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次方/老云家］王爷王妃和王子们（七）

沙雕脑洞系列，古风架空
老云家全员，
mxh搅和，
一个比较开放，平等的时空，
ooc，
故事散装，语言体系散装，不喜慎点。
19
次日，晨曦透过窗扉洒进来。
郑云龙睁开眼，迷蒙的看了一下四周，嗯？这不是自家啊，不过咋有点点眼熟？坐起身来，再环顾一圈，是嘎子的书房。
刚反应过来，房门就被叩响了。
“大龙，该用早膳了，快起了。”
“哎。”
听见郑云龙应了声，阿云嘎转身回房拿起榻上的衣物，折回来进了书房。
“怎么进来了？我马上就收拾好了。”郑云龙面朝窗户站在床边，整理着衣服，准备穿外衫。
“大龙，你看。”
郑云龙一回头，便看见了劲衣打扮的阿云嘎，衣襟领口，融合了草原的特点。

他直直的盯，眼神上下打量着，动了动嘴却没出声。
“咋样啊？”阿云嘎继续追问。
“老。”郑云龙盯着阿云嘎的脸，认真的说。
“老，老，老，你就知道老。草原风沙大。”
阿云嘎憨笑。
从身后把那套衣服送到郑云龙面前，邀功似的，“你年轻，俊朗，穿着更好。”
看着郑云龙懵懵的样子，又补充到，“我父王母后王兄王嫂很喜欢你送的衣服，夸了一遍又一遍，母后这么多年倒是在没穿过中原服饰，那套衣服她可是第二天就换上了，是真的很美。母后还特意要我代她把这一身儿送给你，说是你穿着更合适。王嫂还让我带回来一顶帽子，虽然京城没风沙用不到，但我还是收下了。”
郑云龙笑开了花，惊喜的接过来。
“嘎子，怎么样？”郑云龙换好衣服，站在床上，张开手，转来转去。

“大龙，你真好看。”阿云嘎看他开心的样子。
“唉，怎么样吗？”
“真是好看。”
“能换一下吗？”郑云龙无奈一歪头，手一点，嘴巴呡了呡。
“你这种撒娇好可爱呀。”
“你，别。”郑云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往后缩。
认命似的换了个问，“你觉得要得个什么样的发型？”
“这我会，我来。”
阿云嘎一拍胸脯。
“那，扶我下来。”
阿云嘎立马伸手，双手拉着郑云龙的臂膀，扶他。
到了榻前，为了方便阿云嘎为自己梳头发，郑云龙往榻上一靠。眼睛眯着。
阿云嘎拿起梳子，头发不用束得特别整齐规矩，散落一点扫着脖颈，额发轻扬。
郑云龙从铜镜里看着阿云嘎给自己盘出来的马尾束发，“好了吗？”
“噢，好了。”阿云嘎有点心虚。“大龙，今日晰哥说要去狩猎，咱用完早膳就出发。”

“嗯哼。”郑云龙站起来，理理衣裳。
他们出门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早膳做好有一会儿了，管家上前一拘礼，“小王爷，马匹已经在后院备好了，差去郑尚书府上回话的小厮也已经回来了。”
“嗯，知道了。”阿云嘎点点头。
“咋了，我爹找我呢？”
“何止啊，昨晚就来了三拨小厮了。今早赶一早我就差人去禀告了太子殿下要打猎。”
“嗨嘿。”郑云龙微点头，咧嘴低头一笑。
两人从后门出来，和王晰他们一行人在城东门相见。
众人一见这俩打扮儿。
马佳凑近两人跟前“哟，单纯的打猎吗？”
郑云龙一下笑得红了耳朵，阿云嘎拍开马佳，“别闹。”
“晰哥，咋样啊？”阿云嘎冲王晰一挑眉。
“我是真没概念。”晰哥用低沉的嗓音低沉地说。

倒是鹤鹤，打量了一下两人，“我觉得平凡。”目光落在郑云龙的头发上，“我龙哥今儿这头发咋回事儿？怪怪的。”
阿云嘎认命，“啊哈哈，大家听我解释，本来它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叭叭叭……，我原来是想好好弄的，叭叭叭……，但是就这怎么也弄不好，叭叭叭……，我想修整来着，没想到越梳越怪，叭叭叭……，哎呀……”
高天鹤不可置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疑问，嘎子哥给我龙哥梳的头？等等。
王晰看着郑云龙，“龙儿，你说。”
郑云龙从阿云嘎开始嘚啵嘚啵，就一直盯着他的脸，听见王晰叫他，对着长篇大论的阿云嘎，平静地出了声儿，“我不怪你。”
马佳一后仰“惹”，
王晰一皱眉“惹”，
高天鹤一闭眼“……”
唯有阿云嘎，一回头，“大龙，你真好。”
20

东城门出去向北十里，是上林苑。
秋季，除了三年一届的皇家围猎，每年京城有官职在身之人，皆可来此秋狝。
这一次出行，太子王晰借机可以先巡查一遍围场，为下月中的皇家围猎做准备，再者，也是大家都忙于各种事务之后，难得的一次全员出游，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美哉。
郑云龙不大愿意动，以往就很敷衍，迟迟出发猎几只小动物便折回营，近几年，他更喜欢在大家狩猎时守着营地。
阿云嘎回京之后的第一年，他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骑上骏马，背弓搭箭，跟着大家一起像密林进发。自那以后，阿云嘎老是嫌弃郑云龙一动不动，每一次便跟着郑云龙，他俩一起狩猎，这默契倒是可见的提升。
行至一处，阿云嘎示意郑云龙噤声，自己拉弓，瞄向一只正在吃草的梅花鹿。
郑云龙立马拍拍阿云嘎，指着自己点点头。

阿云嘎立刻放松手臂。
郑云龙学着阿云嘎的样子，直盯着那无察觉的鹿。他的射箭，说起来还是阿云嘎教的，不是小时候没学，只不过他自己不乐意练，是阿云嘎每十日一早上扯着他去操练的。
郑云龙又细细瞄了一下，阿云嘎这个空挡再一次拉紧自己的弓。
只见郑云龙一松手，一闭眼的瞬间，阿云嘎“嗖”的一箭也已朝那梅花鹿飞起。
郑云龙的箭力道还欠点，“啪”掉在离鹿三五寸的地方，鹿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阿云嘎的箭已经牢牢穿过鹿的脖颈。
“呀，没中。”郑云龙看着自己的箭，惋惜。
“通”梅花鹿应声倒地，“没事儿，现在中了。”阿云嘎早料到郑云龙多久不练，生疏。便迅速补上一箭。
未时，大家纷纷带着猎物回到营地。一盘点，收获颇丰。
郑云龙看着自己猎回来的这一只活蹦乱跳雪白的兔子，从笼子里抓出来，双手卡在兔子前腿下方一点。

“你为什么这样抓它呢？咋不提它耳朵？”
“那它会乱踢啊。”
“那你为什么这么卡它就不动了？”
“我要这么抓你，你也动不了。”郑云龙看着阿云嘎，得意一挑眉。
谈笑的众人闻此言，突然沉默。
阿云嘎温柔的笑着，捏着兔子的前爪，软软的，揉来揉去。
马佳先反应过来，笑得完蛋重复“我这么抓你，哈哈哈”。惹。
天不早了，晚膳该来了。高天鹤催着。
21
“西市一带酒楼不错，咱好久没去了。”鹤鹤嚷着。
“得，那今儿就去喝一顿。”王晰回复。
“太好了，听说域兰楼近来又从西域得来一种新的酒酿，咦呀，可得好好去尝尝。”马佳已经迫不及待了。
众人说笑着，各自回府换了衣装。酉时约定西市坊门见。
阿云嘎利落的收拾完，吩咐贾凡带上小陆去域兰楼吃酒，自己便先到了坊门，郑云龙来时，饿得已经不想说话了。

见其他人还没到，阿云嘎便拉着郑云龙扎进西市那四处飘香的小市儿，满目琳琅的吃食，令人垂涎的香味，直勾的人迈不开步子。
阿云嘎拉着郑云龙，走走逛逛。这儿品品那儿尝尝，这个样子好看，那个味道不错，还有那个也精致。
郑云龙吃，阿云嘎买。
王晰他们到坊门口，等了小半柱香，贾凡带着小陆就到了，“走吧，咱先去。嘎子哥早出门了。”贾凡一招呼。
未进楼，先听里面一阵刺耳酸腐粗鄙之语。周围饭桌上的人停下筷子，交头接耳。
只见往二楼去的楼梯下一桌，坐着一位眯着眼睛，头发半披着却束的光亮，没有一丝乱蓬的老头，衣着考究，单拎出来一件便是华物。
只是此刻这老头吹着胡子瞪着眼，瞅着眼前几位原本应是在台上表演的人，一句接一句，越说越刻薄。那几位里外邦的女子已经掉了眼泪，男子垂头丧气，一脸愁容。要知道他们这些人，若是被客人这般羞辱，便丢了饭碗没了盼头。今日这几个，是来到缕国京城西市的第一次表演。要知道在他们一路表演过的地方，那都是极受百姓欢迎的。

偏偏今日，遇上这么个刁蛮老头。
自诩不凡的老头，耿着脖子，指指点点，满眼是对他们的不屑，只说这样的表演那里配得上富丽堂皇的京城，倒是极其符合乡野村夫的品味……他讲得词藻繁饰却掩不住话意里的嘲讽。
王晰见过许多人，经历了许多事，小人见过不少却没见得一身儿富贵却一口酸腐的人，略略思索，怎么？看来，这就是那位被引荐了许多次的想请我委以学堂太傅之位的“世外高人”了？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他清清嗓子，温文尔雅，浅浅开口。
“敢问阁下，可食百姓食，可闻百姓事？
敢问阁下，何为官，何又为民？
再问阁下，可明白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的道理？
敢问阁下，知道这些人演出个什么道理？！
案牍文卷书的至理名言，苦读圣贤习的是为人之道。阁下夸耀的是学富五车，满口的繁饰词藻，酸腐卑劣，却讲不出一句正经实在。实在是可怜！可悲这圣贤书是被乱点一气！”

“你，你，放肆！”干瘦的小老头，吹着胡子瞪着眼，手指向王晰，一个劲儿的抖。
围观的百姓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满是对这酸腐老头的厌恶，和见他终于被打脸的畅快。
贾凡和小陆也就是在这时候踏进酒楼的。他们去小市儿买了高天鹤最喜欢的西域吃食，叫什么他们也不清楚，只是记得样子精致，气味香甜。
两人一见一个干瘦的，衣衫虽是每件精致，但整体看上就就格格不入的老头，面红耳赤，指手跺脚的样子，好似在西市见识过的搞怪杂耍的跳梁扮丑为赚取银两一样。二人相视，贾凡把荷包往高天鹤手里一塞，随机一左一右上前擒住了那老头，一人一只胳膊把他反压着不得动弹。
小陆压低声音，恶狠狠的在那老头耳边说。“老头，你别嚷，我们太子殿下教你怎么做人，可是你几世修都修不来福气啊。”话毕，一抹邪笑。

“走吧，县衙还缺您这样一位好雅兴的品茶人。”
早在刚才，眼瞅形势不对的酒楼掌柜就差小二去了县衙通报。这老头来这二月有余，却在这一带，已经是各家酒楼茶敢怒不敢言的人，只是这老头来者不善进门为客，大多时候都是来喝茶喝酒，很多小厮和掌柜都被他为难过。每十日，必会与进门来的其他客人争执一番，口条顺嘴皮利落的老头往往占上风，每逢此景，小二们就极其自觉的跑到县衙通报。衙役们也是不胜其烦，吵吵闹闹，也只能强行劝下来，总不能把人抓回大牢吧。
只是这一次，口无遮拦气焰嚣张的老头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送进去了，府尹案头压着他白字黑字的罪状，而等在门口的衙役们一听贾副将的话，“嗖嗖嗖”地冲进来，押上老头回了县衙。
“为人当立天地间，立地顶天，若一花，下以扎根，上可吐芳。”不怒自威，一字一句，震撼人心。

“好！”
角落里面，一位头戴斗笠的人开口称赞，只见他左手边放一把玉笛，右手边是一柄长剑，剑鞘典雅大气，配上箭穗，添一份灵动。
见那人起身举酒，朝向王晰一拘礼，“阁下好风采，在下佩服。”
王晰转眼，见角落里那人，一席轻绿的劲衣，马尾束发，是个侠客。一拱手回礼。
“好，大家散了吧，都别饿着了，安心吃饭吧。”马佳招呼着酒楼里的百姓。
掌柜恭恭敬敬上前一行礼，“公子快请上座”，手往楼上一引。
“你这掌柜倒是机敏。”高天鹤看着掌柜，一笑。
五个人转身欲往楼上。
阿云嘎和郑云龙进了门，“呦，等我俩呢？”阿云嘎见还在楼下的五个人，调笑开口。
“可别了！！！！”贾凡回头一瞟，小陆一扶额，高天鹤一翻白眼，马佳一惹，四人异口同声。

郑云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云嘎看着他迟缓的附和“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郑云龙瞧见了角落里有个人有点熟。
定睛一看，“鞠红川大侠，别来无恙啊。”
川子一抬头，“嘿，郑公子。”
阿云嘎的笑戛然而止，原本停在郑云龙脸上的目光，看向角落，怎么回事？
原来，在阿云嘎回草原的那个月，一堆琐事儿压身的郑云龙，天天核对账簿。
这里面，最数西市的上报账目复杂零碎易出纰漏，果不其然，在东瀛商旅上报的那一批账簿里，郑云龙发现了端倪，悄悄细查下去，竟然还牵连出来一条利益链，高丽也稍稍牵涉其中，这走私头目见事情败露，慌不择路连夜逃窜，甚至不惜和郑云龙上演了一场月夜西市跑酷。这人也算轮回在身，苍天不饶，恶事做多了，到京不久的游侠鞠红川也在寻他，为替遇见的被他迫害的百姓报仇。

最后，加入跑酷追逐赛的川大侠，生擒恶贼。
郑云龙请他喝酒，以表答谢。二人越谈越投机，由此便算结实了这一位武艺高强，风度翩翩的大侠。
十日前，川子向郑云龙辞行，身为游侠的他，喜欢以天为盖地为庐。二人分别。
郑云龙以为他又游历江湖去了，不料他还没出京今日在这儿遇见。
众人知晓这来龙去脉，便拉着鞠红川一起上楼，一群翩翩公子，意气风发，在秋高气爽的天气，看着夕阳，谈笑言言。
只一点，阿云嘎在听完这故事后，恭敬地向鞠红川一行礼，敏锐的川侠，淡定的一回礼，在大伙的热闹里，十分客气的离郑云龙和阿云嘎一尺远。
因为直觉告诉他，和这位小王爷一起的郑公子，与他之间单独见着的郑公子有些不一样。
自己还是站远些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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