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加尔湖到柏林《布里亚特故乡》3重生在圣湖之畔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一边摇晃着他一边焦急地呼唤,听声音是和他同龄的一男一女,布尔格德心想“是我们布里亚特语,可是会是谁呢?”
他吃力地睁开眼睛,天空的背景衬托出两张陌生的面孔,视线稍向下移是他们身上蓝色的蒙古袍,和胸前的查干古特恩格尔,那个男孩兴奋地按着他的肩膀喊道“巴特尔,你醒了”。
“巴特尔?那是谁?布尔格德想回头看看自己身后那个叫巴特尔的男孩儿到底是谁,但只来得及隐约看到绿色的草原就又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蒙古包的里,一个男孩儿正背对他坐在地上,手里鼓捣着个什么东西,布尔格德认出了他身上的蓝色袍子,疑惑地盯着他的背影思索:“刚才好像就是他,附近的孩子我都认识啊,他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突然,透过蒙古包卷起的围毡下沿他又看到了外面绿色的草地。“什么情况?现在明明是冬天啊,为什么要起围毡?草地为什么是绿色的?难道我真的一觉从冬天睡到了夏天?”布尔格德的心里冒出一连串问号。
这时那个男孩儿站起来搬起地上的马鞍,前鞍桥朝上立在了墙边,一回头发现布尔格德正盯着他,吓得一激灵,缓过神来刚想跑向布尔格德又顿了一下,转身跑向了门外,一边跑一边喊:“琪琪格玛!琪琪格玛!巴特尔醒过来了!巴特尔醒了!”

“我这是在哪儿”布尔格德一脸疑惑的问他
“还能在哪儿?当然是你自己家里了”
“阿爸回来了吗?额吉在哪儿”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我都忘记你父亲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了,乌兰额吉一会儿就回来”
布尔格德更加确信对方是认错人了,因为他的母亲并不叫乌兰,布尔格德想尽快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先把名字的事放在一边继续问:“我这是怎么了”
“可别提了,你的马踩了兔子洞,我亲眼看见你从马上飞了出去,头先着的地,那匹黑马的腿现在还有点儿瘸,兔子坡那个地方你还敢骑生马去,我早就说……”他说起来喋喋不休,甚至开始手舞足蹈,心事重重的布尔格德没听清他后面的话
见没有回应那个男孩儿摇着巴特尔的胳膊有点儿生气地说:“哎,巴特尔,你听得到我们说话吗?”
“听是听得到,可是你是谁啊?”
“摔傻了吧你,连我都不认识了,还能是谁,我是巴拉金啊。”他转向旁边的女孩儿向巴特尔示意“顺便告诉你这是琪琪格玛,省得你再问”
“巴拉金,巴拉金”布尔格德看着他的脸默念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还是没能想起他是谁,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啊,是巴拉金,我脑袋都有点儿摔迷糊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哪一年”
“1938年啊,不会真傻了吧”
“1938年,难道我这是穿越了”虽然之前也看过好多穿越小说,每天梦想着能穿越到卫国战争时期的苏联,和法西斯血战一场,但当这件事真的发生的时候布尔格德还是感觉难以置信。
“巴特尔,你这次是真摔的不轻,最好还是到集体农庄苏维埃去找医生看看……”巴拉金又开始了。
布尔格德舔舔干裂的嘴唇,掀开身上的被子,挣扎着想站起来,刚直起身子就感到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巴拉金连忙伸手接住他,又扶他重新躺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急什么,你都躺了两天了怎么能突然起来,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头有点儿疼”
“疼就对了,要不是撞到头你也不会昏迷两天。”
旁边的琪琪格玛关切的说:“你躺着吧,要什么我给你拿”
布尔格德舔舔干裂的嘴唇:“帮我弄碗茶吧 ”
琪琪格玛从架子上取出一个桦木碗,揭开锅盖盛了一碗奶茶端到了床前,把碗递给巴拉金,又慢慢扶起他,在背后放了两个枕头才把碗给他。
布尔格德把碗里的奶茶一饮而尽又把碗还给了琪琪格玛。
“巴特尔,没什么事你就自己好好休息吧,我们就先走了,顺便告诉乌兰额吉你醒了。”巴拉金起身准备告别。

“好,谢谢你们,再见。”
“再见。”
不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马蹄声,他们走了,留下布尔格德一个人,随着马蹄声逐渐消失在远方,布尔格德的思绪又回到眼前。他仔细观察起自己所处的环境,地上铺着羊毛地毡子,正对着门的地中央是灶和乘着牛粪的木箱,透过灶正上方是天窗能看到蔚蓝的天空,烟筒从天窗伸到外面。马鞍上方的哈纳上挂着弓箭和一支单筒猎枪,对面的墙边是水桶和一个放碗的架子。
“这个年代还可以有枪,真好啊”。想到这里他开始担忧起自己在另一个时空里的命运,虽然没有看过亲历者的陈述,但小说里的主角往往是在死亡或长期昏迷的状态下才穿越的。“21世纪的那个我现在怎么样了?羊群找到了吗?阿爸回来了吗?这些问题萦绕在布尔格德心头。
想着想着布尔格德不知不觉睡着了,巴特尔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苏联共青团员巴特尔·道尔吉耶夫,贝加尔湖畔布里亚特蒙古人的家园,水草丰美的萨干达莱草原,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巴拉金·奥奇洛夫和其其格玛·巴德玛耶娃……两世的记忆与梦境交织在一起,布尔格德深陷在梦中梦里无法自拔,分不清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现实。
重生之皇后在下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