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逸话】乌萨斯的冬天

被勉强找来剩下的半截蜡烛点亮了昏暗的地下室 低矮的床铺白色的床单有一半在撕开的口中露出了潮湿的木块 白色的头发搭不上他破旧的麻衣被灯光渐渐照出金黄
少女握着手中橡木雕刻——那是爷爷留下来的 有家里暗暗的紫荆香的味道… 霜火节的那一天 爷爷一早出去了 他摸过少女的头他答应少女在傍晚回来

一群人闯进了村子 他们头上是少女熟悉那挂在家里的壁炉上很好看的金色构成的图标 在爷爷常常教他认字时 爷爷藏在绿色衣服的手臂中也挂着那样的标志
他们在正午阳光照在小路上的朴素 点燃了比麦田要更辉煌的颜色 火 是那样的熟悉 同时是那样熟悉到只在雪花落下时才点燃在篝火上那带来是爷爷口中象征希望的火、是那样的让人在寒冬中感到温暖的火 却点燃了那熟悉的家和睡觉时窗外的大树 先烧着的大树下秋千落地 火热烈着包裹着灼烧着少女的一切

标有徽标的铁甲挡住了四处逃窜的人们的去路
她没有藏住头上无生俱来的光圈随后她见到了很多她未曾见过的风景 高大的建筑 拔地而起的城市——都被本应在村中看到的雪覆盖 这一切是那么的新颖 但…只不过是从集装箱的细缝中透过的一角

他被带来了这里 高山上巨大的房子和面部扭曲丑陋的屋主人以及立刻被告知要跟其结婚的那肥胖的少爷是她在这一切突如其来中唯一能记下的
【马尔塔小姐…】
一声低语打破了被雕刻凝结的时间 {片刻沉默}
床对面的女仆叫醒了发呆的少女

【快睡吧 您只有那么小却被那个禽兽抓来了 名义上还是未婚妻却要睡在这里…我的床单和您的换一下吧】
陪同着她的女仆拿起来床单
高大的城墙装不下外面的世界 正门的辉煌装不下地下室的窄小
上流士爵士的宴会在楼上举行 小提琴声音透过了漏气的墙壁

{大流士爵士每总在几个月会把拉法带走 每次拉法总是一身伤的照顾我 她依旧高兴见到我 在我帮他提出擦拭伤口时却总是哭 明明已经哭了好几次了…}
没有成年 即使是再无地位的在乌萨斯结婚是犯法的 虽然常常在贵族中是被要求结婚的担起责任…但为了面子 马尔塔允许在开宴席时自由在院子里走动 平时很少见到少爷…

12岁 从在贵族中兴起的小提琴在她得到了一致的认可之后宣告着他要嫁给那个素不相识令她恶心的人
拉法死了 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惦记 在那个雪花飘落在乌萨斯大地哪从故乡方向吹来的冷风冻结了从拉法伤口中流下的血 像一个个颗粒将他的一切包裹住了 马尔塔在将要被拉走的草棚中发现了她的尸体 被冻的青涩的皮肤留下了不知是什么时候有的尸斑 甘草棚中流淌渲染在石板底下——那留下烙印的血液却成为了她唯一死去的证明 没人在乎一个这样离奇死去的女仆 贵族的交响乐在此时从响起 他一辈子没有逃离那些贵族强加的命运 因为低贱所以应该 随意的一个决定让他染红了贵族手中的红酒 响起的那“高雅”的音乐带着欢快的节奏配合着贵族的脚步在高跟鞋下踩出轻盈的踏步有节奏的敲响了楼上的樟木木板 钟刻了雪色苍白大地无边 是度过又一年乌萨斯的冬天结束时常常响起的音乐 他是那样的欢快【Säkkijärven Polkka…】马尔塔缓缓拼出几个字音 那是拉法向他炫耀道最喜欢的音乐 {远方的军人在翻山越岭中寻回家乡见到了他的爱人 ,雪花的降临就像是欢快的交响乐 在见到他心爱的姑娘回到家乡却要立刻随军人离开 为了保家卫国 作者缓缓用羊皮纸写下故乡 爱 那对于祖国的赞美 和…

对乌萨斯雪的喜爱}
她下定了决心———她还想要见到爷爷和那每次从窗外看上去像个人脸的大树 雪要停了 夜莺要回来了 冰要化了
她抬起马尔塔 结成冰的血铺在他的胸口染湿了皮衣 像要钻进骨髓的深烈冰冷蔓延在马尔塔的身体 她却怎么也不愿意放手 紧紧抓着拉法的衣服

马尔塔没有哭 拉法一次次告诉他哭是错的只会让那些大人物打的更猛烈 她望着尸体渐渐在拉法照看的花园里被雪埋没 被撕扯到破烂的衣服漏出的肩膀上一道道不齐的伤痕 雪 在寂静中一同埋没了拉法的尸体和这片大地也曾要埋没的一切 他们没人记得 【不,马尔塔记得…】她的话语在嘴边变成白气 蒸发了这个冬天和拉法的身影 他们变成的雪终究会降临在贵族的身上

地下室的石板还是那么湿冷 拉法曾跟他说过羡慕她如果嫁给少爷就可以睡那么大的床 再也不用担心寒冷她看到了拉法床上的单子———被撕下来半截 上面还留有余温 ———那是一年前和她换过的床单
泪水滴落在床单上 传来了贵族们的尖叫 科德鲁家的女儿摔倒擦破了皮 医生穿着西服带着手提箱——那个人每次都会在拉法受伤后一脸唾弃的用白色绷带堵住伤口说并说这么珍贵的药真是可惜了 后来拉法受伤他就再也没来过

等等…地下室的暗门被医生打开了 冷风从细窄的道路吹过 在挤压中那诡异低语的声音弥漫开来 马尔塔向哪里跑去 不管怎么样他要跑出去
盖上床单 侧翻过铁门干燥的墙壁可以同时容纳两个人过 水滴的声音穿过四周在隐秘的不齐石砖缝隙中打破了寂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不同于熟悉的感觉袭来

炙热空气的一股窒息的融味向他袭来 灰黑的颗粒散落石砖
空气中好像有微小的颗粒着要堵住她的嘴巴 让大感到窒息 呼吸中有什么堵着嘴巴 煤炭的气味充斥着小道尽头的巨大地洞 周围的火将镌进不规则石块的金色水晶反射的光投影在少女眼中 传来一阵阵金属铁器碰撞的声音响彻了这个开凿的洞穴

马尔塔向着火把走去 在风声中渐渐周围变得冷清 她寻着光向前 一大片的源石散落结晶铺成的路 马尔塔小心翼翼的不碰到那些看起来锋利的源石 一路向上
当风真正吹向少女的脸庞 她再一次看到这片蓝天灰蒙的样子是那样的怀念 风吹过了她的身体 头发散落在空中 天空原来不透过玻璃还是依旧那么明亮动人 风不穿过墙壁的温度原来还是想象中的寒冷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 那留恋、那时候在着、那终究要回来、那一辈子的归宿

乌萨斯的大地是那样 那样原始而又美丽 她等了太久太久
她立刻就要出发 回到故乡、回到他应该回去的地方
华丽的大厅 黄色灯光照到透亮的地板 冰冷的前台上 穿着燕尾服的男人的衣袖搭在一边 一张纸摆在只比前台高了一个头的少女面前 纸早已被用了很多次却还是放在前台 白色的头发映出金色的前额的刘海

男人放下手上的信纸塞进抽屉
看到了金色的瞳孔倒映桌面
男人愣了一下 这里可从来没有萨科塔
圆形的发光盘像雪地反射阳光的颜色
男人恍然大悟
【哦 您是哪家的小姐吧,失礼了。让您久等了这里很少会有像您这么大的小姐独自前来,把信放这里吧】

男人拍了拍一个金色镶钻的华丽箱子
【我想要拿东西换一些供我去乌萨斯南边的钱】
马尔塔从白色布袋里掏出一瓶地下室贮藏偷拿的花瓶
【看的出来您是一位精细的小姐】
【这个花瓶很精致 但是材料一般并没有什么可考究的 但是他的结构和风格我很喜欢 2000龙门币?】

【看您的衣服脏了。莫非小姐您是自己逃出来了吗,真为你的父亲担忧你一个人跑出来,哦抱歉,我为你有个这样不称职的父亲让您在冬天光临寒舍而感到悲哀,请等等我会联系当地的骑士团 有劳您写一下自己的姓,我的小姐,请放心,这里不会太冷,想要来杯红茶吗?可能不及您家里的味道,但寒冷的天可以暖一暖身子】男人微笑着

【这些钱够去南方吗?】少女羸弱的缓缓问道
【不够 完全不够】男人故作出思索的样子停留了一会回答道
【那…这个呢】马尔塔从手里放下一个被握的尚有余温的金色十字架
{拉法常在地下室用微弱灯光照亮这样醇厚的十字架 她说曾有一位姥爷在几年前把这个给她并承诺以后回来接走他 }

【哈哈,您见笑了】男人在掏出白色手套细微摸拭后放在柜台上【这只是镀金 和街边的垃圾没有两样 但小姐您还是收着,可能是你父亲的一种…一种象征!】
【那小姐您还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我可不能保证这些钱可以让您渡过乌萨斯辽阔的土地有热腾腾的面包和保暖的衣服】

男人靠前伸出头来 马尔塔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对!就是那个 小姐你的包里那个给我,我保你到南方去所需要的一切】
马尔塔寻着男人视线的方向看去 他的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颗十分纯净的金色结晶{矿坑中碰巧掉落的)

她伸出手给了男人
【哦这真是太棒了,虽然质地很天然但是他的纯净可比一座金子做的房屋还要值钱】
男人在灯下照射在源石反射出的光芒中他张眼看了又看
【让您久等了我的小姐,成交把这个给我…还有今天的事情…你懂得毕竟说出去对你我都不太好还有您父亲的面子可能…{假笑}有点难办,毕竟明面上不是太好】

男人从另一个较为深放的普通箱子里面取出蓝色底稿带有磨砂的纸张
【拿着这个,你可以出这座城市】
接下来掏出一个箱子 蓝色堆满了的箱子里随意抽出一捆【这是2万5千龙门币】
【海尔里纳!】说着一个穿着皮貂的中年妇女递来一枚红色的圆通状工艺品

【这东西很罕见 沾您父亲的脸面,不要弄丢了 他可以保你不被雇佣兵烦恼,旅途记得保暖小家伙】
他看见男人翘起腿用镊子提起端详源石高兴的样子 触摸着11摄氏度的玻璃大门铁质把手 扑入了寒冷的风和寂静的夜 踩在脚下的雪柔软的将她的脚陷下去 冒出颗粒碾碎的声音伴随着脚步漫入寂静 -0.319摄氏度的雪投影着天空的漫无白色落在她身上滑过同样雪白的头发 没有人的街头和关了门的橱窗寄载了乌萨斯的寂寞严冬…整齐修整的一排松树两旁用钱堆出来富人街内玻璃渗出的光亮回响了空无街头 没有哪个贵族会在意街头那些平民

也许只有那些衣服和华丽的房屋极其不符的流浪汉记得又有多少人今天闯过冰冷的风走过无人的街头
乌萨斯的雪遍布大地 家乡却和这里不一样 那像是摇篮的雪、游游荡荡的歌声 时刻想起像是满天飞雪中的一篡寄宿旅人在雪地里燃起的篝火 靠近手时残留的37度余温 总是温暖的

*望着漫天飘舞的白雪和广阔无垠白色大地,你充满了决心*
{7个月后)
木轮滚动的声音在乌萨斯南边的小道之上碾着堆积在将泥土踏平刚好能过车的林中道的冰渣
车沿着小道中间雪积少的地方
乌萨斯的天空照下的灰暗沉遗被玻璃折射的光洒在车上的一本黄皮笔记本

{注:
保暖是必须品 柴每次要带25kg 没个月大约消耗300龙门币
城市内的中转地方马车每100英里3千龙门
地方为5千龙门
而私人大致为12千龙门
每逢关口必须雇佣1-2等雇佣兵

冬季的水需要多储存 尽量联系时走小道
(省略)
………
………
一切以金纹紫荆花标志联系
小心警察 —————海德}
马尔塔翻过笔记本背面的地图 南半角的残缺被他用笔在这几个月内补上 大大小小的彩色不同蜡笔简易的刻上 可以看出制作的十分急迫 纸被擦出许多折痕 棕色的马车木板衔接着的肉色垫子上一枚在不规律的金纹玫瑰花刻章尖端照出棱痕的黄皮残缺纸——一张通缉令 撕下来一半变成了惨了些白的遮住了脸 只留下了名字{hyde}

少女端详着没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随着车夫发出的萨尔贡人才说出来的乌萨斯语口音
她下了车 白色的雪花被绿色松树撑起没有落在这个天花板断了好几根木头的车站
上面的被划了好几次重复覆盖的黑色图标标着这里的位置马尔塔才知道那个独眼的车夫不会因为眼睛的一半缺失而让他一生的经验无用

即使雪盖住所有的山脉 冰覆盖所有的河流让乌萨斯除了城市大部分地方好像都一样
这里的一切都在告诉着她不是自己的故乡
她曾有过心理准备知道5年这里变化很大 但他看到高高的板砖围住了曾经到村子必须经过的地方 熟悉的黄光透出玻璃斜角照在门外落雪的大树

马尔塔绕了一圈才从钱铺出的石砖中心里接受了满是故乡二字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以前和爷爷一起走过的路一路顺着村子走去 过去了很久 模糊的记忆只有温暖壁炉的火和寂静繁星的夜 却从根本没有改变的路中十分熟悉这里 一直到了傍晚直觉告诉这里就是曾经的地方 周边的树被砍倒露出白色彷徨 空无的雪地漏出矿场死寂 那里是村子原来的地方

傍晚的光依旧是那样辉煌 歪歪斜斜零零散散的光和那废弃矿场上的墓碑一样立着
大大小小的木十字架下用雪砌成土包
唯独中间的石碑上 放着几束康乃馨
{———致不知名的骑士 霜火节英雄}
金色麦草两叶的图标在深遂灰蓝的墓碑旁 白雪承托了他的单一 爷爷死了 马尔塔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要乌萨斯的天一直能升起阳光 金彰会一直闪光 少女会记得 爷爷一直在这故乡 这片大地 这个阳光将至的早晨 马尔塔忘记了很多故乡的事情 像是隔壁的奶奶每次做出来好吃的面包 第三棵大树被她玩闹着埋下的狐狸头颅 小道上每次都能见到的黑猫和傍晚只比风声稍大的夜莺声 但他知道 雪和爷爷的身影凝结 那是一个温柔的历史 那是一个暖心的地方 …这是一个残酷的大地 她没有悲伤的表情从心里涌出 却像是缺少了什么似的故乡不像是真实发生过的 空洞的心没有一个结局填满 少女呆呆的望着那深邃蓝色的墓碑映刻最细微那尖端的缝合

马尔塔掏出一窜棕色的灰盒 冷的发抖却现在才被察觉的双手粗燥的抽出内盒 红头的火柴零散的两三根掉落墓前 伸出手 只有风声的磅礴空地响起了几下火柴摩擦的声音 一窜火在马尔塔指尖扩散了整个乌萨斯 黄色的辉光包裹了一切 雪中倒映起了凝结的血液

一窜篝火在空地上燃烧 升起的被光透过变灰烟火好似天空的颜色 融化在篝火旁的雪漏出黄色土地 她失去了一个一开始就失去的东西 却好像失去了他的失去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麻木 记忆悠久的东西被肯定 他却少了那份自己会认为有的感情 再一次他听到了夜莺的声音

{三个月后}
位于乌萨斯西南部的偏远山区
一位贵族大公坐在三楼用大理石堆成的老旧阳台上 白色的雪普遍了大地 远处的山在雪中朦胧像是燃烧后留下的灰烬堆在一起
【你会拉小提琴吗】
男子没有回头坐在椅子上右手伸出没有手部动作的大概朝着她跟人要说的方向

【会一些】穿着女仆装的少女低下头默声回应
【好冰冷的回答啊…哈哈 你是有什么目的吗 】
三秒的沉默
【如果说我现在要杀了你呢?】
【看来我要死了 你有兴趣听听我这个无能的大公说说话吗 你去仓库把我的小题琴拿来 现在就送你了 反正我也没这个兴趣了 给我谈一首切爾諾伯格郊外的晚上】

【啊…旁晚的余光让我总是仍不住想说说以前】
【你是一个…萨科塔 在乌萨斯很难见啊 多漂亮的眼睛 你不至于到来这里当一个佣人 哈哈…说到佣人 他们嫌麻烦全都跑了】
【也许当我跪在王座面前开始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我曾满怀着什么热血 带着激情用庞阔模糊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正义去无谓的做着一些…一些现在看来很可笑的

…什么因为为了国家所以也是有必要 】
【我曾以为周围的人在执行自己的权力时候都是一样的 结果我发现只有我是这样子矛盾反而被标上了不太成熟…他们在总想着杀一个人 拿下一次胜利能得到些什么 哈哈可笑吧所以人都为了权力 其实我也一样谁能否认不期待在一次大战后自己的成就 我潜意识是想着以后会怎么怎么样的 即使只是一个被我的家族强行灌输的…】

【每个人都一样 我也是 现在我才知道这片大地上最廉价的是友情和半袋巧克力 最被需要的给上层的人为了便利所给他人看时包裹的武力和权力】
男人疲乏的眼神看着白色的雪下着
【别停 我知道这段很难演奏
我没有跟着移动城市 我在这里定居了守着我死去的祖父 当然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我 我还是依旧的…被荣耀、因为一个执一生的习惯在为了说的过去的习惯下所谓的爱着我的祖国 直到满腔热血的救了一个我自己都有些看不起的女人 我还记得那一天透过窗外 乌萨斯的雪下的很大】

【你知道吗 我受的教育 自己准备了一切 从小便是家族里最优秀的 第一次胜利真是难忘到极致…哈哈哈哈哈现在听起来还好笑 在那帮老头知道我的祖父时我连升了4级 甚至纸上都没怎么写过几个字 随便把原本的名额从背后一大堆一看就是没碰过堆了一堆的白纸里随便抽了一张移上去 然后我很快就升到了大公 在我27岁时后 我本以为所有人都会惊讶和羡慕 但却是很理所当然的在他们的考虑里面】

男人挥舞着手来了劲自嘲的笑着自言自语
【我跟我的祖父说我计划当上宰相 一向支持我的祖父却说了一个我至今难忘的】
摆手给旁边
【快演奏完了 你猜猜是什么?】
【其实你上位是靠的他?】
【不不不…你低估了

他说这个不行 孩子 因为宰相也有自己的儿子】
【几年前我输掉了权力的争斗 一个连名字都没有听过的人掌握了原本的骑士团 又过了几年他们拿走了我的地还烧了当地村民 的房子 *乌萨斯粗口*的东西 我收养了一大批难民不过他们没敢杀人 倒是有人去原来的地方被改造成矿场的闹事死了 其实我跟它们一样对这些东西没有一点感情 只是当作一件事情来处理 我也已经不算是个贵族了 想必他们在看到我死了后的利益会立刻杀了吧…我是有多无能到要随时想这些并说出来才让我随时感到自己像是曾经的样子 …可笑的我还是放不下我的身份 咳咳 我的眼睛最近一直不好】

【你为什么这么做 年轻的萨科塔?】男人眼望着前方的白雪皑皑 双手放在石拐顶端身体倾斜撑起了全身疲惫的望着前方
【我要杀了你们这些贵族…只有权力的思想在上面争斗不停 只为了自己 在侥幸中不管不顾】
【哦?杀了一个大公还憎恨贵族… 你的信念很坚定…让我想到了从前当审讯官的时候 一些组织起来的军人带着什么想法对命运不公从而厌恨贵族 那你知道你是于整个乌萨斯为敌吗】

【不 不是我 也不是为单纯命运不公 命运是可以填补的 我们要改变的是历史】
【………咳…咳…资本呢?】
【所有想要反抗的人】
【你们要推翻乌萨斯的政权?】
【我们要建立新的国家 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你清楚知道一直为敌的是整个乌萨斯的武力部队吗…这不可能成功】
【从来没有什么敌人 真正的敌人是这个大地的思想】提高了声音
【哈哈…好…我从来没有这么认可过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你说服了我 好了…现在你可以杀了我 地下室的钥匙在我的口袋 你可以窃取到乌萨斯军队的大部分情报 然后你就会发现自己的想法天真】

【给我说说 我会怎么死…?】
【在病弱下神智不清而被上层掉落的石砖砸中脑部而登上后天的报纸】马尔塔一字一音加快了速度平稳的念出像是强行忍住什么情绪
【够惨的…我好歹是个大公 咳咳咳】
【你应该会忘掉现在所有的事情 受于病痛的你的你丢了自己的钥匙】

【随便吧…乌萨斯真冷啊 一过了霜火节雪就一直下】
过了三十秒
【不杀我了吗?】
【没这个必要 我们是平等的 你没有烧那些房子 你还收留了难民 你不像那些贵族一样愚笨】
【呵 小孩子 钥匙拿去 记得还我 那是死刑你会被登上报纸 你不杀我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

【下次见面将没有大公和贵族 只有人民】
【那我祝你成功】
{10个月前}
那像是一片羽毛 和之前的一切都不同的记忆 游游荡荡突然的飘到了马尔塔的心中 被以前的所有隔离了出来 就好像只是一滴水 却溅起来万片涟漪 繁星的脉络让亮光拉出的线条编织出了一个梦 一旁篝火噼里啪啦作响的在漫天飞舞的无垠白原 松树在风下抖动雪的莎莎 点缀了寂静的夜

【没有经验的新手都会不小心掉在雪坑里】
一位略带粗糙声音的男性打破了寂静
坐在对面的少女 白色的头发反映寂静的黄色光照 拍了拍头上的雪
{没有人说话}
【你是为什么不坐马车而要花高价雇佣萨卡姿同行渡过相距了200多公里的地方】

{马尔塔独自眼望着篝火 他看见火焰榨取木柴能量转变为红色积累释放不断的流失 那木柴的尖端燃烧时黄色和红色交替显出沟壑一束束翻滚的样子}
【…逃了出来 想要回去 被通缉了 你为什么跟着他们 我没有雇佣你】
【多一个人没有关系我认识他们刚好搭路 我是个莱塔尼亚籍的乌萨斯人 为了去那里留学我削掉了萨卡姿人特征的角】

【那为什么回来?】
【我认为我们应该正视乌萨斯自己的问题 我见过很多人 各种各样的人 我认为无论是什么样子 我们都应该是平等的 而并非是有一个判比来归类高等】
【在乌萨斯贵族永远比平民高等的 这样是不可能的】

【就是这种想法限制了所有 不是什么天生 只是做不做的好 既然他们习惯惯了 我们就展现给他们看 我们自己的力量】
【谁的力量 萨卡姿雇佣兵吗?】
【所有组成这个国家的人的力量 只要他们愿意我们联合 就一定可以】

【可以带上我吗】少女突然不自觉的冒出一句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回答
【你太小了 还有你是女生吧 在贵族里剪了短发嫁不粗去哦】
【别调侃我 你怎么看出我是曾经接受过贵族的教育?】
【没有那个正常人在大雪天还坚持随身带几袋红茶】

【哦 不是我想的答案】
【你想到什么了?】
【不告诉你】
【我不能让一个孩子去做这样冒险的事情】
【不是人人平等吗】
【说的也是】
【成功了会怎么样?】
【再也没有贵族 矿石病这是一个瘟疫 只是人的不同形状 种族之间是一样的 我们都是名为人的生物 乌萨斯的雪将会褪去 再也没有饥饿和贫困 没有压榨和欺压】

【说起来确实很好 对了?矿石病是什么】
……
少女和几个雇佣兵平躺在雪地里 时间慢慢滑去 他在这个有些奇怪壮硕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和爷爷一样的感觉 但有些地方不太一样 少女在抗拒着别人的温柔 可能是青春期吧 那个叫海德的男人改变了他的一生他感受到了一种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就像和爷爷在一起 父爱这个词被难以形容的挤了出来

火堆造出了一个空间 狭小的光亮带着温暖 也许一个人作出一件决定一生的决定需要一辈子的铺垫 也许也只是一个瞬间 在马尔塔看到繁星照亮乌萨斯的大地的瞬间 在雪花落入无边平原的瞬间 在风吹动他过他的鼻尖的那一刻 在…故乡的雪融化在他心里的那一刻 为了乌萨斯这个名族 敬胜利

{几年后}
【我说你这个真的能一炮把切爾諾伯格中心王府夷平?】
黑色的墙壁被大大小小不同晶体管发出的荧光照亮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坐在短小的桌子 蓝色的图纸露出一半
【听好了 我是为了经费才给你们这个武器】

【你不是跟我们一伙的吗?】
【这个研究室在研究一个你们甚至无法相信的东西 会把你们牵扯进来 科技发展必然用在军事 这个东西有着和能夷平泰拉大陆7厘米的武器同样意义重大的地位】
【会保密的 你不是还有妻子儿女吗?我可以帮你a级保护他们】

【嘘 不用了 这个也给你 是个很危险的东西 在体内产生电流通过在手上的源石导出转换再发出 发动时间越久电流越大 用久了会感染矿石病急速死去 你只有七秒安全时间】
【路易莎博士 我们会记住你的】
【期望着一个不确定的东西还不如直接去做 你不用惦记我】

男人蹲下调修最后摆在前面的大型仪器
【只能用一次 我们现在到底有多少人了?】
【大部分的工人和农民支持我们 感染者不清楚总之人数随时能调动的有将近有乌萨斯人口的https://wimgs.ssjz8.com/upload/1/5…但是…】
{0.31秒}金色闪光球瞬间穿过面前大型机器划出直线 机器被弄出十分工整的缺口没有意思碎裂

前面的墙壁开了一个和光球相同大的洞口
【有人泄密了 】
马尔塔拽起科学家的手臂
一瞬间科学家又下意识回去蹲下靠近一个堆积在铁盒里的白纸
【别管那个了!快走啊】
{2秒}墙被踢开
马尔塔掏出手柄状黑色长盒

【海德 果呐 情况被泄漏了 21362 729 33 b】
{6秒}前上方天花板塌方 4名戴着黑色面具手提黑色大刀的人
【南34】
后方的墙被炸开
【拖延时间就行 科学家尽量能带上的就带 按照撤离路线 】

马尔塔拉着科学家从洞口出了实验室向前 一名黑色禁军追来
向前快递跑去 脚踩在雪上的声音伴随着喘气声
{1.2秒}
黑色的长矛刺穿了路易莎的头 直插在前面的墙地上
【呕…】
【咳…咳咳】

灰色脑浆溅在马尔塔嘴角 大动脉喷射出的血洒在塔的身上
她感到一股紧绷扭曲的感觉从肚子冲向头顶 世界一瞬间向左倾斜
辛辣的感觉刺激喉咙深处 吐了出来 像是溺水的窒息感
马尔塔向后望去 第二下矛正要向这里发射

海德端起大刀
一瞬间 铁器碰撞 三声响声后一切却平静下来
【海德!!!!】
远处 海德被一刀像是纸一样从胯变成两半
马尔塔再一次吐了出来
一滩苦水被干咳了出来
果呐的刀掉落在雪地上

漏出来褐色和红色交接的的短横
他们的血染着同一处的雪
【斯!】
马尔塔捡起地上的矛 双手屏住向前刺去
【啊啊啊啊】
整只左右被砍断的紧军右手拎起刀向马尔塔砍去
【邦】
马尔塔迅速右手端起矛后端挡住

双腿在冲击下蹲下 矛向上借力向上刺
正中腹部 【噔】没有刺穿 向前顶着士兵后退
果呐用刀背用力向其北部撞击
【邦】
矛刺进了腹部
【呕】
又一滩苦水吐了出来
【快跑!】

马尔塔看着远去的地方 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此时 东西方向升起绿色信号弹
【他们在10分钟被组织好了所有队伍和阵型?】
【果呐 通知所有人快撤离!】
【为什么大公在这里 我应该杀了他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围瞬间开始爆炸开来 【他们在自己城市用炸弹!】
【*乌萨斯粗口*的*乌萨斯粗口*政府是不是*乌萨斯粗口*的脑子有问题*乌萨斯粗口*的东西】{ps:果呐没有台词}
【果呐 你自己先跑 你去组织人们撤离 给你 止血的】

果呐拽住了马尔塔的肩膀 【没关系 你快点走】
果呐迅速跑向一个大楼消失在了东面
{20分钟后}
一会爆炸停止 几个军人小跑来 用手抵着将马尔塔靠在地面 搜查无误后带走
{40分钟后}
一位大公的对面 一个白色头发的萨科塔 金色的瞳孔被他看了又看

【我的眼睛越来越差 差点认不出你 你说是不是啊?被报道成普通被卷进来的学生】
【我应该杀了你的】
【这是我的职责】
【你哪里没有禁军的消息】
【你是指那些屠杀研究所里的人?我根本不知道他们】
【也就是说是整个乌萨斯这么干的吗?他们屠杀了一帮科学家!】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还炸中心城市 我说了吧 这一切太难了】
【…】
【你被禁军记名字了 他们会杀了你】
【嗯…我是该离开乌萨斯吗?】
【最好跑远点】
【我不想 这里的人需要我】
【他们需要的只是可能性 你给他们些好的未来他们就会跟着你 相反没有他们就不会 你能一直让他们这么觉得吗?】

【…】
【大部分的人 尤其是乌萨斯中心的 以一个阶梯状在压榨更远一边的 他们昏庸到了得过且过 而且只有那些真的要因为不朝着你那样思想就会全部完蛋的人才会坚持你到死 你知道是什么?】
【…感染者】
【他们终将会死 所以越发反应的激烈到时候就变成了单方面因为自己是感染者为理由的复仇 你点燃了火能收住吗?】

【你说的是…但是仍有大部分底层人民加入我们】
【然后让他们送死?如果说有争斗这一个方面的局势 我认可你 人们可以因为一个伟大的执念而拼尽所有但这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你让他们怎么认为 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要不你叛变?】

【不肯听我好好说话了…你的理想主义会害死你】
【我知道 但是没有我们那些人怎么办!你见过吗? 他们根本没有被当作人 人们应该要一个说法 人们要平等!】
【哎…咳咳…我见过许多都要被送上绞刑架也不改变自己想法的人 你觉得他们伟大吗 他们什么都没有留下】

马尔塔握紧的手舒张开 放在了桌子上
【整个都乌萨斯没救了吗?】
【也许这个社会氛围是温迪戈这个种族传来的
已经改变不了了 乌萨斯就因为这个巩固了政权】
【刺杀国王呢】
【乌萨斯做过许多非人的事情 皇帝周围内位你是你所不能想象的】

【你是想要表示时机不成熟吗】
【也许去萨尔贡你可以这么做 这里不行】
【他们敢屠杀将近https://wimgs.ssjz8.com/upload/1/5国家人口吗?】
【他们早就想了 只要住在偏远的地方都是这个下场 乌萨斯太大了…】
【我想的太天真了是吗?】

【不 是这里的人想的太少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
【那要是在维多利亚建立呢?】
【…?】
【在维多利亚建立以此获得国际影响力借此传播这个思想】
【哪里处于混乱时期 王已经没有了 军队软弱 这没有偏离原来的目标吗?】

【到时候 你可以帮我吗?】
【别 或许我已经死了 躺在那个医疗园随便安排着被政府人杀了 从我眼睛的视野的缺失就越来越知晓这个将要到来的事实 或许我真的是缺少了那些人所捍卫的乌萨斯 到现在我越来越不知道王要干什么 哈哈…荣誉啊…踩在被雪埋了的尸体上…】

【你别死】
【我不能】
【跟我一起】
【我的祖国在这里】
【…】
【再见】
【永别 小心禁军 他们可能会追杀你】
【你有没有组织起来杀了人?】
【我只收到任务是镇压 必然你不会在这里现在还在跟我说话 其他人该被杀的都被禁军杀了】

【哦…】
{1年后】
漫天大雪 好像就是乌萨斯的主要基调
风从北面经过了高山变的寒冷 年复一年
一望无际的白色平原除了能在远处看见提着灯笼的旅人也只有遮挡住眼睛的飞雪
没有开发的地区 黑色包裹着一些黄色为颜色的辐射状大大小小的石头遍布 乌萨斯的雪埋不住天灾曾经的到临

偶尔能看到废弃的矿坑裸露在一片白色之下
黑色的石头变成渣散落在地面 原本用来撑起两面固定的木头斜到在冬坑中 马尔塔想起了爷爷
废弃的矿坑越朝西边越多 好像是被强拆了一样
各种铁镐矿车散放 有的地方还能找到绿色罐头

还有人的尸骨 白色半截都被雪埋了各种人 有小孩也有老人 粗略挖的坟 风吹出了他们的尸骨散落荒野 大多积在了隧道
马尔塔手提着油灯 煤油燃烧的味道刺激着他随时注意方向 黄色的亮光在寂静的平原独自点亮了无人静谧
在雪不断下起之时 马尔塔看到了远处黄色灯光的光晕连城一片 大大小小闪烁于中心的黄点

一只军队
马尔塔闭上了灯 向前走去 用衣服盖住头上的光盘 处在原本高处的他没有被看到之前的灯光 一会马尔塔就来到了军队身后
许多人排成一队走着
他们的队伍行走汇编很整齐
衣服装备却完全不一样 明显可以看出队伍里混了平民 那些平民却手持武器 还有些人带着几个小孩

他可以确定这不是一个要去侵略的军队 但为什么一个军队在这里走动
马尔塔摘下头上的衣服 靠近了其中一个队尾看似队长的男人
{敲了一下后背}
【你们在干什么?】
男人回头 看到了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生 白色灯光把他的头发照的发出暗暗的金光

【萨科塔?! 所有人注意 小心他的統!】
【啊? 啊!】
马尔塔举起双手 平放着 前面的人都向后看来并一瞬间做好了防备 弩指向她
接着把马尔塔围着
【你是干什么的?】
【路过】
【好好回答】

【我要到维多利亚去】
【你的統在哪里?】
【我没有統】
那个男人对旁边人说了些什么
一个女人上来对着马尔塔身上可能藏統的地方拍了拍{摇头}
【好了归队】
所有人放下了武器回到了队伍

马尔塔奇怪的看向那个男人
【这就完了吗?】
【确定你不是敌人】
【你们是是干嘛的在这里行军?】
【你去队头吧】
队伍按照年龄排人 一堆孩子在前面 队首一个鹿角的高大男人 灰白色的头盔上棱角处被黄光照出独特的金色 厚重的铠甲发出铁器摩擦的声音

冰冷的空气随着隔着面具的呼吸声散出一股使不上力气的压迫感
马尔塔向前走去 鹿革鞋子踩在雪上
【你们集结在这里要干什么?】
【你…萨科塔…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
极度沙哑的声音
【我要到维多利亚去 你们是为了什么?】

【为了…周边…遇难…的…感染者】
他随着军队一边走一边缓慢的说出来
【你们是为了感染者…有没有想过乌萨斯这个种族?】
【你是…指…为了…国家吗?】
【没有乌萨斯的军队会这么做 但是这样效率太低了争斗什么的改变了他们的遭遇但改变不了人们的选择】

【你…要…做…什么?】
【我要在维多利亚建立一个人人平等为理念的国家】
【你…真的…承担…的…起种族…矛盾吗?】
【这就需要人们的观点 我会给他们证明的】
【以…你的…身份…乌萨斯…可能…会…以此…为由…涉入…维多利亚…不择手段…杀了…你们】

【那他就来 无论如何 只有我倒下了还会有更多人反抗】
【不要…被…一个…应当…如此…的想法…困住…】
马尔塔被分了心 宽大的身躯后面躲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白色绒衣和一些布料裹起缝合在一起的布团穿的十分严实 两只脚从布团中突出踩在地上向迈步刻意学习军队走路的姿势

【小兔子?】马尔塔露出了兴奋的样子
这个跟在后面的小家伙
脸蛋被火把照的有些发黄 脸色苍白 黑色瞳仁眼睛却十分诧异在看着自己的看着马尔塔
白色的耳朵在风中轻轻摇晃
【他生病了吗?】
马尔塔略微蹲下身体靠前伸手想要摸女孩的头

【别碰…你的手…会被…冻掉】
看到马尔塔伸手 女孩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头 白色的头发显得有些散乱
【你们要去哪里?】
【不…知道】
【你们会一直徘徊在这里吗】
【只要…有人…需要】
【她叫什么名字】

【霜星】
【你要梳头吗?】
女孩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难住了 呆在了原地
【给 送你了】
马尔塔掏出两个个黑色发卡 递给女孩
【可以把他别在右边 耳朵好像也行 我没有耳朵所以不知道疼不疼啦 和我一样的白头发呢】

【谢…谢】女孩接过发卡 像是害怕拿在手上会坏一样
鹿角的男人转过身来 手拿住发卡 透过手套 帮忙系在头发上 系歪了
【这个角度好像也行!霜星真可爱】马尔塔有些管不住自己的拍起了手
【我要走了… 再见】

【保…重】
【谢谢你的建议 再见 …或许以后有机会再见】
马尔塔转过身 她知道再也见不着他们了 这片大地吞灭了许多 没人注意的角落掀起尘埃的飘扬 就像每年都会下的雪 积累着雪的总有一天山再也挡不住他们的重量 是造成雪崩还是坍塌新的天地 从铺垫雪推的最下层的角度就决定好了方向{啊~好像捏一捏脸蛋摸摸耳朵啊~嘿…}

{五年后}
组织迅速发展地下宣传
相比于在乌萨斯只有部分农民和工人支持
维多利亚的中层分子反而十分支持活动 在各地宣扬新的思想
想要剿灭掉贵族瓜分财产就再也不干的气氛却慢慢升起
一部分感染者想要惩罚那些贵族

这些气氛越来越强烈
为了保持初心 组织真正人手保持了一个细小的数字
虽然极力控制不张扬
其知识分子众多的原因被维多利亚慢慢察觉
起初只是贵族们餐前谈论可能性走向的话题
有的组织却慢慢发展起了武力

剥离出来变成了自民派
这引起了维多利亚各大贵族的注意
…
明亮灯泡照亮白色地板的地下室
弥漫着纸有些变质的味道
只有三张桌子
上面大大小小手写记录的纸张散乱在桌面
背后一面画的清晰的地图覆盖了一面墙

图片和图钉连城的线交织在一起
马尔塔疲倦的坐在左边的一张桌子上
一本书的纸现在还剩下2厘米厚的空白
马尔塔已经保持了这样一个姿势两天
额头阵阵的疼痛压的她无法好好看清楚时间
黑色眼影积累在眼角下

【啊…】
马尔塔头到了下去 笔戳到了脸
全面的过道开了人
马尔塔听到脚步声
吃力的抬起了头
【马尔塔小姐?你看到这个了吗?】
【怎么了…啊…优莱卡啊】
马尔塔缓缓站了起来

从正面被一个刚进来的人抱住
【马尔塔…】
那个女人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胸埋住了马尔塔的脸
【果呐… 我喘不过来气了】
果呐两只手托住了马尔塔的脸靠在前面躬下正式着马尔塔 泪水在眼角打转
【怎么了?】

【你看报纸了吗?乌萨斯单方面宣传了我们这个组织是邪恶的 并挂出了你的名字宣传镇压我们这些人 还写了可能调用军队
也就是意味着只要把你杀了他们就能来维多利亚驻军!我刚在走廊外面告诉果呐他就这样 马尔塔小姐 请你注意身体】

【…】
【万一禁军真的敢来维多利亚…】
【请您在行事实多小心】
【我知道了 果呐…我还没死呢别哭了】
果呐再一次抱住了马尔塔
海德死了 一向由他成立的组织被他们勉强维持着 但她知道这只是一种维持 她在极力维持一个一旦失误就全面沦陷的地位

巨大的压力压的她喘不过气
维多利亚人吊死了几个自民派
人们越发在信息控制下不再相信我们
现在做的只有宣传 结果什么也做不了
白色恐怖的气氛在组织蔓延开来
一帮激进的大学生倒是吼的越来越厉害

…
维多利亚的街头
城市空间的利用率很高
大大小小的石砖小楼坐落在黄色混合瓦片铺成的小道两旁 起了冰花的窗户直对着街道口超出朦胧的黄色灯光
路上偶尔有几个发出黄色光晕照亮飞舞到地面立刻融化成水的路灯

那些排好的长椅显得有些病冷
马尔塔手上那好白色信封写着些什么学术思考
夹在在其中的羽毛笔内层写着下一次见面地点
周围没有人
马尔塔望了望周围
灰暗的小道 整齐的石砖和堆积了的一些雪一同寂静

距离汇合时间已经差了3分钟
马尔塔没有再看表
而是在心中数着时间
头上的圆盘被围巾裹起
再有两分钟马尔塔就要离开这里
……
突然通向另外两遍的道口被堵起了反射街边窗口黄光露出白色盾牌和高大人形

后背传来了铁摩擦石砖的声音
【噔 噔噔噔噔噔 噔噔】马尔塔掏出一把統连向着那个裹着黑白的身影连开了8枪
身影高抬起左手
右手瞬间将脱在背后的发光大刀反转切来
{0.8秒}马尔塔向左倾斜
{1.2秒}马尔塔踹向了刀柄处

没有踢掉 身后两只长箭齐射
{1.1秒}
马尔塔左手小刀挡住其中一只朝头
另一只射在了马尔塔的膝盖 透过了护驾和骨头刺进去2厘米
血流了出来 向着倾斜小道流向街口
{2.3秒}马尔塔向前跑

擦边而过哪位黑色士兵
布料下漏出摆放显得臃肿的黑管 没有脸
后面的盾兵向前冲来
{3.4秒}
士兵转身 大刀右向着身后马尔塔劈来
{2.5}马尔塔转身躲避
大刀在马尔塔胸口斜划出划痕

像是灼烧一样的疼痛袭来
血不断的流失
刀上的源石混进马尔塔的血液
马尔塔向街口跑去
左腿脱落行走不了
马尔塔强忍着痛向前跑去
身后
{5.6}秒
黑色影子在周围黑雾下一把旋转的大刀从其中飞出

马尔塔用刀挡住 手腕脱臼
她左手拿起仪器
血液瞬间流速加快
他感到体内滚动和全身无力
黄色电流状滚烫的血腐蚀了前面的盾
士兵惨叫起来
马尔塔失去了知觉 她只知道血液不停流逝
电流状继续翻滚传导

他们的身体瞬间连着铠甲灼烧化成了水
{14秒}
体内源石急性感染生长
{23秒}
马尔塔失去知觉只是觉得冰冷的嘴角吐出泛黄的血液
胸口感染处源石集结用处 渐渐的变成了黑色如同树脂一样长在马尔塔胸口

马尔塔跪倒在地
雪花慢慢落下 越来越大
这里的雪与乌萨斯故乡的雪不一样
【说起来 好像霜火节了】
血液和雪一同凝结
白色结晶的冰夹杂血红的血流向一处
雪渐渐下起 盖起了马尔塔的身体

【…好温暖 】
马尔塔的下半身被埋没
他感到一阵阵温暖
马尔塔用唯一的手掏出一个橡木雕刻和金色十字架放在了埋过双腿前面的雪上
雪盖过了天空的灰色
她一辈子也没有远离乌萨斯的影子
她好像一直在哪里

走马灯中她看到了爷爷
帝国的太阳脉络到每一处
渐渐地 雪更大了
落在头顶
要撕扯多少片云层才能下这样繁荣的雪花
她在旅途就开始想这样的问题
白雪纷飞四散 盖过了他的腰
马尔塔永远的底下了头

冰冷的温度传导到手里握住的羽毛笔
淡黄色的灯光照耀不到之处
已经陷入了一片蒙雾 遮蔽了城市寂静
今夜没有星光月色
雪花逐渐变黑
马尔塔跪着 雪掩盖了 就像掩盖曾经的很对东西 掩盖了马尔塔的所有 冰冷的雪 她回到了故乡 雪 乌萨斯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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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
贵族的房屋
黄色灯光透过窗花照亮升起的朦胧
一位贵族小姐用手擦除窗上结晶
和一位菲林望向窗外
大雪将至
一些话:
第一次写同人文

才疏学浅各位看的开心就好
灵感来源
霜叶在哼什么歌—VO大自然
那个曲调特别像是大雪埋没的感觉
我第一时刻想到的是铲子挖雪
然后就设计了这样一个让主角慢慢被雪埋过的场景
一开始就想让他这么死 慢慢死的场景

可能有人觉得叙事混乱
我写作风格是更多的描绘画面感
而大部分设定在环境和语言细节上
有时间了写写她爷爷
如果有人喜欢的话可以出个if线海德没死
直 面 刚 博 士
你很勇哦
我本来想在与大公第二次说话加上一句只要不断前进 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源自明日方舟原图为了让我的封面不是那么单调我随便找了一个
1.4万字
谢谢观看
德克萨斯x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