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欢而散

“卡尔！你丫是不是以为没有实体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华烨那个从上古时代就跟我做对的神你都敢放出来。故意的吧！”凉冰看着卡尔那一副平淡如水的表情直接发飙了，毕竟被朋友摆了一道心情有些复杂。
“凉冰，我从来都没有囚禁过华烨。不需要把他放出来，我只是给了他一点点虚空的残渣而已。”卡尔耐心地向凉冰解释着，然后向凯莎行了个礼，“凯莎女王您既然知道虚空，为什么要一直宣称虚空是不存在的呢？”
卡尔不是傻子，如今华烨的处境他都看在眼里。虽然他对这个腐朽的老古董没兴趣，但是目前为止他还能发挥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作用。
面对卡尔的提问，凯莎笑了，“死神卡尔我不知道在你的研究中这个虚空属于什么概念，但是正义绝不允许为了那个未知的威胁就放弃现在的生命。”
“我没有放弃他们，我只是赋予了他们永恒。如果生命只是寄托于躯壳，那文明永远都无法前进。无论分歧有多大，我依旧敬重您。只是如果有一天您的学生不小心阻挡了次生物时代的降临，我就不知道她能够承受怎么样的代价了。”卡尔的语气依旧平静，“还是您觉得一个不过几千岁的孩子和一个刚刚觉醒的银河之力就可以打乱我数万年的布局？”
“你是在威胁我吗？卡尔——”凯莎无所谓地笑了笑。
“不，尊敬的凯莎女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卡尔看着眼前的三位女天使，即便失去实体依旧那么骄傲，“次生物取代主生物是必然，我对此毫不怀疑。”
在卡尔走后，凉冰注视着凯莎，“我的心中忽然有个疑问，你当初为什么要把‘神河之力’放在地球星？那里的文明脆弱不堪，当初你跟太空校长他们分道扬镳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把这玩意儿给扬了呢？”

“凉冰这都几万年前的事情了，你现在想起来问你姐姐是不是有些迟钝？”鹤熙悠悠说道。
“那之后我就和凯莎决裂了，你也跟着和我打了几万年的仗。我就是反应过来，你们能回答我的疑问吗？”凉冰注视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你们是什么时候从分子凝聚成这个形态的？我记得卡尔说的是三亿年不能聚合？”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一般会儿想不到什么合理的借口。你自己消化一下吧。”鹤熙敷衍地回答了凉冰。
“我忽然觉得你们俩也许比卡尔那个死变态还要变态，幸好本女王有一颗强大的心脏。蔷薇管这叫宠辱不惊，嘿嘿！”凉冰说。
“是吗？我的傻妹妹不是在被蔷薇捅了一刀后半夜躲在被窝里哭泣？这也叫宠辱不惊？强大？”凯莎毕竟和自己家傻妹妹打了几万年了，一顺口就往凉冰伤口上疯狂撒盐。
“凯莎你个碧池偷窥我！”凉冰翻了个白眼，“跟你们俩个……相处实在是浪费女王大人我的生命，我要到处走走。”
“按照一般的生命定义来说，失去躯壳就等于失去生命。你要去找你的小蔷薇吗？”鹤熙那八卦的眼神闪闪发光。
“不，我现在有比见蔷薇更重要的事情。”
“不行那样太危险！”凯莎不同意凉冰去冒险。
“凯莎姐姐，你做的事情可比我彪悍多了。也没见那个谁能把你拉回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