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乐王系列小说(其一)珈乐与三百勇士

珈乐王系列小说(其一)
作者:皇珈骑士莫德雷德
编辑:茜卡斯
谨以此文,赠皇珈骑士以及小狼王珈乐。祝我们的小狼王在今后的日子里,与爱自己的以及自己所爱的,永不分离。
土豆雷文创组倾情奉献。
找不到原作者啦!!!反正很适合这个文章就贴上了喵~匈人来了。
这个消息从伏尔加河开始,跨过漫漫无际的东欧草原,在人群中流转,在士兵口中传递,最后终于来到了这个宫廷。
这宫廷不大,却容得下三百皇珈骑士,这王座并不高,却也有两三级台阶让王上下。而就在这舒适温馨的小会议厅的正中,坐着人们敬爱的小狼王,珈乐。
“他们有多少人?”小狼王卡洛从王座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士兵没有回答,单膝跪地,身体不住地颤抖。
王的动作僵住了,沉默在她的耳边低声透露着真相。
“你看到了什么?”他拍了拍士兵的肩膀,继续发问。
草垛在燃烧,逃跑的妇幼被身后追来的弓矢射成串烧,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在逐渐止息。骑在马上的匈人挥舞着手中的长刀、骑弓,在村庄间窄小的道路来回穿梭,烈火在茅草的屋顶间跳跃,分不清究竟是什么的液体在流淌,泛着仿佛是火光倒影的红。

他抿了抿嘴唇,试图说些什么,但是始终开不了口。
“屠杀。”他最终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汇。
王带着亲卫登上了城楼,地平线处燃烧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那野火逐渐蔓延,如同蠕动的蛆虫般向城市缓缓靠近……
于是,这年4月,在匈人第一次抵达王国的这一年,小狼王走了,乘着船,向着罗马的方向,离去了。
离别前,她说:“我不亲自领兵,因为这是将军所擅长的。相信我,等我回来,我会保护大家。”
士兵们动摇了,他们离不开他们的王。大臣动摇了,她说:“乐,我们不能在这样的时刻里没有你。”
王摇了摇头,望向了远方,地中海的光泽在她的眼中闪烁。渔船在作业,鱼儿在跳跃;港口,伙夫将物资搬上了桨帆船,一切业已就绪。她说:“我也不能没有你们,等我回来,然后一起过好日子。”
王走了,留下面面相觑的骑士们。
从这永不沦陷的小狼堡到罗马觐见的道路极其遥远,即使是桨帆船全力航行,也需要近60天才能往返。
匈人的铁骑千千万万,村庄化作火中尘埃,子民被屠戮殆尽,而驻守这永不沦陷之城的只有三百皇珈和他们的家仆,以及忠于王国的征召民。面对着匈人汹汹而来的铁骑,他们唯有固守狼堡。但失去了周边村庄供给的狼堡支撑不了许久,而在那之前,必须要将匈人击败、赶走。所以她走了,向着罗马进发,只求得到教宗嘉然的许可、获得罗马帝国皇帝杜向晚的支持,来自西方的军队将会驱逐这东方的灾祸。

匈人的入侵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迅猛,他们一个村庄一个村庄地搜刮、劫掠,火焰向着城下蔓延,而最终,围城开始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粮食在消耗,王的消息还是没有传回,于是,有人动摇了。
“王不会回来了,我们完蛋了,我们投降吧!”
早会弥漫的沉默第一次打破,数日来一筹莫展的庭臣们早已无话可说,最初激烈的辩论争执,沦落至今日,只剩这人皆低头往地,无一言可说、无一言可对的境地。
叹气声从人群的角角落落冒了出来,将军循着声音一个个地望去,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往日雄姿英发高谈阔论的骑士们,此时只有满脸的疲惫以及苦涩。
终于,他们想道。
将军叹了口气,跺了跺脚,率先走出了王庭。低着头的骑士们依旧沉默不语,有的人跟着将军,一话不说,摇着头走了,而有的人低着头,默默地站着,直到那些该走的,终于走了个干干净净,就留下他们,自贬为“投降派”的他们,围到了会议厅的一个角落,附身低头,细细耳语。
最终,他们推举出了一个代表,被他们称作“外交官”。“外交官”带着礼物和诚意,骑着马儿,打着白旗向着匈人的营帐去了。傍晚,“外交官”回来了。他乘坐着匈人骑兵的马儿,被那匈人提溜着,来到了城楼下。他只身一人,望了望城头举着弓弩严阵以待的骑士们,嗤笑了一声。装着脑袋的布包飞上了城楼,而他,驾着马儿转过身,嘴里唱着草原小曲儿,喝着快活的马奶酒,马儿惦着愉悦地步伐,跃动着离去。弓矢终究还是没有落在他的头上。

翌日,骑士们给“外交官”举办了隆重的葬礼,而“投降派”们的集会,再也没有展开过。
僵持还在继续,匈人的骑兵每周定时定点地在城楼下经过,将手中的箭矢向城楼上抛去,城楼上的骑士与民众们合力,用石块、弓矢予以回击。被击中的匈人落下马,而其他的匈人不会多看他一眼,自顾自驾马离去,而城楼上的倒霉蛋,无论民夫或是骑士,则会被埋葬到大教堂后的墓园,集体举办一场葬礼。
30天过去了,王还是没有回来。
王的确不会回来,因为时候还未到,但是人心的不安却在与日俱增。还是早回,一名骑士突然抬头啸道:“王不会回来了!”但无人回应,仿若他未曾做声。他急了,他拽过身边的伙伴,逼着对方望着自己的脸,“王不会回来了!!!”他的伙伴躲闪着他的目光,缄口无言。
“王不会回来了!王自己逃命去了!”他跳上台,转身向着台下呼喊,沉默的人群仍旧低着头,他们偶尔抬头瞥他一眼,但却不会多说哪怕一个字。他不解,他困惑,他疯狂,他冲着狼王的王座,抽出腰间的利刃,作势要砍,但堪堪落下的剑,终是被看不下去的将军挡住、挑开。骑士剑旋转着,飞舞着,落在地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哀鸣,在大厅中回荡,绕梁而不绝。

“王不会回来了!”
“她会的。”
“王……王一个人逃跑了!!!”
“她走不了。”
“她……”他手指颤抖着指着大门,愤怒让他失语。
“骑士于王,就如鱼于水,无鱼则无乐。”将军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把他按在王的座位上,“好好休息一下,冷静一下,想想她。”
“珈乐……我的王……你……你带我走吧!!!”
除了他的抽泣,大厅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逃跑了”的声音在民间愈发频繁地出现,似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起来。
她怕了?她逃了?她被她妹妹教宗嘉然扣下了?她被谋取东欧法理的罗马皇帝向晚暗杀了?她被暗恋她多年而不得的日耳曼酋长贝拉看上强行娶回家了?
众说纷纭,但是无论哪种说法,“王不会回来了”。
相信王不会回来的骑士们开始了各自的逃亡,骑马的趁着夜色从城门离去,驾船的迎着西风驶向地中海。早已无话题可讨论的会议在失去了参会者后终于失去了所有的意义,于是自然被放弃。看着他们沉沦,她终于是坐不住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大臣敲响了将军的门。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们叩响了一扇又一扇的门,看见了一个又一个颓废的骑士。他们或是绝望,瘫倒在床上,无所事事,他们或是挣扎,将王的画片、王的印章、王的亲笔信摆满屋子的每个角落,企图为自己点起希望之光,而其中最是失魂落魄的,在打开房门的瞬间,笑着、哭着、嘶吼着:“她不会回来了,你们还不愿意相信吗?还要继续当鸵鸟吗?她永远走了!她放弃你们了!”
他就这样吼着,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虚弱,眼泪从细细涓流化作滔滔江河,直到最后,他如同一个三岁的娃娃一样坐在门槛上,双脚在地面上乱蹬,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渗,但他仍念叨着“珈乐”与“放弃”。
骑士们没有多说什么,大臣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她在回来路上了,再等等。”说罢,他们离去了,只留下坐在门口的他,徒劳地伸出颤抖的手,念叨着:“她不会回来了。”
没人知道这群骑士们后来做了什么,有人说,他们回到了宫廷议事厅,又开了一次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关于这场会议的一个字。这场会议是否属实,不得而知,但是第二天起宫廷会议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同样从这天起,小狼堡的街上多了一群人,他们手里挥舞着珈乐的旗帜,高声唤着:
“王带着援军驶离罗马港口啦!”
“王的舰队出现在地平线上啦!”
“珈乐王就要回来带大家过好日子啦!”
他们喊完一个循环,便会接着合唱一首歌,或是《红色高跟鞋》,或是《云烟成雨》,时不时还会换着唱些《十万毫升泪sui》和《第三人称》。
这些曲子循环了一遍又一遍,宣传语听了一天又一天,但是传说中的舰队从不曾停靠,传说中的军队,也不曾露面。渐渐地,大家听见歌声便会说:“哈哈,骑士们又出来诈骗了。”
被说了,骑士们也不恼,嘻嘻哈哈地扯着嗓子把曲子唱得更大声了。在路上走着,队伍偶尔还会遇到些跳上来痛斥的,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先是骂骑士们“诈骗”,然后便顺着骂到小狼王。只说些许皇珈骑士们的不是,他们也就咬咬牙忍了,但若是提起他们的王,那便是戳到了心中痛处,脸色阴晴不明,抄起手里的家伙便和这些人打作一团。这些人自是打不过仍在月月火水木金金地坚持着的骑士们,但是就算是输了被人拖下场时,嘴里还是会骂骂咧咧着些:“你们这些小丑!骗自己去吧!”说不过又打不得(人已经躺了啊),骑士们那脸色变化得是一个五彩斑斓,还真就像个小丑的面具似的。

久了,人们也不叫他们骑士了,给这些上街唱歌的单独起了个绰号“皇珈小丑”。当面被人叫了“皇珈小丑”,他们不急也不恼,只有《红色高跟鞋》仍在城市上空回荡。长此以往,之前有事没事念叨的“王不要你们了”渐渐地被“哈哈,皇珈小丑”给取代了。
但无论骑士们脸上的笑容多么灿烂,城墙一天天地被侵蚀,士兵一天天地牺牲。60天过去了……
“好了,卡洛琳,时间不早了,今天的故事到这里了。”德古拉大公合上手中的日记本,塞到了身后。
“后面呢?后面呢?弗拉德你不能就这样!”伊丽莎白可爱的小脑袋从被窝中钻了出来,脸蛋儿鼓鼓地向外祖父发表抗议。
“我可以,我当然可以。”坐在床头的外祖父粗糙的手轻轻地拂过她可爱的小脑瓜,“还有,好好叫我爷爷,或者尊敬的德古拉大公。”
“就不!弗拉德,后来小狼王回去了么?”
外祖父脸上绽出了笑颜,却没有说话。
“那,那些骑士们呢?”
“有人说,逃跑的骑士们骑士没有逃跑,他们骑着马儿,仗着甲坚刃利在旷野上袭击落单的匈人。但是谁知道呢?从来没人亲眼见过,除了亲身经历的那些。”外祖父说着,站起身,收起了凳子。

“那城里的骑士呢?”小姑娘赶忙追问。
“老实说,我不知道,但是那座城前些年才被奥斯曼人攻破。”老人笑着眨了眨眼睛,他那充满魅力的蓝色的眼眸中反射着温暖的烛光。
“所以……”
“没有所以,说真的,傻丫头,到睡觉的点了。”他把手伸进口袋里翻弄了些许,“来,这个是你的节日礼物,保佑我们家的小姑娘,愿你永远不会与自己的挚爱分离。”
“谢谢您,德古拉大公。”伊丽莎白俏皮而装腔作势地对外祖父行了个礼,“她真漂亮。”她接过他手中的项链,戴在脖子上。它饱受时光洗礼与生活的风霜,表面的涂层早已褪去,但在一片崭亮的黄铜色中,她依稀地看见些残留的红色,“这个形状是什么,爷爷?”
“一双代表我们家族的高跟鞋。”
纪年表:
公元408年,在罗马皇帝狄奥多西二世治下,新城墙的建筑工程展开,位置大约在旧城墙以西的1500米,由马尔马拉海延伸至金角湾的布雷契耐(Blachernae),总长度为5630米。尽管城墙开始动工时,狄奧多西二世年仅七岁,城墙还是被命名为狄奧多西城墙(希腊语: Theodosianon Teichos)。工程在东方禁卫军统领安提莫斯(Anthemius) 的监督下进行,

在413年完工。城墙由南至北长约5.5公里,在马尔马拉海的大理石塔向布雷契耐伸延,止于波菲罗根尼蒂斯宫(Palace of the Porphyrogenitus),后来连接着布雷契耐的城墙。
公元441年,阿提拉带领匈人先后占领了马古斯,费米拉孔等地。后来,匈人再次横扫巴尔干半岛,占领了许多大城市,他首先占领与推毁多瑙河一带的城镇然后长驱直入帝国腹地,他的骑兵击溃了东罗马帝国的主力军(这次是在平原上作战)兵临东罗马首都君士坦丁堡让拜占庭帝国的统治者最终选择了投降。狄奥多西二世被迫签订了不平等条约,拜占庭需赔偿匈人6000罗马镑,每年纳贡增加三倍到2100罗马镑等规定。
公元476年,罗马雇佣兵领袖日耳曼人奥多亚克废黜西罗马末代皇帝罗慕路斯·奥古斯都,西罗马帝国覆灭。
公元1453年5月,奧斯曼帝国攻占东罗马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东罗马帝国末代皇帝君士坦丁十一世战死,历时千年之久的东罗马帝国灭亡。
公元1462年。面对土耳其侵略的防卫战争。弗拉德三世用1万的军队对抗犹如怒涛的15万土耳其军,命令进行焦土作战与游击战。民众逃往喀尔巴阡山脉,在首都空空如也的情况下迎击土耳其军。当时首都布加勒斯特周围有的,是总计超过2万名土耳其兵遭到穿刺后的姿态。屹立于布达佩斯特的城堡周围、无数的穿刺尸体群,其异样和恶臭,使得勇猛的.土耳其兵士气完全受挫。就连被称为“征服者”的豪杰穆罕默德二世也留下一句“不论是怎样的人我都不怕,但恶魔是另一回事”,然后撤回了军队。这时的穿刺之原野,长三公里、宽一公里。奧斯晏(土耳其帝国)在占领后期的瓦拉几亚后,也因为这个心理创伤而继续承认自治。

公元1560年8月7日,伊丽莎白.巴托里被到弗拉德三世创造。两人以孙女、外祖父互相称呼,相依为命。他们以一双红色高跟鞋为家辉,以吸血鬼的身份隐藏在世间,直至今日。
后记:
“弗拉德,当时的你在哪?”
“我在现场。”
“真的?”
“是的,我亲眼看着她被哥特人从宫里踢了出去。”
“那君十一……”
“睡觉!”
求求,下次发图带个作者水印……很适合但是不知道谁画的另一张图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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