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与赞歌

我从未想过,这样的世界,也会有温暖
——Kate 日记
午间的太阳还是那么的炎热,树荫下的女孩拿着帽子轻轻地扇着。
“噢天这该死的天气,怎么这么热啊。这么热也不会有人有心情来买明信片了吧。”
她的身旁是一些精美的明信片,画的是R国的一些精美的古建筑。
“就靠卖明信片,我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重修画室的钱呢。”女孩嘀咕着。
“自从离开孤儿院,好久没见过那么大的太阳了吧……”
[几年前的一张报纸:孤儿院院长被杀害,孤儿院被焚毁,案件正在调查中,现已将所有孤儿转移。]
“唉说的好听点是转移,实际上就是挨家送,像我这种没人要的,就扔教堂了呗……”
女孩对着眼旁的车水马龙出了神。
“您好,请问您在卖明信片吗?”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啊……啊!是的,来看看吧。”女孩一如往常地在脸上堆出微笑。
“看你的样子,跟我年龄差不多吧。”
“也许是吧……”
“你看起来心事重重,不如,我们聊会?”
“耽误您的时间可不好。”
“不会,我闲得很。”
繁忙的街道上,两个人静坐的身影显得十分突兀,但静谧。

“您看起来不太像本地人。”
“哈,这你可猜对了!我是来自s国的留学生,噢对了,我叫Alex,你呢?”
“我叫Kate,幸会。”
“不用那么客套嘛……现在我们是朋友啦。”
朋友,意味着什么呢?
是教堂里的钟声吗,带来肃穆感。
是教堂里的祷告声吗,带来神圣感。
是教堂里的哭喊声吗,预示着不可分离的枷锁……
“嘿,嘿,嘿!”Alex拍了拍一旁又在出神的Kate,“想什么呢?让我也听听。”
“噢,没什么,我走神了……”
“我在这里不会影响你做生意吧……”
“不会,也没有人来。”Kate叹了口气。
“啊,那就好。”
“外面有点热,回我的画室聊吧。”
“画室?”
“对,就在那边的教堂。”
“那感觉是不是很棒?能每天呆在离主最近的地方!”
“不,糟透了。我不信神,每天早上他们的祷告,礼拜天的嘈杂,影响我的创作。”
“这样啊……”
“不过现在应该挺安静的。”Kate微笑着,“走吧。”
教堂彩色玻璃映下的色彩互相撕扯着,叫嚷着,着实不怎么和谐,但玻璃上的图画还是值得欣赏的。

(至此感谢@Alex激推NPC续写)
尽管听闻过不少对教堂精细建筑的赞美,Alex还是驻足在色彩通透的教堂玻璃前,被环绕在周围的景象吸引。
Kate转身,抬手在Alex的眼前挥了挥,另一只空闲的手臂,顺势牵住她的手。
“快点走吧!” “噢,好。”
拐角处不起眼的门框旁歪歪斜斜地写着画室,大概是自己刻上去的。房间不大,原本白色的墙壁被水渍和颜料添了几笔色彩,四周堆砌着纸张和颜料,以及一个矮小的书架。画架上是可以看出是描绘落日的半成品。
环视周围的时间,Kate已经又悄无声息落座在画布前,似乎构思着新的作品。
“为什么不先把这张完成呢?”
“唔...突然有了别的灵感。”Kate一声不吭地沉浸在她的世界里,挥舞着笔墨,时不时难以让人察觉地把视线投向一旁翻阅日记的女孩。
纸页翻动传来稀稀落落的声响停止片刻,Alex抬起头,恰和Kate投来的目光相对,画布前的人像是受到什么惊吓,忽地垂下眼睛,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啊...抱歉,打扰到你了嘛?”Alex把慌乱地眼神又放回日记本。
为了缓解气氛,Kate抢先开口搭话,“你也写日记吗?”

“嗯,那个...也不全是日记,还有一写喜欢的摘抄,笔记之类的。我刚刚翻到一首喜欢的诗。”
说罢,她用家乡的语言娓娓道来。
在空落落的寝宫和禁苑里,
如今依然散发着安逸的气息;
泉水在喷涌,玫瑰红艳艳,
到处盘绕葡萄的藤蔓,
墙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在异国的文字后面,
泉水在大理石背后哭泣,
它不断滴下冰凉的水珠,
那丁冬声从来不曾止息。
就像......
(节选自《巴赫奇萨赖的泪泉》)
咚——咚——......
时钟敲响六次,叮嘱Alex出行的本意。“请问,住房登记处在附近吗?”
“不远,沿着教堂再往前就是了......那个,下次还来吗? ”Kate似乎刚刚脱离意犹未尽的半截诗歌。
“嗯,今天不早了,有空再来。”Alex朝门口走去。璀璨的タ阳被天空的柔情熏红,画布上的线稿是被余晖映衬的是手持日记本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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