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假如距离关服只有一天……舰长你有没有想好做些什么？会好好告别吗？（下）

“八重樱！你干嘛！”
舰长惊恐地看着八重樱，而八重樱手中的剑刃离他的脖颈只有几毫米。
“听说舰长你要走？”
舰长喉结滚动了一下，险些碰到剑刃。
“你你你，你先放下刀，听我解释。”
“听你狡辩？”
八重樱眼神犀利，樱色眸子中闪烁着坚毅。
“樱，真的没必要……你也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了，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些东西，你要看开。”
“你在说我老吗？”
“不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你敏感了樱，咱坐下来，吃个饭团，喝些樱花酿，促膝长谈！”

八重樱更加来气。
“你还敢提樱花酿？说好陪我看樱花，一年就那个时间段能看……你倒好，年年看樱花的时候你不在，还口口声声跟我承诺，明年春天陪我看樱花？从老娘登舰到你现在准备离舰，其间你来来回回退了几次游？还天天跟我说，明年赏樱吧~赏啥？赏我吗？还赏樱花呢？等的老娘花都谢了，为了保留下来樱花的香气，我只能做成樱花酿了，你现在倒还敢提樱花酿？哪壶不开提哪壶？”
舰长手指轻轻点住剑刃，往下按了按。
“这，这不是……有时差吗？”
“我不管，反正你的承诺，大多数的时候都在哄我！这次还打算一去不回，没得商量，说什么我也不打算放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舰长！”

场面一度僵持。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卡莲打破了僵局。
“樱，算了，舰长要走，也不是舰长的本意啊，游戏要关服，我们也拦不住……”
八重樱恨得牙痒痒，气的有些哭腔。
“那，就这么放他走吗？这个男人把休伯利安的花都采遍了，然后拍屁股走人？管撩不管娶吗？”
卡莲喝了一口樱花酿，无奈地说道：
“其实也不是，作为怪盗呢，向来讲究有来有往……虽然舰长挺可恨的，但我也偷走了他的一些东西啊。”
听到卡莲这么说，吓得舰长赶紧摸了摸身上有没有少什么重要东西，在确认没有丢什么东西以后才松了口气。

八重樱却是一脸疑惑。
“莲，为什么这么说，舰长一穷二白的，你能从他身上偷到些什么？”
卡莲摊了摊手。
“其实不止我，休伯利安的大家都偷了。”
“都偷了？我们偷舰长什么了。”
“我们啊，偷来了，和舰长一起生活的时光啊，这份回忆，不就是最宝贵的东西吗？这一点……樱，你难道不比我更清楚吗？五百年的孤寂，抵不过当初一年的耳鬓厮磨，我们不会老去，可舰长会，我们已经偷走了舰长的青春，所以我们没有很亏，不是吗？”
“莲……”
八重樱似乎也陷入深思和回忆中去。

确实……
岁月静好，其实也只是弹指一挥。
重要的不是度过了多久，而是，和谁度过了多久。
若是让八重樱在寂寞的五百年和在休伯利安的一天之间做一个选择，那八重樱怕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在休伯利安过一天……
生命的意义不在长度，而在于宽度。
陪伴的意义不在永远，而在于离别。
这么一说，她们确实偷来了和舰长相伴的时光，貌似也不算一无所获。
陪伴之所以会显得弥足珍贵，不正是因为命中注定要离别吗？
若是不曾分离，那陪伴本身就产生了歧义。

八重樱懂卡莲的意思了……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不准备让舰长就这么离开。
各种埋怨，不过是在为她留下舰长找借口罢了。
“凭什么！凭什么每次，舰长说走就走！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休伯利安当什么，把女武神当成什么了？你简单的一个卸载，我们就要等好久……等你再次回来，甚至我们都不知道你会不会回来……所以我们是什么？攻略游戏吗？还是恋爱养成？我们不只是数据，我们是活生生的人！有心跳，有温度！不是玩物！舰长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还是你自始至终都觉得我们只是设定，我们喜欢舰长也只是因为设定成这样？……轻描淡写一句，我要走了，因为游戏关服了，就可以高高兴兴回到原先的世界，过自己的生活！而我们要活在一个没有你的世界里！从此我们就只能在你的回忆里吗？在你的手机相册里做一张壁纸？日后和朋友作为谈资，说你曾经有过这么多可爱的女武神作为伙伴？你有没有良心啊！”

“樱，我。”
八重樱擦了擦眼泪，站起身，直视舰长的眼睛，没有任何胆怯。
所谓，骂的越狠，哭的越惨……恍若女孩子分手时的绝望，无助和迷茫，谁又能理解呢。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如果不是真的后悔，如果不是真的不舍，又怎会如此失态。
在乎，太在乎了，才想永远把某个人留在身边。
当她不再关心你的去向，不再关心你的生活，不再关心你的选择……证明，她已经不爱你了。
卡莲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屋，留下八重樱和舰长在树下独处。
有些事，还是说清了好，哪怕是两败俱伤，也总比痛不欲生好……

“舰长，说真的，你喜欢我吗？”
舰长不说话，嘴唇微颤。
“舰长你喜欢我的对不对，我知道。”
“樱你不能喜欢我。”
八重樱抿着嘴，樱色的瞳孔已经泛起了水雾。
“为什么？”
“你不能喜欢一个，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人……我不属于这里。”
“那我要是说，我就是喜欢你呢，舰长，你能把我怎样。”
八重樱嘴巴微张，眼底积蓄的泪水滚落下来，语气很坚决。
“我……我不好的，现实生活，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不算帅，不算优秀，不算富裕，你没理由喜欢我的，我就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舰长，什么都做不了，改变不了。”

八重樱焦急得说道：
“为什么总是否定自己呢？你说配不上，我硬要说你配得上，你觉得自己配得上，就配得上！”
舰长自嘲的笑了。
“我，马上离开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喜欢你，说喜欢这里的人。”
舰长脑海里闪过很多张笑脸，无数的回忆，笑声，泪水，愤怒，无助……那些曾陪伴他度过青春的女孩。
“你没对我动过心吗？”
八重樱抽泣着，不甘心得问道。
“动心过。”
“喜欢吗？”
“喜欢。”
“那为什么不说出来！”
八重樱语气中带着责怪。

“我不敢。”
八重樱扭过头去。
“会后悔吗舰长”
舰长错愕。
“后悔……什么？”
“我们就要这么错过吗？”
舰长沉默。
“不后悔，我不配，一个将走之人，一个无能之人，有什么资格承受你的感情。”
许久无声。
“爱从来不会因为其中一个人的放弃而消散，已经爱上了，我能怎么样，舰长。”
“你喜欢我哪里！是什么，让你可以喜欢上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长相一般，条件一般，甚至不再回来的人。”
“一个瞬间吧，说不明白，应该说是很多个瞬间吧，奇妙的感觉，那是舰长除外，别人不曾带给我的感觉……爱，就非要有喜欢的点吗？你问我喜欢你哪里，我也不知道，因为喜欢，从来不带着目的，那种感觉，就是单纯的想见你，想和你说话，想和你一起，做什么都行，并且那个人只能是你，换谁都不行，只有你。”

舰长呆住了，他不会想到，原来大家一直都对自己有这样的情愫，他以为的设定，原来也只是设定而已，他从没真正了解和关心过这些女武神的真正想法。
“现在说什么也迟了，樱，忘了我吧。”
舰长哽咽了一下。
八重樱深深地看了舰长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很多，有留恋，有不舍，有心疼，有委屈，有责怪，有温柔，有万种风情。
看着舰长的面庞，八重樱用尽全力去记住这个人的模样，这一别，可就真的永隔。
“我知道留不住舰长的，我知道舰长也不想走……对不起舰长，我刚刚失态了……那就让我最后送舰长一件东西吧。”

说罢，八重樱伸手摸向赤染樱。
“这是舰长为我抽的第一把武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果然还是最喜欢它，尽管在很多年以前，它就已经被淘汰了……可我依然，随身带着它，放不下。”
刀光一闪，伴随着落英缤纷，樱花瓣点缀在刀刃上，八重樱的手上已然多了一簇樱粉色的长发。
八重樱将长发装进锦囊，双重心字绣于其上。
君此去，红尘无归，斩下三千烦恼丝相赠，但愿经年，樱花盛开之时，勿忘我。
舰长接过锦囊，上面传来八重樱的发香，略带甜味的樱花的芬芳，那是再也实现不了的，来年春天一起赏樱的夙愿。

湿了眼眶，舰长鼻子一塞。
“樱，多保重。”
舰长收好锦囊走了，八重樱目送着，一直到背影消失，再也看不见，八重樱依然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他走了，这次真的走了，这个人不会回来了，同时也带走了八重樱心中那个，谁也不曾触碰过的温柔。
往后余生，独留她一人，忍受着所谓的情带来的蚀骨腐心之痛。
“后悔吗？”
八重樱那句话，其实也是在问自己。
“不后悔。”
而八重樱的内心也早有了回答，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等沧海洗尽了铅华，愿与你花前月下……

就像春风十里，秋水盈盈，不问归期。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
八重樱自言自语道。
“我们一起赏樱吧。”
八重芳华不见凛，和歌渐起人如樱。
……
舰长离开了八重村，又踏上了天命总部……
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他曾带着女武神踏遍这里的每一片角落，以至于闭着眼都能想象出地图上各个角落的模样，敌人，甚至摆设……
这么久了，游戏迭代，内容越来越多，也有很多东西被策划遗忘。
而舰长觉得最可惜的，莫过于女武神的宿舍，版本更替，宿舍似乎被放在了角落，想起来的时候加个补丁，加些角色。

虽然不被看重，但这却是舰长最喜欢来的地方。
这里没有很大的收益，也没有很多的玩法。
即便如此，舰长也愿意倾尽所有资源购入家具。
每次生活累了，副本打不过，凹分凹不上的时候，他都会点开宿舍，看着可爱的女武神们以Q版的模样在宿舍里生活，嬉笑打闹，舰长就会觉得无比治愈。
夜深了，舰长会把还在看电视的女武神抓起来放到床上睡觉，会把关系好的女武神安排到一起，甚至睡一张床……琪亚娜和芽衣，姬子和德丽莎，卡莲和八重樱，丽塔和幽兰黛尔……
偶尔床位不够的时候，也会把布洛妮娅放到游戏机前陪她消遣时间……

过年那段时间，舰长还专门弄了一间厨房，看着女武神们手忙脚乱地使用着各种厨具，姬子烤肉，芽衣调味，琪亚娜翻炒，符华包饺子，布洛妮娅剁鱼……太可爱了。
沙滩附近的宿舍，舰长也精心布置了很多玩具，放上三个沙子堆砌的城堡，偶尔和女武神们扮演阵营战，幻想着各种有意思的剧情。
放一个室内水池，周围布置上章鱼的触手，每次都能把德丽莎吓得哭出来，哈哈哈哈哈，欺负德丽莎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犹大警告）。
偶尔也会在沙滩上摆一排躺椅，抓起女武神放上去躺着，八重樱以前都是看书的，后来竟然也和布洛妮娅学坏了，玩起了游戏机……当然八重樱还晕机，哈哈哈。

符华倒是一点没变，在沙滩度假，也不忘修炼，每天劈西瓜……
当然也少不了好看的沙滩排球！（不是）
宿舍里的一切都那么可爱又美好，有女武神心情低落的时候，只要戳几下，陪她们聊聊天，她们就会开心很多，不会无理取闹。
当然，不得不提的就是，琪亚娜真的太能吃了，每次去宿舍，基本上都是她喊饿，这孩子真皮实，饿了也不吃饭，就喜欢喝冰可乐，有好几次晚上都不在床上睡觉，肚子疼的在房间里乱跑，天天喝冰可乐遭报应了吧，看的真是又好笑又心疼的。
姬子也是啊，总是宿醉，大晚上开着电视，躺在沙发上大睡，睡得稀里糊涂的，手里还握着啤酒罐，这么大的人了，每次都要舰长给她抱着放到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宿醉的坏习惯。

布洛妮娅最省心了，不哭不闹的，要求也不多，最好说话，只要游戏机就可以满足，如果不行那就来一个吼姆玩偶，她准开心。
芽衣也很乖，但总是被琪亚娜气的不轻，在房间里干跺脚，每次和芽衣聊天，她说的最多的就是琪亚娜了，又是担心琪亚娜考试不及格，又是考虑给琪亚娜制定学习计划，还会提前想好明天的菜谱，把鸡鸭鱼肉处理好腌制起来，好贤惠啊……真羡慕琪亚娜。
德丽莎世界第一可爱，但舰长还是要说，德丽莎世界第一爱哭鬼！虽然岁数也不小了，但是德丽莎的心智啊，也就比琪亚娜成熟一点点，一吓一个准，记得那次圣诞礼盒里面放弹簧小丑，德丽莎开箱的时候哭的哇哇的，就连把德丽莎提起来到空中，她都会哭鼻子，泪汪汪的，还有那个委屈的声音，屡试不爽……搞得好像在对未成年实施犯罪一样emmmm

唉……都是回忆，宿舍每个女武神，都好可爱，无论提起谁，舰长都将回忆如数家珍一般说出来。
可现在，舰长要走了，宿舍再也不会更新了，虽然也就没怎么更新过……家具只有那几套，不知道走以后，会不会有新家具购入。
“宿舍的摆设，女武神们自己会不会调整，没了我打扫卫生，丽塔应该也可以打扫干净吧。
还有琪亚娜喝冰可乐的坏习惯，改一改啊，饿了就吃饭呐！我走后谁给你买药，照顾你呢，真不让人省心。
姬子啊，酒虽然是个好东西，但不能贪杯，总是喝的不省人事，对身体伤害很大的！虽然你醉醺醺的样子很美，但以后再也不能陪你宿醉了……不要觉得孤单吧，交不交男朋友什么的，不着急，像你这么好的女人，一定不能便宜别人，答应我，孤独终老好吗？（不是）

德丽莎，世界第一可爱！别打我，虽然我总是欺负你，喜欢看你哭鼻子的样子，你总说我把快乐建立在了你的痛苦之上……对不起，但是我还是要说，你哭鼻子的样子真可爱！哈哈哈哈哈，只是，可惜，再也没机会欺负你了。
……”
舰长写着写着，就写不下去了……他在写信，准备写好以后送给每个女武神。
这种事情他之前也干过，那都是之前退游时候的事了。
但这次，似乎真的不再回来了，他多少次哽咽，泪水滴在纸上，浸湿笔墨。
舰长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写着想说的话，虽然大部分都是提意见……那是因为他真的放不下，放不下休伯利安，放不下这帮女武神，放不下。

“我走以后，你们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像我上面说的，照顾好自己，坏习惯能改就改……我会在另一个世界，想你们的。”
舰长放下笔，整个人往后躺，靠着椅子背，头垂下去，眼泪顺着鬓角往下流。
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真的当这天来临的时候，舰长还是绷不住。
往事种种浮现，一切仿佛就在昨日。
纵有千言万语，更与何人说，时间不多了，他还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也有太多太多的事想做，来不及了。
时间从来不回答，岁月从来不喧嚣，当你有很多事要做，很多话要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时间，真的很残忍，握不住，了无痕。

什么都来不及。
后悔一些事没早点做，后悔一些话没说出口。
但纵使再后悔，也已经成为过去。
眼下，没时间给他后悔，不然连现在都会随同过去，一起变为曾经。
舰长手颤抖着将纸塞进信封，封好口，放到了舰桥上。
这是他每天上下班的地方，抬头再次看向舰桥，登录界面，熟悉，回忆入海浪般汹涌而来。
“舰长！”
“舰长~”
“舰长……”
……
每个女武神的声音在脑海想起。
主线，开放世界，深渊，战场……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在脑海中闪过。

一丝泪水无声划过眼角，舰长看着舰桥右上角距离关服的倒计时，一分钟……30S……15S……
舰长闭上眼，他不忍心再多看舰桥一眼，这一眼就是整个青春。
“舰长！”
“舰长~”
“舰长……”
……
刹那，所有女武神的声音传来，她们都来了！
舰长睁开眼看着舰桥上全员到齐的女武神，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一瞬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没来得及说出口，眼前一黑……
大家都消失不见，留下舰长独自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一个公告……关服公告。

舰长慌乱的退出后台，重新点进图标……
登录界面，什么选项都没有了，留下空荡的舰桥孤独的在天空中航行。
“大家……大家……我还没说出口，我还没有……我还……”
一瞬间，眼泪绷不住了，如脱线的珍珠掉落在手机屏幕上。
舰长大声地宣泄着自己的情感，哭的像个小孩，那是一种不参杂任何多余情绪的，纯粹的悲伤。
所有没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泪水带着所有的情绪肆意流淌。
“走了，大家都走了……不，走的是我吧。”
舰长抱起枕头哭了起来，桌子上还摆着崩坏三周年的立牌，书柜上女武神的手办栩栩如生，房间的墙上挂着女武神的挂画，就连电脑壁纸，都是那群可爱的孩子的笑靥。

“我还想陪你们啊……我也爱你们！”
舰长哽咽着，疯狂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明明是我给大家许下承诺，可最后，还是我先失约，对不起，对不起！我总是任性的坚持自己的决定……对不起……呜呜呜呜”
痛哭一场，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已经昏暗无比了，从下午到天黑了。
舰长眼泪已经哭干了，哭不出来了，可内心的悲伤是无法缓解的。
舰长摸索着起身，头晕乎乎的，他想找到房间灯的开关……
“舰长！”
“舰长~”
“舰长……”
……

就在这时，女武神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大家的声音！
舰长内心一惊，随后是狂喜，幻听吗？
他慢慢地转过头……
（完）
谨以此篇，纪念我的青春，崩坏三，感谢女武神陪伴我度过的每一个日夜，每一段时光，这都是快乐的回忆，我会永远珍藏。
故事的结局是开放的，大家可以将这个故事，书写成你们想要的结局，把这个世界变成你们想要的样子。
每一个故事，都有结局，但人生，没有结局。
也祝各位舰长可以在现实生活，活成自己的样子，不卑不亢，珍惜自己身边每一个人，他们都是我们人生中的重要角色，不知何时退场……

游戏尚未关服，珍视之人尚未离去，写这篇的意义，就是希望大家明白，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不要等到真正失去的那天再扼腕叹息……毕竟很多时候，一些人的离开是毫无征兆悄无声息的，就这样消失在你的生活里，再也不会有交集。
且行且珍惜，但请什么时候都不要丢掉你的梦，那些做过的，渴望过的梦。
——造梦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