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王爷俏夫郎 第八章落水(羡忘 双儿文学 双A 双洁)王爷羡 穿越杀手机(替嫁)
2023-09-16 来源:百合文库

魏星而惊讶地问道:“兄嫂脸上的疤,可会痊愈?”
苦涩地垂下眼眸,江澄缓缓摇摇头,苦情地说道:“太医纵然医术精明,也对我这疤痕束手无策,恐怕今后这一辈子我都要顶着这张丑陋的脸过日子了……”
说完,他流下几滴悲伤的泪水。
魏星而心肠向来柔软,哪见得了如此悲情的情景?
她反握住江澄的手,柔声安慰道:“兄嫂莫要伤心了,哥哥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风流公子,定不会嫌弃的。”
“哎,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我才更要伤心。”
江澄叹了口气,开始天花乱坠地扯谎道:“都是他新娶的那个蓝曦臣从中作梗,他不仅嫉妒我与王爷亲近,故意将烛台砸在我脸上害我容貌被毁,更耍些狐媚手段将王爷的魂儿勾了去。”
说着,他抹下眼泪,继续道:“王爷向来自制,今夜却在他那里饮酒作乐,醉的不省人事。那个蓝曦臣更是丝毫不知检点,竟不顾有下人在场,便要与王爷行那周公之礼,实在秽乱不堪。”
这番话听在魏星而耳中,她不免红了耳根。但哥哥确实向来行事严谨,很少喝酒到不能自持,又见江澄说的如此悲悯愤懑,她怎能不信?
“若她真如兄嫂所言,确实不能留在哥哥身边,否则只会给羡王府带来灾祸。”

魏星而天真地相信了江澄的谎言,温柔地为江澄擦去眼泪,道:“兄嫂说要何如除掉他?我一定尽全力相助。”
“有星而妹妹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江澄握住魏星而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不肯放开。
“蓝曦臣性情暴戾,尤其是长了一张损人的恶毒嘴巴,要对付他并不容易,我们需从长计议。我给星而妹妹提个醒,将来若受了他的气,千万别忍着气坏了身子。你不像我,王爷最疼爱你,他定会为你做主的。”
“兄嫂莫要自轻自贱,我相信等哥哥看清楚那个人的真面目,定然不会再与他亲密,到时候你自然会重新得到哥哥的疼爱。”
魏星而认真地注视着江澄哭红的双眼,柔声劝慰:“在星而心中,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的兄嫂,是我和哥哥的亲人。”
只是,他们都不明白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若是真正的疼爱,又怎会轻易被人夺取呢?
这夜,魏星而便宿在了莲花坞,直到第二天早膳时分,她才决定亲自去找哥哥给他一个惊喜。
谁知道,兴致冲冲地跑到水仙厅,却根本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随便拉住一个下人,魏星而问道:“我哥呢?他平日不都是这个时辰在这里用早膳吗?”
“回郡主的话,王爷他宿醉未醒,现下还在正君的静室休息。”

“那我去找他!”魏星而脚步未歇,直冲静室而去。
她本就是孩子心性,走路喜欢东张西望地观察周围有趣的事物,结果一不留神就恰好撞上了独自晨起锻炼身体的蓝湛。
这是两人的初次见面,蓝湛并不认识魏星而,更不知道魏婴还有个妹妹,便以为这是哪个冒失的下人。
他双手叉腰慢慢扭动略显僵硬的腰部,慵懒地说道:“以后走路看着点,今天是撞到我,换到哪天冲撞了莲花坞里的那位,恐怕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这话本是好意提醒,听在魏星而耳中,却觉得眼前这人是在故意讽刺江澄。
再看他高傲不羁的表情,魏星而大概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先入为主的观念令她的语气也变得刺耳起来:“你算是什么东西,敢教训我?还有大清晨的在这里搔首弄姿,也不嫌害臊,果然是狐狸精!”
这话听起来怎么跟江澄的语气如出一辙?
蓝湛停下锻炼,绕着魏星而走了一圈,看眼前这丫头衣饰华丽,不似寻常人家的姑娘,更不像是伺候人的婢女。在她面前停了下来,蓝湛问道:“你面生得很,叫什么名字?”
“本郡主的名讳说出来吓死你!”魏星而故作玄虚,想到背后有哥哥撑腰,她的态度又横了三分。
“郡主?”蓝湛仔细琢磨了片刻,似乎曾听琉璃提起过本朝确实有几位郡主,但眼前这位究竟是何许人物,他就不得而知了。

“哼,猜不出来了吧?告诉你吧,我哥就是羡王爷,就是你的夫君!”
“咦?”蓝湛惊呼出声,不可置信地盯着面相姣好的魏星而,道,“我怎么没听说过他还有个妹妹?你们俩应该不是亲兄妹吧?”
“我和哥哥是同父同母、如假包换的亲兄妹!之所以你们成亲这么久,我们都没见过面,是因为本郡主前些日子出门游玩去了,这才回来。”
魏星而斜睇着他,哂笑道:“没想到哥哥竟然没告诉你他还有个妹妹,肯定是没把你当一家人!你还妄想用什么狐媚手段勾住我哥的心,简直做梦!”
魏星而这一大串话如同连环炮似的吐出来,本想当场让蓝湛难堪不已,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双手抱胸淡笑着看着她,那深邃的眼神盯得她觉得后背发凉。
静静地听她说完,蓝湛淡笑着开口,问:“说完了?”
“呃……还没有。”不知怎的,魏星而不自觉地后退两步,声音也变得底气不足。
“那你继续。”蓝湛维持着淡定的姿势,向前走近两步,面上笑容依旧。
“你……你用那么狠毒的手段烫伤了兄嫂的脸,又企图用迷魂药勾住我哥的魂儿,我告、告诉你别做梦了,我、我一会儿就去告诉哥哥你所有的阴谋!”
“兄嫂?哦——”蓝湛点点头,恍然大悟,“原来真的是江晚吟把你请来的,他自己弄不死我,就拉上你是吧?”

说着,他淡笑着朝魏星而逼近,只见对方如同受惊的小白兔般诺诺地向后退缩,水汪汪的眼睛露出可怜、惊慌的神色,那反应可爱极了。
“你、你想干嘛?”由于心中畏惧,魏星而的声线带着几分颤抖。
“你猜猜啊,我这么恶毒的人,能对你做什么呢?”
蓝湛故意逗弄她,伸出手捏住她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特意压低声线唬她:“自然是用对你兄嫂的手段对付你咯,可惜这张肉嘟嘟的小脸了,你说我该在你脸上画什么图案呢?画一颗爱心好不好?”
魏星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慌情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蓝湛得意地笑了起来,玩性大发,准备继续逗弄一下这个可爱的姑娘。
谁知此时,在他背后突然响起男人冷如玄铁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当时蓝湛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下完了!
魏无羡负手而立,面色冰冷铁青,乌金面具下黑色双眸因宿醉泛着红丝,看上去有几分吓人。
见到救星来了,魏星而一反方才可怜兮兮的模样,打开蓝湛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魏无羡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胳膊。
她仰起头,笑容天真烂漫,似鲜花般美丽。
“哥哥,你可算来了,我方才去水仙厅找你,他们说你在这里。”

说话间,她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把头埋进魏无羡怀中又细细闻了几下,宿醉后残留的酒味依旧浓的刺鼻。
魏星而惊诧道:“昨天兄嫂说你饮酒醉的不省人事,我还不信,没想到哥哥你竟然真的如此不加节制,这太不像你了!”
“昨天?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魏无羡宠溺地点点她的鼻子,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本打算实话实说,但想起昨夜江澄对她的嘱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魏星而莞尔一笑,将哥哥的手臂挽得更紧,撒娇道:“我前日游玩归来,思念哥哥,所以便迫不及待地来王府了。”
她瞥了一眼蓝湛,似乎在向他示威般吐吐舌头,继续说:“本想让人通报你一声,但兄嫂说你在静室饮酒,我便想着今日亲自来见你,给你一个惊喜。”
“越来越调皮了,若是思念心重,便不该住在旧宅里。你住在王府里,我也好方便照顾。”
魏无羡的话正中妹妹的心思,她狡黠一笑,装作胆怯地偷瞄了站在一旁的蓝湛,小声道:“我也想搬来王府,只是哥哥新娶的这位正君,与我第一次见面便如此欺负我,我心中害怕。”
“我?”蓝湛闻言惊讶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转念想到这必定是江晚吟从中作梗,在这位郡主耳边说了许多污蔑自己的话,她对自己的态度也可以理解。

自己斗不过我,便找帮手来,自己坐山观虎斗,还真是有计谋啊!
心中这样想着,蓝湛冷笑一声,道:“郡主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以后郡主能见着我绕着走,我一定不会加害于你。”
这话有赌气的成分在,反正在魏氏兄妹的心中,自己早已是处处与人针锋相对的小人,他干脆也破罐子破摔得了。
“哥哥,你听听他说的,叫我怎么敢搬过来嘛。”魏星而拉住哥哥的衣角,求助似的看向他。
相处这么久,魏无羡也清楚蓝湛嘴上不饶人的脾气,经过昨晚的晚膳长谈,他反而对他不似以前那般抵触。
心知这不过是他一时气话,魏无羡倒也不放在心上,只斜斜瞪了他一眼以作警告,没有多说。
蓝湛对他的眼神很不在乎,双手抱臂扬起下巴,对他说道:“喂,你瞪我是几个意思?昨天晚上是谁背着你到床上的,你难道忘了?要不是我,你今天早病痛加身了。”
“没想到你还是会邀功请赏的人。”魏无羡拉着妹妹的手准备去水仙厅用早餐,经过蓝湛身边时停顿了一下。
与他对视片刻后,他幽幽说道,“等你伤好了,自然会请你去喝最醇香的美酒。”
“那你可不许食言。”蓝湛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这夫妻俩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地打情骂俏,魏星而更加确信江澄对他说的话。

蓝湛这个人肯定施了狐媚的手段将哥哥的魂勾住了,否则对一个恶意烫伤别人脸颊又无故欺负自己的人,哥哥绝不会对他手软半分。
该想个更好的办法才对。
魏星而任由哥哥领着自己离开,但想起方才蓝湛捉弄她的情景,她心中气不过,回过头冲着仍站在原地的蓝湛做了个鬼脸。
“这姑娘,真是天真可爱。”蓝湛好笑地摇摇头,继续做他的早操锻炼身体。
本以为与魏婴的关系就此和缓,但午后发生的一件事,彻底将两人的关系推入难以挽回深渊。
蓝湛午睡醒来后,本想去城郊的赛马场骑马,他本就不是恬静贤淑的主儿,再加上还没试过在古代骑马,他很想见识一下古代赛马场是何种情景。
只是琉璃跪地阻拦,说他鞭伤未愈,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就算王爷、正君不怪罪,恐怕蓝将军也要拿他们这些伺候的婢女问罪。
最见不得她哭,蓝湛只好妥协答应。
思来想去,他只能选择喂鱼这种打发无聊时光的方法。
琉璃拿上盛有鱼食的锦袋,亦步亦趋地跟着蓝湛,欲言又止。
敏锐察觉到她似乎有话要讲,蓝湛无奈地再次强调:“我说过很多遍了,你不是外人,也不是下人,有什么话尽管开口。”
“琉璃是想说,若正君的伤再不好,恐怕咱们王府里的锦鲤都要被鱼食撑死了。”

“你这丫头,居然笑话我。”蓝湛含笑地挑眉看向琉璃,对方笑得一脸灿烂,他突然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在现代世界时,他是甜甜,不苟言笑、杀人如麻的冷面杀手特工,碍于身份的特殊及职业性质,长久以来他身边没有一个朋友。
谁知一朝离奇穿越,他变成了人见人讨厌的羡正君,每天生活在别人的嫉妒和奚落中。
不过,老天还是可怜他,在他身边安排了琉璃这个可心人,也算对他不薄。
见正君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飘忽,琉璃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问道:“正君,你怎么了?”
回过神来,蓝湛笑着摇摇头,道:“没事,我就是在想,如果真的把所有锦鲤都喂死,那魏婴会有什么表情。”
两人一路说笑地来到花园水池边,恰巧江澄与魏星而也在。
琉璃搀着蓝湛的胳膊,小声问道:“正君,咱们今日要不别喂鱼了,去看看咱们花圃里新移栽的芍药怎样?”
“没事,总躲下去不是长久之计。而且,他们还会以为我怕了,咱们就站在这喂鱼,不去搭理他们就好。”
蓝湛拿过她手中的锦袋,掏出一把鱼食撒进鱼塘中,平静的水面上泛起点点波澜,很快便有一大群锦鲤从四面八方游了过来,聚集在一起抢食。
江澄也见到了蓝湛,他怎么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附在魏星而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只见魏星而起初神色有些迟疑,但很快在江澄的劝说下变得坚定。
魏星而提着裙裾跑到蓝湛身边,扬起下巴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说道:“喂,你见了我兄嫂,为何不去向他道歉?”
这话说的突兀,蓝湛觉得莫名其妙,他哂笑一声,问:“道歉?郡主你脑子不好使么?我为何要给他道歉?”
“我最见不得你这种犯了错事还不知悔改的人!”
魏星而回身一直正向这边款款走来的江澄,继续控诉蓝湛的恶行:“你看你害得兄嫂每日要以面具遮面,若换做是你,你难道不会伤心难过吗?”
蓝湛淡淡地瞥了一眼,继续向鱼塘撒放鱼食,刻意抬高声音让江澄也能听清自己说的话。
“人丑呢,就得遮着点。江侧君今日的装扮,反而比以前要风雅别致的多。在本宫看来,还是做了件好事,帮他整了整容,他还应该多谢我才对。”
“牙尖嘴利!你再这样诋毁我兄嫂,别怪我告诉我哥去!”魏星而性子单纯,不善与人争辩,她只能搬出自己最大的杀手锏。
然而,这一招却对蓝湛没什么影响,他根本不在乎魏婴对自己的态度,因而魏星而也根本威胁不到他。
一时间,气氛陷入僵局,魏星而只能嘟着嘴,没好气地站在蓝湛身边看他喂鱼。

江澄见她出师不利,只能亲自出马。
他施施然走到两人身后,假装劝慰魏星而:“星而妹妹,我们走吧,他这种人决计不肯低头认错的,我也只能认命了。”
蓝湛但笑不语,直接无视他的话。
反倒是一直垂首静听的琉璃沉不住气,她要站出来为主子说几句话:“那日明明是江侧君擅闯正君寝殿,又趁着正君沐浴不便时咄咄逼人,当时我与厌离皆是见证。江侧君失手将烛台弄翻,为何反过来要污蔑一切是我家正君所为?”
“你算哪根葱,敢出言教训我?”
江澄下意识地呵斥道,转念思及身边还有一个魏星而,他干咳两声陡然变了态度,轻叹口气垂眸感慨。
“罢了,如今我容貌已毁,荣宠不再,堂堂正君最宠信的婢女自然也能凌驾于我之上。”
说罢,他便要拉住魏星而离开。
果然不出所料,魏星而涨红了一张脸,愤怒地甩开江澄的手,对蓝湛质问道:“你平日就是这样对兄嫂的?你身边的婢女都不懂‘尊卑’二字,可见是你纵容之过!”
“她说错什么了吗?”蓝湛淡笑地反问,“琉璃说的句句是实话,她护主心切,我为何要拦她?”
魏星而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正想再次指责时,却被对方打断了。
只听蓝湛继续笑道:“你口口声声称江晚吟为兄嫂,那本宫呢?本宫也是你的兄嫂啊,郡主不要太偏袒才对。”

“哼,在我心中只有一个兄嫂,你不过是一个毒如蛇蝎、想夺走我哥哥的坏人!”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只听江晚吟讲述的事情经过,却全然不知被他利用。”蓝湛欺身靠近魏星而,冲她眨眨眼小声说道,“小妹妹,回你的老宅子去吧,这里太危险,不适合你。”
“你少来吓唬我,我已经长大了,绝不会允许哥哥身边有你这样的人!”
“你这小丫头,不会是兄控吧?”
蓝湛挑挑眉,仔细打量了一番魏星而漂亮的脸蛋,不由得感慨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既然与魏婴是亲兄妹,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魏婴却被人称为‘丑王’,该不会基因突变吧?”
他这话涉及到太多先进的知识,江澄听得一头雾水。
但他心中发虚,不敢让这二人攀谈过多,以免露出马脚。
他不由分说地扯住蓝湛的肩头,扬起另一只手朝对方的脸颊挥去,岂料手还在半空中,就被轻而易举地挡下。
蓝湛握紧他的手腕,狞笑着摇摇头,道:“啧啧啧,我来数一数这是你第几次想要打本宫了。但你说,上次你掐本宫脖子应不应该算在其中呢?”
他眼神格外狠戾慑人,见江澄瞪着眼不出声,他笑意更冷,挑挑眉装作惊讶地说道:“哦,本宫差点忘了,本宫与魏婴大婚那天,你当众凌辱本宫,令本宫不堪受辱撞柱自尽,额头上的伤让本宫疼了好多日呢,这也应该算在你身上吧?给你点脸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

“你!”江澄用力挣脱,想抽出手腕,奈何他力气实在太小,根本无法挣脱束缚。
“你什么?当着……这算小姑子吧?”蓝湛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已经傻眼的魏星而,粲然一笑转而继续说道,“当着她的面,咱们把旧账算一算,可好?”
眼见着自己要当众出糗受辱,江澄心思一狠,奋力挣脱。
趁着蓝湛努力压制他、无暇顾及周围时,江澄伸出脚猛地踹在魏星而的膝盖上,对方猝不及防竟惊呼一声掉入了池塘。
魏星而不停地在冰凉的池水中扑腾,但她的身子越来越沉,片刻后池水已经浸没她的大部分身体,眼见着便要整个人沉入水底。
出此变故,岸上众人惊呼一片,慌乱地站在池边不知如何是好。
蓝湛见大事不妙,赶紧推开江澄,顾不得脱衣服便跳入池水中向溺水的魏星而游去。
只是,池中水比他想象中的要冷。再加上这是他第一次穿着如此繁复的衣服游泳,层层叠叠的衣衫吸水后变成沉重的负累。
蓝湛咬着牙拖着瞬间增重许多的身体向魏星而游去,只是他的速度依旧赶不上对方下沉的速度。
魏星而的求救声越来越微弱,最后被冰凉的池水淹没。
正在众人绝望之时,只听扑通一声,池塘再次泛起巨大的水花,一个杏色的人影已经疾速超过蓝湛,向沉入水底的魏星而的方向游去。

只见那抹杏色的身影扎入水底,眨眼间又冒出水面,怀里已多了因惊吓过度晕厥过去的魏星而。
那人一手搂住魏星而不让她再次沉入水底,一手向岸边游去,将魏星而安全托起送上岸后,他又再次折返将被衣服所累的蓝湛拖上岸。
双叽一羡双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