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战车成人版―冷战孤影(7)

“这位同志,请你注意一下。”
“你挤什么?看着点人啊!”
“站住!”
在埋怨声中,一个飞奔过来的KGT边防官兵一把抓住那个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的女生。
“哎?抱歉啊,我本想照几张照片就走……”
“又是你,王大河,我再说一遍,这是特别管辖区域,你这样来回乱跑是绝对禁止的,更别提带着一大堆设备瞎照相,马上回到专门的记者区,别让我再说你了。”
“抱歉啊抱歉……”
“马上就签字了,快回去吧。”
奥夫恰连科放走王大河后走出人群,接响了对讲机。
“奥夫恰连科同志,请汇报。”
“明白,主席台正常。”
“很好,加强警戒,同志。”
“为人民服务。”
挂断对讲机后,他悄声对旁边的战士说:
“福马,你盯住这块,有问题就马上汇报给我,我抽根烟去。”
“放心吧。”
他走出拥挤的后台,走到主席台后面的集结点,已经有很多无事可做的官兵呆在这里休息,他从纸包里甩出一根烟,一个打火机马上凑到了跟前。
奥夫恰连科一愣,扭头看向那个递过来打火机的人,他认识但不熟悉这个人,犹犹豫豫的把烟的顶部探进火里,深吸了一口,把烟呼在侧面,盯了一下那个男人,男人很友善的笑了笑,拧上打火机,也抽起烟来,而且很规矩的把烟灰弹进自己的烟壶里。奥夫恰连科看了看自己脚底下打旋的烟灰渣子,尴尬的抿着嘴,确定了这个人的名字,问到:

“巴夫科是吧?”
“您还记得我的名字啊。”
“隐隐约约记得,你是,呃我想想,在纽伦堡审判的时候我见过你。”
“没错。”
“你是干什么的来着?好像是……”奥夫恰连科咂吧着烟卷思索了一会,突然表情抽搐起来,阴沉的扭过头看向巴科夫。
“你是给西住美穗做辩护的对吧。”
“很抱歉,是的。”
“你还敢跟我打招呼?”
“那只是个工作而已,他们找到我,给了很多钱,我也得生活。”
“花着无数牺牲者的钱一定很安心吧。”
“我再说一遍,这只是个工作 我只是在努力完成我的工作。”
“你还住在东峰?”
“我也受了良心的折磨,我不打算继续干这行了,所以早就辞职了,现在给东峰民生报时不时做普法栏目。”
“你放走了最大的害虫。”
奥夫恰连科吐掉烟头,撂下这一句话便走了。
双方领导做完的总结,一同走下主席台,即将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剪彩。
与此同时,喀秋莎从监控控制室几十个屏幕里锁定了她的目标,刻不容缓,她马上接通了在现场的便衣kgt,收到消息的特工人员马上从17个方向合围过去,神色悠然,但步伐矫健,安静的走过人群,他们的猎物就在眼前。

埃尔文今天起了个大早,吻别了头天晚上叫来的帅气陪酒男,穿好了一身暗色西服,提着公文包从西峰的河沟断连处偷渡进了东峰,躲过了廖佳林区的东峰巡逻部队,搭上了第一班前往市中心的客车。半小时后,她混迹在主席台右侧的人群中。
东西峰两边的领导人走下主席台,正对着埃尔文,埃尔文开始移动,缓缓抬起公文包,手就要伸向包中,越来越近,两位领导人就在面前了!她已经攥住了包里的东西,只要拔出来!这时,她停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完了。
一把马卡洛夫顶住她的后脑勺,随即第二把顶住她的后心,马上第三把顶住她的心口,又围过来两个人,一人控制她的一只手,最后一个人出现,一把夺过她的公文包。福斯连基夺过公文包后,示意便衣支队把她带出人群,技术高超的执法者们没有惊动一个人,他们围住埃尔文走出人群走向远处的哨侦塔。
福斯连基把烟盒递给便衣同志们,自己点起两根,把其中一根放进埃尔文嘴里,开始检查她的公文包。
“给我们的刑侦能力评几分?”福斯连基问她。
一把特质的大口径便携冲锋枪从公文包里拎了出来,福斯连基又掏了掏,四枚触式炸弹滚到他的手上。
“你也没给自己留后手啊。”一边用枪抵着埃尔文的战士看见破坏力如此巨大的装备不禁一身冷汗的低语。

“还是落在咱们手里了,耗子就是躲不掉猫。”另一位年近半百的老兵补充说。
“说说打分的事吧。”福斯连基把武器锁在防暴车的保险箱里,接着说。
“要我评分的话,满分减一分。”
“这一分减在那里了?”
埃尔文头一摆,鸭舌帽甩在福斯连基鼻子上。
福斯连基揉着鼻子笑着把帽子又扣回埃尔文头上,“你肯定不会说谁派你来的了。”
埃尔文也笑着点头。
“押走吧。”老兵下了命令。
福斯连基把她铐在防爆车的囚笼里,对着看押的战士嘱咐了几句就让他们开走了。
“那个监视起来了吗?”老兵问福斯连基。
“早就监视起来了,这几天就要露馅了,东西峰关系一缓和他们就藏不住了。”
“福斯连基同志,你可万万记住,西峰的7号报社一直没有休息,咱们抓得这些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喽啰,就像今天这个埃尔文,是个在逃战犯,可是她掌握的东西也就仅仅是开枪的能力,有些咱们想都想不到的情报深埋在某些敌人的心中。”
“西住美穗。”
“对了。”
“太难了。”
“一点也不难,现在东西峰缓和了,这些纳粹的旧部的利用价值也快到头了,她们会成为双方和解的贺礼送到咱们手里,只要咱们的态度强硬一点,施压是完全必要的。”

“我明白了。”
“还有,福斯连基同志,你必须安排一件事,威廉这个人,不能让他在一线呆太久了。”
“怎么?”
“我看得出来,他心还浮着,还没忘西峰的那个娘们,当然,他的贡献我是肯定的,但是这么多情报都要经他手,我不放心。”
“抓人这事能和奥夫恰连科说说吗?”
“他权限不够,更不能说。”
老人吐了一口烟,面部松弛了下来,用瞬间变老的神态对福斯连基说:“你们两口子有空就给我闺女扫扫墓,有空就看看她。”
“我们俩还没结婚呢……”
“早晚的事,我说的你听见了没?”
“知道了。”
“明天庆典开完了把奥夫恰连科也叫到报告会,我想知道为什么敌人会从我们的陆上边境偷渡进来,他得给我一个解释。”
“明白。”
“解散吧,同志。”
他理解老人的心境,农娜是他唯一的女儿,黑森峰的轰炸机又在战争中夺走了他老伴的生命,老头子一到墓地心脏就不好,他没法看他女儿,为她扫墓,也是应该的。
与此同时,某间公寓的电话机旁。
“今年冬早,冷的快。(情况变化迅速,你的处境很危机。)”
“我看了卫星图,一切明了。(我察觉了,而且掌握第一手信息。)”

“老家留了衣服,冷了就回来拿,感冒不好治。(已经给你留了后路,危险就撤退,不然性命攸关。)”
“买了电热炉,过冬很简单。(组织上买通了敌人,我可以全身而退。)”
“留在那干嘛?狗肉快要快递回来了,你还有别的东西要买?(西住美穗就要落网,你留在那还有别的任务?)”
“还有土特产没买,旅行很舒服,别叫家里人挂念。(有任务,目前一切顺利,别叫同志们担心我。)”
“都想你呢,家里还那样,孩子们都规规矩矩的。(我们也还好,你的任务保密工作很好,目前没人知道。)”
“过几天就到闹虫的日子了,院子里还有害虫,就放啄木鸟。(过几天有人要露馅,让内务部的同志们加强警备。)”
“再见。”
王一博顶开肖战软肉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