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之子莫德雷德》第二十一章 大战之后（下） （潘德同人小说）

自东部平原决战之后，守备军彻底击碎了菲尔兹威东部的海寇势力，凡斯凯瑞氏族军分崩离析，甚至哈弗丹本人都被守备军俘虏。
数百人的俘虏成为了决战之后的第一大难题。
多诺万提议联系城市中的奴隶贩子，把多余的俘虏卖给他们。
事实上根本就不用多诺万去提议，这些长着狗鼻子的秃鹫闻到了血腥味，大战之后的第二天便纷纷打听到了守备军的驻地，要和莫德雷德做俘虏贸易。
“一个壮年男人能值二十个第纳尔，小孩和长得丑的女人价钱贱一些，老人嘛，一张只会吃饭的嘴巴，不值钱的。”
莫德雷德细心地聆听着关于奴隶贸易的知识，面前的商人似乎在有意卖弄自己的口才，奴隶贩子眼见莫德雷德一脸雏样，不由得开始向他推销奴隶品种的奴隶贩子。
儿时的莫德雷德对于奴隶贸易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恶感，毕竟在他的故乡--巴克利，那里也有昌盛的奴隶生意。每当帝国外出征伐的军团回国时便会带来一船又一船的外国奴隶，他们大多被投入生意兴隆的桨帆船队中充当桨手，或是被丢进暗无天地的矿坑中凿石头。

新钱和贵族们通常喜欢购买年轻能干的女奴隶作为仆人，就连一般的平民之家，在大量奴隶涌入市场的好时候，他们也能攒钱买上一个健康的奴隶。
但即使奴隶制如此昌盛的社会中，莫德雷德的家里却几乎没有奴隶的身影，原因是作为家中的男主人对于奴隶制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厌恶。唯一出身奴隶的人是莫德雷德家中的老管家，这个可怜的阿拉贡平民在著名的“阿拉贡独立战争”中被前来平叛的巴克利军队抓去充功，经多次转手后莫德雷德的父亲花钱买下了他，并培养他作为家里的管家。
而莫德雷德的青年时期则生活在大贵族家的宫廷里，那里的奴隶种类繁多，涵盖了各个肤色以及各个年龄段，而且多是肤色洁白的少年和身材丰腴的美人，既有有棕色的珠宝更有璀璨的黑珍珠。
而今天，他终于了解到了潘德同样昌盛的奴隶贸易。
潘德各个国家之间间连不断的战争造成了大量的俘虏，若是贵族被俘，自然有家族将他赎回。战争是贵族之间的残酷游戏，它无关“民族”“国家”之类的高级叙事，而仅仅是既得利益者为了获得更多的土地和头衔，而把本国的底层人民送去战场送死而已。

因此，无论两国之间如何相互杀伐，交战的双方指挥官都会尽量避免杀死对方的贵族，最多也是俘虏以后收取赎金了事。
而战争过后，由于领民的大量战死，各国的领主都会或多或少收购一些奴隶，补充庄园和村庄的劳动力缺口。
......
莫德雷德和多诺万等人谨慎地甄选着合适的人选，状况过于惨淡的卖不出价格，而那些桀骜不驯的老狐狸，几十年的掠夺生涯让他们充满了不稳定性，这样的烫手山芋不如赶快脱手......作为战争的胜利者，获得失败者的一切，包括生命，这是被所有潘德人所公认的权力。
对于双脚踩在潘德的土地上的凡斯凯瑞人，本地民众恨不得生啖其肉，什一抽杀都是一种仁慈。
奴隶贩子快步走到一个目光呆滞的俘虏面前，掰开他的牙齿，啧啧称奇地对着同行人说着什么。
这是一种寻常的检查牲畜健康的方式，通常用于马匹，但用在这些血债累累的凡斯凯瑞人身上，莫德雷德丝毫不觉得奇怪。
生意很快成交，莫德雷德看着眼前装着一千多第纳尔的马车，心里不由得陷入震撼。

这是一笔块钱，但来的也太容易了。
几个奴隶贩子眼见货物到手，对着莫德雷德嘿嘿淫笑着，拉着他走到一旁，展示了他带来的几个奴隶。
紧接着，几个身着暴露、眼神麻木的少女被带到了莫德雷德的跟前，纷纷对莫德雷德行礼，摆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奴隶贩子轻佻地对莫德雷德说，这几个都是从南方进口的高级货，经过了专业的调教，擅长七十二种叫床之术，对于他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简直再合适不过啦！
原本和善的莫德雷德脸色瞬间阴沉下去，他看着面前的几个少女，不知是前来之前奴隶贩子对她们说了些什么，纷纷对他投来讨好、谄媚，甚至是......祈求般的目光。
她们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其中甚至有一个棕眸黑发的德夏人。少女们面容姣好，只是某些被衣物遮掩的皮肤上还隐隐地摆着几道刺目的红痕；只是他们的身上却没有少女天生所拥有的那种活力和朝气，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毫无精气神的麻木和服从。
莫德雷德看着他们，内心不自觉地叹气。

他以前问过父亲，什么是奴隶。
父亲说，“人不再作为人，而是作为一种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供人差使。”接着，父亲补上一句。
“奴隶制度是落后的制度，相对于更加先进的制度而言，它阻止了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和进步，是对人类文明的犯罪。
“先生，年轻的先生？您到底买不买？”
奴隶贩子打断了他的回忆。
“她们，多少钱？”
奴隶贩子露出一种“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后摆出五根手指。
“五十？”
奴隶贩子摇了摇头，继续摆着五根手指。
“一共五百？”
莫德雷德皱起了眉。
“是一个五百，四个，一共2000第纳尔。”
“什......”
莫德雷德很快从一瞬间的震撼中摆脱出来，随后他把眼光转向那个别致的德夏女孩。
“那她呢？”
奴隶贩子一看莫德雷德值的人，笑道，“这家伙啊，不值钱哩！这是我去新加尔进货的时候在路上捡的，您要是把他们都买下来，我就把她送给您。”

......
最后，莫德雷德只花了十个第纳尔买下了那个德夏女孩，其余的女孩听见莫德雷德的决定后，露出一份恐惧的神情，不时地瞄向奴隶贩子。后者嘿嘿直笑，挥舞着肥呼呼的手掌离开了星火之城。
莫德雷德吩咐莱丝莉让她饱餐一顿，换上体面的衣服，然后安顿在星火之城里。
神情麻木的少女不知道自己将要迎来怎样的未来，只是听从莫德雷德的吩咐，战战兢兢地跟在莱丝莉的后面。
莫德雷德目送着她走上去往星火之城的路上，此时正值中午，刺目的阳光照在了莫德雷德的脸庞，让他不得不用手遮挡，而在他的心中，有一股火焰熊熊燃烧。
德夏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