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肉】DIYUSI的凝视Γ’：斯科普里

原作者：O Tesseraktos
原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5233530
翻译：Lukk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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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达斯科普里后，DIYUSI一整天看着地图寻路，询问过往的路人。她发现自己正走向更深的街巷，线索也愈发减少。她凭借毅力——有时单纯是运气——才得以找到目的地。她发现自己最后到达的是一片空旷，荒芜的街道，要走过十几个路口才能走到。在那里，是一个难以辨清的入口，标志上歪歪斜斜的字写着：“百合天国档案馆”。
入口处破破烂烂的门敞开着，里面有一星灯光。她小心翼翼地走过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仔细看着脚下的每一步。她认出了她曾走过的楼梯，引领着她走向地下。她摸着生锈的扶手渐渐走进地下。螺旋的阶梯变得黑暗阴森，她的脚步也更加谨慎。她在冬天的寒冷中颤抖着，但她知道回来的路将一样艰险，更别说她已经如此深入了。终于，DIYUSI在下一次转弯时看见了愈发明亮的光。她意识到自己已到达了尽头。

现在她终于能松口气了。她进入了一个宏大的，环状的大堂。在高耸的屋顶下，整个空间明亮的如同都市。这些灯光中陈列出了所有的藏品——画像，照片，还有正在大堂正中央立起的墙壁上播放的影像。这堵墙壁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屏幕。大堂镶金的底座上，展示着雕像和其他怪异的工艺品。她听见影像的那些混杂在一起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一段马戏团音乐的旋律。
许多段通道指向出口。DIYUSI选择走正中心位置的那条。她走向大门，看见三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其中一人，是一个紫衣紫发的女人，手里拿着点燃的烟。在她的左侧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咯咯笑的小丑。他盯着DIYUSI，发出笑声。她的右侧是一个穿着女巫服饰的安静男人，用一片简陋的面罩遮过脸庞。三人中间的女人看见了走向他们的DIYUSI，不怀好意地笑了。
“欢迎，来访者，”她说。小丑仍在咯咯笑着。“欢迎来到百合天国档案馆。你在这地底世界是想寻找些什么呢？跟着我们，我们会给你介绍——”
“我独自一人就行了，谢谢。”女人的话被DIYUSI打断了。DIYUSI无视着他们的目光与笑声。她打开门走了出去，将三人抛在身后。

这条道蜿蜒狭窄。这条道的景象与大堂内部并无不同。无数的艺术品，录音带，由金，铜，铅，或是其他古怪材质所制成的雕像。音乐无休止的播放着，她偶尔能看见几个访客。她听见了似乎是在众多观众前演奏的音乐会，可她决定远离那里。不久后她在这条道上迷了路，来到了一个硕大的迷宫内。随着道路的延申，灯光渐弱。她此时此刻在迷宫中漫步着，路过那些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展品。
她路过了尖叫女人的雕像，又听见了电影播放前的警告般的声音。她仔细的一看，发现在那诡异的浮空的球体后面，出现了一座舞台。穿着小丑服的女孩站在台上。她说道：
“Ladies and gentlemen，”她读着台词。DIYUSI走过一个画着女格斗家的画像。她在岔路左拐，遇见了一座金属的，长着兔耳朵的雕像，“为今日观看本动画的各位致于由衷的感谢！”
在通道中，DIYUSI看见了一个蓝眼老鼠的画像，长得很像一个她认识的人，在这幅画旁边挂着魔法少女和羊的画。这里还有其他的动物——猫，狗，马蜂，野兽，还有另DIYUSI无法辨识的怪物。他们的表情也难以解释。大多数画作的主题都类似，例如饮茶或是晒太阳的少女，或是用刨丝器刨胡萝卜，并喊叫着将胡萝卜扔在地上的少女。DIYUSI意识到音乐来自于一台留声机。当她注意到的时候，留声机正切换成爵士乐，但旋律依旧不变。路上有无数的分支待她探寻，可她害怕这些岔路尽头的黑暗。

“本动画为东方project二次创作手书and配音动画，”屏幕上的小丑女孩继续说着，“那么，请愉快享受吧！！！”
熟悉的声剧开始播放。DIYUSI走进了一处更加狭窄的道路，路上的画作雕像也越来越多。这些艺术品风格是她闻所未闻的。形形色色的物品散落在地板上，例如她先前在画像上所见到的茶杯，还有之前路过的球体的复制品。剑，鸡蛋，一碗没吃完的荞麦面。角落里散落着机器人零件，还没被组装起来。她小心翼翼地走过，没有踩到它们。
戴着墨镜敞开双腿的裸体男人雕像后面，DIYUSI注意到了一处空闲的角落，没有游客也没有展品，除了一排座位和一个老旧投影仪。投影仪发射出的微弱灯光在黑暗中无比显眼。这光让DIYUSI从远处接近了它。投影仪所投影的影像是数个声剧与视频的剪辑视频。听着投影仪仪器的旋转声，她坐到了座位上，听着旁白——一个陌生男人失真的声音：
“我看到了这座城市的潜力，坐在那里观看着表演。他们如此简单，如此奇妙，又毫无意义。理性的大脑无法解释他们的意义，也无法理解他们理应在这世界上的位置。这没有枷锁般自由的创造力对外界的种种规章教条全然不知——这吸引着我，我也想加入他们了。我在夜里来到下北泽，我搜集了材料并将它们摆在桌上——看见这些工具，材料本身，就足以令人着迷了。

我们数十人来到了这座城市，我们都独自工作。那是些很奇妙的日子——白天的世界在燃烧，军队在城市里穿行。他们落下了许多物品——罐子，货物，箱子，垃圾，或是他们身上其他的一些东西。我们将它们捡起，好好地使用了它们。夜里，我废寝忘食的制作这荒唐的企划，将纸片背景和人偶剪出，再用胶水粘合。
当我完工时，我依旧难以相信我居然花费了这么多的精力制作了这奇异的生物。可是，当我看见它站在那里，移动起来，我激动无比，迫不及待地想向世界展示我的造物。”
她突然意识到她在不经意间已然看完了整个影片。投影仪开始了重播，她的思绪也远离了屏幕。她起身，转过身去，看着这将她困在这一角落的复杂迷宫。
另一条道路从这角落延伸出。就像路上的那些分支一样，这条道走向彻底的黑暗。她能感受到这条道藏着什么东西。她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吸引力。面对未知而带来的非理性恐惧阻止她前进。她沉默了。
“萤火虫！萤火虫哒！”
在DIYUSI踌躇不定时，她突然听见了来自陌生生物的声音。在她意识到之前这生物已经在她面前飞了好几圈了。她试图确定它的位置，可这生物却像个小飞虫一样到处飞翔，旋转。档案馆角落的DIYUSI努力追踪着它的红色轮廓。那生物在DIYUSI的头上转了几圈，又飞向投影仪，又飞到屏幕上。它快乐地拍打着胳膊，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终于，这生物注意到了明亮走廊里陈列的艺术品，便飞了过去。“萤——火——虫——哒！”DIYUSI还能听见它欢快的声音。

“等等！”
DIYUSI追赶了过去，可那生物没有停下等她。这可爱的小生物在走廊里飞来飞去，对着中意的艺术品左右跳动，却立马离开去寻找下一个有趣的玩物。它将DIYUSI引领到其他画像旁——巫女，女巫，人偶师，如同希腊英雄般裸体的男子。在这些人物的注视下，她们在迷宫里左拐再右拐，又左拐向前。她们在柱子前转着圈，在岔路转弯，却撞向了又一座兔子的雕像。这萤火虫的移动极其不稳定，难以跟踪，可它似乎知道自己在往哪走。DIYUSI在穿过两座城市后已经徒步行走一整天了，可她依然紧紧跟在萤火虫身后。
终于，这生物停了下来。DIYUSI有了休息的机会。她半蹲着，双手扶膝，喘起粗气来。那萤火虫依旧快乐地歌唱着，在她的眼前周旋着。当她感觉自己恢复得差不多时，她发现自己又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这里很像工作室。在她面前的是又一个屏幕，闪着刺眼的蓝光。无数地物品挂在墙上，有些则摆放在地上。这有卡纸制成的背景和树木，类似小碗或花瓶的小物件，还有几桶油漆。这儿还有工具，从简易的剪刀胶水到打印机和录音机。一对精灵风格的翅膀被扔在角落。数个玩偶倒着摆放在桌子上，旁边是假发和服装。在蓝色屏幕之前，DIYUSI注意到了一个奇特的物体——一个路标——掉在地上。

她感受到了一股古怪的怀旧感。她感受到她与角落中的每一项物品都有联系——甚至包括这角落本身。她发现她旁边的桌子上有一个交通杆。这物体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她将其捡起，找到了握手处的开关。她按下了开关，交通杆就像个荧光棒般被点亮了。它瞬间就将整个房间照亮。DIYUSI将交通杆指向蓝色的屏幕，似乎感受到了神秘力量的指引。她的手臂微微上扬，似乎指引着什么东西的上升。伴随着她的动作，一个倒在地上的停牌浮向空中，在蓝色屏幕前停滞了。
DIYUSI知道该做什么了。她再度挥舞交通杆，这次的力道不同。路标回应了她，变成了标志“行人”。她又尝试了下变换，这次标志变成了“自行车”。伴随着她用交通杆施发的命令，路标又变成了“机动车”，“斜坡”，“雪天”，和其他各种的标志，直到其最后变成裂成两半的心的标志。
“萤火虫哒！”萤火虫也兴奋了。它注视着她的表演，在工作室里飞舞着，摆动着双臂。
DIYUSI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如同大理石般白色的木偶。她将交通杆指向它。“起，”她说。木偶听随了她的命令，立了起来。她举起右手，那木偶也效仿了她的动作。她接下来的动作：挥手和放下，也如先前一样被模仿了。

华尔兹乐在背后响着。跟随着音乐的律动，DIYUSI将交通杆挥舞，好似交响乐的指挥。那木偶，伴随着那交通杆的舞动，也跟着跳了起来。其手臂与双腿来回摆动旋转，在一片蓝色中跳动着，优雅无比。其他的物品也回应着DIYUSI，这萤火虫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只见它在空中转呀转。这派对一直持续到了音乐的结束。当其结束的时候，DIYUSI放下了她的手臂，所有的物体停止了跳动。木偶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惊讶极了。
DIYUSI注视着木偶，将交通杆举起，直直地将其指向了木偶。木偶回应了她，将自己的手臂举起，指向DIYUSI两人保持在原来的位置，相互举着手臂指向对方。
“我不明白…”DIYUSI悄声说道。
萤火虫好奇地在空中看着这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奇特景象。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你在找什么？ ”
被打断的DIYUSI马上放下交通杆。说话的是一位向她走来的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女子。她的发饰是红色的，袍子下的衣服也红白相间。她看起来像是这个奇怪生物的放大版，长着灰色的长发和大大的黑眼睛。这模样以及诡异的挑衅感，都让DIYUSI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她立刻就被这个女人吸引住了。与此同时，萤火虫飞进了她的怀里。她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它。

“我很抱歉打扰了你，”女人说。
“什么？”DIYUSI问道。
“我的名字是SNNM。我在这个档案馆工作。我今天早上没空来这，因为我必须去医院检查我的——无，无论如何…对了，你是谁啊？你在寻找什么呢？”
SNNM疑惑地看着DIYUSI。她刚刚看到DIYUSI挥舞着交通杆和工作室里的物件做了什么，她也注意到了DIYUSI与其他人相比的独特外表。DIYUSI依然保持距离，但礼貌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一名警备员，从帖撒罗尼迦来到这里寻找A兄贵未完成的声剧。我在这里能找到吗？”
SNNM还在怀疑。她说：“对不起，”而后突然走开了。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DIYUSI跟在后面说。
SNNM加快的脚步让她们维持了距离。
“A兄贵以插画家身份在社区开始了活动，”DIYUSI追着SNNM说，“他的作品质量过硬，很快地聚集了追随者，不久他就在下北泽产生了重大影响。于是他的野心越来越大。他与其他几位创作者合作，制作了他的第一部声剧。那部火了。”

萤火虫从SNNM的怀里跳出，朝着DIYUSI飞去。
“他还制作了其他几部作品。有一天，他在每周的直播中宣告他将制作他的代表作，”她继续说，“这部配音剧的名字、演员和情节从未公开过。他只在直播中报告了进展。他表示目前对作品非常满意，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向观众展示了。他说—— ”
“——‘这将是我最后的也是最伟大的作品，我旅途的终点和启程。’”
SNNM停下脚步，转过身去，替DIYUSI完成了那句话。四目相对。两人会心一笑。
“但是，之后那个直播事件发生了。有多次尝试存回他曾经的作品。听说百合天国档案馆藏品最全，”DIYUSI说，“你为何离开呢？跟声剧有关系吗？”
SNNM叹了口气。
“这是很个人的事情。我很抱歉，”，她回答说，“我们确实有他的大部分作品——公开的、私人的，从他的第一张插图到他最著名的剧场，”她回答说，“但我们没有那个——未完成的声剧——你寻找的东西。”
“我明白了，那…”DIYUSI说道，意识到回答所带来的失望，“你确定你已经检查了所有的档案？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这部声剧的线索吗？ “

“我们对自己的藏物有严格的记录，”SNNM回答说，“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查查。”
DIYUSI思考了片刻。
“还有一件事，”她说，“你知道那交通杆是从哪儿来的吗？”
看到DIYUSI所指的东西，SNNM拿起它仔细端详起来。她又看向DIYUSI，面带着惊讶。
“实际上，”她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自己保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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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DIYUSI带着SNNM来到了火车站。他们一起穿过拥挤的铁道平台。忙碌的旅客都来回走着，还有些人正在休息。他们从一群旅行的游客和无数陌生人物身边走过。萤火虫在两人周围盘旋。她好奇地望着火车站的景象，看着经过的火车和过往的行人。
“我知道我们昨晚彻底查看了档案，但你能继续在斯科普里寻找那声剧吗？”DIYUSI问SNNM，“它可能还在附近的某个地方。”
“我们会继续寻找的。每天都有新的档案被存进来。”SNNM回答，“如果我们在斯科普里找到了，肯定会联系你。”

DIYUSI看着SNNM的脸。她再次被这既视感惊呆了。
“你不相信我？” 注意到她的沉默，SNNM问道，“我保证我们会联系你的。”
“嗯，当然相信，”DIYUSI说，“非常感谢。”
“我尊重你的耐心，”SNNM告诉 DIYUSI，“尤利西斯，你来到斯科普里寻找她档案中存储的伟大宝藏。你看到了那个要求指引你的女人——她把我们引领到了这个洞穴。你还未回复她。”
“没什么区别，”DIYUSI说，“这都没关系。我来到斯科普里的原因不同，我在这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
“斯科普里已经没有更多的负担了。抓住你的机会，坚持你的旅程，一直到终点。”
火车站的广播通知他们火车将要出发了。DIYUSI听闻到这个消息后，加快了脚步。她来到了平台的边缘，穿过火车的一侧寻找入口。SNNM紧随其后。
“火车从斯科普里开往索非亚，然后开往布加勒斯特，”SNNM说。火车鸣笛让她不得不提高音量，“你有什么特别的理由要去那里吗？我不认为你会在那里找到丢失的声剧。”

“我觉得有义务，”DIYUSI回答她，“我必须去那里寻求一些东西——对我和下北泽来说必不可少的东西。如果我想完成我的旅程，我就不能避开布加勒斯特。”
“你为什么非要找那些声剧呢？”
DIYUSI发现了入口并跳上了火车。她看着站在站台旁边的SNNM。忙碌的乘客从她身旁经过。DIYUSI和SNNM注意到，在靠近他们的一根柱子旁，坐着一个安静的男人。他身披兜帽长袍，坐在那里，宛若一尊佛像。他坐在一张花纹独特的褥子上，怀里抱着一把形状奇特的竖琴，正准备弹奏。她们看向了那个在原地保持沉默的男人。
火车站的铃声响了。 “叮、叮、叮、叮”，声音如同节拍。听到这个声响，戴兜帽的男人弹起了他的竖琴。他的手指快速而优雅地敲击着琴弦，奏出一曲极为优雅的旋律。DIYUSI从未听过他所演奏的音乐——这一定是他自作的。她与SNNM，以及所有路过的乘客都被这位无名音乐家的精湛技艺所折服。他们都停下脚步，看着表演。萤火虫兴奋极了。它在音乐家的竖琴周围盘旋，伴随着节拍翩翩起舞。与此同时，火车开始在铁轨上缓慢行驶。

“从前，我在一次冒险中，”DIYUSI在火车上对SNNM说道，“我在乡下的一条路上旅行，途中看到一个人在挖洞”
SNNM一边听着背景的音乐，一边随着电车缓缓移动。音乐家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我停下来看着他在地上挖洞。他非常擅长这项工作——他拿铲子的方式，他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把泥土扬到空中，”她继续道，并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音乐家，“他挖得越来越深，我只见他的腿很快低于地面。然后是腰、胸、肩…”
她一边说着，火车一边加速。SNNM不得不加快脚步。萤火虫飞回了她们身边。
“但为什么呢？他要挖这么深的洞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挖洞啊，这位先生？’我问那个男人。他没有回答我。他挖洞的方式是那么熟练且优雅。我看着他继续。他整个人都在那个洞下面，很深。他扔出去的泥土在旁边形成了一个小土堆。我是从上方向下看的。”
火车开得越来越快，SNNM的慢步也变得快了起来，直到其变成了小跑。她总算是跟上了一点，来到DIYUSI身边。音乐还在身后播放，音乐清澈无比。

“而我非常惊讶。他在做什么？我难以理解！我一遍遍地问他为什么要挖，他却没有回应，但他挖的方法如此娴熟，优雅，而我又无法理解，所以我一遍又一遍地问他。但他一直在挖，最后——”
SNNM以最快的速度跑着，但火车快要加速甩开她了。她抬起双臂，DIYUSI接住了。在DIYUSI的帮助下，SNNM被拽上了火车。萤火虫也加入了他们。门关上了。火车全速前进着，音乐家和火车站被远远地甩在后面，但他所演奏的优美的旋律依旧伴随着铃声响着。
“萤火虫哒！萤火虫哒！”小生物优雅地跳着舞。
“最终，我跳进了洞穴里，再次问他了这个问题，”DIYUSI继续对着喘粗气的SNNM说，“他对我说：‘至少我在做些什么，这点我是知道的’我再次被震惊了。”
萤火虫坐在了DIYUSI的肩膀上。
“‘在做什么事情’我想到，‘有事情被完成了’。当A兄贵乘船离开，我们所有人都试图保存他的作品，而我在这里做着什么。我能听见我睡梦中传来的声音，告诉我要完成这旅途。终有些事物会从中诞生的。而我必须要迅速。我害怕时间已经不多了。”

两人看向窗外。火车驶出了城市，进入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