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我和嬴政的纯爱故事-020天下七王,最美秦王

回到秦国后,嬴政顺理成章继承太子之位,纵使华阳夫人对这个初来乍到的孙儿不甚了解,总觉得在赵国那种野蛮之地待久的孩童,也会沾染上几分野气。
但令所有人意外的是,不论是嬴政的课业还是礼仪都完成得极好,根本不像是一个流落在外的落魄王族。
再加上那气宇轩昂的长相与阴郁桀骜的气魄,让人不敢再质疑这位流落在外的王族。
然而他那素未谋面的弟弟却偏偏不信邪。
无人的咸阳宫中。
嬴政已然褪下一身粗布衣袍,换上了秦国黑底金纹的王袍,他原本就生得不差,这样一番打理,硬生生压了几个王子的气焰。
他推开殿门,仰望着那高高在上的秦王宝座,带着坚定的眼神一步步向高处走去,正当他抚上那龙椅时,门口传来一声大喝。
“站住!”
他回眸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底黑纹王袍的少年朝他走开,脸色阴沉,“你好大胆子!这是你能上去的吗!”
嬴政微微颔首,沉声道:“为何不能?”
那少年走到他面前,比他还要高上一些,嗤笑道:“王上才能坐在上面,你算什么?”
“我父亲就是王上。”
“父亲?呵,你应该叫父王。”那少年嘲讽一笑,眼底带着几分不屑,“你邯郸来的吧?”

嬴政冷眼看着少年,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态,他一掌将那人推到殿台下方,那人一个踉跄,差点撞到两旁的石柱。
“你是谁?”
成蟜勾起唇角,朝对方行了个标准的手礼,笑道:“你爷爷就是我爷爷,你父亲就是我的父王,你说我是谁?”
嬴政皱了眉,眯眼睥睨下方那少年,“你是我弟弟?”
“我不是。”那少年叉着腰怒道,“你记着,我叫成蟜,我才是大秦的下一任继承人,别以为你继承了太子之位就能得到父王和大臣的赏识,我跟你争定了!”
这一番话听下来,嬴政总算是无意去碰那王座,不过不是被面前的弟弟吓到,而是被这人蠢到了,这是在向他宣誓?
“哦?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下霸主。”
接下来的日子里,成蟜被啪啪打脸,为自己曾所说过的狠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在韩非的帮助下,再加上嬴政本身天资过人,小小年纪的他已经将秦国的律法都熟记于心,甚至已经可以在朝堂上与群臣舌战。
那双阴翳的丹凤眼,任谁看了也不敢直应。
照理说这嬴政是庄襄王的长子,可庄襄王为人温润,这长子怎么天生就有一股桀骜之气,倒有些像昭襄王,也就是嬴政的曾祖父。

两人那种傲视万物,目中无人的气质简直如出一彻。
但令所有人都奇怪的是,嬴政竟然会将平原君扣留在秦,而平原君竟然欣然答应了?
庄襄王自然同意长子的做法,毕竟这平原君还有几分用处,再怎么说也是赵国的王室,今后若攻打赵国,少不了用这人质来威胁。
韩非此刻正在东宫辅导嬴政的课业,说起来也奇怪,他莫名对这些条文法律十分熟悉,明明他前世是学工程的,又不是学法的。
嬴政放下书简,沉吟片刻,问道:“为帝者,最需要的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神,似乎早已习惯这孩子时不时蹦出来的问题,答道:“若是在太平年间,帝王者最需仁德,因为百姓早已厌恶杀戮。若是在战乱年间,帝王者最需手段,因为百姓希望结束杀戮。”
“什么是手段?该用什么手段?”
“这些啊,太子很快就会知道了。”
嬴政现在就想知道,可当他真正知道的时候,却后悔了。
*梦境之外
嬴政自咸阳宫醒来,没想这一觉睡得这样沉,宫内的侍从都未来叫醒他。
自从韩非死后,他夜夜难寝,竟然在梦中遇见了韩非,可那人却披着平原君的身份,平原君是个什么德行他还是清楚的,那人分明就是韩非。

梦不到韩非时悔恨,梦到韩非时又难受。
一场梦醒之后都是空,他亲眼见到韩非死在自己面前,还留存着什么奢望呢?毕竟连他的棺椁都是自己合上的。
“陛下,该上朝了。”
“更衣。”
虽说秦王平时也是一副谁也看不起的冷酷模样,但群臣们今天莫名感到气氛不对,毕竟那韩国公子刚死了不久,陛下心情不佳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李斯不这么想,如今正是攻打韩国的重要时机,嬴政这人不可能沉迷于那些儿女情长之事,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下朝后他传来咸阳宫的侍从,敛眉问起秦王近日的状况,那侍从只说最近陛下睡眠很好,甚至罕见地赖床了几次,就是醒来时表情有些怪异。
“就像是梦到了什么不该梦到的……”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李斯闭上眼,摆摆手挥退那人,转步往太医院走去,要了几副安神的香薰,嘱托侍从送到咸阳宫。
“往常不都是廷尉自己送去的么?怎么今日托奴相赠?”那侍从不解,毕竟李斯时常以送药的名头跟陛下探讨国政,有时一谈就是一夜。
李斯没什么表情,声音冷淡:“王上现在或许不想见我。”除非等他彻底将韩非忘了,而要做到此事,便是快速起兵攻打韩国,战争的喜悦足以冲刷一切悲愤。

事情果然同李斯猜测的一般,嬴政很快投入到攻打韩国的战争事宜,与各员大将彻夜长谈,终于将目标定在韩国新郑。
早秋九月,正是丰收的季节,然而韩国的人民来不及庆祝,因为秦国大军已经在这时压境,全国上下人心惶惶。
还好那内史腾只是虚晃一枪,在城外恐吓恐吓韩王室,但即使是这样的恐吓也已经吓得韩王安割地向秦求和,献出了南阳全境。
得到前线消息的嬴政敛眉冷笑,猛地将那信封往桌上一拍,李斯与姚贾俱都吓了一跳,但李斯很快反应过来:“王上为何如此生气?攻下了南阳难道不是好事吗?”
“自然是好事,寡人哪里生气?”
姚贾:(=_=)我两只眼都看到你生气了。
李斯则拐了个弯:“还是王上嫌弃韩王安给得太少了?”
讲道理,南阳全境都快将近半个韩国了,若只是割地的话,韩国可谓是大出血,但嬴政要的是全部。
“寡人只是奇怪,寡人哪里比不得那韩王安,能让非子这般为他卖命,割地求荣,也不过一庸才!”还说不生气,最宝贝的那套茶具都给摔了个稀巴烂。
姚贾:(=_=)结果你这大猪蹄子还是想着韩非!
李斯:……好得很。
于是愤怒的秦王决定御驾亲征,带领一众将臣攻打韩国新郑,这惊得群臣们都伏首劝道:“陛下!万万不可啊!陛下龙体要紧!”

自古以来就不乏刺杀秦王室的刺客,而嬴政又是从小被刺杀大的,怎么这个时候这么糊涂不顾自身安危,非要去攻打韩国?
李斯却是不以为意,反正韩国弱成那个样子,也就韩兄那样死心眼的人才守着这个腐败的国度,不仅不多加阻碍,反正鼓励嬴政拿下韩王室的人头。
嬴政本就因为韩非之死郁郁终日,现在终于能手刃那该死的韩王安,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韩王安此刻并不知道自己被当成受气包,只听密探传回韩非已死的消息,万念俱灰之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苟延残喘的九年时间,为韩国操碎了心,怎么就成了亡国之君呢?
秦君的车辙声响彻云端,如暴雷一般沉闷而可怖,韩国兵力不足,再加上士气低沉,根本毫无反手之力。
最终,秦将包围韩国新郑,韩王安无力抵抗,出城纳降,苍凉的城墙之下,他伏跪在那高大男人的膝下,心中最后的不甘心也被那人的阴狠眼神替代。
他毫不怀疑现在的嬴政会杀了自己,于是他缓缓闭上双目,静静等待自己的命运。
然而那想象的冷剑并没有穿透他的胸膛,嬴政只是一剑砍碎了韩王安的头冠,并削去几缕长发,只留下一句“你不配寡人动手”,便绕过他扬长而去。

秦军一夜之间占领韩国各地,新郑作为韩国最为繁华的地方,秦军收获了不少金银财宝与兵器长枪。
而嬴政只在意那狼藉满布的韩宫,不允许任何一个人闯进这座宫殿,并抓了一个逃窜的侍从,沉下眉目:“韩非的宫殿是哪一座?”
“什什什么?”
“寡人不再说第二遍。”他已经拔出腰间利剑,悬于那侍从的脖颈,对方吓得直哆嗦,立即将嬴政引到韩非曾经住过的宫殿。
和他的人一样,清清淡淡又暗藏玄机。
“你活得孤独寂寞,死得不明不白;生不满半百,幽灵至今飘荡。那不如在寡人身边飘荡。”
那一夜,秦王嬴政下令画下韩国宫殿的图纸,并在咸阳宫旁复刻一座一模一样的宫殿,所有的陈设都一模一样,连同那些著书摆放的位置。
小徐墨迹:耶!政哥牛逼!手办狂魔石锤了!
小李:呵呵哒
把可爱的男孩子做到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