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r】海上从未有过月亮-第一章

•混邪，乱炖，啥都有
•本章涉及【洋岳】
1
任务成功，准备逃脱。
逃脱失败，准备战斗。
警告，警告，受伤严重，失血过多，机械骨骼磨损严重，请尽快进行治疗与维修。
最近建筑物——海森教堂。
2
木子洋醒来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炫光，刚才视屏幕上跳动的字符与图像还残留在视网膜，以至于他一时间看不清自己身处何方。
“你醒啦。”感受到有人靠近，木子洋下意识回避，却因为关节的僵硬与皮肉的疼痛没能移动分毫。
“你别乱动啊，我才给你包扎好。”来人把手里的药和纱布放在床头柜，木子洋缓了好一会才能看清他。这人长得好看，穿着黑色的盖住脚踝的罩衫，领口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领子，料子看上去很适合“教堂”这种严肃的场景，僵硬地罩着身躯，展现着无趣。
一只手探上木子洋的额头，触感柔软温凉。“幸好没发热，我可不会处理这一块。”木子洋借他的力坐起身靠着床头，两个人进一步互相打量。
“你是谁。”声带振动发觉嗓子痛，木子洋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喉咙中了一刀。
“叫我‘岳岳’吧，其他人都这么叫。你是人形机对吧？”木子洋点点头，恐怕这个人给他包扎修理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机器骨骼和关节。“那就好，我怕给你修坏了。不过等你离开之后还是找个专业的机械师再检查一遍比较好。”

“你不害怕吗？”人形机并不常见，往往用于军队等暴力机关，一些淘汰下来的也因为没有完全合法的身份，很难做常规的工作，只能去做雇佣兵和杀手之类的来赚钱维生。一般人了解的“人形机”直接等于“杀人机器”，唯恐避之不及，像岳岳这样的，恐怕不是一般人。更何况根据他的自我检测，修理的手法虽然有些粗糙，但还挺专业，至少关键部位的维修都没什么问题。
岳岳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神父昨天晚上就出门了，你可以在这好好休息两天。”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一直到夜幕降临才回来。
2
“不好意思啊，没有其他的房间了，神父的房间我不能进去……你介意和我挤一张床吗？”岳岳进门后已经脱下了罩衫，挂在墙上的衣架上，衬衫平整地被塞进裤子里，显出细窄的腰线和修长笔直的腿。尽管木子洋只是一个人形机，但脑子和部分器官还是一个人类，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拒绝的理由，总不能让主人家打地铺，自己又行动艰难，身体修复才达到百分之二十九。
床不是很小，两个人躺上去一动不动也算可以相安无事，但熄了灯后两个人的手臂还是碰到了一起。木子洋迟钝的关节让“收回手”这个动作执行失败，只能被动地隔着衣服感受岳岳的体温。

“你好像很紧张。”岳岳翻了个身，侧身对着木子洋：“还是说你现在还不太能动？”木子洋扭过头，黑暗中能看到眼睛中隐隐的闪光。
“你怎么连话也不说呀……”岳岳的语气有些消沉，但手上却开始在木子洋身上作乱：“我还以为人形机都是硬邦邦的，你这手感还挺柔软的。”
“放手。”扭着头的动作让木子洋觉得喉咙更痛了，还有些干。
“你看起来真的有些太紧张。”岳岳听话地停下了动作，但手依旧覆在木子洋的腹肌上，虽然不再游走，但指尖一点一点地带来微小但不容忽视的震动。木子洋不用夜视都能从他的声音中想象出岳岳笑意盈盈的脸。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进神父的房间吗？”岳岳凑近了一点，侧头让呼吸能轻轻打在木子洋的脸上。
“不知道。”
“也对，你是个外来人。”岳岳又凑近了一点：“那就悄悄告诉你：因为我是他的金丝雀。我讨厌那里。”
木子洋听懂了，但他不明白岳岳为什么告诉他，沉默了一会，他把疑惑问了出来。
“为什么告诉你……因为我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神父给我下了禁制，我离不开这里……除非他死掉。”腰腹上的手又点了点。木子洋知道岳岳为什么告诉他了。

经过一些自我修复，第二天晚上木子洋已经恢复了百分之七十八，对于人形机来说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当天晚上他和岳岳上了床，进入的时候忍不住笑了：“我还以为会有什么魔法挡着我。”岳岳笑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挡着你不会，但或许有魔法迷惑你。”
神父会在下午回来，木子洋和岳岳昨晚做完已经接近凌晨，他该先离开去做点准备。岳岳随意套上一件衣服站在门口送他。
“不怕我跑了吗。”站在门口，两个人又交换了一个吻，岳岳没说话，他知道木子洋一定会回来的。
3
神父当天没能回到他的教堂，在进入村子的必经之路，一条隐藏在森林里的小路上，一个猎人发现了他的血肉模糊的尸体，猎人看见的时候一旁还有几头狼，致命伤似乎是脖子上的咬痕。尽管村民们疑惑神父为什么没能用魔法，但还是把这件事当做一场意外。
等到人们想起神父的那个漂亮的禁脔，赶到教堂的时候，却发现教堂后面神父的房间窗户正在冒烟，火势凶猛，周围又没有水源，等火被扑灭的时候，整座教堂已经只剩下一个外壳，虽然没有找到尸体，但找遍整个村子以及周围，也找不到人。善良的村民说他逃走了也好，好色的村民懊悔没能一亲芳泽，但不管人们怎么想，一个多月后新的神父到了村子，新的教堂也建好了，之前关于海森教堂的一切都被遗忘了。

4
不能用自己的枪，会留下痕迹；肉搏又动静太大；最好用刀，木子洋自信可以一击毙命，神父根本来不及动用魔法。
刀也不能是自己的佩刀，于是木子洋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打磨了一把冰刀，自己的机体可以短时间制冷，够他埋伏到神父了。
这条小路马车进不来，尽管神父与村里的贵绅向城镇提了好多次要修路，但由于这片林子是某个贵族的私林，开一条小路供人行走在他看来已经仁至义尽。
神父走在路上，木子洋动作很快，如前所料一击毙命，在脖子的刀口上撒上吸引野兽的药，冰刀扔进河里，回到树上等到狼被吸引过来后才回到教堂，岳岳已经拎着一个小包等在那里，看到木子洋后打了个响指，一道火光一闪而过：“也是学了一点点小魔法的。”两个人从另一条出村的路离开了村子。
“接下来去哪？”
“科尔雷索。”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