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同人】【布雷斯.扎比尼】You look like your father.

注:本文布雷斯私设为白人,与种族歧视无关,仅为作者个人喜好,请谅解。
欢迎大家交流指点。
“你明天会来看我吗?”
“可能不行,罗茜——我们明天该割麦子了。”
“那……那你要小心……不要割伤了手……”
“还有……如果你不忙的话……多想一想……我……”
“可是我会很忙的,罗茜。”
“那……那你就……”
“我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
罗莎蒙德.扎比尼。
巫师界最著名的寡妇,曾经嫁了七任丈夫,而每一任丈夫都离奇地死去,并给她留下了大笔遗产。
她,还有她的儿子,布雷斯.扎比尼。
“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
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①
扎比尼夫人并不知道,在遥远的东方,曾经有一个女孩,对着她儿子的照片,写下这样的诗行。
但她知道,她的儿子,很好看。
他逆光而来,有风漫过眼角,浸润眉梢,伴着如风一般极轻的笑。
他有一双森绿色的眼睛。
“你是阿多尼斯②吗?”
“我更喜欢紫藤花③,亲爱的小姐。”

他出生于1980年2月14日,那是一个情人节。
他出生在他父亲的棺椁旁。
那时他的母亲穿着黑色长裙,裙裾绽放着血红的玫瑰花。
罗莎蒙德,Rosamond,本就是“世上的玫瑰”。
他是遗腹子,出生在他父亲的葬礼上。
那是一个洁白的下雪的早晨,雪花纷纷扬扬,落在棺椁旁烈焰一般的红玫瑰上。
雪花将一切覆作洁白,包括爱,包括孽。
是她杀了他的丈夫,因为他杀了她的爱人。
“罗茜,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想和你一起割麦子,还有放羊。”
“如果可以的话,放羊的时侯,我想送你一朵紫藤花,我还想听你吹哨笛。”
“还有,你也要教我们的孩子吹哨笛。”
“教他吹哪一首呢?”
“教他吹你最爱吹的那一首。”
他笑,森绿色的眸子中,有落霞余晖,沉入灵魂。
“那首可不行。”
“为什么?!你对自己的孩子还留后手吗?”
“因为那首曲子叫《只吹给你一个人听》。”
音符氤氲了林中潮湿的空气,有微凉的雾,模糊了相拥的情人。

“罗莎蒙德.沙菲克,我,格罗克.扎比尼,向你求婚,我请你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扎比尼庄园美丽的扎比尼夫人。”
“我们发誓互不背叛。”
可是我已经背叛了。
“祖父……祖父……求求您……不要……”
老沙菲克先生从房中走出来,“砰”一声关上了门,疲倦地放下魔杖,钻心剜骨——实在太耗体力。
“那就嫁给扎比尼。”
“祖父!……”
“你应该知道这桩婚事的好处。”
“祖父——”
“10万金加隆不是随便哪个纯血家族可以拿的出来的。”
“祖父……”
“亚历山大,还有肯和杰拉尔德,他们很需要这笔钱。”
“……”
“这次我们不能输。”
“只有加隆能使我们的姓氏再次闪烁着太阳的光泽。”
“只有加隆能使我们的姓氏重现昔日辉煌。”
那场盛大的挥金如土的婚礼的一周后,她在丈夫的房间里发现女人的唇印。
他有无数个情人,她只不过是他用加隆买来的绝美的尤物,金铸的商品。
闲时凑趣,不失为美事。
毕竟她十六岁那年就艳名远播,是舞场的皇后,英国男巫的梦中情人。

“她……她是谁?!”
他小呷了一口威士忌。
“不必装成这个样子,我美丽的扎比尼夫人。”
“想我就来卧室找我,你要什么,我便给什么。”
他忽然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用手指轻轻的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摩挲着,墨绿色的扎比尼家族族戒在他和她的手指上闪光。
窗外已是夜幕降临。
“这很配你,我的夫人。”
“看来这十万金加隆,究竟还是值得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弥散在空气里。凌乱的房间,洁白色的天鹅绒长裙被随意扯下,扔在一边。
她殷红的嘴唇上有隐隐的血渍。
一滴泪,洗不净这个房间的污秽。
“罗茜……”
他抱住她,她能听到他加速的心跳声。
他深吸一口气,吻着她的眼角。
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
肌肤是冰冷的,而泪却温热。
“别怕……罗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等麦子收完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在路上,我会一直给你吹哨笛……”
……
她好像很久没有听到过哨笛的声音了。
她的泪水,从来都是冰冷的。

“肯!亚历山大……你们做这种无耻的事……连梅林也不会原谅你们……”
“是啊,我亲爱的妹妹……”肯松开扼住她脖子的手,另一只手扔下魔杖——效果他很满意,妹妹白皙的颈项上,蹂躏的痕迹被一朵血红色的玫瑰巧妙掩饰。
“还记得祖父当时说过什么吗,罗莎蒙德?”
“他这个肮脏的麻瓜,如果你的私奔被祖父发现,你觉得多少钻心剜骨才够洗刷这让我们沙菲克家族门楣被玷污的侮辱?”
“我觉得阿瓦达似乎还不够,我亲爱的妹妹……”
“如果可以,我想割下他的舌头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样他就不能将你的行为到处宣扬,他就会学会闭紧他的嘴巴——”
“不,不……不要——”她拼命地摇着头,粘上泥土,泪水和血迹的金发不复昔日的光彩,“不要告诉他,不要告诉祖父……”
可是她的三个哥哥发出狂笑声,她绝望的目光转向角落里的那个人。
“格罗克,求求你……”
她几乎无法站立,她半跪着爬到他面前,她抓住他一尘不染的袍角,血从身上的伤口里渗出来,像正在开放的玫瑰。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用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逼着他与她对视。

“要我放了他?”
“可以,我亲爱的夫人。”
“但我是有条件的。”
“我要你用你这种贱人特有的方式来侮辱他。”
“你这种荡妇不是最喜欢这种游戏吗?”
“我,还有三位兄长。”
“在他面前。”
墨绿色的族戒上闪着玫瑰色的血光。
“罗茜!罗茜!醒醒!你们这些畜生对他干了什么!罗茜!罗茜!……”
斑驳树影被声嘶力竭的叫声震碎。那是初夏的一个傍晚,她的眼睛有如红唇般诱人,却在与那双森绿色眼睛对视时浸入夏日绝不可能有的悲凉之雾。
情人相望,却只剩绝望。
她在心里呐喊着,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请等我,请等我……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
十根被砍断的手指;
染血的哨笛;
被剜下来的失去光泽的绿眼睛——和那奢华的绿宝石戒指放在同一个盒子里。
在夏日夜晚的篝火旁,篝火燃的正旺。
是她杀了她所有的亲人,她的祖父,她的三个异母兄长,还有她的丈夫,因为他们杀了她的爱人。
鲜血凝结成冰花的模样,在那个冬天悄悄爬上她的窗,窗前的紫藤花早已枯死,也不会再有人站在窗前向山谷那边眺望。

1980年2月14日,第2年,她在第一任丈夫的葬礼上诞下她一生唯一的儿子,是个男孩,很漂亮的小男孩。他那双森绿色的眼睛,像所有雪花的故乡。
雪花为这个新生儿铺了一条毛茸茸的白毯子,这些小精灵,也好奇这个孩子的模样。
这个孩子叫布雷斯.扎比尼。
他和他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
“妈妈!妈妈!小狗……小狗还在……”(意大利语)
“妈妈!妈妈……我疼……”(希腊语)
“妈妈!妈——”(法语)
在他出生九个月后,神秘人被大难不死的孩子打败,而她在上诉失败后,带着她的儿子漂洋过海,远走他乡。
她想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她想让孩子在一个干净的地方长大。
然而她错了。
她曾嫁给某国的行政长官,然后遭遇政治动乱,仓皇逃出官䣌时,她的儿子中了麻瓜的子弹。
她无法用魔咒将它取出,于是她动手剜下了那颗子弹。
那天的晚霞燃烧的半天天空,恰似篝火一般。
而当布雷斯奇迹般的生还时,她却推开了他。
“妈妈——”他张开双臂,奶声奶气的叫着妈妈。
可是她怕看见他那双眼睛。

那也是他最后一次叫她,“妈妈”。
后来,她还开过沙龙。
当然是上流社会的沙龙,在那里,巫师复兴计划可以和最不堪的风流韵事一起讨论,并行不悖。
布雷斯很快就学会了跳舞,他的华尔兹堪称完美。
他微笑时嘴角恰到好处的弧度,他风趣而得体的应答,他优雅的步态——样样不逊于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没有教过他,他在舞会上长大,他好像天生就会这些。
但只有一样,他不能喝酒。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扎比尼夫人。”她的客人们上下打量着那个微笑的男孩,“这对他可不是好事啊,夫人,这种应酬对一位前途无量的纯血家族继承人来说极为重要——您不应该将孩子管束的如此严格——”
不,这不是她管束的结果。
她的第三任丈夫是个酒鬼。那一天,她不在家,他将不知多少瓶威士忌硬生生地倒进了布雷斯的嘴里。
“我亲爱的,既然我们都酗酒如命,让他喝一点又何妨?”
她设计谋杀了这个男人,侵夺了他的一半家产,将他前妻所生的两个孩子赶出家门。
“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受任何人的折磨。”
“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再挨饿。”

“母亲,”他慢条斯理的放下叉子,起身鞠了个躬,“希望您今天过得愉快。”
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点了点头。待他转过身去,她才抬眸,目送着他前往马尔福宅邸的小小背影。
是的,她回来了。
在第四任丈夫突然猝死后,她离开法国,回到了英国,嫁给了一位魔法部高官。
“她走在香榭丽舍大街上,谣言就飞遍里昂和巴黎;她经过西西里岛,风流韵事就传遍米兰、那不勒斯和罗马。”
如今她回到了英伦三岛,她做着格罗克.扎比尼的父亲借此发家的生意,她游走于魔法部和各路商人之间,她成为一个投机商。
而她最好的招牌,就是她的美貌。
凭借美貌和计谋,要重建扎比尼家当年遍布英伦三岛的关系网,并不太难。
他们和马尔福这样的老牌家族,也自然需要打好关系。
布雷斯经常参加马尔福家的夏季聚会,这个聚会据说是专门为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德拉科.马尔福而举办的,邀请的都是纯血家族的孩子,让他们锻炼能力,培养感情。
可是她却看出,她的儿子很喜欢这种聚会,甚至喜欢到了不想回家的地步。
尽管他从来不会将情绪摆在脸上,但他是她的儿子,他森绿色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所有为人知或不为人知的感情,她不敢直视,却全都知道。

可是她无能为力。
她想控制的男人没有不败在她裙下的,可她从来控制不了她的儿子,布雷斯。
11岁那年,布雷斯去了霍格沃茨。
她从来没有机会去,她自幼父母双亡,和三个异母哥哥一样由祖父抚养长大,在家学习家族魔法,因为沙菲克家族的人从来不去霍格沃茨上学。
她有点羡慕布雷斯,她曾经听说过霍格沃茨的样子,有巨大的处处都是魔法的城堡,有和蔼可亲的老师和同学,有同学们自己组织的派对,当然,还有爱情。
她没有送布雷斯坐上那班火车,她怕她会落泪。
圣诞节,布雷斯没有回家。
复活节,布雷斯没有回家。
暑假,布雷斯去了马尔福家。
直到第二年,他的第五任继父去世,家里的小精灵通知他立即从学校赶回家参加葬礼。
他稚嫩的脸庞无悲无喜,森绿色眼睛看向他们的目光,甚至带了一丝嘲弄。
也是,他曾经叫过很多人父亲。
多一个或少一个,没什么要紧。
他消失了几天,回校之后,对他的同学这样说,
“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而很快,她又沉浸于一场又一场盛大的舞会,华服锦绣,美酒佳肴,可以忘却所有痛苦。

布雷斯二年级那年暑假,她又有了新的情人。
她举办盛大的舞会,她的儿子不得不参加。她的儿子邀请了他的两个女同学,以期躲避有些妇人——“母亲的朋友们。”他这样说。
而他看着他的母亲在悬挂着六任父亲的遗像的房间里,和他的新情人缠绵拥吻。
她正沉湎于极度的快感,却听到了孩子的声音。
她的儿子站在窗前,失手打破了灯盏。暗夜中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只听见急促的低语,似是有另一个人拉着她的儿子匆匆的跑开了。
半个月后,她嫁了第六任丈夫。而他的儿子在婚礼上提着花篮,十三岁的少年初长成,笑得如同神明的赐礼。
一晃,竟过去了13年。
这一年,她听说她的儿子甩了塞尔温家的小姐,换了好几次女友,同时向伯斯德家的小姐献着殷勤。
她听说她的儿子在学校里非常受欢迎,如果不是小了几岁,他甚至可以和塞德里克.迪戈里一争高下。
“伯斯德……”
那是布雷斯的第三任父亲,那个女孩想必就是被她赶出家门的他的孩子。
她心慌意乱,可是他不知道以何种理由去阻止布雷斯。尤其是当她略略提及了这些事,她的儿子只是垂眸,又抬起眼睛,声音里带着无辜的笑意。

“母亲,我的感情生活,您就不必干涉了吧。”
他有一双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多情的森绿色眼睛。
可是那双眼睛虽然多情,却并不温润。或者说,它更像覆霜的森林。
又是一个夏天了。
曾经,夏天是她最害怕的季节。而如今,她却又十分期盼夏天的到来。
夏天的时候,布雷斯可能会回来。
他就像一道光,照亮这个阴暗的古堡,为早已枯死的玫瑰带来了生命。
那不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儿子。
他是她活着的,唯一的信念。
“你……你来看我了……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
“我没了眼睛,罗茜,我迷路了。”
那血淋淋的脸使她猛地惊醒过来,尖叫着。
那是你的灵魂吗?
原来,即使是灵魂,我们都难以相见了吗?
你会原谅……
初夏的早晨是微凉的,带着湖区特有的雾气。
她听到远处传来哨笛的声音。
清润的,却又悲伤的。
像难以改变的,已经写好的结局。
“我想听你吹哨笛……”
恍惚是梦,又仿佛如真。她恍惚着走出卧室,恍惚着赤脚来到庭院。

那一瞬,她真以为他会看到那个白衣的、举着长长麦叶的少年。
那个背影却又那么相似。
“母亲?——”
布雷斯有些错愕,但他很好地掩饰了这份惊讶:“母亲,是我打扰到您休息了吗?——非常抱歉。”
他放下哨笛,朝她深深鞠了一个。
“非常抱歉。”他又说了一遍。
她这才反应过来,那是她的儿子。
她的儿子正用嘲讽的森绿色眼睛逼视着自己,那凌厉的目光瓦解了她所有的情绪。
所剩,只有悲凉。
蓝色的眸子与森绿色的眼睛对视,双方都从对方的眼睛里捕捉到了那一丝不改的悲凉。
她老了,她知道。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十七年。
她的美貌风华不减,而她的心,已经风干,留下一条条皱纹。
她越来越看不懂她的儿子了。
曾经他是一个虚伪自私懦弱的孩子,而现在,她觉得他长大了。
可是长大的结果就是要离开她。
她不想让他离开,哪怕她从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是她爱的人的样子,他是她唯一的儿子。
他身上寄托了双份的爱,可是却从来无法被感受。

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妈妈了,他甚至很久没有和她说过话了。
“I hate you I love you.”④
我恨你,因为你长得那么像你父亲。
我爱你,因为你长得那么像你父亲。
“I hate you I love you.”
我恨你,因为你是我母亲。
我爱你,因为你是我母亲。
他和伯斯德家的女儿订了婚,她不知道为什么。
“你爱她吗,布雷斯?”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他垂眸微微地笑,长睫毛掩盖了森绿眼睛里的所有情绪。
“爱只是一种手段,母亲。”
“重要的是用这种手段去获取什么。”
她终究还是败了,败得遍体鳞伤。
她捂住脸,在她的儿子面前哭的泣不成声。
而布雷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睫毛扑曳的弧度突然变得温柔了,一个温柔的人,㫸毛扑曳的弧度都不会很大。
那一瞬间他突然像极了他的父亲,比任何其他时候都要像。
可惜她并没有看到。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模糊了她的世界。

她很久都没有这样哭过了。
那时,他在想什么?她在想什么?
她什么也没有说,他也一言不发。
那是一个春日的午后,紫藤花盛。
布雷斯从不知道他的母亲为他放弃了什么。
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为了他能活着,她跪在那个能救他的年轻女孩面前。
“求求你,我求求你——”
依然是同样的请求,这回是对着一双墨蓝色的眼眸。
“夫人,请起来吧。”
“我会尽我所能。”
但是布雷斯看到了另外一幕——为了救他,她跪在了伯斯德面前。
伯斯德,他的父亲为她所杀。
而他的妹妹又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
他们的冤仇三辈子也解不开。
他锋利的匕首对着他那双森绿色眼睛。
“不!!!——”
……
罗莎蒙德.扎比尼从来不知道他的儿子在坚守着什么。
她不知道他的隐忍和坚韧,不知道他的目标和追寻。
只是在离开人世的那一刻,她终于有勇气直视那双森绿色的眼睛。
那是一双漂亮的森绿色眼睛。
“母亲!——母亲——妈……”

“布雷斯……”
“You look like your father…”
我爱你。
我想听你吹哨笛。
远处有哨笛的歌声,一个举着麦叶的有着森绿眼睛的少年,在朝她微笑。
①出自《红楼梦》
②阿多尼斯:希腊神话著名美少年,传说阿佛洛狄忒哭其之死,鲜血变成红玫瑰。
③紫藤花语:为情而生,为爱而亡。
④歌词出自《i hate u i love you》
宇智波鼬×大蛇丸同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