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策藏）鬼契（全一篇）清水版

鬼将军攻×女装癖伪柔弱真女王大少
“大哥，你要去哪？”眼见天色已晚，叶云看着叶清连武器都不带，就要出门。
“出去逛逛，你不必跟着。”叶清不欲和叶云多言，离开了藏剑山庄。
江湖中人皆知，藏剑山庄大少爷叶清，君子如风，六艺俱全，乃是不可多得的翩翩公子，无数地坤心中的完美天乾。藏剑山庄更是在他的管理下蒸蒸日上，不出意外，他就是藏剑山庄下一任庄主。
“上好的胭脂，姑娘买一盒吧，您要是擦上了，定然明艳的不可方物。”摊贩正对着姑娘推销着自己的胭脂。
叶清顿了顿，摩挲了一下手指，继续沿着街道走去。
杭州的夜市倒也称得上繁华，街头常有漂亮的舞姬跳舞，带动着气氛。
叶清看了一会儿，好像又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夜深才回了住所。
他躺在床上，似乎是累了，闭上了眼睛。
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我看天策府的那位府小姐不错，又是巾帼女将，配你刚好。”叶父在早膳时提到，“你年纪不小了，也该考虑你的终身大事了。我已经替你约好了，待会儿记得去天策府找她。”
叶清不言。
叶父吃完之后，很快离开了。

叶云凑到了兄长的身边，“哥，你没事吧？你是不是不愿意……”
“只是去见一面，有什么愿不愿意的，”叶清面前的早膳并没有动多少，他站了起来，“我吃好了，先走了。”
同为天乾，叶清和叶云是不同的。
叶清是长子，被誉为三代以内不世出的天才，他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被寄予厚望的天之骄子。
好像不是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而是他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叶清的脸上总是带着温和而疏远的笑，他的一言一行，似乎都被精准的计算过。
“叶少主，这边请，”天策府的府兵为叶清引路，却在踏入天策府的一瞬间，世界变幻。
在一片战火尸骸中，火光映照着满身血色的将军，银色的战铠在弯月的月光下，泛着冷光。
那将军将尸体上的长枪拔出，一步一步踩上了尸骸堆砌的梯道，坐到了最高处，冷眼看着闯入的叶清。
“这不是你该来得地方，”李溯收起了长枪，揉着手指，眼中充满了蔑视，“鬼蜮，可不是给你们这种富贵公子探险的地方。”
叶清素来平稳无波的眼中，在多年之后，突然升起了波澜。
但是，他同样感受到了对方的警惕。

“我……该如何离开？”叶清问道。
“想着尘世，自然就出去了，”李溯并没有将叶清放在心上，“对尘世有着眷恋的人，只要想着人间，很快就能离开恶鬼的世界。”
叶清沉默了良久，再次开口，“我出不去。”
李溯皱了皱眉头，下一刻，出现在了叶清的面前，捏住了对方的下巴，让叶清扬起头看着自己。
周遭的环境开始发生变幻，将叶清最抵触的事情重现。
那时的叶清，还是个孩子。
“谁允许你穿裙子的！这是什么？胭脂！叶清！你是天乾！你是藏剑山庄未来的庄主！怎么能够喜欢这些女孩子的东西！”
“你太让我失望了！给我好好在列祖列宗前跪着！”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变态，你离云儿远点！不要带坏你弟弟！”
“你是天乾！你应该顶天立地！担起藏剑的责任！”
“作为少主，你不应该犯这些低级错误！”
“你应该成为藏剑弟子表率，这幅不男不女的模样是想气死我吗！”
“穿裙子，穿裙子，叶清，你是个男人！真让我恶心！”
叶清看着过去的一切再次在面前重演，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抓住了李溯的战铠。

叶清有些艰难地开口，“别看了。”
李溯没有说话，视线落到了叶清的紧绷的手指上，常年握剑使得叶清的虎口上有一层薄茧，但手指的白皙纤长是改不了的先天条件。
现下，这么一双手抓着战铠，紧绷着，大抵是用力的缘故，手指上染上了些薄红，更显色气。
没有缘由的，李溯对叶清产生了欲望。
“我说让你别看了！”叶清有些崩溃地喊了出来，捂住了脑袋，哪里还有在外游刃有余的模样。
李溯看着微微颤抖的叶清，暗自舔了舔虎牙，他想要这个人。
“不想看我们就不看了，”李溯眼中红光闪过，扶起叶清的同时，搂住了对方的腰身。
“你想要离开这里吗？”李溯问道。
叶清的手握住了李溯搭在腰上的手，似乎在寻求着支撑，他看着李溯，眼尾还夹杂着艳丽的薄红，有些无助，“我该怎么做？我出不去。我无法离开鬼蜮！”
“与我缔结契约，”李溯眼中的红光亮起，引诱着误入的少年，“我将带你离开这里。但交换是双向的，从今往后，你的灵魂与身体都将属于我。你将永远无法背叛我，同样，我也不会背叛你。”
“你会永远陪着我吗？”叶清仰头看着李溯。

“当然。”李溯的眼神深处，是压抑着的欲望，“我会将契约落在你的心口上，你将成为我的所有物。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直到我们魂飞魄散。但如果你背叛了我，我会亲手杀了你。”
“我和你缔结契约，”叶清紧紧抓着李溯的手，“我不会背叛你的，只要你别不要我。”
“乖孩子，契约成立。”李溯捂住了叶清的眼睛，轻吻着叶清的脖子，“很快，你就能出去了。”
契约成立，鬼契浮现在李溯的小腹和叶清的心口上，人鬼之间彻底建立了联系。
李溯没有看到的是，契约成立时，叶清的唇角扬起了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
鬼蜮消失，再度回归现实。
叶清看似恢复了镇定站在那里，实则被李溯抱在怀中。
李溯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旁人是无法看到我的，我只属于你。”
“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也不会窥探你的隐私，”李溯的手抚上了叶清的心口，“这里是契约所在的地方，你可以选择屏蔽我。等到鬼契牢固后，只要你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吾名，李溯。之后我会陷入昏睡稳定鬼契，等到醒来时，我会来取我的报酬。”
伴随着话音落下，李溯消失在了叶清的身边。

鬼契，会随着缔结时间和双方的亲近程度逐步加固。作为刚刚形成鬼契的李溯，现在还不足以在阳光下伪装成人族，陪在叶清身边。
再过一段时间，李溯想，再过一段时间，鬼契牢固了，他就能肆意占有叶清了。
李溯想着，陷入了沉睡。
而叶清感受到契约另一端的平稳之后，扬起一个笑容，“好梦，我的……将军。”
“叶清！你什么意思！”李若兰愤怒地将长枪插到了地上，“你居然放我鸽子！不想相亲就直说，我还犯不着倒贴你！”
“今天的相亲，”叶清抿了一口茶，看向李若兰，“难道不是府小姐自己求来的？”
“我记得原本，应该是你哥和阿云联姻才对。虽说两个人都是天乾，但是我们也不是什么刻板的家庭，只要阿云喜欢，天乾也无妨，”叶清似笑非笑道，“府小姐不如解释一下，今早，怎么就临时换人了呢？”
在叶清的面前，李若兰的小心思无所遁形。
“府小姐，我见过很多人。要知道商场如战场，心思脏的人多了去了，这里不是你一杆长枪说了算的地方，你的小手段未免太不够看了些。”叶清站了起来，“到此为止吧，我没有怜香惜玉的心，也没什么欲擒故纵的打算。”

“叶清，你是天乾，你早晚要成婚的，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李若兰喊住叶清。
叶清没有回头，“我是天乾就一定要成婚？没有这样的道理。天乾与地坤，本就不是划分一生的标准。是你自己困住了你自己。”
藏剑山庄
“哥！你今天的相亲怎么样？”坐在门槛上的叶云看到叶清回来，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还能怎么样？你希望怎么样？”叶清摸着下巴，打量着叶云。
“我这不是担心你的婚姻大事嘛，”叶云挠了挠头，“爹说让你回来了去找他，哥，你快去吧。”
叶清的手微抬，想要摸着心口，最后还是没有触碰，“我知道了，少将军要回来了，你这几天老实点。”
“狗子才不会舍得凶我呢！”叶云信誓旦旦道，然而叶清已经走远了。
书房
“马上就是中元了，”叶父的眉眼之间有掩饰不住的担忧，“清儿，你的体质太招鬼了，你的年岁越大，被鬼盯上的可能性就越大，去纯阳宫吧。我只希望纯阳能够护住你，保你长命百岁。”
“爹，我自有对策，若是……”叶清垂下了眼眸，“万般皆是命，我无话可说。”
“唉――”叶父满目愁绪，“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为父绝不会让你受到那些鬼的侮辱！”

若是李溯现在清醒着，一定会疑惑为什么叶清记忆中的叶父和事实上的叶父简直判若两人。只可惜，他陷入了沉睡，稳定鬼契使他对外界一无所知，也就错过了探寻真相的机会。
离开书房之后，叶清回了住所，打开了密室，看着满屋的女装，挑挑拣拣，换好了衣服，化了妆出门。
“大小姐，”藏剑山庄内见到“她”的弟子，纷纷打着招呼。
叶娇不爱说话，微微点头，往山庄外走去。
世人皆知，藏剑山庄大小姐叶娇，虽然长相和少主叶清相似，性子却是极其内向，甚少说话。
然而，就是这么柔弱的女子，她也是个天乾。
“叶小姐又来了，今天的压轴舞还是你跳。”舞坊的姑娘在见到叶娇时，便知道，这位大小姐又想跳舞了。
叶娇柔柔笑着，入夜之时，一舞倾城。
“叶娇小姐可真美啊。”
“你清醒一点，再美那也是个天乾！你一个泽兑在想屁吃！”
“叶庄主这血脉够强的，三个孩子都是天乾。”
“叶少主才是风华绝代！”
然而，没有人知道的是，寡言少语的叶娇正是那位左右逢源的藏剑山庄――叶清。
叶清回到住所，坐在浴池中，心中的慌乱逐渐平静下来。

他从小就知道，他跟别人不同，他有女装癖。
但是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时刻控制着自己，把自己伪装得风光霁月。
次日清晨。
叶清睁眼，便看到了一片健壮的胸膛，往上看去，李溯已经恢复了人形，睡在自己的身边。
“你醒了，”叶清直起身子，看着床上的李溯，“我们的契约是已经稳定下来了吗？”
“的确已经稳定下来了，”李溯从床上下来，身上自动幻化出了贴身的战铠，看着叶清，“以后旁人也会看到我的存在。”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隐藏起来，”李溯似笑非笑地等待着叶清的选择。
叶清穿着长靴的动作一顿，还是蹬上了靴子，“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就当是我新找的侍卫吧，这样你自然可以一直跟着我。”
叶清拿起梳子，准备束发，却被李溯接过，替他梳发。
李溯握着叶清的头发，隐隐约约闻到一阵玫瑰的馨香从叶清的脖颈处传来，诱人低嗅。
李溯为叶清梳好发，在叶清的脖颈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清儿，你好香啊，这就是你的信息素吗？”
叶清的身体紧绷了一瞬，随即又卸下了防备，他看向李溯，眉眼间似乎有拼命掩饰着的无措，“是玫瑰味的，天乾是不是不应该是玫瑰味的，对不起，我……”

“没有应不应该，”李溯单膝跪在叶清面前，握住了他的手，“你是什么样的人，拥有什么样的未来，都是你的自由，没有人拥有资格去定义。”
叶清被李溯的话说得一愣，就好像突然回到了好多年前，他成为少主，穿着女装，一个人面对着那些长辈的指指点点时的离经叛道。
“什么叫做应该？我叶清要走什么样的路，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从来就不是一句‘应该’能够操控的！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想与不想。”
叶清看着李溯的神情柔软了下来，“你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吗？他们都说我有病。”
“这不是病，喜欢本无罪，”李溯看着叶清的眼睛，极其认真地说着，“你非有罪之人，不要害怕。”
也许是气氛太好，李溯的吻落下的时候，叶清没有任何的反抗，甚至心甘情愿地被对方抱在怀中。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打碎了一室的暧昧，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唇角还拉出了一缕银丝。
“哥，你起了没，你今天不是约了人去‘梦南柯’谈生意吗？”叶云在门外喊着。
“你先去准备吧，我就来！”叶清整理着衣服，看向李溯，“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李溯似乎很喜欢和叶清对视，他盯了叶清一会儿，笑道，“好啊。”

叶清带着李溯出门，大抵是因为叶清的身份的缘故，并没有人问李溯的身份。
生意惯来无聊，叶清谈着生意，李溯心思不在其中，却敏锐地感到近几日的鬼气加重，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溯哥，溯哥，溯哥，”叶清谈完了生意，看着出神的李溯，唤到，“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谈完了？”李溯收回了发散的思绪，“我们走吧。”
或许是鬼契的缘故，叶清对于李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依赖，而李溯对于叶清也充满了保护欲。
此时的街巷还十分热闹，李溯敏锐地注意到叶清的视线在某盒胭脂上停留了片刻，又匆匆别开了视线。
等到回了藏剑山庄，叶清似乎有急事，匆匆离去。因为是私事，李溯并没有掺和的打算，留在了叶清的房间中。
待到叶清再回来的时候，已然是深夜，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有换，就要睡觉。
“清儿，清儿，我们换了衣服再睡，”李溯坐在床边低声唤着。
叶清直接抱住了李溯的要，声音因为困倦带上了些许撒娇的意味，“我好累，溯哥帮我换好不好。”
叶清之前，李溯从未为谁宽衣解带过，他是一个意外。
李溯为叶清换好了衣服，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守在外面，震慑了一晚在外徘徊的恶鬼。

次日清晨，叶清在床头，看到了一盒胭脂，正是他昨天想要的那盒。
“不喜欢吗？”李溯端着洗脸水进来，“我昨天见你好像很喜欢，便买回来了。”
叶清很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是天乾，是男子。”
“男子便没有涂抹胭脂的权利吗？”李溯眼中尽是温柔，“你喜欢，我便送你。至少，还有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叶清看着手上的胭脂，察觉到自己的心率加速，他知道，他对李溯动心了。
七月十五，中元鬼节，如约而至。
人间许多百姓人家祭祖，而藏剑山庄中，叶清的住所却开始了戒备。
叶清强打着倔强，又好像在李溯面前故作镇定，“你会保护好我吗？”
“我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你。”李溯身后长枪浮现，他安抚着叶清，“清儿，别怕。”
黄昏时刻，昼夜交接，人间与鬼界的结界模糊，一轮血月无声浮现在叶清的住所上。
恶鬼聚集，阴气齐聚，李溯一人守在叶清的屋前，足当千军万马。
“不想魂飞魄散的，就给我滚。”李溯手执长枪，战铠在血月下显得冷肃，“他不是你们能够染指的东西。”
“如此大补之物，我等岂会轻易放过！”

“撕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杀啊！”
原本应该瑟瑟发抖的叶清，此刻却是不见丝毫慌乱，他听着外面的阴魂哭喊，反倒是扬起了一个兴味的笑。
“若是你能够活着回来，顺了你的心思，也未尝不可。”叶清低笑着，舔了舔唇。
这场单方面的厮杀一直持续到天将破晓，李溯身上夹在着戾气而来，却在看到叶清的那一瞬间失控。
没有恶鬼能够抵抗成年后的叶清的诱惑，哪怕是李溯，也不能。
谁会知道，藏剑山庄的少主叶清，恰好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对于恶鬼乃是天生的大补之物。待其成年，与之交欢的恶鬼更是能够功力大增。
“溯哥！”随着叶清的一声惊呼，李溯的双目变得通红，
（略略略）
两天后，叶清从床上起来，不理李溯。
“清儿……”
“别跟着我！”叶清似乎真的气狠了，带着无助离开。
然而，委屈极了的叶清却在离开李溯的视线范围之后，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
叶清过上了早出晚归的生活，李溯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过对方了，他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把叶清欺负狠了。
于是，叶清不在的日子里，李溯看了不少春宫甚至听了活春宫来进行学习，不过似乎一直没有实践机会就是了。

这一晚，叶清迟迟不归，李溯动用了鬼契，感受到了叶清的位置。
“少主，这些人要怎么处理？”秦风弟子低声问道。
叶清坐在主位上，摆弄着从对方手上搜出来的阵盘，“藏剑山庄素来与诸位无冤无仇，阁下何至于摆出如此阵仗，召唤恶鬼啊。”
“叶清！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人不清楚，我难道还不知道吗？你这生来招恶鬼的体质，根本活不过二十五岁！不过想来，还不到二十五，你就会被恶鬼**了吧！哈哈哈——”
叶清将阵盘丢到了地上，站起来时，长靴一脚踩烂，神色倨傲，“既然你这么喜欢与恶鬼为伴，不如你先去体验一番，什么叫做——”
“被恶鬼**。”
“把人丢到缚鬼阵里去，”叶清漫不经心地下令，“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让元亦拉他们出来。”
“既然已经结成了鬼契，”原本正在看戏的元亦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那段捏造的记忆取出来，留着到底是个隐患。”
“随便，”叶清并不在意这些，任由元亦取出了那段伪造的幼年记忆。
“那鬼将军毕竟是恶鬼，你行事小心些，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选他，但是你应该清楚你对恶鬼的吸引力。”元亦捏碎了那块伪造的记忆，叮嘱着好友。

“他因为背叛而死，便绝不会背叛我，”叶清往门外走去，“只要他不背叛我，我可以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是吗？”李溯出现在叶清的面前，捏住了他的下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我不会背叛你，你又在做些什么，叶清？”
叶清并没有因为李溯的愤怒，也没有因为自己掉马而感到恐惧，他抚上了李溯的脸，胸有成竹道，“溯哥，你很清楚不是吗？我只是骗了你而不是背叛了你，你可以惩罚我，但不能杀了我。”
李溯冷笑一声，将叶清拉到怀中，转身消失在众人面前。
“没有触发恶鬼杀人契机，”元亦安抚着其他人，“你们少主不会有事的，淡定。”
李溯带着叶清回到了住所，叶清离开了对方的怀抱，在暴露之后，再也没有半点装弱的意思。直接秉持着本性，将披风丢给了李溯。
“帮我挂好，自己去洗干净，”叶清打开了密室的大门，“还有，你的技术是真的很烂。”
李溯眼看着对方走进了密室，在一众女装之间，还有一个偌大的汤池。
叶清脱了衣服，在汤池中沐浴。李溯挂好衣服，回了自己的鬼蜮沐浴。
李溯再次出现的时候，叶清正坐在床边，手上拿着药瓶，显然等了一段时间。

（可恶！然而！）
次日，轮到叶清带早课，李溯乖顺地站在对方的身后。
“哥，我早就想问了，这是谁啊？我先前怎么没有见过他，天策府要是有这么有气质的人，我应该早就知道了啊！”叶云背着轻重剑兴奋地冲到叶清面前。
叶清瞥了身后的李溯一样，回答道，“一个狗东西罢了。”
叶云的视线落到了李溯的腰上，又看了看自家哥哥，肯定道，“确实是公狗腰。”
叶清难得没有反驳。
“哥，这是未来的哥夫吗？”叶云是知道自己哥哥的事情的，自然也清楚哥哥不会跟寻常地坤在一起，难道他身边跟了个看上去还不错的人。
“姑且算是吧，”叶清支着头，“你很闲？”
“不闲不闲！”叶云想起了无数次被哥哥早课操练的阴影，他加快了语速，“未来哥夫，我哥他小名叫娇娇，你记得叫！”
说完，叶云一个激灵，跑没了影。
“臭小子！”叶清根本没抓住人。
“娇娇？”李溯轻笑，逐渐隐去了身形，让叶清发火也无处去。
就在叶清准备提前结束早课，去找李溯时，身后有人将他抱入了怀中，片刻离去，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
他知道，那是李溯。

“比起娇娇，我还是喜欢叫你清儿。叶清就是叶清，无论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旁人眼中的完美天乾，还是亲人眼中带着女装癖影子的娇娇……”
没有人听得到李溯的声音，也没有人看得到那位鬼将军在叶清的面前单膝而跪，牵起了他的手。
“你永远都是我的少主，我心中的叶清。”
阳光下，鬼将军在他的少主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不带丝毫情欲，唯有虔诚。
“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直到我们魂飞魄散。”
“契约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