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者们的罗德岛日常】EP12：此心无惘（另类糖注意）

（文中的“极流”、“普瓦克”、“苏娜”、“曼托”均为自制角色，且均不代表作者本人；本文力图以最大可能减少OOC；如有自制角色与实装角色间，或实装角色间出现CP情节，请相关角色厨酌情观看!）
（注意：本篇中的“我”，为自制角色极流的第一人称视角，其言行不代表作者本人）
引子 “极流，你还好吧?”
“是啊，你那天回来后就一直这样。”
“哥，到底出啥事了?”
普瓦克他们，都很担心地问我。
这两天，我向Pith干员请了假，申请暂缓参加训练。而除了大量喝水外，我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就这么坐在床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颓靡地弯下来。这和以前的我相比，无论是冷的一面还是热的一面，都完全不一样。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从乌萨斯执行救助任务（详见《逆流者们的罗德岛日常》SP04（CV12439362）及SP05（CV12560642））回来后，心情会变得如此阴郁，人也很难振作起来。

我依稀记得，自己内心的巨大波动，是从黑中了那发暗箭后开始的。
那一刻，我的大脑仿佛被一枚炮弹轰击，大量突兀的记忆碎片，在脑中凌乱地飞溅着，已然失控。
这绝非我的意愿，一定是那该死的寒魔干的！因为他存留住的，不仅是属于我的记忆，还有我那名叫斯图洛的母亲。
在很短的时间里，这些碎片被拼凑到一起，形成了几幅与当时境况惊人相似的画面。
那是一处山崖。在那里，我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呼救声，接着，一位同族的男性，奋不顾身地冲到山崖边，出手相救。
随后，在我的脑海中，又涌现出几幅十分简短，却洋溢着幸福的画面。两只黑豹握紧对方的双手，在乌萨斯这片土地上，寻求出路，患难与共。
但最后一幅画面，把之前存留的希望，扫得一干二净。而且，它已不是第一次在我眼前呈现。

母亲她，死于难产，难产者是我。
在简陋的医院里，父亲抱着还是婴儿的我，哭得死去活来、悲痛欲绝，仿佛我的诞生，就是让她的至爱逝去的原罪。
而当这些画面在眼前快速消失的同时，我正胡乱地向前冲去，毫无方向感可言。
此时的黑，已经昏了过去，中箭的腿部依然在汩汩流血。我用尽全力将她背到自己身上，即使身心俱疲，仍然咬着牙往“坏家伙号”跑去。
师傅曾对我说过，救人一命，至少不是坏事。
可我很难理解，为什么救下了背上这个人，这个曾经在汐斯塔差点将我置于死地的人，竟会产生与父亲当时极度相似的悲伤?
难道说……
好吧，我可能不太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
“哥，凯尔希医生说要找你。”在内心的思想斗争即将做出结论时，曼托突然进到宿舍里叫我。

既然罗德岛的领导人都来找我了，那确实不能再待在这儿自闭。于是我离开了宿舍。
上午10:38，凯尔希医生的办公室里。
凯尔希 “极流干员，你最近的状态看上去不太好，Pith干员的训练课你都请了假，甚至直接在宿舍里闭门不出。”凯尔希医生的手上，拿着我几天前的体检单，眼神里带有些许不安，“出了什么事?”
我迷离地左顾右盼，大约过了一分钟，才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寒魔他……放出来一些东西，我一时消受不起。”
“他放出来什么东西?”她追问道。
我如实地告诉她，寒魔将我父母的过往记忆，突然间全数输入于脑中。
她飞快地在便笺上记录着我的陈述，随后又问:“所以，是因为这些你没见过的记忆，你的状态才会如此不佳?”我已经疲于回复她，敷衍了事地点头。

这时我问道:“那个，黑的状态现在还好吗?”
凯尔希医生记录的动作戛然而止，而她看我的眼神，不知为何，愈发警觉了起来。
她十分冷静地跟我说:“没有生命危险，但现在还是处于昏迷的状态，什么时候能醒来，尚不清楚。”
“好，谢谢。”见她没有别的反应后，我便直接起身离开办公室，然后往病房而去。
五分钟后，我来到了黑所属的病房附近。
透过玻璃远远望去，她还是躺在病床上，没有睁眼，正戴着氧气面罩，一旁的呼吸机也在持续地运转。而锡兰则是在她床边坐着，表情凝重。
我不禁想起自己是怎么来罗德岛的。当时，我也是重伤加昏迷，还昏了足足十天有余。劫后余生，加上无以为报的救命之恩，让我选择留驻于此。
此情此景，与过往相连，我顿时心生愧意。

而当我再往前走下一步后，奇迹发生了。
黑她醒来了!
接下来我所看见的，是一幅相似的画面。
只见锡兰脸上的阴云瞬间消失，她笑颜绽开，激动得无以言表，眼角边也不住地流下喜悦的泪水。
我本应为此感到高兴，但一想到我在这里醒来，逆流者的同伴们在关切自己的场景时（详见《逆流逐光》完结篇，CV10926523），心中生出的愧意，竟不加控制地蔓延开来。
我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双拳也紧紧攥着，已不忍再往前去，于是转身折返。
回到宿舍后，已经是11:27，但心里仍是一团糟的我，并不想吃午饭。在喝了一大瓶水之后，我直接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过了十分钟后，我还是因疲惫闭上了双眼，入梦。
梦的开始，一片忙乱。

我身处一间简陋的医院里。消毒药水的气味刺鼻到难以忍受，来来往往的病人声音嘈杂，有孕妇，有伤兵，还有矿石病患者。
就在我茫然的时候，一声刺耳的啼哭响起。
瞬间，在医院里的人们，都凝住不动。不久，他们都化作一缕白烟，在我眼前消失。
待烟雾散去后，走道上只剩下一阵悲戚的抽泣声，在凄惨地回响着。
我看到一个抱着婴儿的男人，绝望地蹲在一间病房前，那哭声是他发出来的。他一直在低声念着同一个名字:
“斯图洛……斯图洛……”
是我母亲的名字!
难道这是我的父亲?那个婴儿是我?
我小心地朝他靠近，但在离他仅两步远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头看我。
在直视他的面庞后，我倍感震惊。

怎么会是我的脸!跟照镜子一样!
而我又低头看了看他怀里的婴儿，万分心悸，因为那白布里什么都没有!
最可怕的是，在门还开着的病房里，一个女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她忽然渐渐起身，在与我对视的时候停了下来。
刹那间，我内心的惊恐达到极值。
“黑?”
病床上的她，眼角划过两行泪，朝我无力地伸出手，哀呼道:“救我……救我……”
完了，崩塌了，全都崩塌了。
我深知这只是个梦，但在她的求救声里，自己的心理防线已然承受不住!
我绝望地抱住自己的头，蹲在地上，惨烈地尖叫着，急不可耐地想要逃离。
还好，我成功了。
从噩梦里出来后，我的眼球变红了，里头的血丝也多了不少，宿舍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这时，我听到有人敲门。
当我前去开门的时候，颇为惊讶:
“锡兰小姐?”
锡兰 我下意识地回头，朝宿舍里看，略显紧张地说道:“呃……那个，苏娜她现在不在这儿，就我一个人。请问你找她有事吗?我可以转告她。”
锡兰倒是轻盈一笑道:“不是啦，极流大哥，其实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我糊涂了，“那……有什么事吗?”
“嗯……可以进去说吗?”我表示同意。
当她在宿舍里坐下后，首先向我对在那次任务中救下黑一事表示感谢。我装作一副很淡然的样子，说这没什么，只是自己的习惯而已。
但她接下来提出的问题，一时让我难以回答:
“其实，在黑醒来时，我看到你是往这里来的，可为什么，你又突然转头走了呢?”

沉默了两分钟后，我才组织好语言:“这么说吧，当时她醒来后，你特别激动……我就想起过去自己在这里醒来的场景，那会儿我的同伴们也是这样。你刚才说，黑是你最重要的人，我……唉，反正就……挺愧疚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没关系，这没什么好愧疚的。”她递过来一瓶红茶给我，“这是我自己泡的红茶，现在已经不烫了，先喝一点缓缓吧。”
我点头接过它，仍然像那次在博士的办公室里一样，开盖后，一饮而尽（详见《逆流者们的罗德岛日常》EP06，CV11715302）。
老实说，茶的味道不怎么样，但相比于我杂乱的内心，这算不上什么，至少现在是不渴了。
在我喝完红茶后，她十分郑重地说道:“极流大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喜欢黑吗?”
时间再一次静止了。
其实我心里有答案，但它实在是难出其口。
第二天上午9:57，我重新回到到Pith干员的法术训练课中，此时，上午的课程已经结束。
从训练室出来后，我便往黑的病房走去。
在经管理医生同意后，我小心地进去。她刚换完药，半躺在床上发呆，见我一来，有点意外。
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但在进来后的三分钟里，它们竟都憋在肚子里，出不去。
过了三分钟后，我带了点结巴问她:“那个……你……你现在情况怎……怎么样?”
“还好，再过三天就能痊愈了。”
“那就好。”
“对了，这些医生，还有小姐，在我醒来后，一直跟我说，如果你再晚送来两分钟，我肯定救不活。”

我苦笑道:“得了吧，什么两分钟不两分钟的，说得好像我抢下这点时间，就整得很英雄似的。不过有件事，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
“什么事?”
“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有时候，你老是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我作战风格就这样。”她很简短地回答道。
“行吧。”我点了点头，深思了一会儿后，继续对她说，“听着，我也不是什么怕死的人，但如果有些牺牲，它根本就没必要呢?如果为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真的值得吗?要是身边最重要的人知道了这些，会怎么去想?”
黑的眼神有点波动。
“昨天下午，锡兰小姐她亲自来找我答谢。其实我真不认为自己干了什么大事，但总觉得自己欠了些什么，而我最不想欠别人东西……”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话还是憋在肚子里。

实在没话可说，我便起身向她告别:“要好好养病啊，我先走了。”
有些话成功说开了，但最该说的，偏偏哽住了。
离开病房后，我思绪万千。
一个星期后。
晚上8:27，罗德岛的酒吧里。
我坐在吧台旁，点了一大杯冰水，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里的东西。
而一条新闻吸引到了我的注意力:
“奇异绿乐队单曲《唇》本周排行榜夺冠，'黑痕恶魔'翻唱效应斐然!”
啥?我什么时候翻唱过这首歌?指定是又有人在造假吧!但我翻到下方的所谓“翻唱视频链接”，再点进去后，整个人都傻了。
别说，这还真不是造假，那个视频里的人，确确实实是化成“黑痕恶魔”的我。
但这不是我在辉越号上行动时，被迫“造假”而成的吗!（详见《逆流者们的罗德岛日常》SP02，CV11594208）还有，这个视频到底是谁发上去的!

想起来了，那是我成为“黑痕恶魔”以来，最为屈辱的一天。这些维多利亚的可人们，就跟看笑话一般，看我在台上整嘻哈表演，虽然他们的掌声很热烈，可我一点都不爽。
而编排演出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让我翻唱奇异绿乐队的这首《唇》压轴（不过伴奏还挺专业，听到我的唱腔后灵活地降了一个调）!
我不是不会唱，还觉得它挺好听，普瓦克作为该乐队的粉丝，天天在宿舍里外放他们的歌，我自然全都记住了。
可这首歌的词啊，啧啧啧，什么“因为若要我们一丝不挂是多么简单”，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以这个身份唱过它，形象得崩塌成什么样。所幸酒吧里人不多，这种羞耻感也就我一个人默默承受。
我捂着脸，左看看右看看，却意外发现，黑，又不知何时，坐在了离我一人远的地方。

黑 而外放的歌，恰好来到了“我们等待许久只为这一刻”一词。这气氛不太对劲啊……
“你捂着脸干吗?”她问道。
“呃，没啥，最近压力有点大。”我掩饰着内心的紧张，然后把手机里的内容给她看，自嘲道，“你不说过我特别像谁吗?你看，这个才是岛上公认的。”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看着看着，居然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但至少……有人能帮我分担这份羞耻感，还好?
很奇妙，我和她之间的话匣子，从这一刻开始，便打开了。杯酒中，我们互相分享了过去的许多经历，尤其是一些带血的刺激场面。
看着她泛红上头痴笑的脸，和乱比划的动作，第一次觉得她……还挺可爱的?和我的偶像瑞亚·兰格差不多，而且她俩长得确实像。
但意料之中的，她还是不胜比曼托还低的酒力，很快趴在桌上，蔫了下来。

我原以为和上次一样，锡兰小姐会来这里找她。然而并没有，到酒保告诉我快歇业的时候，她还没出现。而趴在吧台上的黑，貌似睡着了。
我有点自责，就这么天真地把她晾在台上等人。于是我照旧把两人的酒钱一块儿付掉，然后第二次将她背到自己身上，送她回宿舍。
在回去的途中，她不停地朝我脖子上脸上呼气，酒味贼重，甚至还在说断断续续的梦话。
但到了她的宿舍后，我总感觉怪怪的。
她宿舍的门竟然大摇大摆地开着，而且里头还诡异地亮了一盏小灯，就像是安排妥当似的!
我小心翼翼地借着灯光，准备把黑放到床上，然后自己离开。
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突然如猛兽惊醒般，勒住我的脖子，随后将我按倒在床上，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脸上浮现出狂妄的狞笑!

痛觉和窒息感让我猛然意识到，这不是梦!
好家伙，果然还是认了出来，准备把我干掉吗?!
她不是喝醉了吗?我背她回去的时候，她除了眯一会儿和吐酒气外，再无其他反应了，难不成是装的?
还有，怎么醉成这样劲还这么大!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试着把她的双臂从我的脖子上扯开，却收效甚微。
她脸红得厉害，喘气不止，一副猎物终于得手的样子，狂笑道:“啊哈哈哈哈哈!我*汐斯塔粗口*终于抓到你了!你*汐斯塔粗口*跑不掉啦!哈哈哈哈哈!”她嘴里的酒气全都喷射到我脸上。
就这样僵持了两分钟后，我以为她快没力气了，便试着盖过她的声音:“喂!喂!是我!是我!你他娘冷静点行不行!不要逼我动手啊!”她却因此愈发兴奋，掐我的手劲反而更大了。

那我没办法了，只好动用法术让她冷静一下，毕竟当初在汐斯塔，她也是领教过的。
我手心里的冰锥发出蓝光，她的手臂中部立刻传来一阵刺寒。但是，因为背她回来，又和她缠斗了许久，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我的力气已所剩无几，这法术也就持续了两秒。
身心俱疲的我，彻底放弃抵抗，她要是真想掐死我，我也没辙，恨只能这样憋屈地死掉了。
可这两秒的冰冻法术，居然起了效果。
黑掐我脖子的双手，像触电般瞬间脱离。她整个人随之失衡，重重地压在我身上，随即用双臂将我的身子死死勒住。
因为中了我的法术，再加上穿得很清凉，她全身冻得直哆嗦，而且抖得很厉害，就像是把几十部手机全开振动，绑满我全身时的样子。
大概抖了一分钟后，她没力气了。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而且她的马尾和兽耳，时不时地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呼吸也变得相对平和，但还是一股酒气往我脸上冲。

我的双臂，连同我的身体，被她勒得没法动弹，看来这大晚上的，我是脱不了身了。
然而奇怪的是，当我闭上双眼将近两个小时后，竟然还没有入梦。
而一阵很低的哭声，时断时续地在宿舍里出现。
当我的胸脯渐渐感受到湿润和压迫感时，我才恍然大悟，是黑在哭!
这下我是彻底慌了。她怎么哭了?做噩梦?姑且算吧，但我之前从来没应对过这样的事!即使是在普瓦克和苏娜之间，我基本上也没见过!
而在她哭的时候，我发现她勒我的力有所放松，现在双臂可以稍稍摇动。
看来只能试试最原始的方法了，虽然心里没底。
我轻轻地环抱住她的腰肢，稍稍往里一靠，在心里高速默念着:别哭，别哭，别哭……
不晓得这招是不是起效了，一分钟后，黑的哭声渐止。啊，终于可以睡下来了………

但在我再次闭眼不到半分钟时，一股极其浓烈的酒气，蹭蹭往我脸上冒。
我惊愕地睁开眼，发现黑的脸庞忽然离我极近，眼神迷离，脸上的红晕也未散去。
下一秒，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一把揽过我的头，直接亲了上去!
第一秒，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秒，除了她的唇吻在狂躁地翕动外，我什么都感受不到。
第三秒后，我发觉自己已难以自拔，便索性进入完全被动的状态……
过了得有四分钟后，她才松开嘴唇，留出一条银线。我和她都不停地喘气着。尔后，她把头靠在我的臂弯中，微微一笑，安然入睡。
是夜，我丝毫未眠，心绪虽然在黑的一吻中有所明朗，但内中的些许疙瘩，还是没有解开。
隔日早上七点多，我静悄悄地从她身边离开。她没有察觉，还是睡得很香。

我去食堂帮她买了一份早餐，还有一小瓶解酒用的酸奶，放在她宿舍的桌子上，便匆匆而去。
回到自己宿舍后，看了看今天的安排。很好，今天没有工作，可以完整地休息一天。
我把那部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手机拿出来（详见《逆流者们的罗德岛日常》EP09，CV12173892），随意地来到舰上的一处窗前，试图从他们世界的音乐中，寻求慰藉。
我点开他们的电台。
没想到第一首歌，就把我给震住了。
这首名叫Life's A Mess的歌，似乎是在发问着有关于感情的问题，其中夹杂着许多苦痛。
尤其是这几句，于我，宛如正中下怀:
But if the love's real, you'd feel your soul roar like a lion

（倘若这份爱是真的，你会感受到灵魂如咆哮的雄狮一般热切）
And you'd finally let bygones be bygones
（而最终你还是放下了过往）
Don't throw in the towel, I know it feels like you're the only one trying
（可别放弃，我知道有时候你会觉得只有你在为这份感情挣扎）
You just gotta learn to live and love on
（你只需要学会生活，学会爱）
我深深地记得黑在汐斯塔射向我的致命一箭，也同样记得她昨晚突如其来的吻。
而对于锡兰小姐那天问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我的回答是:

“喜欢。只是有些坎，我一时没法跨过去……你是会告诉她的，对吗?”
我曾踽踽独行，也曾与人患难与共。
但关于爱情，发自内心讲，在这天灾与矿石病蔓延的泰拉世界里，我从没花精力去想过它。
直到寒魔不合时宜地，将我父母的悲痛记忆，悉数放出。
我咬着牙，痛苦地思索着。
我到底该放下什么?
“极流。”
一声熟悉的问候，但却以我不算熟悉的方式出现。
我暂停播放音乐，往那声问候的方向看去。
黑站在那里。
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她的表情与眼神，出乎意料地，少了几分冷冽。
只见她向我靠近，把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下一秒，她便用尽全力，将我牢牢抱紧。

没有猜忌，没有猎人捕获到猎物的快感，只有寻求到归宿后的解脱。
而当察觉到她流下的一滴泪划过我皮肤的时候，真如一箭穿心，整个世界仿佛都颠倒了。
我原以为，在师傅离世的那天，自己就流干了这辈子所有的眼泪。
事实上，我错了。
我不想再重蹈父母的覆辙，于是我终于鼓起勇气问她:
“黑，你喜欢我吗?”
她用头在我肩上用力撞了几下。
我同样用尽全力抱住她，干涸已久的眼角，此刻被喷涌而出的眼泪浸湿。
从未在这乱如麻的泰拉世界里，奢求爱情的我，终于，放下了过往，突破束缚，找到了心之所属。
后记（结尾处再次提醒：文中的“极流”、“普瓦克”、“苏娜”、“曼托”均为自制角色，且均不代表作者本人；本文力图以最大可能减少OOC；如有自制角色与实装角色间，或实装角色间出现CP情节，请相关角色厨酌情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