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守护这份纯洁无暇——安克雷奇篇(万字燃文)

她从来没见离开过港区,见过这个世界,而我是带他见过这个世界的第一人,就像小鸭子认母亲一样,一辈子把我当做依靠了。
所以我虽然只是一血肉之躯,但你们要想伤害她,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胆敢动我的人,你们有什么资格!胆敢与我为敌,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一个女孩对你说“带我走”,我却把她拱手让人还说“对不起我看那几位大哥也想带你走,我实在不便夺人之美,祝你们今晚玩的开心拜拜。”
那我自己都要杀死我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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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篇
正文
带着一个心智年龄只有几岁的女孩在办公室里总觉得不太合适,更何况她还特别喜欢缠在我身上。我怕自己在诱惑面前把持不住基本原则,便向圣路易斯借了她的跑车,准备带安克雷奇出港区吃个饭的。
我打开车载蓝牙,联系上了贝法,让她帮我订常去的中餐厅,却听见贝法在电话里轻哼了一声,说:“咱们这伟大的指挥官这是又翻谁的牌子了啊?”
我深知谎言蒙骗不了贝法,便老老实实的说:“白鹰的安克雷奇,今天她第一次做秘书舰,我带她交接一下工作。”

“哦~交接工作啊,专门跑出港区到一个幽深僻静而又充满情调的小餐馆吃饭,恩,我懂得指挥官。”贝法故意拖长声音,变着调的问:“今晚上指挥官就不回港区了呗,需不需要帮你安排一下后续一条龙服务?”
我知道最近有些冷落贝法,她作为我的左膀右臂又是至亲至爱,陪伴我最长久之人,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夫妻之情兄弟之谊,但关系好并不代表能够无视她的感受。
我在电话说:“好啦法,下午我就回来,你可以猜猜我晚上给你带来什么小惊喜。”
贝法在电话另一端笑了一声,说:“好啦主人,我知道你有时候身不由己,晚上我等你哦。”
挂断电话,看着旁边的安克雷奇,她也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老师,什么是后续一条龙服务啊?”
我实在不想让安克雷奇知道成年世界的污浊,便对他打了个哈哈,说:“这个嘛,咳咳,并不是关键,等你再长大一些就懂了,咱们今天出去玩玩的。”
“老师,我们,这是要去哪?”安克雷奇在车里小声发问。
我开着车,在马路上踩着油门轰响,跑车伴随着激昂的动力划出优美的弧线,超过一辆又一辆车,安克雷奇应该是第一次出来港区,面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她眼中充满对一切的好奇,看着窗外的景色千变万化,似乎都看痴了,我伸出手摸摸她的头,说道:“一个华人餐厅,不错的地方,里面的淮扬菜做的很正宗。”

“哦···那个,老师···我看书上说,公主和王子都是在蜡烛摇曳的灯光下,彼此交换定情信物,然后情定终身,老师今天带我出来,是不是也想像王子一样对我?”
我心想就你这样我还敢表白?就这身材你能8岁,说出来鬼都不信!但是咱俩万一做了不该做的事,祖国可是有一套完整的刑法等着我呢!
“这些东西都是谁从哪看的啊?”我扶额问道。
“圣路易斯姐姐给我的书,她说有一天我跟老师一起坐在车里,出去玩,就说明老师···喜欢我。咱们就能···像王子和公主,就能···在一起。”
我心中似乎一团淤血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圣姨你这都教小孩子什么东西啊!
来到这家餐厅,服务员也是老熟人了,按例给我选择了一个最为僻静的地方,二人坐在同一排,我行云流水般的点了几份比较不错的菜,便第一次仔仔细细的要观察一下她。
在等着菜品上齐的时候,安克雷奇坐在沙发上十分安静,就像个大号的洋娃娃,而我心里却有些担心,这么单纯的女孩,真要上去战场第一线吗?她能胜任吗?
吃饭之时安克雷奇突然问道:“老师,我怎么才能像巴尔的摩一样成为正义的伙伴呢?”

这个问题却是问倒我了,我心想正义的伙伴啊,就像巴尔的摩一样的正义伙伴······可我算是正义吗?这个问题问我,好像问的对象不太对。
但我知道,我作为她开眼看世界的的第一人,是不可能把很多过于阴暗的肮脏事实讲给她听的。事实上我自己也没少做这样的勾当,毕竟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利益的划分罢了。
但面对纯洁如白玉、透彻如水晶的安克雷奇,我还是犹豫了一会,思索着如何才能给她解释清楚,什么是正义。
我轻咳了一声,说:“所谓的正义啊,其实并不是需要做到什么事才能成为正义的伙伴,而是当你选择去做正义之事,你就属于一名正义的伙伴了。”
“那老师,什么又是行正义之事呢?”安克雷奇继续问道。
“所谓正义,自然属于逞强除恶、保护弱小、惩戒奸佞,就像你现在如果遇到什么危险,那我就有义务去保护你,这就是行使正义之事。”
安克雷奇听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老师,等到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也会保护你的!”
我心想我怎么可能遇到危险,港区身经百战所向披靡的舰娘数以百计,愿意舍命相护的更是不计其数,我怎么可能有危险嘛。不过我还是摸了摸安克雷奇的头,说:“好的,我等那时候还是全仰仗安克雷奇了!”

安克雷奇听闻我这么说,眼神好像放光,很坚定地说:“嗯!”
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通红,好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在我鼓励的目光中对我说:“老师,听说你誓约了那么多姐姐们,我什么时候能跟你一起定下终身的···誓约啊。”
此时文思豆腐已经上来了,我正喝着汤,听闻此言差点一口喷出来,咳嗦两声缓解了一下情绪,说:“这是谁对你说的?指挥官的誓约,这是本着对舰娘负责的态度进行的一项必要活动,绝对不是本人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而做的!”
安克雷奇脸上却是露出憧憬的神色,对我说:“那···如果有那么一天,老师···你愿意亲手为我穿上婚纱,带上···誓约之戒吗?”
等等,我脑袋有点晕,这TM是8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话?能说出这话的人能是8岁?说出来鬼都不信好吧!
我眉毛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她说:“这套话术,还有之前的话,不会都是圣路易斯昨晚上专门教给你的吧?”
安克雷奇就像被踩着尾巴的小猫,一下子慌了神,说:“没有,圣路易斯姐姐没有全部教我,其实,这是···”
我抬起胳膊,轻轻地把安克雷奇搂在怀中,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不用担心,你我将共同走下去,直到永远!”

听闻我说的这句话,安克雷奇像小猫一样,老老实实的趴在我的怀里。
我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下把搭在安克雷奇头顶上,轻轻地嗅着她的体香味,那是纯洁的少女独有的味道,清香而又沁人心脾。
二人无话,却是过了好长时间,却是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抬头看去,借着装饰用的大镜子,可以看到门口涌来一个小团体,是集体旅游的吗?我心想,不过又仔细一看,是一帮纹者刺青的壮汉,手里还拿着各种武器,从砍刀到雷明顿霰弹枪一应俱全!
我心知不妙,这股匪徒不知道冲谁而来,进入这饭店开始打砸抢烧。此时此刻不管他们冲谁而来,君子都不应立于危墙之下,在这边呆久了,迟则生变。
我悄悄地趴在安克雷奇耳边,对她说:“咱们玩一个有趣的游戏,俯下身子慢慢挪到后厨的门口,谁被其他人发现谁就输了,好不好?”
安克雷奇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听闻我要跟她玩游戏,心里十分高兴,当下我们就俯下身子,准备沿着后厨的路溜到停车场逃出去。
开始进行的还算顺利,我们偷偷地没让任何人看到我们,可有个男顾客看到我们这要偷偷溜出去,也准备跟着我们一起,但却被控制场面的壮汉看到了。壮汉怒吼一声FUCK。男顾客吓得飞奔几步,随着轰的一声霰弹枪声音,鲜血溅满半间屋子。

“你们两个,停下!”壮汉看到我们,怒吼。
我心里暗骂一声,随手把身边的灭火器向壮汉脸上扔了过去。又是一声轰的霰弹枪发射声,灭火器被凌空打爆,里面的干粉瞬间炸满半间屋子,铁片划过我的头顶落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我趁着烟雾封锁之际,急忙冲进了后厨,牵着安克雷奇的小手顺着送货的道路一路狂奔。
安克雷奇似乎被吓到了,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跌跌撞撞。她从来么有见过这么血腥暴力的场面,男人的鲜血还有不少飞溅到她身上,与她素白冰晶般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我深知木门和烟雾阻挡不了敌人多长时间,这样我们二人根本跑不快,便一把将安克雷奇抱在怀里。她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内心深处十分害怕,明明是个1.7m的妞,我却感觉抱着一只小猫。
“安克雷奇,不要怕,有我呢,作为港区指挥官,作为老师,无论如何我都会带你安全回去的,相信我。”
“安克雷奇,相信···老师,相信你。”
我顺着楼梯跑下去,凭借着自己多年锻炼的结果,抱着近50Kg的安克雷奇,依然健步如飞,踹开通往车库的最后一道防火门,可以看到来时的那辆跑车正在静静等候我的到来。

我把安克雷奇放下,看她依然惊魂未定,便用双手搂着她的脸蛋,额头相抵,对她说:“不用怕,不用怕,我们安全了。”
安克雷奇这才缓过神来,点了点头。我摸了摸她的头,说:“好样的,这才是我的妞,咱们回家!”
说话间,我拿出手机,准备给企业联系,让她派人过来接应我们。但打开手机却发现,这边已经没有网了。而我却清晰地记得,来的时候,地下车库信号是满格!
我感到一股恶寒,这是冲我而来的危险,也是一个巨大的圈套!不管怎么说,先冲出去,而企业她们看到我的信号消失,也肯定会猜到我有危险而过来救我的!
就在此时,没有信号的电话响了,来电提醒上面写着三个字:净化者!手机显然是被黑了。
我看到后,一犹豫,还是接通了,立刻传来她标志性的笑声:“哈哈哈哈,指挥官你已经被包围了,交出安克雷奇,我可以饶你不死哦!”
我此时正憋着一肚子火,便对她说道:“想要她?得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说完,我拉着安克雷奇一起冲进跑车里,此时入口突然窜出一辆皮卡,两个黑帮拿着微冲已经发现了我,此时避无可避,但我反应比他们更快一步,拿起车里的伯莱塔92F打开保险,砰砰砰三枪送他俩连同司机上了西天。

一旦见血,杀意也没必要再隐藏了,打火,挂挡,深踩油门,车如同离弦之箭,撞开将路口堵住一半的皮卡,随着哗啦一声,我知道前面几万美元的大灯是彻底碎裂了。
这次回去得给圣路易斯修车,还得再赔一个同等价位的包包了。
冲出地下,车辆欢快的打着滑奔向阳光之中。
可惜高兴没多久,后面一群骑着摩托的黑帮就追上来了。现在正行驶在车来车往的小路之中,如蜘蛛网般的路边让跑车的性能根本发挥不出来。只能在不断地闪避、加速减速。妄图在小路中逃离他们的视野。
但这却根本不可能有机会逃离,我肆意妄为的想在小路逃生只是让车辆发生了几次剐蹭,已经可以算肇事逃逸了。但我本来的想法就是闹大引来警察,而停下的车也可以阻挡后面的黑帮。
然而事情却是事与愿违,黑帮沿着两旁宽阔的人行道,轰鸣着大马力油门,毫不顾忌的冲撞着行人和沿途商铺。
人行道可真是够宽的啊!我吐槽道。
砰砰几声霰弹枪的声音和连成一串的冲锋枪扫射声从耳边略过,车窗玻璃变成稀碎的蜘蛛网,外面的环境顿时模糊不堪,逼得我不得不放慢速度,拿起手枪将玻璃打碎,勉强开出一个能看清前方的窗口来。

就在此等功夫,一辆摩托车窜到我的左面,举起一只锯短的双筒霰弹枪就要开火。我向左猛地一打方向盘,把他狠狠地挤在一个路灯柱上,开火的霰弹枪徒然的将细小的铁砂打在后面的铁皮和发动机上。
旁边的安克雷奇十分害怕,因为没来得及给她系安全带的原因,她紧紧地趴在座椅上,随着车辆左摇右晃。就在刚刚那猛打方向盘之际,她失去重心扑在我的怀中。
尽管我大部分精力都在控制车辆让它尽可能不要翻车,去通过加减油门来不断地逼退前来找事的黑帮,但我还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还是个孩子,面对这种环境还是有本能的害怕。
因为我心里清楚,她从来没见过这个世界,而我是带他见过这个世界的第一人,就像小鸭子认母亲一样,一辈子把我当做依靠了。
所以我,虽然只是一血肉之躯,但你们要想伤害她,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我右手紧紧地搂着安克雷奇,在车窗里呜呜灌风的环境中大声喊着:“不要怕,虽然我作为人类没有舰娘那么强大的身体素质,但论能打,在人类里面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驾驶一辆好车,搂着怀里信任你的可爱妹子,我颇有一种常山赵子龙七进七出的豪迈气息。

一个人骑着摩托过来想着从副驾驶抵近后更好的开火,我见状从中控里拿出伯莱塔,对着车门连开两枪,随着这人的惨叫,从车门中消失不见了。
接着,又一打方向盘,撞向另一个逼近的骑手,恶狠狠地把他的重型摩托在墙上摩擦出一串火花。十几米后我骤然加速,把挤压成废铁的摩托出丢在路边,只留下拿名骑手抱着压断的大腿打着滚哀嚎。
连续处理了四五个车手,哀嚎入耳,又被发动机的轰鸣声抛之身后。而我却内心如止水,甚至有些欢欣鼓舞,坚毅的脸庞留下一道脑袋磕破时流下的鲜血,滴在安克雷奇的脸上。
胆敢动我的人,你们有什么资格!胆敢与我为敌,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后面的骑手见状纷纷拿出武器,知道这辆跑车之中存在着一个跟他们同样血腥的暴徒,在高速行车之中纷纷拔出手枪和冲锋,瞄准车辆扣动扳机。
“砰砰砰”一阵声音扫在车身上,幸亏车速较快,加上这里弯道众多,敌人根本没有准头,饶是如此,一颗9mm子弹还是穿过铁皮,在我左腹部划开一道口子。
肾上腺素分泌下,我却根本感觉不到疼痛,脚踩油门,拉起手刹,车身在狭小的路面上漂移划过弧形,尾部狠狠地撞在一面墙上,擦出巨大的划痕后消失在拐角处。

“老师,你···流血了。”安克雷奇的声音依然在惊恐,作为方案舰出生到现在,没有经历过战火,也没有过去战斗的痕迹,反而是心智如同孩童,单纯可爱。
我胡乱的摸了几下,却是脸上的血迹更加狰狞,如同一个恶鬼,我嘴一咧,笑了一下说:“没事,前面咱们就能跑出这小巷子了。马上就能安全了。”说话间,顺手给她系上安全带。
车已经破损不堪,到处都在漏风,硝烟味混杂着血腥味仍未散尽。但我已经逃出危险的小路,来到了双向八车道的马路上。
本以为就此可以安心,摆脱了黑帮的追杀,我拿出手机,此时的信号已经满格,我连忙拨通企业的电话,电话刚嘟响一声,企业就接通了,显然是在电话旁等候多时。
“指挥官,之前你所在的位置出现了大量的黑帮暴动,甚至检测到塞壬出没,你没事吧!”
我看了看可以直接申请报废而不用维修的跑车,苦笑着说:“没事,小命还在呢。现在正在公路上跑着,定位过来接我吧。”
耳边并没有传来企业的回话,而是传来一阵信号消失的沙沙声。与此同时,一阵尖锐狂妄而又熟悉的笑声从车外传进来:“哈哈哈哈,啊呀啊呀,传说中的指挥官,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老师,你看···”我顺着安克雷奇的声音看去,却是在副驾驶处的窗户上看到一个白发金眸的少女飞过,是净化者!
与此同时,嗡的一声,我头皮感到一阵热浪袭来,却是激光划过车顶盖,时速160的情况下,车里所有没固定的小物体都随着飓风遗失在身后。
净化者一击即中,却是没有继续攻击,而是保持跟车一样的速度,满脸充满着猫捉耗子的嘲笑,放声笑道:“哈哈哈哈,传说中的指挥官,一次次挫败我们的好事的指挥官,今天也有虎落平阳的时候啊,怎么样,要不要求求我饶你一命啊?。”
我反唇相讥到:“我虎落平阳,那你就是狗了啊!”说完拿起手枪,把剩下的10发子弹全部朝净化者射去。
但净化者作为一个如此强大的单位,在3米距离内被钢芯穿甲弹接连命中后,皮肤上却是只留下一个小红印,舰装上更是毫发未损。
我用嘴咬住最后一个弹匣,单手完成换弹操作,右手接连开枪,15发子弹全部射出,右手胳膊被持续的后坐力震得生疼,估计肌肉也严重拉伤了。此时失血造成的头晕也已经显现,我左腹部已经染红了衣服车座。但我心里明白,只要还有一丝的力气,我就不能放弃希望。

企业已经得到消息,她们早已在这附近,很快,最多15分钟,他们就能根据我的定位赶过来!不过,我还能坚持15分钟吗,以血肉之躯对抗来自未来最先进的造物,以弹尽粮绝对抗精兵良将。
“哈哈哈哈,指挥官,你这是给我挠痒痒吗,我就再给你一个弹匣的机会让你射怎么样啊!还是说,你早就弹尽粮绝了?”
“指挥官,你又何必苦苦支撑呢哈哈哈,我今天的目标又不是你,早点把安克雷奇交出来,你还可以继续回你的办公室当土皇帝!”
我此时已经有些眼花,头晕缺血的症状也已经浮现,我心里思绪万千:MD,逞英雄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可不像舰娘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挨打就会疼痛,受伤就会流血,要是再没人救我,堂堂港区总指挥,就要死在这帮杂碎的围殴下了。
我不知道塞壬为什么要安克雷奇,但我绝对不会选择去把安克雷奇交给净化者!我还有怀中的女孩需要保护,她害怕得搂紧我分明是想我保护她、带她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一个女孩对你说“带我走”,我却把她拱手让人还说“对不起我看那几位大哥也想带你走,我实在不便夺人之美,祝你们今晚玩的开心拜拜。”

那我自己都要杀死我自己啊!
“哎呀,看来我们的指挥官不想接受和平协商呀,那就不能怪我咯,好好跟我玩玩吧,指挥官!”
净化者带着狂妄的讥讽声从车身边略过,散发的激光把周围的路灯树木拦腰折断,横七竖八的倒在路中,妄图封锁前进的道路。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指挥官,希望你能够坚强一点,让我多玩一会哦。”
我眼见前方道路封锁,却只得狠踩死刹车,高强度的刹车片迅速介入,高温将其染成红色。车轮胎与地面刺啦一声留下漆黑的印记,随着一棵大树砸在车引擎盖上,这辆80万美金的跑车算是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力量。
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我脑袋发晕,尽管有着安全气囊的保护,我还是失去了几秒钟的意识。好一会才回复过来。
我来不及检查自己的伤势,撇过头去看安克雷奇。我眼神已经有些发虚,眼中所见尽是重影,使劲眨了眨眼、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终于看清她在拼命的拽安全带,还满脸担心的的看着我。
咔哒一声,安全带卡扣被女孩暴力的拔了出来。我这才想到了她是专门为对抗塞壬而准备的最终计划产物之一,拥有这样力量的人,又岂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老师···,快走···”安克雷奇嘴上说着,手脚不停,使劲要把我整个从车里拖了出来,幸亏这车顶棚被塞壬的激光划过,减少了很多障碍。但也是花了很大功夫才从变为废铁的车里逃了出来。
好在这车的发动机在后面,掉落的树木并没有砸破油箱,引起电影里狗血的大爆炸。我在安克雷奇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挪向路边。
“以前都是老师保护安克雷奇,现在轮到安克雷奇保护老师了。”越到最后她说话声音越小,脸蛋通红,似乎是第一次对别人做出如此承诺。但如果要小看安克雷奇的决心,那恐怕是要吃大亏的。
逃进一家店铺,望着因惊恐而躲在里面的人们,我也苦笑着摇了摇头,在战争中,死伤最为惨烈的,也莫过于普通的平民了。
一个店员看到我受伤严重,给带来了急救箱,但看到我是被子弹打中的伤口,却无从下手。
我冷哼一声,心想这次可真是阴沟里翻船了,幸亏子弹没有留在体内,要不然不然在这种地方却是根本动不了手术。接着拿起一瓶医用酒精就倒在了伤口上,酒精慢慢渗入伤口,刺骨的疼痛也随着冰冷的酒精疼入体内,我咬紧牙关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我接着又拿出一包医用棉布,咬在嘴上,在安克雷奇惊讶的目光中,我用针线完成一次虽然简陋但绝对实用的缝合。
做完这些以后,额头已是布满虚汗,我躺在安克雷奇怀里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拿起剩余的纱布在自己身上缠了几下,算是完成这次简易的外科手术了。
“啊呀啊呀,指挥官居然是对自己这么狠的人啊,那句话怎么说,对自己狠的人对别人也怕很狠心吧。”净化者的声音又响彻四周,我勉强定了定神,看到她已经封锁住了大门的唯一出口。看来她刚刚目睹了这一切,现在戏谑和玩弄我的心情又回来了。
安克雷奇却缓缓地站在我面前,挡在了我和净化者之间,张开双手,像老鹰捉小鸡里面的母鸡,保护着身后这个身受重伤的鸡仔。
“安克雷奇···会保护···老师的!”她语气坚定地说出来,虽然声音轻柔,但却不容置疑。
“别傻了,你怎么保护我,快跑!”我没想到之前的话一句成谶,现在果然轮到安克雷奇挺身而出,但我却不信她这么柔弱的女子如何打败这个塞壬,更不愿选择躲在一个女孩子的背后!
“哈哈哈哈,真是甜美的爱情剧,真是痴情的狗男女啊,可惜现在要划上终结了,去死吧!”净化者说话间主炮射出一道激光,直朝安克雷奇射过来,光的速度何其快,在我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结结实实的打在安克雷奇的身上了。

我睚眦具裂,眼睁睁的看着心智上不满十岁的人替我当下此攻击,亏我还一直说女人就应该由男人保护!
带到硝烟尘土散尽,却是看见一身形态优美而又充满着柔和轻盈的舰装披挂在安克雷奇身上,她却是除了身上沾染了灰尘外,毫发未损。
“老师···不要担心,安克雷奇···在这里呢。”她仍然张开双臂站在我面前,想要为我挡下一切的伤害,履行着一个我最初并不认为会实现的诺言。
也许我本来就搞错了,她并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白鹰决战武器!
舰装上的主炮开火,炮弹接二连三的在净化者身上炸裂,冲击波震得整个楼都要坍塌。
净化者跳出楼外,拉开距离,身上的激光炮又泛起光芒,准备将这个二层小楼连同里面的一切都抹杀殆尽,她嘴里继续张狂的叫嚣:“指挥官呀指挥官,没想到就是个躲在女人身后的,可惜现在没机会了!”
此时,天边却传来了熟悉又陌生的飞机引擎声,是我从铁血新引入的BF-109G战斗机,而在白鹰这边,装备这个试做型武器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我最早誓约的舰娘,陪伴我走南闯北、功名赫赫的:企业!

净化者不知道企业的最新换装,心想哪来的家伙不知好歹,正欲将这些在她看来是恼人的虫子的东西尽数毁灭,12发火箭弹早已挂膛发射了。
带有制导功能的火箭弹却是速度极快,净化者思索的功夫,就被连环命中,巨大的爆炸声下,房屋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要崩塌。
净化者则是被硝烟浓雾包围,却是不知生死,她持续不断的撩拨人的嘲讽笑声,也归于平静。街道边有微风吹过,只是看到硝烟散尽,净化者却已经被炸飞在远处,躲在一个保护罩后面。此时她早已是灰头土脸,身上的装备多处破损,身体受伤也是比较严重,大E之威能,恐怖至极!
“幸亏老娘早有预案,舰装受损到一定程度就自动生成一面防护罩,不然还真就阴沟翻船了,”净化者看着自己的防护罩庆幸,手上却是动作不断,激光炮已经被空袭炸烂,便架起大炮准备轰击二层小楼,誓要把这个该死的指挥官埋葬在这里。
净化者杀伤力之强,有过战斗经验的舰娘却是有目共睹,全力一击甚至可以击伤全副武装的腓特烈大帝和花园,其余的人面对她的攻击,大都理智选择绕道远离她的攻击或者依靠护盾勉强支撑。此时,这黑压压的炮管却是面朝着我,人生仿佛进入了倒计时,临死之前的念头居然是歉意。

如果我没有选择带她出来,如果带她出来的是一位拥有强大力量的舰娘,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做人果然是有极限的啊!
炮弹出膛,四周一片寂静无声,一切都寂寥无声,炮弹如刀,割破一切,妄图达成“死亡”这个最终结果!
恍惚间,我只是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炮弹前进轨迹上。
那是,安···,大脑来不及多反应,满天的火光和强大的冲击波将我彻底笼罩。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立刻想要坐起身子,却发现自己头痛欲裂,恶心和难受的情绪也涌了上来,身体根本就不吃力了。
“指挥官,你别激动,刚刚你受的冲击很大。”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声音,我这才意识到我正躺在一个女孩的腿上。
这熟悉的声音,是谁?但我此时满脑子都是为我挡下炮弹的白色身影。
“安克雷奇怎么样了?”我着急的问道。
“她还好啦,不过过错在我,如果雷达能早日发现塞壬并且预警的话······”说话的是花园,她也第一时间赶到了,“Honey,要不是光辉姐姐第一时间赶到,释放护盾救了你们一命······。”

光辉打断了花园继续说下去的话,手轻轻地抚在我的身上,想要为我抹平这浑身的伤痛,她继续温柔的说:“安克雷奇那孩子没什么事,虽然护盾并不能全部阻挡这威力,但总归是规避了不少伤害,她已经第一时间送回港区了。指挥官,你先在我怀里躺一会吧,你现在贸然起身,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却着急见到安克雷奇, 对她们说:“这点小伤我没事,扶我起来。”
光辉还要说些什么,花园却把我整个人公主抱起来,头晕眼花的我根本没有挣扎的力气,她边走边说:“没有担架了,话说每次你都公主抱别人,这次换我抱着你吧。指挥官见到她是想说什么话吗?如果是在死里逃生中磨炼出了真感情,我回去就安排教堂······”
我却突然语塞,沉默了好一会,说:“······再商定吧。”
终于在B站写完自己第一篇小说,虽然加上第一篇也不过只有1万2千多字,但总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头了。最开始写碧蓝航线的时候,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无聊的YY,满足自己喜欢看小说后,想到自己成为主角的感觉,但后来越写越上瘾了居然。
其实看到B站好多能人,描绘着有趣的短篇小故事,但我可能不太喜欢对话这样的故事吧,更想讲述一个宏大的世界,这也是最近容易太监的原因。但长篇故事更能去讲述一个有趣的事,形成一个难以忘怀的回忆,就像曾经看过的《龙族》、玩过的游戏大作一样。

虽然很难写,也很容易太监(我的草稿箱已经有6份太监文没发表了),但以后还是会以短篇小说为主,每篇都维持在8K~1W字左右,慢慢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如果看着喜欢,欢迎点赞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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