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航，中V舰队！】第一章：演习场的遭遇战

本期封面出镜：711言和舰
第二天一大早，朝阳刚刚探出港区东方的海平面时，路明便已整备就绪，凭着他对港区已有的了解，开始环绕着港区进行晨跑锻炼。这是他来到这里之前一直保持的习惯，即便这里的时间线和北京时间不完全对应，习惯它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也不知昨天是谁替我整理的房间，居然贴心的放进了一块手表，让我在这里也能完美地掌握时间。”我其实由衷地感谢这位“神秘人”对细节上处理的细致入微，虽然我大致也能猜到，一定是她们中的一员吧……
晨练完毕，用过早餐，我便不做停留，直奔码头方向而去。按照摩柯的情报，我的座舰安排是在演习启动现场分配给我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能早一秒拿到更多情报，对我来说都是对战局大有帮助的。
今日的码头格外忙碌，已经有三四艘战舰在拖船的帮助下驶离码头，也许同样是向演习海域前进的吧。海面上战舰有序启航，码头上也是一片繁忙，热火朝天。舰上水兵正忙着装卸各种物资，有的还在从吊机上取下送来的弹药。种种迹象表明，这次演习，规模上不容小觑。

“这不是小路吗，挺精神的嘛~”
一回头，原来是龙牙，手里还拿着一个夹子，似乎是什么重要文件？
“龙牙哥早啊，你不是也有自己的座舰吗，怎么没去忙呢？”
“我啊，因为船比较大已经忙活了几个钟头，已经准备就绪就要推出了。不说这个，舰队长官让我把这个给你，非常重要，一定要看仔细。”
我接过那个文件夹，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24舰综合模拟对抗演练总体安排
“24舰，12打12，这不就是让我换了个地方打随机吗……”
这场对抗的具体规则和战舰世界随机战基本一致，20分钟内决出胜负，双方初始各自拥有400点积分，每8秒 5分，若战舰被判定击沉，己方会依据舰种扣除对应的积分数量，同时对方获得一定数量的积分奖励（低于己方扣除分数）。唯独不同的是没有占领据点这样的设定。（UP吐槽：公海哪来的据点占领，搞笑吗……）
然而当我看到双方参演舰船名单时，有些激动却又高兴不起来。激动的是我的座舰可以说我对她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高兴不起来则是因为，摩柯的情报，完全准确：对方确实实力上比我方强。

具体名单如下：（注：此时还没有喷漆改造，名单上均为舰船本名，可根据颜色对应舰长）
红方：巡洋舰：莫斯科，斐济，阿尔及利亚，海伦娜，亚特兰大，肖尔斯
战列舰：格奈森瑙，英王乔治五世，马萨诸塞，黎塞留
驱逐舰：玛索，朝潮
蓝方：巡洋舰：米诺陶斯，新奥尔良，妙高，扎拉，伊利安，七省联盟
战列舰：长门，沙恩霍斯特，博罗季诺，星座
驱逐舰：基林，雷电
经过一番分析，对方的打法我基本有了个大概，于是胸有成竹地走向自己的座舰——历史上最终尘封于图纸的66工程巨舰，莫斯科号重巡洋舰。
虽然我在战舰世界已经无数次领略这船的雄姿，但真正走到实船面前，还是被这家伙的庞大体量震撼到了：全舰长至少250米，粗略估计有13-14层楼高，排水量少说也有两万五千吨，这么大的战舰在现代世界几乎已经绝迹了。那令人望而生畏的三座220毫米主炮略微扬起，炮口寒光闪烁；舰体中部的两座烟囱热浪滚滚，舰桥上的电子设备大多也已开始工作，整艘船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航。

好船倒是有了，但是问题又来了：
怎么上舰长室啊？？？（晕厥）
在舰内各层甲板兜兜转转十多分钟，我终于推开了舰长室的大门。
“舰长大人，全舰官兵武备整备完毕，请指示！”
“辛苦了，都准备好了？”
“全舰已准备就绪”
“好，通知码头可以起航。”随后走到舰长位置，以舰长身份发出了第一条命令：
“全舰注意，二级战备状态！战位集合！”
莫斯科号从港口推出后，迅速加速至30节高速，朝着演习海域航行。与此同时，我开始核对舰上装备信息，并尝试与分队各舰取得联络。
上午10：30分许，莫斯科号到达预定海域，与分舰队会合。
“小路来了！”通信频道里传来阿绫激动的声音。
我向左舷看去，VSINGER六人已经在左舷方向摆好战斗队形，剩余船只除朝潮号暂时没有到达，也已在右舷摆好阵型，等待演习开始。
“朝潮号呢？你们能联系上吗？”

“没，我9点半就到了，现在还没联系上。”摩柯的声音传来。
“其余各舰呢？能联系上吗？”
（无线电静默……）
正在这时，频道里传来一个急匆匆的声音：“抱歉来晚了！鱼雷装错了，装成实弹了，现在才到，实在抱歉……”
“行了，”我向朝潮号发去消息，“迅速进入战斗位置，做好准备！”
“明白！”
11时整，所有战舰接到命令：演习正式开始！
“各舰注意，集体行动，黎赛留号、朝潮号、阿尔及利亚号转左试探性前进，尽可能避战；其余各舰保持战斗队形，转航向67准备接敌！”
战斗已经开始，各舰高度警戒，紧盯海平面的每一丝扰动。
这时，玛索舰长发来报告，“发现敌方驱逐舰！”
“收到，”我开始逐一下达命令，“摩柯，天依保持距离支援玛索号，雷达不要过早启动以免暴露自己位置；阿绫随舰队行动注意对空警戒，其余各舰，发现敌舰后，在保障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自由射击！”

（视角切到墨姐所在分舰队）
朝潮号驱逐舰承担了前出侦查的任务，由清弦坐镇的阿尔及利亚号负责掩护，黎塞留号战列舰则利用高航速优势在侧翼伏击假想敌。
然而仅仅5分钟过去，清弦就在右舷发现了鱼雷的航迹。
“启动对海搜索系统！”
不久，声呐操作员的声音传来：“右舷发现多枚鱼雷！方位在133到156之间，距离约3公里！”察觉到异样的黎塞留号立即右满舵规避，好在发现及时，敌方鱼雷无一命中。
“敌方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踪迹，一定有大型舰船在附近活动。朝潮号继续侧翼前进，必要时可以实施雷击反击！”
这时，玛索号带领的主力编队接敌的消息也传到了这边。按照主力部队侦查的情报，几乎所有蓝方部队都在同一区域行动，刚才黎赛留号遇到的鱼雷，不过是试探性攻击。
“不妙！”黎赛留号舰长大吼，“掉转航向，我们需要立即从侧面夹击！机不可失！”
战斗进行到第七分钟，随着玛索号和雷电号两艘驱逐舰近距离遭遇，海面气氛逐渐沸腾：两艘驱逐舰的舰炮都在飞速喷吐着火舌，我方高速机动，敌方则试图通过烟幕隐蔽自己，殊不知摩柯已经在天依的烟幕掩护中率领座舰亚特兰大号悄然逼近，并及时打开对海搜索雷达锁定了对方。在玛索、斐济、亚特兰大、莫斯科4舰的中小口径舰炮围攻下，雷电号1、2主炮被毁，动力舱多处被命中进水，很快被判定击沉。然而，敌方战列舰在我方围攻时通过炮口焰基本确定了烟雾中我方巡洋舰的位置，成吨的大口径穿甲弹立即倾泻而下。天依反应迅速，发觉异样立即机动脱离，仅有两枚406毫米炮弹在舷侧20多米的位置落水，另有一枚410毫米炮弹近失；摩柯就没那么幸运了，直接被命中3枚283毫米炮弹和2枚406毫米炮弹，完全失去战斗力，同样退出战斗。

这时，龙牙听到天空中有轰鸣的引擎声，不由得抓起望远镜看了一眼。这一看可不要紧，吓得龙牙立马抓起话筒：“敌方空袭！防空阵型，迅速！”
来袭的轰炸机由蓝方七省联盟号巡洋舰指挥，模拟航空母舰的存在。不过这一模拟可以说有些过度甚至夸张了：24架陆航轰炸机铺天盖地般扑向红方舰队上空，即便路明和阿绫指挥对空防御单位全力迎击，整个舰队也只击落了5架轰炸机，击伤8架，英王乔治五世号等多舰被命中航弹数枚。此时，胜利的天平似乎正逐渐朝蓝方倾斜而去……
“不行，我们急需打出一个缺口，重新组织进攻队形，天依，释放烟幕掩护舰队撤退！”
距离战斗结束只剩下五分钟了，龙牙已经在掩护主力后撤过程中被多舰围攻，最终战沉，不过龙牙可谓是近战经验丰富，舰上副炮在被判定击沉前最后一秒都在全力射击，不仅重创了新奥尔良号、扎拉号两艘重巡洋舰，甚至击沉了一直在拉烟掩护敌方主力米诺陶号巡洋舰的基林号驱逐舰，其主炮也摧毁了蓝方博罗季诺号的2号主炮塔，直至在长门号战列舰的重炮轰击中沉没。

黑鸾此时颇为得意，正要下令追击，突然一轮380毫米主炮炮弹袭来，精确命中了自己的座舰——七省联盟号的动力舱段，当即被判定击沉。
“这？！不！不可能啊！！！哪来的炮弹！！！”
“结束了！”回复黑鸾的，居然是清弦的一声怒吼！
这一声把整个红方舰队都惊到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清弦所在的侧翼分舰队，居然成了扭转战局的关键！
这一轮伏击正是黎塞留号在朝潮号的烟幕掩护中完成的，在14公里距离上发起齐射，8枚炮弹命中3枚，2枚近失，直接瘫痪了七省联盟号；而朝潮号也没闲着，趁着蓝方旗舰被击沉，舰队一片混乱之时，瞄准存活的几艘大船射出了8枚重型鱼雷。星座号和沙恩霍斯特号慌乱中根本来不及规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鱼雷命中。博罗季诺号更是被墨姐发射的一枚550毫米鱼雷直接命中炮塔下方弹药库当场殉爆。至此蓝方已经损失了半数的作战舰艇。
路明重整舰队，掉头发起反击，由乔治五世、马萨诸塞两艘战列舰顶住敌方追击，斐济号必要时提供掩护，自己亲率肖尔斯、海伦娜两舰跟随玛索号从另一路发起侧翼攻势，与墨姐的分队形成两翼夹击。敌方试图以米诺陶号为反击核心发起抵抗，却在莫斯科号启动的远程对海搜索雷达中化为徒劳，米诺陶本舰甚至直接被莫斯科号的220毫米高速穿甲弹花式击穿要害却始终无法对其造成有效伤害。在最后的总攻中，红方以损失乔治五世、海伦娜、玛索三艘战舰为代价，全歼蓝方剩余所有舰只，以击杀比12:5，总比分646:271的大比分获胜，演习大获成功。

那天晚上，我决定去找黑鸾指挥讨论演习的细节。毕竟虽然演习红方胜利，但是我在指挥上还是出现了不少失误。
然而当我赶到指挥室，发现大门敞开，里面陈设一切如常，唯独黑鸾指挥不见踪影。
“指挥呢？怎么什么都不交代就失踪了，好歹交代一下后面安排啊！”
“你怎么在这，小路？”背后传来言和的声音。
我急忙转身，“言和姐，别慌，发生啥事，慢慢说。”
“指挥他……他在……楼下……会议室……等你呢，”言和貌似是跑了一大圈没找到我人，有些接不上气了。
“知道了，你赶紧找个地方坐着歇会吧，我这就过去。”
我快步走到会议室，敲了敲门。“进来吧，”还是那个深沉的声音，不过多了几分失落。
轻轻推开门，眼前的一幕令我大跌眼镜：黑鸾指挥，居然在，收拾行李？
“长官，您这是……？”
“说出去的话必须要兑现，这道理你小子总不会不懂吧？”黑鸾白了我一眼，继续埋头收拾。

我被他这话说得有些不知所措，呆站在原地，半天没敢说话。
还是他先开了口：“果然人老了，反应能力和战术安排都赶不上了啊，今天这一战，彻底败了……”
“没，那边的舰队我只是派出去试探的，完全没想到您的所有舰队直接拉过来和我方接战……”
“你小子傻啊，这不就是你的高明之处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她们应该也和你说了吧，我长期打决战突击，势必会使得在多线作战中疲于应对。即使突破了一个点，其余部队也能迅速重新集结，打起来还是劣势。可惜我之前物色的几个，要么愣头青直接多线冲锋被打惨，要么有些畏畏缩缩，跟我打还是一味撤退试图拖局。总之，这支舰队交到你手里，我算是放心了。以后，照顾好她们，这片海域的传奇，终是属于你们的！”
我向他行了个军礼：“谢长官指示！”
他挥了挥手，“我今晚就走了，不要叫她们来送，我不想看到她们为我一个fw长官伤心。”说完，拎起自己的手提箱就走出了会议室。

晚上9点，我独自一人来到港区的灯塔下，那里是港区最高点，足以俯瞰整个海湾的全景。演习的战舰已经陆续归港，今夜的港区灯火通明。宿舍区方向隐约能听到歌声，想必是她们在庆祝胜利纵情高歌吧。我转头看向东边，月亮刚刚升起，一艘邮轮刚刚离开码头，三座烟囱喷出滚滚浓烟，加速向远方航行。我掏出望远镜看向那艘邮轮的甲板，果不其然，黑鸾长官倚靠在邮轮后甲板的栏杆上，望向他服役了不知道多久的港区。我知道，要他放下一个服务了这么久的港区，和这么多熟悉的人，很难，也一定很伤感。但是，他为这个港区，这片海域奉献了不知道多少年，他尽到了一个军人的每一分责任，虽然他做的不一定能让所有人满意，但他的确履行了自己的责任，守护着这片海域的每一分安宁。既然他现在选择了放下和离开，也就意味着，作为继任者的我，唯有更加努力，方能将他的坚守延续下去。
“小路？你在这里啊？”又是初见时那个熟悉的声音，还有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不用说，我就知道肯定是天依找过来了。
“大家都在欢乐，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我没有回头，反问道。
“怎么就我一个人了？”天依有些不满，“好不容易让天钿找到你了，这才回去通知大家呢。倒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把望远镜递给天依，指向黑鸾指挥离开的方向，“看那边。”
天依看完，半晌才放下望远镜，久久说不出话来。
“可算找到你了，小路，”阿绫一行人跟着飞在前面的天钿追了上来，“大晚上的跑这么高来干啥呢？还有，天依这是咋了？”
“黑鸾指挥刚启程离开了，我来这里送他最后一程。”我平静地回答道。
一行人突然都没了声音，VSINGER的六人先后走到栏杆边，望向黑鸾远去的方向。我则默默退到一边，默默看着他们。毕竟，一同奋战了这么多年的战友说没就没了，不论之前有什么恩怨，如今突然就分开了，换了谁都难以承受。现在，就让她们，好好怀念一下，哪怕哭出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许久，她们回过头来，准备回宿舍休息了。我叫住她们：“明早9点，来指挥室一趟，有个礼物要交给你们。今天打了场大胜仗，好好休息去吧。”
“遵命，长官！”六人齐声回答。
“还有，”我继续说道，“即便我现在是指挥了，我可不希望就此和你们有了上下级之间的距离感。该叫我小路还是继续叫，不用长官长官的了，麻烦，是否明白？”
“明白！”
“很有精神！快回去吧，明天见。”
一场全面胜利，帮助路明赢下了VSINGER舰队的指挥权，他为她们准备的礼物，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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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第二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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