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文】全员建设16(下)

耳边由静到嘈杂,模模糊糊听到许多人在交谈,低沉的音乐在低鸣着什么,想要听清却架不住自己昏昏欲睡的念头
“小姐,小姐。”
近距离的呼唤声让她浑身一惊,人随之也清醒过来,视线经过几秒的对焦,看清楚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小姐要来杯香槟吗?”
穿着黑红相间的侍从,手里捧着托盘,半弯着腰问独自身处角落里的她是否有需要
茫然的看着眼前装着香槟的酒杯,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喝酒,但为了能够快速的打发走人,她还是从上面拿起了一杯
“谢谢。”
“不客气。”
侍从离开后,她打量着整个场所,这是一个小型的酒会,消沉的音乐与欢快的人群显得如此冲突,他们似乎在庆祝着什么,并不停的高高而谈,但自己却感觉到无法言语的沉闷,就如这音乐,压抑且绝望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谁来着?】

压迫感让她喉咙变了干渴,眼神四处搜索并没有发现任何跟白水有关的液体,犹豫的看着手中的香槟,小口的抿了一下
停顿片刻,察觉自己没有什么明显的不适,看起来她相当的适应酒精
然而酒精的催化并没有让她的大脑也变的清醒,她依旧不记得来这里的目的,跟什么人一起前来
独自一人让她心里空唠唠的,右手下意识的握紧,但却有抓到任何事物
低头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掌,瞬间有种被遗弃的恐惧感
【找找吧···或许就在附近】
即便不记得的事有很多,但唯独自己不是独自一人,确信无疑
将空的酒杯放到路过侍从的托盘上,她小心翼翼的在整个场所里寻找着,每个角落都没有放过,但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不是没有试过跟其他人交流,但不管自己怎么搭话,他们的台词反反复复,都是那几个
“马上一切就都要结束了,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

“今晚爱丽丝就会砍掉红桃皇后的头,她将成为这里的英雄!”
“爱丽丝会结束这一切的,我们都将得到解脱!”
【都是一群疯子】
这些人让她感到很不愉快,想要离开的心情越加急切,沿着场地四周摸索,并没有看到任何一扇门或者窗户,她现在想要去阳台透透气都无法做到
“你要去哪?”
突如其来的搭话,吓了她一跳,呼吸有那么半秒的停顿,她并不记得刚刚转过身的时候,身后有人,也没有听到任何靠近的脚步声
警戒的侧过头去看,那是一位头顶着兔子耳朵的少年,中分的刘海,有一小撮不听话的在眼前晃悠,剪裁合理的黑色华丽礼装,头上带着配套礼帽,一幅标准的绅士模样
“宴会的高潮就要到了,现在离开,你会赶不上的。”
紫色的瞳孔透过镜片,温柔的看向这里,对于对方的戒备没有感到一丝的不满
“来吧,跟我去那边,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一股噪音吵的她头疼,以至于绅士后面三个字说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听清,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把手递过去,而是戒备的往后退了一步,紧挨着墙壁
“你不必戒备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伤害你的,来吧,跟我去那边,很快一切就都会结束了,拜托了。”
看着对方的容颜,心中升起一种没有由来的安全感,大脑不断的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我应该认识他才对,而且认识了很久很久】
在回过神,自己手已经塔在了对方手上,他带领着自己穿过疯狂的人群,来到一处座位,贴心的为她拉开座椅,确认她坐好后,转身回到了兄弟们的身边
这是一场没有终点的茶话会,消沉的音乐依旧存在,疯狂的人群依旧存在,只不过此刻他们都成了背景——没有任何人,可以介入到这场茶话会里
“女孩子喝酒可不好,要来杯红茶吗?”

“还有蛋糕。”
孪生双子一左一右的来到她的身边,为她递上红茶跟蛋糕,还没等她道谢,他们已经手拉着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是不是想问这是哪里?”
坐在桌子上,穿着同套白色礼装、抽着水烟的‘毛毛虫’先生,没有给她开口询问的机会,轻轻的啄了一口烟嘴,然后吐出了一个有一个的烟圈
“这里是疯子们狂欢的聚会——也是红桃皇后的处刑秀。”
烟圈随着他的话语,开始描绘出一个个场景
——断头台
——红桃皇后
——欢呼雀跃的疯子
——还有···
——见证离别的家人
“我们能做的,就只是送他最后一程···”
坐在最前头一直默默喝茶的人,有着一头水蓝色的头发,他一直微微低着头颅,设计夸张的帽子掩盖住他全部的表情,他似乎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不要让过多的情感暴露出来

“您看···我有在笑着吗?”
茶话会的主人抬起头,问着这位刚加入的客人,格式化的笑容固定在嘴角,永远看向他人温柔的目光,不愿让他人担忧的模样,但都无法掩盖他的悲伤
看着客人缓缓的点头,他松了一口气,暗自低喃:“那就好,那就好···”
跟那些背景人不同,他们更像是来参加一场葬礼,华丽的礼服是送给宴会的主人,最后的礼物——她那么喜欢漂亮的事物,至少在离开时候,也要漂漂亮亮的送他离开
他们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对于他们而言重要的人,完成他最后的独秀
‘兔子’先生一直注视着手中的怀表,手指敲打桌面,看着指针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
“时间到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四周同时安静下来,贪睡的鼹鼠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一同看向场地的中央
那里是个巨大的原型舞台,侍从们聚集在那里,高声宣告:“红桃皇后驾到!”

————【房间内】————
不断闪烁的机器正面婶的猜测是对的,乱防备谁,都不可能防备自己的主君,她们已经到达了潜意识的最深处,最接近核心的地方
人类婶颇为担忧,在一次婶涉足比较深的地方时,她出现了较为短暂的记忆混乱,混乱中无法分辨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的目的,只能满处瞎跑,好不容易缓过神,又被潜意识主人的发觉,直接一脚踢了出来
上次涉及未深都已是如此,这次到达如此深的地方,人类婶怕她们会受到乱意识的主导,从而做出违背初衷的事情
————【潜意识内】————
高高的帷幕被拉起,红桃皇后从里面优雅的走了出来,缓缓的走到舞台正中央,污秽黑色的线条,蠕动着覆盖了他全部的肌肤,四周囔囔窃语,然后变成了嬉笑
“为什么还想着要去求救?”
侍从们为宾客端上一个个红色的果实,随着兔子先生的话,宾客们把手中的果实纷纷的砸向站在舞台上,独立的皇后

“为什么还想着会被救赎?”
双子紧挨着彼此,果实划过茶会,划过她的视角,落在红桃皇后的头上,犹如鲜血般,格外的刺眼
“明明自己才是最肮脏的那一个。”
毛毛虫先生吐着烟圈,四周的嬉笑声越来越大,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
【住手!都住手!】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房间内】————
人类婶的担忧,在三日月那里似乎并不成立,他一点也不担心婶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毕竟她是那种,即便眼前没有路,也会踏出一条路来的人
————【潜意识内】————
她的呐喊并没有什么作用,愤慨的站起身想要阻止,却被身边的鼹鼠拉住
“这是他的选择。”
断头台在欢呼雀跃中推上舞台,绳子被一点点拉高、再拉高
“如果他有罪——”
红桃皇后被绑在断头台之上,宴会的气氛达到了最高点

“那么,我们跟他同罪。”
————【房间内】————
“你就没有想过她也有认输的那一天?”
“哈哈哈~那一天永远都不回来的。”
————【潜意识内】————
她还没有从震惊里缓过神,不知道谁把一把刀递到了她的手里,让她上台,去割断绳子
“去吧爱丽丝,去结束掉他的苦难吧。”
【我是··爱丽丝?】
“让他解脱吧,这样对谁都好。”
她握着手中的刀颤抖着
【不···不要这样,这不是我希望的】
“这是他所希望的,松手吧。”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
————【房间内】————
三日月笑着回过头,说出来的话让人类婶不得不高倍警戒
“因为在那之前,任何阻挡在她面前的事物,都已经被我们给铲除了。”
————【潜意识内】————

‘爱丽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的舞台,人群中高呼着‘英雄’,只有她在不停的哭泣
————【房间内】————
“你想干什么?”
“小姑娘不必如此紧张,老爷爷我只不过是顺从本刃的意愿,送他一程罢了。”
————【潜意识内】————
不管台下人的在怎么起哄,她就是无法下手,泪水砸在红桃皇后的手背之上,他吃力的抬起头,温柔的安慰‘刽子手’别哭
————【房间内】————
“违背主人的意愿,为不忠,多次拉故人下水而不顾,为不义,他做到如此份上,只为得到口中的‘解脱’,那么老爷子我不防来做那个坏人,也省的几位左右为难。”
————【潜意识内】————
“这样的我,没有资格在继续站在你的身边,我怎么会容许,那样脏秽的东西,存在跟你存在同一个空间。”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再回到你身边的,所以别哭。”

“到时候我们在一起喝茶吧,跟那个——没有一点杂质的我,眼里,只能容下你一个人的我。”
“求求你,拜托你,放手吧。”
————【房间内】————
覆盖在乱身上的结界开始松动,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结界一旦崩塌,乱的消散只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而婶她们如果没有在那之前及时出来,那么就只能永远的被困在乱的潜意识里,一同走向灭亡
工作人员一再询问人类婶是否强行把两人的潜意识拉出,人类婶咬着牙,眼睛在三日月跟乱之间来回的打量,这个时候,她必须冷静
“所有人回去待命···我相信她,现在,还不是那个家伙放弃的时候。”
————【潜意识内】————
‘爱丽丝’手持着刀,颤颤巍巍的站在绳子前,面对红桃皇后一次次的哀求,她心软了,甚至开始认为,放他自由,才是真确的选择
她握住自己拿到不停颤抖的手,把刀刃对准了绳子——

“喵~”
一声喵叫打断了所有的事情,‘爱丽丝’瞳孔一缩,猛然的回过头,迫切的寻着找声音的来源
原本干净的茶话会桌上,多出了一只浑身黢黑的猫,她明目张胆的的吃着鼹鼠的蛋糕,并把一个看起来价格就十分昂贵的茶杯,一脚踹到了地上
那只猫的眼睛很独特,一白一黑,对于酒不屑一顾,对于各种甜点,到是有很大的兴趣
她从一张桌子,跳到另外一张桌子,面对驱赶她的人群,龇牙咧嘴亮着自己的爪子,谁靠近她都要挨两下,酒杯被她踹倒了一地,弄的满地都是玻璃渣子
再被驱赶了一圈,黑猫又回到了茶话会上,她看准时机,跳到了疯帽子的帽檐上,心情甚好的把他的帽子,当成猫抓板,挠的嘎吱作响,在兔子先生抓到自己的时候,又伸手去够他的耳朵,显然是把它当成的逗猫棒
在疯狂的报复了一圈后,黑猫扭着她不算苗条的身躯,从兔子先生的手里挣脱,直冲着舞台上的两人跑去,她跳上断头台,与‘爱丽丝’平视

“★★★★。”
旁人听到的只是一片空白,但‘爱丽丝’听到的,确实她的名字
——她真实的名字
瞬间混乱的记忆被矫正,她想起了自己是谁,跟谁一起前来,又是为什么,而来到这里
黑猫最终还是被抓住驱逐了出去,而‘爱丽丝’紧闭着双眼,握着刀缓缓后退
“我知道我是个很自私的人。”
“明明你都那么哀求我了,明明你都那么痛苦,我却还是不放手。”
【下达命令吧,只要下达命令,一切就都会结束】
“原谅我这么无能、胆小既懦弱。”
【说你不准死,不可以死】
“如果你有罪——”
‘爱丽丝’举起刀,把刀刃对向自己
“那么我跟你同罪。”
察觉到她要做什么,红桃皇后奋力挣扎,终于突破黑暗,漏出原本的面貌,赶在了刀刃刺进她喉咙前,把她扑倒在地
舞台消失了,宴会也消失了,这里变成了本丸最靠里的一处房间,窗外的天空定格在那天的下午——那是乱决定带着婶逃跑的那一天

乱趴蝮在神嫁婶的身上,双手握着刀刃颤抖着,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神嫁婶沉默的看着天空,那是跟乱的头发,一样的色彩
“跟我回去吧,我们一起回家。”
她松开了握着刀的手,捧着乱的脸,让他看向自己
“你看,我跟你一样,污秽、肮脏,让人觉得恶心,压根就不像你所说那样,一尘不染。”
“但我想活下去,我想跟你,跟你们一起活下去。”
“我会陪你一起去承担,就如同你们毫无保留的加纳我那样。”
“所以···请不要抛弃我,不要离开我,求求你,我不想···在失去什么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话越说,眼泪就越多,她原本不想哭的,但就是止不住,主仆二人就这么抱着哭成一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嗯。”
【我们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那我会活下去,拖着这副‘肮脏’的身体,跟你一起活到,偿还所有欠她的债务之后】

人从潜意识中醒来,还没有完全从悲伤的情绪里摆脱,眼泪婆裟的看着四周,看到人类婶连忙坐起身,背过去用衣角擦干眼睛
“姐姐大人她人呢?”
“她啊,说后面没她什么事了,就先走一步去找你家一期一振要事后索赔了。”
回想起她那副深怕走慢一点,就会被自己拉去当苦力的模样,人类婶就觉得好笑
“所以说那个家伙啊~她以为她跑的掉吗?”
“阿嚏!”
坐在粟田口部屋的婶打了一个特别大的喷嚏,一期尼担心她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适,三日月倒是心知肚明的在那里笑
“哈哈哈哈~应该是想要逃的事没逃掉吧。”
“啰嗦。”
婶把面团丢进垃圾箱,继续拿着霸王条款,逼迫一期尼在上面签字画押
“终身劳务制,没有假期,没有工资,管吃管住,还有弟弟相陪,你就说还有什么不满的。”
三日月想着婶每个月发了那两个子,确实跟没发差不多,全年征战,可不就是没假期没工资吗

“不过住大通铺还是很有意思的,哈哈哈哈~”
“劳烦您屈尊了,真是不好意思。”
放在以往,婶一定跟他掰扯掰扯,但眼前的刃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堵到的,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对于婶的理所当然不讲理,一期尼甚感怀念,但很快,他又再一次陷入了牛角尖
“我——我们,还有那个资格,在站在您身边吗?”
【不,已经不存在了吧】
【再决定放弃她的那一刻,再决定抛弃她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没有资格,在站到她身边了】
一期尼被自己自欺自人的想法,啼笑出声,他怎么还有脸面,提出种问题
“所以我才说你这种刃,是真的麻烦。”
婶隐约察觉到本丸的一期一振迟迟不开,根源很可能就出在这里,虽然她一直秉着万事随缘,但眼看骨喰随时都有可能尥蹶子不干,在自己遭殃之前,还是把这个结,解开的好

相比起粟田口一家子什么时候团聚,她更担心自己带一窝子熊孩子会被直接气死
“我说过了吧,我们互不相欠,不用谁原谅谁,也不用谁谅解谁,你老想那么多干嘛?你就当这是份协议,我帮你把事情摆平了,你去我本丸打白工,这事抵平了。”
婶把手写的合同铺平放在一期尼面前,算着那边差不多也该结束了,不想多事的带着三日月就打算打道回府,临走时留给一起你一句话,说希望能在本丸那边再相见
“你也不用立马答应,想通了就在上面签个字,然后让巴行带给我就行。”
三日月起身比婶慢了些许,等婶走出了房间他才慢悠悠的站起身,准备跟上去
“一期一振殿跟主人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误会,愿经过这次谈话,能够解开,岁作为外刃,由我这个老爷爷来说不太妥当,但作为兄长,你不振作起来的话,弟弟们会很难办的啊~”
“一直退缩可不是什么好事,不去面对的话,问题永远也解决不了,不如换个思路,陪伴辅佐在左右,也不失是个办法。”

三日月走至门口,稍作停顿,侧眼观察对方是否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哈哈哈哈~不过是一个老爷子的胡言乱语罢了,最后怎么定夺,还是一期一振殿您自己拿主意吧。”
乱的事情虽然已经解决,但人还没回到本丸,婶就接到了上司的电话,显然她们背地里做的事,已经败露
上司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通,婶挑着眉隐忍的听着,上司在说够了后,潦草的说了句下不为例,便挂了电话
这事显然是已经被上司给压了下来,并没有继续网上捅,婶也因此松了一口气,毕竟只是挨了一顿批,没有实质上的惩罚,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主从二人一路无言,回到本丸婶已经累到不想再多说一句话,告诉三日月就此解散,一路没形象的边走边脱外套,堀川跟在后面接过,数落她没个样子,婶把耳朵丢给她,路过客厅是跟在里面的刃一一打招呼,人都已经做过去了,又连忙倒退回来,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大将你回来了?就在刚刚一期尼他来了哦~”
【啊,谢谢你告诉我不是自己眼花了】
“鸣狐也跟着来了哦~”
【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啊】
“信浓也来了。”
【····】
“那个今晚要不要吃红豆饭?”
婶一贯前语不搭后语,特别是脑回路短路的时候
“吃红豆饭做什么?”
堀川虽然大概猜到了其中的意思,但保险起见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庆祝合家欢?”
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跑去堵神嫁婶家的一期尼是属于破罐子破摔,她真没期待能有什么效果
【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显得我之前的纠结都好愚蠢】
堀川看出了婶现在脑子一片浆糊,知道跟她说啥都没用,推让着让她赶紧去换洗,好清醒下脑子
婶在水里泡了一个小时,身上都泡出褶子了,才从水里出来

她原本想穿着大裤衩老头衫去客厅,结果被蜂须贺堵回去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等一切收拾妥当,所有闲杂人等都纷纷避让,把空间就给了四人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们。”
“呀呀咱是镰仓时代的打刀,名为鸣狐。吾乃追随其身的狐狸。”
“……请多指教。”
“我是信浓藤四郎。是藤四郎兄弟中最被秘密珍藏著的孩子。”
——【我们来了哦,按照你所希望的那样,这一次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在放手了,感谢你接纳我们,接纳···那些曾经抛弃过你的刃】——
——【哦对了,后来包丁威胁店老板的事败露了,被婶按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顿,一期尼劝架无果,包丁被罚没收一个星期的零食】——
绘旅人全员×你18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