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癌(文轩)

癌(文轩)


私设 *OOC*
绝症老梗,
部分医学根据,都是百度查的……
短篇小脑洞而已,无前言,无后续
全文6000
【我是你心上抹不掉的痣,
你是我手中褪不去的茧。】
宋亚轩被夜里的噩梦惊醒,他梦到自己奔向刘耀文,他却在面前化成了风。
他怕了,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他恐惧得只想抱紧刘耀文。
从不与他背对的刘耀文,察觉到了枕边人的动静,一双大手轻轻环住宋亚轩,把他圈在怀里,
“做梦了?”
宋亚轩眼角还挂着泪,回抱住刘耀文,
委屈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那就抱着睡吧。”
宋亚轩睡眠质量不高,天刚泛亮的时候他就醒了,如何闭眼都睡不着了。刘耀文睡得很熟,宋亚轩不愿吵醒他,轻轻放好了他的手,去换了衣服。

癌(文轩)


他要去做检查,已经咳喘好久了,以前觉得是感冒,现在越发严重了,曾经烧过一阵,别再是得了肺炎什么的来折磨自己。
时间很早,医院却已经很多人。虽然前几天就预约上了,但是宋亚轩的号也排到了50多。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气管炎吧,从小时候就遗留的毛病,一直没根治,但是上次在刘耀文面前差点忍不住喉中的甜腥又让他隐隐地有些担忧。
宋亚轩按着流程做完了检查,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摆弄着手机。
刘耀文发了好多信息,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刚刚因为忙着检查,宋亚轩都没看见。
他回复了个信息告诉刘耀文他去工作了,叫他放心。得到了安心回应的宋亚轩有点疲惫,合上眼靠在椅子上小眯了一会。
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又一次见到这个漂亮的男人,心尖颤了一下,她笑着问:

癌(文轩)


“您今天没有家属陪同吗?”
宋亚轩摇摇头,其实他也没什么家属可以陪他了吧,有的话也只是刘耀文,但是何必让他为自己瞎操心呢。
医生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僵,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先告诉家属的。
“有没有家属能来这边呢?”
宋亚轩愣了,这什么意思,自己难道有什么难言的病症,“您跟我说吧,家人暂时都不在这边。”
医生叹了口气:“宋先生,您之前跟我说的,您经常胸闷气喘,并且咳痰,甚至出现了咯血的情况对吧。”
宋亚轩心里有些隐隐地害怕了,点点头。
“然后我们刚才检查的,您的体重较您之前说的减轻了很多。”
宋亚轩点头,“最近身体不舒服,没好好吃饭。”
医生拿出身边的化验单和ct照:“宋先生,我真的也非常不愿意接受,但是,各项结果指标都表明,您患了一项挺严重的病。”

癌(文轩)


宋亚轩的眸子暗了暗,强行镇定问道:
“什么。”
“肺癌。”
宋亚轩拿了一大兜子医生开的药和检查结果出了医院。他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很远的路,在人少的江边停下。他呆呆地望着江上的游轮,江里水混,有鱼也看不见。
突如其来的疼痛如同电流穿透了身体,宋亚轩疼的蜷缩着蹲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他哭了。
从低声的呜呜哽咽变成了号啕大哭,
想来,他也好久没这么肆意地哭了。
宋亚轩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站起来朝着江里怒吼,有风吹着他的头发,凌乱的让人觉得他有些癫狂。
一两个过路行人,只当他是个疯子,快步走开。
“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宋亚轩喊了太多,哑着嗓子低语着。

癌(文轩)


身体又开始发疼,紧张的咳喘逼的人要发疯,咳出的血混入了江里,宋亚轩笑着看那抹红色的消失,笑着哭,哭着笑。
有的时候,生活未免太过不公。
刘耀文在上班,计算着宋亚轩下班的时间,准备去接他。在设计室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心里慌得不行,匆匆赶回家。
推开门,看见宋亚轩正抱着零食躺在沙发上看着台偶。宋亚轩忍着疼,抬眼一笑,“你回来啦。”
刘耀文撇了撇嘴:“怎么都不等我来接啊,等了你好久。”
宋亚轩拍了拍手,给刘耀文倒了杯热水,“下班早啦,就没想麻烦你来接。”
“怎么会麻烦…哎你,”刘耀文总觉得今天的宋亚轩不太对劲儿,身上透露出的气息有点古怪,他的眼睛,红红的,
“哭过?”刘耀文发现了,正色道,因为宋亚轩红肿的眼睛实在是太明显了。

癌(文轩)


宋亚轩犹豫着点点头:“是啊……狗血爱情剧总是让人泪流满面。”
刘耀文面上带着不相信,“真的?”
“真的哦,你看看,这是最催泪的一集呢……咳咳…”宋亚轩憋不住咳嗽了,刘耀文紧张地扶住他,“怎么咳的越来越重了?咱们回来去医院看看吧。”
宋亚轩摇摇头,忍着胸前的痛意:“没事我查过了,小时候支气管炎还有前一段时间发烧得了炎症,留下的病根子,没那么容易好。”
看刘耀文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宋亚轩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咳嗽药,“呐,大夫开的药哦。”
刘耀文拿着仔细翻看了一下,算是信了他,叹了口气:“你这身体,属实太弱了,回来我就天天给你做好吃的,看我怎么把你喂胖。”说罢捏了捏宋亚轩脸上的嫩肉,宋亚轩笑着倒在他怀里撒了个娇。

癌(文轩)


“要是每天都这样多好。”
刘耀文不明所以,
“本来就是这样啊,每天都幸福。”
宋亚轩笑着回应:“是啊,好幸福。”
宋亚轩以修养身体的原因把设计室转手移交给了贺峻霖,并跟他讲明了一些情况。
贺峻霖知道的时候,气得差点一叠文件砸到宋亚轩身上:“宋亚轩!你他妈有病怎么不去治啊!”
宋亚轩试图嬉闹着躲过好友的追问:“没的治啊,都晚期了。”
贺峻霖快要发疯,“那不行啊!我跟你讲就算这破设计室做不下去了,你他妈病也要给我治好…”说着便拽着宋亚轩要去看病。
宋亚轩挣脱了贺峻霖的手:“贺儿,真的没办法了。”
被大力甩开的贺峻霖呆愣在一边,声音带上了哽咽,“那怎么办啊宋亚轩,你就等死了吗这样?”

癌(文轩)


宋亚轩无奈地笑了,点点头:“药物维持,让我最后活的体面一点,其实也不那么痛了。”
贺峻霖哭了,扑过去抱住宋亚轩:“不行啊宋亚轩,宋亚轩你要是没了,我以后跟谁喝酒啊宋亚轩,谁陪我买咖啡做设计啊…你就不会担心担心我……还有刘耀文,你怎么舍得…”
宋亚轩忍着眼泪拍拍贺峻霖的背:“行了你,有严浩翔陪你,我还用担心什么。”
“这家设计室就麻烦你了,转让的手续基本办的差不多了,就差你的签字了。
刘耀文的话,就别告诉他了。”
交代完其他事儿,宋亚轩就愿意每天和刘耀文腻在一处,刘耀文上班,他就偷偷跑去医院开药治疗,显得自己气色好一点,刘耀文一回家,他就跑过去挂在男朋友身上不愿意下来。
晚上他们做着世上情侣都会做的事,大汗淋漓,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癌(文轩)


宋亚轩喜欢靠着刘耀文,感受他胸腔的起伏,听他沉稳的呼吸声。
他太留恋了,
刘耀文的温度,
爱的温度。
去疯吧,去爱吧。
尽情爱过最后一次,
就不会再有以后了。
刘耀文每天早早买了菜回家,从五点不到就开始捯饬饭菜,排骨,鸡腿,鸭血粉丝汤,糖醋鱼,各种好吃的饭菜他都做了。
宋亚轩本以为他只是嘴上能耐,倒也没想到,他是真会。每天幸幸福福地跟着爱人吃饭,能一顿干好几碗米饭,就连消瘦的身子都稍微有了回春。
夜里,两个人在江边吹风,晚风很轻盈,初秋的清凉也带着一丝慕夏的热气,仔细算来,他们完全生活在一起已经一个多月了。
宋亚轩看着高大男人发亮的眸子,笑出了声。刘耀文也笑了,拉着漂亮男朋友十指纤长的嫩手,心里一阵柔软。

癌(文轩)


初秋的庆典是带着烟花的,炸在夜空上,流出金色的光芒。
彼此相爱的人在流光下接吻,从软绵绵的吻,愈吻愈深,唇齿交合间,深情到忘我,直到两人都红着脸喘不上气。
宋亚轩脸上始终是笑的,心却开始疼,鼻子忍不住的酸。想了想,也有一个多月了,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拖多久。已经全心全意地爱了他二十多年了,该做的事儿也都做过了。
是时候,准备自己的事了。
宋亚轩忍不住哭了,却说是风迷了眼,是幸福的眼泪。
刘耀文紧紧拥着他,轻轻抚顺着宋亚轩的后背。
宋亚轩想,
是啊,他好幸福,有一个那么那么爱他的男人在身边,他好幸福。
一生里最灿烂的烟花,与你看一次就够了。
耀文去外地出差,在机场临走时与宋亚轩交代了好多,要他好好注意身体,可以去贺峻霖家蹭饭就去蹭,他们家做的再不好吃也比外卖健康,宋亚轩嬉笑着应着他知道啦。

癌(文轩)


刘耀文恋恋不舍,忽的在宋亚轩唇上亲了一口,轻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宋亚轩霎时红了脸,“干嘛这么不正经……”
“本来想带你一起出去的,你又不愿意。
 轩儿,好好等我回来。”
刘耀文笑意盈盈地看着宋亚轩涨红的小脸,心里溢满了甜蜜。
宋亚轩听到这话一愣,却立刻恢复了正常,没有应答,只是道:“快走吧你,还要安检呢,一会儿赶不上飞机啦!”
刘耀文被宋亚轩推去排队,随着人群越走越远,在门口突然转过身来,冲着宋亚轩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宋亚轩笑傻了,看着刘耀文的影子穿过一道道门直至消失,心和肺不由得疼起来。
又犯病了。
凌晨,宋亚轩摸索着起来,颤抖着把自己锁在厕所里,咳了一手血,不紧不慢地去冲了冲手和脸,看着镜里的自己面色发白,嘴唇却格外的红。

癌(文轩)


有点难受,感觉肺疼得要炸了,止疼片都有点不管用了。
明天,后天,还是什么时候,自己就要归于地下了吧。
有时候觉得感情像水,温柔地流过,
慢慢地渗透,直到最后胸口被划开了,
才发现,水是冰做的刀,
痛彻心扉。
在某一天很早,宋亚轩简单吃了早餐,收拾了行李,留下了一封信在桌上,去了机场。
刘耀文那么好,自己怎么能用这副拖垮了的身子去耽误他呢,况且,他只想他记住宋亚轩最年轻最漂亮的样子。
飞机是飞往加拿大的,那边的秋天早,现在应该已经都是枫叶了,肯定很漂亮。宋亚轩带着口罩,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他留恋的城市。
“再见啦,我的耀文儿。”
“想你一生幸福。”

癌(文轩)


出差行程很累,但是一想到回家就能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刘耀文的心就扑通扑通跳。
快一点,再快一点吧,好想立刻见到他。
宋亚轩应该是怎样的呢,刘耀文想。
是像他一样想他想的睡不着觉,还是又不听话了偷偷点了外卖吃,大半夜会不会抱着被子看台偶不睡觉啊,那可不好。
才一个礼拜没见,怎么就真的这么想啊。
刘耀文光是想想,嘴角就与太阳肩并肩了,下了飞机就直奔他们的小窝。
本想敲敲门给宋亚轩一个惊喜,
却在门口等了几分钟都没有人应。
他出门了?
开了门锁,走进有点灰扑扑的家,刘耀文心觉不对,喊到:
“轩儿?”
无人应答。
“宋亚轩儿?”

癌(文轩)


无人应答。
刘耀文急忙扔了行李去了卧房,发现属于宋亚轩的东西许多都不见了,他人傻了,慌了。
满屋子寻找宋亚轩的痕迹,草,怎么回事……
最终他寻到了餐桌上的信,双手颤抖着撕开。
“刘耀文,文哥,
老家那边出了些事情,我就先走了,
应该是一段长时间的旅行,大概率不会回来了,可能后半生在那边过了,像其他人一样结婚生子吧。
特别开心这段时间你能那么爱我,让我过得这么幸福。
说实话,你的饭做的真的是一绝,就是牛排煎的还是有点,哈哈哈让人想笑吧。
我感觉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就是那一个多月吧,成为你男朋友的日子。你太好了,干什么都不忘想着我,对我真好。
刘耀文,我过得很幸福,谢谢你。

癌(文轩)


但是人对未来都是有惶恐的。
耀文,我们没有未来。
好好生活吧,找一个漂漂亮亮的女朋友,
或者是男朋友也行,也要像与我那样幸福。
祝好
宋亚轩 ”
刘耀文翻来覆去看这几笔文字,看得他心痛得要裂开,是啊这是宋亚轩的笔迹,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迫不及待离开他,这么突然。
他拨了宋亚轩的电话号码,放在耳边焦急等着。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冰冷的机器女声一遍遍重复着对话,
刘耀文急得要飙泪,给贺峻霖拨去了电话。
“喂,干啥刘耀文?”
“贺儿,宋亚轩在你家吗?”
“……”贺峻霖一阵沉默,之前预演过好多遍的对话突然有些说不出。

癌(文轩)


刘耀文急了:“贺峻霖你说话啊,宋亚轩他去哪了!”
“你过来我家吧,有的事当面聊比较好。”
刘耀文以为宋亚轩躲在贺峻霖家里,匆匆赶过去。进了门,只看到贺峻霖神色凝重,却想装作愉快的样子,“怎么啦刘耀文,想我们家亚轩了啊,人家不都说了回老家结婚了吗……”
“怎么可能,我不信!”刘耀文红着眼,
“我们刚开始这么认真地谈恋爱,一切都规划好了,他怎么可能说去结婚就去结婚!”
贺峻霖无言,他该怎么说呢,要把一切告诉他吗。
还是拗不过刘耀文与自己的心,
他将宋亚轩患病的事全盘告诉了刘耀文。
刘耀文捏着信纸的手越攥越紧,感觉快要无法呼吸了。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癌(文轩)


宋亚轩那么年轻,那么健康漂亮,怎么可能会得癌……
“他小时候支气管炎遗留下的毛病恶化,以及家族有这方面病史的遗传。医生是这样说的。刘耀文,你别太难过。我也难过,但是他就是不想让你像现在这样,才不想告诉你偷偷溜走的。”
贺峻霖拍了拍刘耀文的肩,
“有的时候,我也觉得太不公平了,一直记挂着他的人,会多难受。但是刘耀文,人要向未来看。
他跟我说,这样下去,你们没有未来。”
“人对未来都是有惶恐的。
耀文,我们没有未来。”
一个声音在大脑里重复,刘耀文感觉心要爆炸了,手指蜷着,他根本无法想象,那些个夜晚,宋亚轩会有多痛。
刘耀文哭着拉着贺峻霖问:“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癌(文轩)


贺峻霖叹气:“不知道,反正不可能真的回老家,那边已经没有亲人了啊。”
贺峻霖也难受得哽咽,
“或许,去他喜欢的地方了吧。”
他喜欢的地方……
刘耀文抹了抹泪,疯跑出去,订了一张又一张机票,怎么着,都要找到宋亚轩。
宋亚轩是在枫叶国里度过自己人生的最后一程的。
虽然世界这么大,但是他就知道刘耀文是一定会来找他的。
他们的最后一面是在戈德里奇,
那时宋亚轩正靠在长椅上百无聊赖地数着落叶。
刘耀文跑了好久,可以说是找遍了全世界,
才找到面前这个不负责任的人。
宋亚轩眼睛亮了,笑着冲他挥挥手,刘耀文却快要哭出来,奔向他,拉住宋亚轩的手,将他抱在怀里。

癌(文轩)


人们临了的时候总是清醒又糊涂,宋亚轩如待至宝地捧着几片枫叶,嗓子哑的不像他自己:“你比我想象的来得早好多喔。”
刘耀文眼泪一滴滴打在枫叶上:
“轩儿,我们回去治病。”
宋亚轩还在笑,捏起一片枫叶,挡住刘耀文的视线:“漂亮吗?”
刘耀文哭着点点头。
“它漂亮还是我漂亮?”
宋亚轩望着枫叶后的刘耀文失了神。
“你最漂亮,宋亚轩。”
刘耀文是强忍着眼泪说出的这句话。
刘耀文曾以为那一个月的恋爱会是未来的模样,他曾以为他们会有很多的以后,
却从没想过,
命运,永远是这样残忍而决绝。
“我好喜欢大海,还有蓝天。”
宋亚轩眼里的笑意快漾了出来,扔下枫叶,让它们随着风飘走,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刘耀文的眉,拭去他眼角的泪,声音里的眷恋让人心疼,

癌(文轩)


“刘耀文,别哭。”
“下辈子再来爱我吧。”
四年后,
贺峻霖的设计室越做越兴旺,早改了名叫阿轩设计,有意思的客户总是会问一句,老板是叫阿轩吗,贺峻霖也总会笑着答是。
刘耀文的工作一如平常,没事了就去和张真源他们几个好哥们儿喝喝酒,就是再没谈过恋爱。
每年他都要订好几张机票,在各种节日的时候,属于情人的日子里,飞往加拿大。
深秋,
刘耀文拿了一袋子照片来到戈德里奇公墓,
轻车熟路走到第34号坟地前,
轻轻祭上一束欢乐颂。
昂贵的黑色西服坐在地上,
细数出袋子里的照片,
一张一张放入四年前就准备了的盒子里。
望着墓碑上的漂亮笑容,刘耀文的双手微微颤抖,

癌(文轩)


四年了,
他还是忘不掉宋亚轩喉咙里咳出最后一口血的触感,和他撕心裂肺的痛。
照片最下面压着的是宋亚轩的那封信,
信里的最末尾有着一句被眼泪打湿的文字,
“想我的时候,就拍一盒子天空的照片吧。”
刘耀文轻抚着碑上灿烂的笑脸,
眼泪与言语一并落下,
“阿宋,这是我想你时的天空。”
“我想你了。”
他对宋亚轩的爱也像癌,布满全身,
每一个细胞都深深记得他的爱,入了骨髓。
刘耀文知道,
是晚期,无药可医。
小盒子的盖子重新盖上,
又要积下好久的灰。
跟随着小盒子尘封的,
不只是一捧骨灰,一盒照片,

癌(文轩)


还有宋亚轩的灵魂,刘耀文的情爱,
以及那些已经随风去了的,
花样年华。
The end.
故事里的人总是爱的死去活来。
但那只是编故事,故事外的他们会永远幸福。
Thanks for reading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