们更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在月光下一同探寻前路,追寻黎明。
“怎么样?”阿尔弗雷德扒在他桌前,期待地问。
亚瑟终于放下手中的笔,轻抿一口:“不错,甜的。”
阿尔弗雷德来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肩膀,满足地叹了一声:“好喝就好。哎,咖啡本来是苦的,但因为有了糖嘛,它逐渐变得不一样起来。”
“糖是甜的,你也是,我的亚蒂。”
阿尔弗雷德刚揉了揉他的碎发,就遭到亚瑟回身的一记墨水笔被敲了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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