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耽推文《无心勾引》寡言弟控教父攻X丧病伪直美人受/复仇/直掰弯/相爱相杀/豪门世家

……那真是遗憾了,我的好哥哥。即便是这副残破肮脏的皮囊,我也不会留给你。
简介《无心勾引》作者:曲小蛐
首发晋江
文案:
时隔七年重回唐家
萧祸九满怀仇深似海
却笑得比谁都妥帖漂亮。复仇大计在即
唐家九部,狼环虎伺,他亦怡然布局。
只是唯有一点不太称心……
未婚妻的大哥,唐家本家家主,那个站在七区权力巅峰的男人——不但连自家的主卧和客房都能走错,而且每、天、晚、上、都、走、错!
——萧祸九合上睡衣襟子,抬眼看向门口,笑得教人背后发凉,“这么晚了,大哥还有事?”
唐奕衡面不改色,关了门往床这儿来,“抱歉,又走错了。”
“哥哥,我一直当你对我是兄弟情深。”
“哪里不够深了?你说,我改。”

CP属性:寡言弟控教父攻X丧病伪直美人受
注:1.受:自作替身,直掰弯
2.攻:已完成弟控狂魔到妻控狂魔的进化,目测对受无原则无下限
节选
确定年轻人熟睡的状态,唐奕衡抬手关掉了手旁风信子的香薰盒,然后打开车窗,散掉了车里引人迷醉的香气。
“在十三区的时候,你也这么没有戒心吗。”有点责怪地看了年轻人一眼,唐奕衡将车子转成了自动驾驶,便打开了安全带,侧转过身去,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漂亮的人儿。
盯了有片刻,唐奕衡便有些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地触碰熟睡的人的脸颊。指尖不受控制地游移,直到落在那人即便睡着仍旧微微抿紧的唇上。
这唇瓣的色泽与形状都美好得像春日里娇嫩的花瓣,俯身过去——
“……大哥?”
唇与唇的距离只剩下几厘米,原本在睡眠状态的年轻人忽然开了口,长而微卷的眼睫颤了颤,张开,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眸来。

那眼眸通透清澈,明亮得堪比这世上最纯正的黑珍珠,沾着水汽之外,哪里有半点朦胧的睡意?
年轻人的下唇上还抵着男人有些粗粝的指肚,却依旧笑得明媚:“家父在十三区仇人不少,若是我真这般没有戒心,不知道要死上多少次才够呢。”
被揭穿了目的的男人没有丝毫窘迫的模样,他深蓝色的眸子里的某种情绪越来越深,紧紧地盯着近在咫尺之间的人,似乎能够听到心底那只野兽不甘的嘶吼和难耐的磨爪的声音。
顺着年轻人的话,就这么避开眼前的场景……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男人在心底一遍一遍地警醒自己,可丝毫阻挡不了那只凶兽。
“那他们就没有教你……”男人开口,声音沙哑低沉,他着了魔似的盯着,然后抬眼,看着那墨黑眸子里面百般的情绪,“这种时候,最好选择不要醒过来;就算醒来了,也该闭上眼睛。”

男人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让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妄动,真的有可能被男人扼死在怀里。
虽然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陡然让男人生了这么大的火气。
让萧祸九庆幸的是,这是个除了力度稍大以外其他一切都算得上浅尝辄止的亲吻。虽然离开分寸之后,男人眼底压抑着的露骨的欲望是那么翻涌不息令人心惊。
在萧祸九几乎开始考虑要不要跳车逃跑的时候,男人收回了自己威胁性不容忽视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落在了车子的前方——
“抱歉。……你长得实在是太像那个人了。”
心底的负面情绪暴戾到了极致,萧祸九反而转向了车窗对着里面漂亮的年轻人笑了起来,只是那双眼眸里的阴暗扭曲已经藏不住刻骨的痛意与恨意——
我的好哥哥啊,原来从一开始……那些兄弟情深就都是假的了。
可笑我到死都还幻想你会回去。

唐奕衡没有看见的、萧祸九的身侧,攥成拳的指缝里,鲜红的血流过掌纹,滴落在地。
掌心传来的近乎麻木的痛意,让车窗里的年轻人笑得愈发邪肆而无情:……那真是遗憾了,我的好哥哥。即便是这副残破肮脏的皮囊,我也不会留给你。
……不知道他自己上辈子做了多少十恶不赦的事,以至于这一世不但每一日都活在生不如死的仇怨里,还要被他曾经敬仰崇拜的好哥哥惦记着这副皮囊?
男人那般愈发地不加遮掩、步步紧逼的行径,让他打心底里生出一种无力感——毕竟那人不同于从前任何胆敢对自己心生觊觎的鼠辈,第七区的地盘上男人权势滔天;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做不出任何对男人不利的实际举动,即便是有一点想法冒出来都会被身体和大脑“直觉”地否定。
“真是……”
萧祸九回过神来苦笑了一声,正要直起身来,忽然警觉身后一阵恶风。

方才失神太久,使得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来人从身后猛地压到了盥洗台上。
“你可真是……不乖。”
低沉的男声贴到了他的耳边,带着危险的气息。
萧祸九却是本能地舒了一口气,他眨了眨眼,嘴角欲要露出一丝掩饰的笑意:“大哥,你——”
话音戛然而止。
两人正对的镜子,束缚住年轻人双臂的那只手之外,另一只手捏着一只天鹅绒的深蓝盒子,啪地一声打开,放到了年轻人侧开的脸庞之前:“……你要和她求婚,嗯?”
从相同的方向看着盒子里那只不出他所料的钻石戒指,深蓝的瞳子渐渐被暗红色侵染,他放过了年轻人发红的耳垂,嘴角笑容却愈发凶戾——
“你知道我忍了有多久么……”男人的手扔下了那只戒指盒,“——小宸?”
“……!”
萧祸九刚刚升起来的挣扎念头瞬间消散,大脑在那最后一句称呼里被清成一片空白。

“大哥……你是不是又认错人了……”萧祸九僵着身体带着一点垂死挣扎的渺茫希望,勉强牵起嘴角语气玩笑道。
从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叫出那个名字开始,他的脑袋里就被搅成了浆糊,混混沌沌不知所措,连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对于萧祸九的话仿佛充耳未闻,唐奕衡站直了身体,仍旧单手把人压制着;另一只手像是把玩什么精致的饰物。
近在咫尺间的镜子里,年轻人白皙的面庞上浮起来一点粉痕,连带那双墨色的眸子似乎都染上了些水意。
年轻人用力地咬住了下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唔——”
他带着恼怒和恨意扬起莹白的颈子狠狠地看向镜中的男人。
镜子里看去面色虽然不复之前暴戾狞恶,但那沉着冷然的眼神却更叫萧祸九觉得心慌——因为那人的眼神里是一种带着毁灭气息的沉寂、是一种疯狂到尽头的平静。

——眼前这个人他一点都不熟悉,不是他记忆里的哥哥也不是他了解的唐奕衡。
萧祸九咬牙切齿地看着镜子里的男人:“你放开我——”
“你疯了么唐奕——”
“总得有什么标记才行。……今天回去之后便把你锁在本家的主宅里,不只是那个女人,我会让唐家本家和九部的所有人都看见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从头到脚一根头发丝一根毫毛都是我的,谁也不能碰。”
男人语气轻松而亲昵,像是说着情人间的私语,疯狂的凶戾在他的眼底熠熠,“小宸,你说……该刻什么字,才能叫所有看见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呢?……刻我的名字怎么——”
“——哥哥!”
年轻人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身心双重的煎熬,悲鸣了一声将脸垂了下去,露出来的那段瓷白的颈子微微颤栗,像是濒死的天鹅那般脆弱无助。
“……”男人的眼眸一栗,像是从某种情绪里醒神,懊恼划过了他深蓝的眸子,他慌忙松开了双手退了小半步将身体软下去的年轻人正面抱在了怀里——转过身来的年轻人却是颤着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这耳光用力得很,甩得男人都侧开脸去。
出手之后年轻人似乎便有些后悔了,忙缩回了瓷白间泛了红的巴掌,带着点谨慎,睁着一双黑得透亮的眼睛微微缩了缩身体观察男人的神情。
——显然生怕再把之前那个可怕的陌生的魔鬼勾回来。
肉控相逢是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