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我和嬴政的纯爱故事-027李受了

咸阳城有个将军名叫樊於期,他一直都很讨厌吕不韦淫乱后宫,曾对成蟜说:"今王非先王骨肉,惟君乃嫡子。"
言下之意,嬴政是吕不韦的儿子,要成蟜造反,还发布檄文通告秦国。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对于自己的这般行径,嬴政并不知晓此事,或许说他饶过了自己,而如今吕不韦已死,他能追随的君王也只剩下嬴政。
可他实在是不喜欢嬴政的性格和手腕啊……还有那个阴阳怪气的长史李斯,给他的感觉和吕不韦如出一撤,他毫不怀疑李斯会成为下一个吕不韦……
于是他独自在这练兵场练习箭术,但总是静不下心,准头偏差得厉害,气得他直接摔了弓箭,却被一位“不速之客”拾起。
“什么人?”樊於期立即退开两步,拔出腰间的剑直指那身着华贵的少年,对方并不露怯,只是朝他莞尔一笑。
“箭不是这样射的。”
姬丹轻松拉开半人高的大弓,微微眯起右眼,倏地放出利箭,直中靶心。
“燕国太子丹?”樊於期认出这人,立马收回刀,本来他是颇为瞧不起这人质的,没想到这人质有这样的武艺。
“是我,敢问将军名姓。”
“我叫樊於期!”男子看他一眼,见他没有要归还弓箭的意思,便又找了一副弓箭来,皱着眉问道,“太子丹刚才怎么射的,再让我看一遍!”

姬丹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人居然真的说出名姓来,说起来这还是他到秦国以来,第一次有人尊称他“太子丹”,却不带着鄙夷的眼神。
“不如丹来教将军如何?”他笑着上前,正要掰正樊於期的持弓手势,那人却猛地躲开,面红耳赤的模样。
“不用!本将军自己能学会!”说来丢脸,他的武艺已是军中无敌手,指导军队近战游刃有余,可惜偏偏不善于骑射,遇上那种严防死守的城池,他也无可奈何。
姬丹见对方抗拒的样子,也不再上前,又拉开弓给对方示范了一次,斜眼笑道:“那将军这次可要看好了。”
樊於期顿了顿,那利箭已然穿空而去,又一次直中靶心,可他的目光只停留在姬丹脸上,一时间有股没来由的气愤。
“再射一次!本将军没看清!”
“好好好,樊将军为何如此生气?”
“本将军没有生气!”不过是一个质子罢了!竟敢在本将军面前卖弄武艺,看本将军待会不把你打趴在地上!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十八岁的少年,身子骨刚刚长成,一番骑射击剑比试下来,丝毫不输他这身经百战的“老油条”,他不禁对这个后辈生出几分敬意。
“太子丹多年来游于六国,想来该应付的王公贵族数不胜数,怎会有时间习得这一身武艺?”樊於期递给对方一壶烈酒,这壶酒是他对朋友的认可。

姬丹只是笑着接过酒,一饮而尽,眼神淡淡望向原野的辽阔,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将军叫我姬丹就行,因为丹啊,想成为秦王那样的人,在赵国的时候,丹只会说大话,该到打架的时候,秦王向来是出手最狠的那个,丹不愿再那样窝囊。”
他转过头,看向卧躺于草丛上的粗犷男人,话语带着不易察觉的无奈:“再者说,丹作为人质,总归逃不过客死他乡的命运,若不习些武艺傍身,恐怕此刻无法与樊将军这般相谈。”
樊於期听到对方谈起秦王,稍稍皱了眉,冷笑道:“对待家人旧友都能那般无情的帝王,这样的人有何值得赞颂的?”
此话一出,姬丹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樊於期对嬴政有这样的怨气,起了几分心思:“将军慎言,怎么说那也是秦王。”
樊於期闻言直接跳了起来,怒道:“难道我说错了?就赵姬之事劝诫的二十七名臣子,难道他们都是该死的?我们做臣下的,若是有一丝不顺他的意,永远逃不过被赐死的命运!”
姬丹眯起眼,心中有了打算,笑道:“樊将军确实值得一个更好的君王,可惜丹如今身陷囹圄,否则以将军之才,必得重待。”
骤起的风掠过原野,吹落一树梨花,也吹乱两人束起的长发,他听到那男人说出的话坚毅而虔诚。

“姬丹之意,樊某此生不忘。”
秦王政十五年秋,太子丹逃回燕国,秦军追击不得,秦王震怒。适逢此刻,赵国偷袭,乱事已平。
尽管近几年嬴政的性情已有所收敛,并不轻易在众臣面前露怒,可这两件事加起来,心头之恨难解,比太子丹的逃亡更让他气愤的是赵国的袭击。
匹夫之国,竟然能撑这么久,竟然在长平之战后还有余力反击,竟然正好挑在燕丹逃亡的这个时候袭击,这一切未免也太巧些……
“陛下息怒。”
嬴政总算停下动作,冷淡斜了那青衣公子一眼,平静无波的表情,依旧虔诚的双眼,让他无法怀疑这人,然而种种证据都显示,这两件事与韩非脱不了干系。
“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他终究还是怀疑了啊,即使是陪伴他长大的平原君,在这天下面前,亦是微不足道。
不得不说韩非再次面对这种被怀疑的感觉,居然还有些亲切,笑答:“非没什么可说的,但非永远会为陛下停留。”
嬴政愣了愣,移开极具攻击性的目光,终究是闭上眼,“你退下,让寡人静静。”
韩非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说再多话也是徒劳,况且他确实接到了赵国的书信,不过由于前车之鉴,他看也没看就把那玩意烧了。

走出殿门,迎面碰上李斯,那人依旧一副笑面如花的样子:“原是平原君,还请给斯让一让路。”
“若是我不让呢?”韩非反手关上殿门,并侧身挡住那人前进的步伐。
李斯微不可察地“啧”了一声,干脆卸下笑容,冷声道:“斯早就说过了,别挡路,平原君不是蠢人,应当知道斯的意思。”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韩非早习惯这人的威胁,也礼尚往来地“切”了一声,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不听”的样子,猛地攥住李斯的手腕往无人处拖去。
李斯难得慌张一瞬,剧烈挣扎起来,却被人逼到墙角处,心中升起一阵恐惧,没想到面前这人也有两幅面孔,脸上的怨念仿佛上辈子李斯挖了他祖坟似的。
小钉悄咪咪地吐槽:「比挖祖坟严重多了……」
“你,你想做什么!”李斯生得不算矮小,在战国这个吃不饱的年代,已算是高大。
不过或许是由于幼年贫困,营养不够的缘故,比韩国贵族要矮上一些,又由于经年累月的算计,皮肤也浮上一层不健康的苍白。
韩非本来没想做什么,听对方这么一说,反而心中起了几分恶意。
他一掌击向李斯,正好落在对方耳后的石墙上,李斯斜开眼留意到地上掉落的土石,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些微血腥气。

“我想做什么?”韩非沉声掐住那人的下颌,一手撑墙,一手迫使对方直视自己,冷声问道,“我问你,嫪毐之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李斯心中一惊,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恨声回道:“不知平原君究竟想说什么?”
韩非松开手,从袖中抽出一段保存完好的布条,眼神冷淡:“这是嫪毐死后留下来的布带,与李长史房中之衣物,毫无分别。”
李斯闻言神色一凛,飞速夺过他手中的衣料,几下便撕成碎片,不以为意道:“只凭这个证据就证明斯与嫪毐私交,平原君是否过于草率了些。”
“原来真的有私交啊……这衣料不过随手拿的,李长史毁了也就毁了……”
“你敢耍我?”他的声音中已染上几分咬牙切齿。
韩非却笑:“不敢,只是希望李长史下次办事做得干净些,若是让陛下知道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即使你再有才,你觉得陛下还会留你的命吗?”
嫪毐与赵姬之事始终是嬴政心中一根无法拔去的刺,又或许说,是导致他变成这副性子的原罪。
“然而你这个罪魁祸首竟然摇身一变,从吕不韦那跳槽到陛下这儿,还一副心系陛下的模样,李长史真是好手段。”韩非俯身凑近对方的耳边,意味深长道,“你觉得若是陛下知道此事,该拿你如何呢……”

李斯敛起眉,忍下推开对方的欲望,“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只要李长史别再惹我。”
然而李斯不是那种受到威胁便会退缩的人,他向来奉求挡路之人必杀之的信条,韩非此举已经成为他眼中碍眼的一根刺。
纵然你长得像韩兄又如何,既然窥破我的秘密,只好让你永远闭嘴。
小徐墨迹:贴一段《流血的仕途》:
李斯的计谋,其概要如下:
先,以嫪毒巨阴之事闻于吕不韦,吕不韦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嫪毒对于他的利用价值。次,吕不韦进嫪毒于太后,以逃脱太后的性讹诈。三,嫪毒见宠于太后,权势渐增,与吕不韦抗衡。再,待赢政长成,秦国之内,三足鼎立,李斯游刃其间,待价而贾可矣。
小李:居然被你发现了
政哥:原来你是老子的童年阴影制造者
把可爱的男孩子做到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