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的恶魔-外传篇-第五十九章-灭门恶徒(Family collapse)

当领导者永远地失去了仆从,留给他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王座,但王座底下,不过是用废墟堆砌起来的山坡罢了,下面没有人膜拜,一个没有仆从的领导者究竟何去何从呢?——埃尔蒙德·戈尔德
在东京的市区之中,依旧是更为惨烈的景象,倘若市民们在场的话,他们会亲眼看到这些不断增多的尸体,COVER的杂鱼们的,雇佣兵们的,现在也包括了“桐生会”的狂热者们的尸体。
根本没有人敢上前来处理这些尸体,也许还有一些警车停在旁边,但里面却没有什么警察,至少已经不会有更多的目击者去直面这样的场景了。
在这些尸体的远处,那个男人正拎着谁的身体,他自己已经被长枪和利剑所刺穿,可是他还在用他的手攥着那位长着羊角的黄毛,而他也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太刀将她的身体刺穿。这样反而能衬托出他那双狰狞的眼睛,他狠狠的攥紧她的脖子,而太刀也正无情地在她的身体上穿刺着,对于她来说,她的命运也已经注定在此结束了。

她得到的回应只有她身体所感觉到的冰冷,以及呼吸的停滞......埃蒙很快就将已经断了气的她扔在地上,用冷漠的眼神注视着这具尸体。而现在他也才意识到该把刺穿自己的武器从身体上拔出来了,当他抽出来的一瞬间,鲜血也从他的身体当中喷涌而出,而他身体上被深深刺穿的伤口,以及他目前在这一次战斗所受过的任何伤很快就愈合了。
随后他又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这些血在他的手中就这样消散了。
他回过身来,看着其他的杂鱼们的尸体,现在他似乎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了,整个东京就像是鬼城一般,尽管许多市民们都已经离开了这里,但这些留下来的就很不幸了。
他又望着天边的太阳,正在不断地下沉着,他没有时间再逗留了,他很快就跑到自己停放了载具的地方,离开了东京的这一区域,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不言自明。
新宿区,这里是他先前来过的地方,第一次是因为解决神乐魅娅的事情,第二次只是因为“凑巧路过”,而这一次他的目标无比明确。

那个男人一路独自向西,这是他原先去过的地方,而他在远处能够看到一栋高耸而起的日式建筑,他要快速地前往那里。而当他到那里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知道他要面对的——“桐生会”的会众们。
他将摩托车停了下来,望着这高耸着的鸟居和上面仿佛在漂浮着的桐生会的门牌之后,便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埃蒙首先听到的是这样的话语,他的眼前,便是一群桐生会的会众们,他站住了一下。
“哦?等等,这位可是我们的‘客人’呢?是要把我们的会长置于死地的混蛋!”一位会众很快就认出了他。
但埃蒙只是轻蔑地扬了一下嘴角,随后继续开始踏步。
“是啊,但是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的话,那么......”
埃蒙忽然拔出太刀,朝着桐生会会众冲了过去,随即一跃而起地挥舞着太刀朝他们砍过去。
“那就为了你们的主子,为了你们的帮会的荣光,献出你们那可悲的生命吧!”

埃蒙毫不留情地朝着会众们大开杀戒,而很快,整个桐生会都已经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到来,他的耳边现在已经开始响起了人群的喧嚣声,之后便继续前进。
他稍稍吸了口气,随后扫视着正从四面八方出现的每一个人,他正无情地将他们斩杀着,这些人正期望着为他们最敬爱的会长流尽最后一滴血,那个男人亦是实现了他们的“愿望”。
无神的双眼伴随着的是那无情的利刃,他一如既往地将这些人的血肉破坏掉,即便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很在乎他们之间是否有过什么仇恨,唯有“阻着皆亡”之势不断驱使着他,对他还是他们来说,想要见到桐生可可,那就得踏过他们的尸体。无论如何,都是如此之道......
他毫不客气地用脚轰开了桐生会的建筑物的大门,他眼前的院子里聚集了更多了桐生会会众,他收起了自己的太刀,又快速地拔出枪来,朝着眼前的一切一通扫射,相较于先前他甚至没有半点犹豫。
而他现在越发地忽视掉了自己也正不断受伤的事实——不少的弹片穿过他那宽大的胸襟,从他的脑袋上划过,从他的脖子上穿过......可是他却没有一点感觉,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将眼前这些活着的人们全都毫不留情地杀掉,仅此而已,他是如此地忘我,只是知道要杀死什么样的家伙。

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他的耳边,浮现着一个存在,以及她所带来的话语。
“在这个时空里,你已然走向了一条你所偏向的道路......尽管这绝不是你所期望的那样,但你最终要是做了,你身为一个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的存在,做到了这样的选择......”
那是一个身披长发的少女,她头部以外的身躯依然只是由人体的骸骨组合而成,她用那双鲜红色的双瞳盯着埃蒙。
“埃尔蒙德哟,好好想想吧,当你完成这一切之后,返回到原来的时空中去,你是否还能像如今这样?或者是迷失?当然,你还有属于你自己的真相去找寻......为此,继续努力吧,我会让你,一如既往地变得——更为强大。当然你还要仔细想想看吧,与你交往的人当中,已经,存在了一个‘背叛者’,你早就已经怀恨在心了,不在乎了,对吧?”
随后那位少女很快就消失在了暗红色的幕布当中,如果能凑近点看,那个男人能看到她嘴巴所展露着的那如同弯月狡黠而又冷酷的笑容。

视线随后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倒不如说那个男人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进行杀戮的,我时不时能感觉得到这样的恶意。尽管他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缄默着,看着眼前的人们就这样被他杀死,而逃走的人也很快被他从背后毫不留情地切成两段,如果一开始不了解的话,这或许仅仅只是所谓的“帮派斗争”罢了,但对另一些了解的人来说,这也只是一场,无从去寻找原因的,丑陋的杀戮。
“不要让那个该死的混蛋再前进一步了,绝不能让他接近会长!”
他们总是认为他只是为了单纯地寻找桐生可可,但是当他们意识到他在每一层楼进行杀戮的时刻,便意识到他已经不仅仅是单纯地满足于此而来到此地了。
他杀死了每一个在楼房里等待他到来的会众们,然而他却没有打算就此穿过建筑,而是爬上每一层楼,确认他们是否还有人在此,旋即便将他们杀死。
这样做,也许正是激怒着桐生可可,虽然他也终究没意识到,自己所走的路越来越偏,杀死这些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也终于在他不得不履行的范畴之中了。他的脑子里无时无刻都充满着这样的信号——“杀光他们,因为他们一如既往地阻止着你所喜欢的事物,他们是如此的自私,而只对你一人如此。”

尽管他没有在听,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究竟被什么东西驱使着,而他也不在乎,他只是在毫无慈悲地杀死那些会众们,他目睹了他们的英勇和忠诚,但他们的这一切,仅仅只需要一念之间就能使其化为尘土。
“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一个声音像是黑暗的深渊中不断地询问着,但那个男人不打算问他们,只消不断地将他们杀死就好。
然而在远处,在Hololive会社内。
“把桐生可可叫过来吧,对,是她......现在是紧急情况,有关于她的。”
艾米莉亚·华生在电脑上看到了如此令人撼动的一幕,而正因如此,她现在更要把桐生可可叫过来了。
没几分钟的时间,桐生可可很快就携同天音彼方一同来到Hololive会社的三楼。
“啊,怎么回事?忽然发生了什么了?”桐生可可问道。
“可可小姐,现在,有一个与你相关的非常严峻的事情发生了,你最好看一看......”

桐生可可只是几秒的时间就将艾米莉亚电脑上的内容看完,她将头稍稍低垂下去,嘴角也微微地上扬了起来。
“哼,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大概已经知道,那个杂碎已经等得急不可耐了,呵。”
尽管如此,艾米莉亚还是稍作解释道。
“就在今天下午时分,也就是现在,我追踪到了一处被攻陷的COVER的站点,他的行踪很快就到了附近的一处建筑群,而随即那里很快就发生了战斗......那个地方,是桐生会的地盘。”
“什么?怎么会?!为什么他要......”天音彼方有些痛苦地问道。
“他很显然已经失去了与我们相互周旋的耐性——或者说已经有了足够的时机,因为我们已经有绝大多数的人在战斗中被无情地消灭掉了,已经很难再集结更多的人手与之抗衡,真见鬼,这段时间以来EN的伙伴们都难以与之交手,现在她们也并不能第一时间赶到那里。”
“不,已经足够了,知道这些就好。”

“但是,可可小姐,你应当等吹雪.......”
没等艾米莉亚说完,桐生可可便离开了,天音彼方也去追她。艾米莉亚看着她们匆匆离去的身影,却束手无策。
“也许我还是期望他是莫里亚蒂一般的犯罪天才,而不是这样可怕的暴徒。”艾米莉亚叹了口气。
桐生可可和天音彼方很快就离开了会社大楼,她们很快就驱车前往她们的目的地。
“会长,为什么我们不打算等待接下来的命令,虽然我知道,他已经在向我们发起挑战了......”
“正是如此,所以我是时候可以让他见识一下,自投罗网的后果。究其所言,他还是已经送上门来了。”
“但会长,我们真的不需要等待白上吹雪或者其他伙伴一起吗?”
“这怎么能,虽然我已经承诺,我会助Hololive一臂之力,不过,既然他想要挑战我,那我就得让他知道他做了错误的决定。但是白上吹雪?拜托,她需要的不过是我们的战斗数据罢了,那我就如她所愿,以我们的方式稍稍贡献给她吧,我可不能让别的伙伴们抢了这份功劳呀,再说了,我可不是独自去面对他的呢。”

彼方知道桐生可可目前对于她的信任,尽管她们都知道这的确是无能为力的,那个男人也势必会很轻易地将这一切粉碎,但她们还有选择吗?道路上许多没有被清理的尸体正告诉她们这一切,而桐生可可也同样注意到角卷棉芽正躺在其中,她稍稍闭上了眼睛,继续驱车前往她的目的地。
没过几分钟之后,她们很快就回到了桐生会,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桐生可可感到无比的愤怒。
“这,已经是......那个可恶的杂碎!”
“桐生会”的建筑正被不断地燃烧着,其中的标牌在地上被砸得粉碎,地上也多了许许多多“桐生会”会众们的尸体,她们终归是来晚了。
两位很快就前往桐生会的其他地方,穿过燃烧的建筑物,以及地上越来越多的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这些人总是在意料之中无一例外地惨死于同一个恶棍的手中。而她们也总能听到更远的地方所传来的惨叫声和喊杀声,这一切都会很快陷入沉寂之中,唯有火焰还在发出燃烧物品时的爆裂声。

所能找到的除了火焰也只有尸体,这是桐生可可和天音彼方的眼中所看到的真正景象,这里已经完全沦陷了,依然是火焰燃烧的声音——没有人活着......
“那个混蛋究竟在什么地方,可恶!”桐生可可愤怒地喊道。
“会长,我们还要继续找下去吗?”天音彼方问道。
“当然,他绝不会就此逃脱的,如果他盯上我了,那他就还会逗留在这里,我知道的。”桐生可可满是怒气地笑着。
“我会跟紧你的,会长。”
“好的,不过,要是有什么不测,你最好快点逃,明白吗?”
彼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桐生可可也只好收住怒火皱着眉头朝她露出歉意的微笑。
她们继续在桐生会的其他建筑物内寻找着他的踪迹,没过多久,她们离开的地方很快就传来了建筑倒塌的声音,似乎是因为她们之前所看到的那样,桐生会的建筑物先前都遭受了爆炸物的损伤,而这些火焰像是来自于地狱那般,而将这些建筑不断地“侵蚀”着。在这里,在每一栋建筑物内,她们什么也找不到,依然只有火焰和尸体,或者说这就是给她们的信息,没准他早就已经扬长而去了,然后站在远方欣赏着她们无能为力的样子。

“该死的,他究竟躲在哪里?”桐生可可望着四周。
可是很快就有一个念头闪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我感觉,我会在那里找到他......彼方,跟我来!”
桐生可可忽然飞速地离开了又一栋建筑物,彼方差点就追不上。
“诶,等等等等,会长,你要去哪里啊?!”
彼方追寻着桐生可可的脚步,她们一同前往桐生会的更深处,循着这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和火焰所燃烧的未经之处,很快就来到了她们所要去的地方。
这里是,桐生会的擂台,而她们的正前方有一条很长的阶梯正通向上面的宝座——作为桐生会之主所坐的地方。
“我们到了,看样子,一切对他来说都结束了。”
桐生可可轻蔑地笑着,望着周边燃烧着的建筑物,当然,也望着那个正站在阶梯前的背对着他的男人。
“我就知道,他已经在这里等候我们多时了。”
桐生可可牵着天音彼方的手,缓缓地走到擂台的中间,而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的身影变得更为清晰了,他依旧背对着她们两位,然后轻蔑地笑了一笑。

“看样子,我终于有幸能和传说中的‘宝批之龙’——桐生会的真正当主见上一面呢,呵。”
桐生可可的内心有着难以抑制的怒火,但她暂时忍下来了,她也只是冷笑了一下,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
“没错,我也有幸能和一个杀害了我伙伴的、能将Hololive搅得天翻地覆、还要将我置之死地的下三滥的混蛋见上一面。”
那个男人很快就回过身来,他们相互望着对方的面孔,他们都有幸能如此接近,在先前的战斗当中,那个男人不断地消耗着他们的有生力量,而现在,他就站在他想要杀死的家伙的面前。桐生可可也更是如此期许着,期许着有朝一日能够将他碎尸万段,不管在何处。
“我本以为你烧了我的会,杀死了我的会众,就打算夹着尾巴逃走,然后再把你对我们所做的事情去对其他人再重复一遍,但现在,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要送上门来,很显然你的胆子不小呢。”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我已经失去了耐心,想着,稍微做一些什么出格一点的事。”

“看得出来,现在你也只是一个一无所知的混球罢了,像你这样一个可恶的家伙,在道上已经死了千百万次了!”
“那么你又能做的了什么呢?你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呢?”
桐生可可惭愧地低下了头,她又抬起头望着烧毁的建筑物,以及死去的人们,她冷冷地笑了。
“如果你真的认为,你对桐生会所做的一切能足以让我受挫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没错,我辜负了他们,我目睹着我的伙伴们一个接着一个死去,我也只能接受如今桐生会被灭门的事实。”
忽然间,桐生可可忽然昂起头来,望向这已然陷入黄昏的天空。
“但我,现在已经心无愧意!也许我做了什么本不该做的,但我问心无愧,至少我无论如何都能有他们追寻着,他们也甘愿为我而献上了他们的一切,我依然能感觉到他们在远方呼唤着我,不管是我失去的伙伴们还是会众们,都在对我呼唤着。”
桐生可可的双眼忽然燃起了火焰,她正怒目注视着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淡然地看着她和天音彼方,彼方一直牵着桐生可可的手,眼眶时不时也在流着泪。

“但是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我想,现在我已经明白了。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你只是一个一无所知的下三滥的杂碎罢了,仅此而已。不过我姑且还是稍稍地念出你的大名吧——埃蒙·阿库姆,或者说埃尔蒙德·戈尔德。”
埃蒙的反应毫不意外,知道他是谁都不过是迟早的问题罢了,奈何她们没有阻止车轮的转动,他也没打算隐藏下去,一直躲藏于阴影中的他总要于在火光的照耀之下现身。
那个男人的双眼,也稍稍闪过幽蓝色的光芒,他将手中的利刃和火器扔在了地上。
“知道吗?桐生可可,在与你们相处的这一段时间里,我感觉我学会了什么,也意识到了什么。”
埃蒙......不,或者说,早已身为埃尔蒙德之名的他轻抚着他自己的内心,他惭愧地笑了笑,平日里他总是抑制着这样的表情,桐生可可和天音彼方看着那个男人如此异常的表情,或许是认为他这样的人本该不苟言笑。
“我终究还是没有对一些事情释怀呢,我总以为,我能够以自己的方式,甚至毫无任何感情地将事件进行下去。但我没有发觉到这一点,因为一开始如果没有欲求,这一切事件是不会成立的。”

桐生可可和天音彼方疑惑地听着他所说的话,而很快,她们便意识到了他因何而来。
“哈,这样一说,我已经很清楚你此行的目的了,但这改变不了你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三流盆栽的事实。”
桐生可可怒火中烧,她越发地感到气愤。
“我也才知道这就是你的所作所为,为了那个自私愚蠢又可悲的洋葱死丫头,而不惜一切代价去葬送其他人的未来,这就是你这样的家伙所做的事呢。而我之前我也说过,我坦然接受了这样的错误,伙伴们也一如既往地支持着我,你别以为打着什么所谓“主权”又为了谁的幌子,就自认为能够堂堂正正地干着这种可笑的行当。”
旋即,桐生可可又冷笑了一下,看着那个面容又变得淡然而又可悲的男人。
“不过,你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儿‘鲁莽的勇气’,比起那些成天只会逞嘴上之快的混球们来说,你还真是唯一一个敢做出这种行径的家伙,我在想,要是他们也有像你这样的超凡力量,那他们还能够像今天这样被人们铭记。”

“是的,的确如此,你确实是注重仁义的豪侠,和设定上的如出一致。而我本就不是什么耕耘光明之徒,你当然明白这一点。但就算是这样的我......我之前说过,我终归还是有无法放下的,那份‘天真’。”
“少给我开玩笑了,你那所谓的‘天真’,不过就是从那些人口中所说的那样,什么‘幻灭’了、‘破防’了之类的黑话,仅此而已。我知道你是从何而来的,但我姑且问你一句——‘你生活过得很不如意吗?’。”
尽管桐生可可犯下了许多错误,然而,她也终归还是意识和了解了这一些人情世故,但越是明白这些,她便只能义愤填膺,除了先前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有对于这种无耻之徒所带来的不快感。
“不过,我想现在也到此为止了,也许我还能猜到更多,但我觉得都是废话,和你这样的家伙解释简直就是浪费我将你就此根除的大好时机,你和我的恩怨还没有算清呢,现在可是如你所愿哦~”
桐生可可心中所积蓄的怒火,忽然在一瞬间使得桐生可可爽朗地大笑着,仿佛一切迷雾就这样被完全拨开,而眼前正是闪闪发亮的事实那样。

“彼方,退下吧。”
但天音彼方还在犹豫。
“可是,会长,你一个人要面对她的话......”
“嘿,就按我说的去做,我们之前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嘛?”
桐生可可朝天音彼方微笑着眨了眨眼,彼方也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尽管还是有那么一些舍不得。
“但是......好吧,我会去告诉她们的。”彼方小声地说道。
“你明白就好,再说了,这可是我和他的恩怨,虽然说这份恩怨也要你一同完结,不过,我啊,我要把其他伙伴还有会众们的份儿一起努力呢,不是吗?”
“千万小心啊,会长......”
彼方再三地嘱咐道,但桐生可可却只是用坚毅的眼神看着她,她们的情谊始终是如此温暖,尽管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们这样亲热了。
“可别小看你的会长酱啊,你这个杂鱼,嘿嘿......”
彼方擦了擦她那忽然湿润的眼眶,随后便快速地跑开了,她一边跑着一边回首望着桐生可可,现在只有她和他两个站在擂台了。

“多么感人的剧景,看样子你也是时候该做好觉悟了。以Hololive四期生,桐生会的当主——桐生可可之名。”
“正是如此,埃尔蒙德先生,今天,我就要让你明白,将我的伙伴和会众们赶尽杀绝的下场,我已经不会再逃了,我会欣然接受我当时的‘无能’,也会竭尽全力,将你这样的家伙——打入炼狱!”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吧,我将会赐予你救赎,就和追随你的那些人们一样。”
很快桐生可可和埃尔蒙德都展开了架势,而她也终于把抑制住很久的怒火宣泄出来,她的身体周围很快就燃起了火焰,猛地朝着埃尔蒙德冲了过来。
而埃尔蒙德也握紧双拳,准备迎接来自于那裹挟着狂热龙气的愤怒之龙的强大冲击,当他的前方展开那强大的等离子护盾之时,桐生可可的强力冲击一下子就作用于其中。埃尔蒙德感觉到自己正稍稍被往后推了一下,他的双脚很快就稍稍陷进擂台的石砖之中,随后被继续往后推。
尽管如此,埃尔蒙德也很快就意识到,桐生可可作为“事发日”的主要黑手,她的实力确实是不容小觑的,他猛地将等离子护盾推开,护盾很快就化作强大的灵能也对桐生可可产生了冲击,她的力量很快就被中和了,只见她也稍稍后退了几步,她猛地喘了一口粗气,然后狂气地笑了一下。

“看样子,你这样的家伙居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呢,不过这只是开始,我想我要继续见证一下,一个杀害了许多人的家伙究竟有多厉害!”
很快,桐生可可再一次发起了猛攻,而埃尔蒙德也不打算就这样站着,他也很快上前去直接与桐生可可进行战斗。两人不断地挥舞着自己的拳脚,不知道究竟是谁手下留情,又或是都竭尽全力,他们都知道,只有对方永远无法起身,而自己继续屹立着,才是最好的结果。
四周到处都是火焰和尸体,这些事物取代活着的人们,见证着桐生可可那了却恩怨和仇恨的战斗,或是埃尔蒙德那不断追寻幻想和救赎之道的践行。
宗九恶魔d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