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其六：是师徒之情，还是男女之意？

守城翌日，雍城守将杨邵为解救私通敌军的刘姓皇族，挟持我为人质。
杨邵承诺道:“等我安全到了南箫，我自会放了漼姑娘。”
后师父听闻此事，匆匆赶来，看到远处被刀架住，面色惶恐的徒儿，心疼不已。
随即眼色一沉，神情阴冷，周身肃气凛凛，厉声道:“你若敢伤她分毫，便是大漠荒原，南尽水江，就算是阴曹地府，我也定会取了你的性命。”
此言一出，周遭片刻沉寂。
我怔怔地看着他，神色悲痛。

四周风沙扬起，落在他衣角，也落在我的心里。
小南辰王的威名，是从刀山火海，生死地狱之中搏来的，一刀一剑皆是硬着血肉之躯抗下来的。
如此这般名誉，不仅仅是凭着北陈皇族的身份，更多的是世人对这位王候的敬畏，甚至是恐惧。
杨邵身子一僵，微颤着回答道:“若王爷不放心，可一路跟随我至南萧。”
他站于风沙中，怒喊道:“牵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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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前往南箫的路上，多了一行奇怪的人。

山外竹林小路，一名身着华服，面色冰冷的男子，尾随着前面几里的三人，两名男子押着一名被绑的女子，华服男子目光落在被绑着的女子身上，寸步不离，女子亦时时回头顾望华服男子。
路人生觉怪异，问之，“为何如此”。
押着女子的那名男子叹气回答道:“女子为吾妹，私自偷逃，与那华服男子拜堂成亲，家父命我押回吾妹 ，当着众亲族，重新行天地高堂之礼。”
路人笑叹。
我站在旁边，苦笑不得。

偷偷望了眼师父，师父倒是镇定。
后杨邵同我说:“你师父心里有你。”
我虽不屑与他多言，但也着实好奇。
疑惑道:“何处看来？”
“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王，为了你，不惜自身安危，独自远入南萧，不是心里有你，那是如何？”
那是如何？
是师徒之情，还是男女之意？
——写于2021.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