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情骂俏

满脑子废料的我感觉写下去只会莫得灵魂…索性整点别的疏通一下血管
序
老旧的门闸门上面铺着一层锈迹,身穿简单职业装束的女子照例用视线在上面驻足几秒,才从包里掏出钥匙。
沉重的铁门在打开的瞬间发出嘶哑的呻吟,一个温暖色调的诺大空间铺张在眼前。她脱下鞋子前先在地毯上蹭了蹭高跟鞋的底部换好鞋径直走上左侧棕色阶梯上的开放式厨房倒了杯水,并没有把门关上,外面闪烁不定的光线在门口处落下一片不规则的光影。不久,走廊里左侧第一间卧室门打开了,里面的高挑女子正一边理好大衣衣领一边往客厅里走,余光瞥见厨房里的身影用着一贯跳脱的语调问好:
“晚上好,孝敏。”她把茶几上的钥匙抛在半空,画出三圈半的完美弧度后稳稳落在掌心中。
“晚上好。”比起对方的雀跃,朴孝敏的语气则显得温和礼貌得多,她的视线跟着对方的步调移动,直到身影消失在那片闪烁不定的光影里。

“工作顺利。”她又补了一句。
“嗯,今天也得加油。”
修长的指节扶上门框,对方从门后探出头来,以一个wink作为临别。
门再一次的嘶哑的叫声中关上,锁上。
直到连外面的脚步声都变得微不可闻,朴孝敏才把连一半都没盛满的水倒掉,转移放在咖啡机里按下了两个按键,不久两道深棕色的细流缓缓注进杯子,气息荡满整个空间。
片刻,她把杯子再次拿起,下了台阶,背影在笔直走进廊道右侧第二间房间时喝了一口。
显得轻巧不少的木门安静地被关上,锁上。
她,是朴孝敏的室友,咸恩静。
把冒着蒸烟的杯子放到桌上,一点点褪去泡沫的液面晃动着自动调成保护色的台灯灯光。朴孝敏把外套脱下挂在椅背,从书架上拿下一本英汉字典以后坐下打开,在边沿插进了一个微小的零件。不久鹅黄页面上的字体渐渐褪色,数个屏幕同时投影出来,都是些数据分析,以及身份资料,还有一些动态的摄像画面。当中有些文件打上了加密水印,但不妨碍她去存取。

…一个经常因公出行的白領,经常早出晚归,有些日子甚至好几天都不会回来。而朴孝敏告诉她,自己是一个回国不久的集团秘书。
素白的指尖在桃木书桌上轻点,不久又移到屏幕底下的虚拟键盘敲打了数下,只见屏幕上的东西一再变换,当中杯子拿起又再放下。
…她们一个来,一个走,彼此不相往来的特性很符合朴孝敏的口味。
她倚在后背上,微微沉了口气。褪去友善面具的眼神映着屏幕里淡蓝色的光,把一双眸子也冷了下来。她是如此的谨慎,连带冷漠的本性都藏起来,不让别人有任何一丝怀疑的机会。
—因为她没有,也不能告诉她的室友,自己其实是个间谍。
但或许就连间谍也不知道,现在从升降机遁入停车场的那位白领小姐,其实对她也有所隐瞒。
平日藏在衣服暗格里的另一部手机震动着,咸恩静摁掉掌心中那部的屏幕,旋转半圈后放回口袋里。
黑色轿车的前灯亮了两下,她打开驾驶座的门,一双大长腿迈进了里面,才转移拿出另一部手机,接着防窥玻璃的好处直接把它放在卡座上。

“Elsie,客人已经到了,记得准时到达。”无名人经处理过的声音从蓝牙耳机响起,咸恩静不置可否,调档时不忘顺带调了调后视镜,理了理本就没什么弄乱的发型,又往朝里面的自己比了个wink才缓缓踩下离合器。
“On my way~”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浑身的血液就如一点点攀升的表盘澎湃沸腾起来,好想一直蓄势待发在原野蹦腾捕猎的狮子。她是如此张狂,只是家里有人,她愿意收起爪和牙当只毫无攻击性的小猫咪。
一座城市里,堆砌着形形式式的商店,形形式式的人。在这鱼龙混杂、拥挤而神秘的地方,谎言其实算不了什么大事。人口稠密的城市,孤独的人,怀着各自的故事画出密集又混乱的平行线,彼此靠得这么近,心又离得这么的远。莫说同住一室,纵使曾与那个她有过0.01公分的距离,你依旧对她一无所知。
只是有一天她的航班延误了,而她的计划出现了变动,于是毫无交杂的两人阴差阳错地共享了一个晚上。

开放式厨房里,那个把长发束成低马尾的背影把腌料洒在解冻的肉上;另一端的洗手台上,把一头短发绑成小啾啾的背影正在把叶片洗干净。两人中间摆着个盐罐。
然后她们同时摸向那个小罐子。
手掌搭手背,温暖满万家。
霎那间地动山摇,爱神丘比特拉起了弓,一箭射穿了双雕。
“认真的吗?”
感到一阵恶寒的朴素妍差点刀锋一歪削到了手指,虽然最终没有,但那块线状优美的苹果皮就这么啪嗒一声跌落在吧台上。她赶紧拨去了眼前的粉红色氛围和浪漫时期的管弦乐bgm,然后食指一戳,把那个有着茴香与牛油香气的夜晚泡泡给戳破。
“言情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好吧?就这么碰碰手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其实我们已经同居一年了。”咸恩静强调似地指出。
朴素妍了然地扬起眉。
“喔,一年才碰手,那你还真挺菜的。”
咸恩静瞪了眼吧台对面这位能损绝对不会赞好的朋友,好脾气地从鼻子哼出一口气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拿起的那杯柳橙汁又放下来,

“等等,当初不是你介绍孝敏给我的吗?”
“对不起,人忙起来记不下那么多事,我这个经纪人夹在你和公司那些二三事很辛苦的你知道吗?”
咸恩静点点头,总有机会损对方一会的她搭上朴素妍握水果刀的手,故作同情地点点头:
“有空给自己放个假谈个恋爱吧,不然单身太久可就没人要了。”
她甚至还用指腹摸索了两下,让朴素妍一时在打电话报警与一刀捅进去的矛盾下挣扎了不短的时间。但念在对方的身手和两人的身份她最终只是以一种极戏剧性的速度咬了一口有些氧化的苹果,缓缓道出一句:
“我看你就是单身久了脑子才开始不正常起来吧。”
这时远处在冷气房里满头大汗的全宝蓝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沉重的箱子,在吵闹繁忙的酒吧里愤怒地回过头咆哮:
“你俩tm聊完没有?能滚过来帮忙吗?”
她不知道,那个内向而寡言的实习生竟是个涉及一宗关乎国家安全的调查人员。

她也不知道,那个外向活泼的记者竟然是个上流社会解决问题的心水职业杀手。
只是一般人相遇的几率是0.00489,而一个间谍和一个杀手,也就再要乘个十万零五百分之一,的二次方。
小数点与数字之间,还相隔着许多空隙又飘渺的零。
即便如此仍能因机缘巧合而挤在一个地方,不从相互漠视变成彼此相拥,反而好像成为了罪过。
⋯言情剧都不敢这样写?荒诞而无法解释的,这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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