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巴别塔规定:员工不允许啵上司的嘴!(关于凯尔希与博士相遇的无数种可能)

巴别塔规定:员工不允许啵上司的嘴!(关于凯尔希与博士相遇的无数种可能)


本篇含少量剧情推导,根据自身故事改编~耐心看完,感激不尽
图片来自网络(博士第一人称)
茫茫地图上的一个不起眼的黄点,似一颗沙砾,却包裹着自然最为恐怖的震慑。那是一片荒漠,以无垠的黄色海浪,吞吐着来往行人的精神……它狂妄地让天染上黄色,让地附上墨色,以至于天与地的边界已经不再分明,像是永恒循环里的深渊,没有光,更没有尽头。
肃穆的矮楼扎进这孤独的世界,暗淡昏黄的墙壁上,有深黑色的液体在悄然流淌,它们诡异的蜿蜒,不声不响。唯一能将源石晶体裸露的荒漠与矮楼区分的方法,便是楼旁的几棵不知名的树。在地面的震撼里颤抖着,叶子千疮百孔。
无声的注视着它们,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我像是一个机器,僵硬地做着不愿意的事,沉默地面对生死,压抑在心底的东西总想喷发,可惜,总会有更大压迫把它沉得更深,更深……
“早上好,神经学博士~”门口是颇为高大的身影,风沙铸就的皮肤略显粗糙,鬓角泛白,似乎是想勾起一点嘲弄的笑容,却因为战火的疮疤蔓延到他的身上,而格外的吃力。

巴别塔规定:员工不允许啵上司的嘴!(关于凯尔希与博士相遇的无数种可能)


挖苦的语气不难听出,“神经学”三个字也特意重读,我知道他在指什么——本可以拯救感染者的专家竟会来到站场?笑话,一个无趣的笑话! 我没说话,不知这么过了多久,热忱的心被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攥住,肢体失去知觉,不再遵循本心……等到那双手松开,积蓄已久的血液水泵般冲过五脏六腑,也同样把昏厥的我拉回现实。
哈~神经学的博士竟然会对自己的神经与意识无法控制,这该是多么可笑的事……
“向博士道歉”不和谐的声响让我的意识重回到眼前,是一个女生,游者似的裹着绿的服饰,吹弹可破的肌肤和俏丽的脸颊在荒漠里十分扎眼,像是一颗镶嵌着的宝石,静卧着未知的美好。她的眼神匆匆掠过我,先是一丝惊异,又恢复之前的冷淡,看似纤细的手紧紧地凝住刚刚说话的那个人的衣服,他惧怕了,战火里找命的人竟然害怕了。
那个人小心地审视着这个陌生的女子,神秘的绿光浮跃在她的身上,像是一个小精灵,主动的迎上他的目光。“对……对不起,女士”那个人的情绪渐渐平定,女子毒蛇般锐利的眼神让他不敢再犹豫,稍作踌躇,又盯着女子的脸说道“不知道博士和您有什么关系……这里是战争前线,您却来到这里,难不成您会希望一个文职的人来参加战争吧……哈哈”他扯了扯嘴角,摆摆手走了,爽朗的笑声在布满沙尘的楼里回荡。

巴别塔规定:员工不允许啵上司的嘴!(关于凯尔希与博士相遇的无数种可能)


“刚刚的那个人是?”见他慢慢走远,女子默默叹了口气,伸手想挽住我的胳膊。我在抗拒,陌生即是危险,突兀即是敌意,她的举动逾越了我的界限,可她力气出奇的大,我被顺势推向了角落。[战士…这个沙漠的一个守护者,也是负责人]长期的战争生活折磨了我太久,无法安稳的做科研,更无法参与他们的事物。神经学博士像是一个不祥的烙印,浑浑噩噩,情绪就这样一点点摧毁我的身体。
她握住我的胳膊,软嫩,温热的触感在接触的刹那传递至全身,我似乎被迷住了,痴痴地不肯移开目光,心中酝酿着不同的情感,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让我安心,飘荡的思绪也安稳下来。“和我走吧……”她忽然注意到我的样子,话语便留在嘴边,没有说完,少女的羞涩在她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次回眸,便可让她回味,让她遐想。
[走?去哪里?]我止住了自己的念头,从见面到现在不过寥寥五分钟,她是谁……是否可信,又是否能把我带离深渊——又是否会把我拉进新的沼泽,我不可知。理智重回了这具身体

巴别塔规定:员工不允许啵上司的嘴!(关于凯尔希与博士相遇的无数种可能)


她遗憾地耸耸肩,碧绿的眸子里是万般无奈与绵绵长情,透着令人熟悉的气息,可我却无处寻找这奇异的熟悉来自哪里……“博士……我们在这里相遇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你会明白的,总有一天……”
“您听说过巴别塔吗?”
微桃片段~
冬去春来,夏往秋至,魔幻的四季在泰拉面前肆意地变幻着自己的身姿。诱人痴迷地观察着,不易察觉的细小的改动。这是荒漠里没有的景象,这是那个已经模糊的记忆里,执拗着不肯显露的时间推移——我像是初见大海的孩子,对这迅捷的,不可抗拒的力量,漏了怯。
“你对着窗户发呆很久了,博士”空荡的房间只有几张简易的桌子,装书籍的木柜常发出生硬的吱吱声,就连通往外界的窗户,也有几处弹孔。我离开了那片荒漠,又像是回到了那片荒漠,倘若天空不再湛蓝,四季不再更替,我恐怕难以支撑自己的意念,又会陷进曾经的轮回之中。
支撑着我的,还有身后的那个女孩……

巴别塔规定:员工不允许啵上司的嘴!(关于凯尔希与博士相遇的无数种可能)


是的,我称她为女孩,在我记忆最深远的那个角落,仍清楚的记着人类是当时世界唯一的种族。而她那尖尖的,短短的,甚至摸起来软软的耳朵,无时不在声明她与人类的不同。她来自何处?她生于何时?她也不知道……
或许在造物主面前,我们都是一样的,奔走在泰拉面前,生生死死,消磨我们的记忆……直到最不愿忘怀的东西消失,最希望忘记的东西依旧固执地发出寒光。
[啊嘞,凯尔希,你一直在偷窥我?]开玩笑的转过头,探身向凯尔希,见她迟疑一下,又红着脸躲开
“博士!我是来汇总近期作战记录的!”她高昂起头,握拳捶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压低自己的声音“更何况……现在还是作战时间……”
红润的嘴唇微张,墨绿的眸子在躲闪,白嫩的手拖着下颌,任发丝落在指尖,随风摇曳。凯尔希装作生气的样子,掐了一下我的手背。“没有分寸!”
[好好好~]求饶状的举起双手,紧接着搂住她的腰背,双手在她身后相扣,牢牢地抱住她的躯体。像是趴在一个果冻上,软软的肌肤在凯尔希轻微的呼吸声中做着挣扎。我的嘴唇渐变的滚烫,凑到凯尔希的耳边,她的发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我能看见她的耳朵在气流碰撞的瞬间,羞红起来。

巴别塔规定:员工不允许啵上司的嘴!(关于凯尔希与博士相遇的无数种可能)


[你要的是这金色的个作战记录,还是这个银色的作战记录?]
凯尔希并没有挣脱,她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让整个体重都压我的身上,眼睛不知何时变得迷离起来,长长的睫毛蝴蝶般轻盈闪动,她下意识地张开双唇,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她很迷人,我像是被她的美丽灌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歪!你还想保持这个姿势多久?”埋怨的声音从胸前传来,我看着凯尔希,她已经悄悄地离开我的臂弯,叉着腰,站在我的面前。少女气的撅起自己的嘴,指责似的训斥我的松垮
[好的~您收着~]递过两摞厚厚的文件袋,凯尔希便收到了来自巴别塔的紧急联络,匆匆离去。我望向她远去的背影,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我的记忆无时不刻不在遗失,如海浪漫过布满脚印的沙滩,早晚会变为原初的样子。荒漠、巴别塔……都不过是那沙滩上不起眼的一丝痕迹,只是因凯尔希的加入而变得绚烂多彩罢了。每一日,每一夜,小心翼翼地把与她的回忆装进时间的保险箱,祈求这样的时光不会离去。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卑微,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跪倒在记忆面前,我真的不想失去,不想忘记……

巴别塔规定:员工不允许啵上司的嘴!(关于凯尔希与博士相遇的无数种可能)


光在那一瞬被掐断,取而代之的,是长久的寂静。死寂——我觉得这是形容它最好的词汇。坚硬的金属内壳扣住身体,四肢被固定,面前是令人作恶的源石晶体,黄与黑交织,滴落在自己的脸上。
[凯尔希,不要这样……]尖锐的针深深的刺进脑袋,冰冷的药水沿着针管流入,眼前刺目的光芒暗淡下去,指尖无意识的触觉警醒着我意识的流失。我死死地看着那个面无表情,但能让人倍感亲切的女孩,她从没有与我的目光相对,待到药液注射完毕,她灭了灯转身离开。
思维模糊而又深刻,如同将死的战士,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我诧异地看着凯尔希远去的背影,心陡然悬空了。
[你也抛弃了我吗?]
瞳孔里的光明汇入黑暗,泪水无声的流下,划过脸颊,穿过机械的缝隙。我终被世界遗弃,她曾是最后的希望
她站在门口……却没有说话
故事结束
感谢观看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