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麻烦重重的开学

直盯着艾蕾尔那白晢的小腿和大腿上，封天云只能勉强将视线移开，左边，什么都没有，右边，什么都没有，上边……
封天云的头颤动了一下，突然将头转向右边，打断了专注的艾蕾尔，她有些生气的将封天云的头掰回来：“不要动，还在关键时候呢！”
封天云欲哭无泪，不是他不想对着你，只是你一直按着我的头，一把视线上移就能从你那还未到膝盖的洛丽塔下看到点橙色的……封天云只好当做是去理发时一样的感觉把眼睛闭上。
见到封天云将眼睛闭上了后艾蕾尔意识到了什么，自己出门好像选了个裙子较短的来着……
这小子占我便宜啊，哼，小色鬼！正好找个理由再输一些精神力进去，光凭这些精神力好像不足以打开那个障壁呢…
艾蕾尔笑了笑：“小子，偷看女生裙底可是不礼貌的哦…”
“又不是我想看的…”封天云闭着眼睛为自己辩驳着，自己才十六岁，有一些青春期冲动不是很正常嘛，和自己原来那几个天天盯着女生看的同学比起来，自己已经可以说是正人君子了好吗？
“吼？那我给你看一眼，你让我再多塞几个石头进去？”艾蕾尔从一旁的空间中凭空掏出几个石头道。
“你想干嘛？别人的精神力进多了绝对没好处对吧！”封天云闻言，用手撑着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充满着防备。

不从常识考虑，光是艾蕾尔用条件来诱惑自己就已经够说明问题了。
“嘁，早知道就硬来了。”计划被封天云识破，艾蕾尔反而不顾忌了，自己帮人破一线百分百成功的一世英名不能在这毁了，今天自己一定要搞定这个障壁。
“放心，塞多了只是有点难受而已，像是精神混乱之类的？”艾蕾尔慢慢走向封天云。
“别过来！什么叫精神混乱？不要用疑问句啊喂！”封天云接着向后退去，虽然表面露怯，但心里还在斟酌着利弊，自己现在已经对学校很熟了，可以逃，但……一是没抗衡的实力，二是这个幻境也是艾蕾尔的，她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所以地形上自己也没有优势……
那还跑啥…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还不如借着机会“敲诈”一波。
“咳咳…那我要是精神混乱了…”
“自己搞定，一般来说睡个几年就行了，我帮你开一线可是很给面子了！”
呵呵…是为了你自己的面子吧，封天云内心苦笑两声……
“这首曲子是巴赫的《b小调弥撒》”黎思梦终于答完最后一道题，还好自己是比较擅长音乐相关的，不然也不能这么快答出来。
她本来应该直接传出去的，但她还想问艾蕾尔几个问题，为自己争取一些领先的机会，这是和哥哥学的，毕竟她也不想一直被哥哥护着。

她用艾蕾尔之前留下来的权限再次进入了深层幻境的谈话之中，可一进来就听见了震惊她的东西。
“给我塞进去！”
“你别那么急啊！”
“快点！我时间没那么多！”
“男人不能说快！”
“我管你！现在给我快起来！你这解决了还有其他人呢！”
“谁让你这只能一个洞塞。”
“那不是怕你受不了！”
诶诶诶！哥哥和那个老师在干嘛？！黎思梦顿时急躁起来，自己只能听不能看，不行，不能把哥哥的贞操交出去！心急的她都没发现两人的角色似乎反了过来。
“哥哥！”黎思梦往对面大喊着，好几年没听见妹妹这样大声的喊的封天云还以为妹妹出事了，立马站了起来，谁知下一句又让他差点跌倒，“不能这样的，你还没成年呢…”黎思梦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不是漆黑一片的大堂便可以看见她那红透的脸颊。
妹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封天云刚要告诉黎思梦真相，就又被艾蕾尔按住了，“你干嘛？！”封天云急于澄清自己。
“刚才你起来时，从障壁的内部传来冲撞的感觉，我觉得想要破开的话需要咱俩合力…”艾蕾尔讲起刚刚自己的发现。
“真的？”封天云眼睛一亮，那看来是有希望了，但怎么触发是个问题。
“想要主动触发的话就想些让你生气或着急的事。”艾蕾尔将手放在封天云胸口，因为他站起来的缘故，自己现在的身高立马就矮了几分。

“好……”
后面封天云和艾蕾尔讲的什么，黎思梦并没有仔细听，她只听到什么“主动”“冲撞”“破开”“合力”之类的话，原本就红的脸庞似乎更红了，急急忙忙退出了通话，双手捂脸蹲在墙角“唔~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为了主动触发灵力的激荡，封天云回忆起了往事……
“喂！问你话呢！”
“我们老大问你话呢！你别装哑巴啊！”
“诶？老大我想起来了，这是新闻上那个什么事件的幸存者，听说父母失踪了，哥哥带着一个哑巴妹妹徒步走了一座城求帮助的那个”
“哦对对我也有印象了，没想到还是跑福利院来了，这就是那个哑巴对吧？”
“还真是哑巴啊！”三个男生看了看彼此，“好像长得还挺可爱？不如献给虎老大？听说他最好这口。”
“她哥哥怎么办？”
“管他呢，反正现在不在，带走再说！”三个男生一齐走了上来，向黎思梦包围着。
“喂！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妹妹！”封天云放下手中的两碗白粥和白面馒头，冲了上去。
“哟，来了，都怪你们动作慢，愣着干啥，上去揍他！”……
“别哭了，傻妹妹，你看…哥哥给你带了好吃的。”封天云颤抖着举起满是伤痕的手，将染了些许红色的馒头递给了黎思梦，“哥…”黎思梦抱着躺在地上的封天云，身后是跑来的福利院工作人员。

那一年，他们七岁。
“爸爸妈妈没有失踪，他们只是和我们走散了，你看这不是又找到我们了。”封天云摸着妹妹的头，在福利院大堂等着寻来的父母。
那一年，他们九岁。
“我妹妹不是哑巴！也不是傻子！你们说话给我注意点！”封天云拽着一个人的衣服，凶狠的说道，“你们听好了！以后被我见到欺负我妹妹的，我就打的他妈都不认得！”
“封天云！这里是全校集会，不许在这胡闹！不然你家长辛苦给你争取的上学机会就没了！”
那一年，他们十岁。小学。
“我先说好！我爸和校董会有关系，所以这个位子归我了！”封天云将脚踏在一把椅子上声张道。尽管自己是在说谎，他依旧要先树立起威严，尤其是对面前的一群孩子。
于是很有效的，没有人再来欺负妹妹，尽管一年的相处中，谎言就不攻自破了，但换来的，也是冷漠。
一整个班，热闹的永远是前面，只有封天云和黎思梦两人坐在最后，无人问津，似乎也没人在乎。
那一年，他们十二岁。初中。
“灵力持有者？”封天云惊讶的看着父母。
“嗯……我会去的，和妹妹一起。”
“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
在歪曲和泥泞的道路上已经走的够远了，封天云，你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更好的保护妹妹的机会，不能就这样放弃！

咔——在内部与外部的双重冲击下，障壁终于裂开了一道小缝。
啊~~！给我破开！封天云在内心呐喊着。在艾蕾尔惊讶的目光中，封天云的眼睛短暂的变成了金色。
砰！终于是破开了，一缕灵力从膜后愉悦的冲了出来，似乎在庆祝自身获得的自由，紧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
封天云的眼睛又变回夜空一般的黑色，脚下一个趔趄，向后倒去，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你也醒了是吗？
将倒下的封天云接住，艾蕾尔表露出一丝担心和疑虑，这小子…拿自己的精神和我的精神做对抗才将那层膜打开，撑了那么久，不会有事吧？但…刚刚的…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精神力突然增强了那么多…
想着想着，艾蕾尔的担心和疑虑变成了好奇与愉悦，莫非我是捡到宝了吗？太好了，我一定把你拐到法系来！
在昏睡中的封天云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给自己添了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