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人质(三) 乃木坂46同人文:斋藤飞鸟

(注:本故事各成员的角色大多均为男役,切勿代入真人)
两人慢吞吞的在路上走着。
他们快没钱了。
不管怎么样,秋元真夏没有逼他做不愿做的事,这还不错。
不过,斋藤飞鸟好饿,真的好饿。
已经过去一星期了,斋藤飞鸟只能听天由命了。他不再去想他的围棋,他的父母老师。眼前是没有尽头的路,还有秋元真夏那张永远阴郁的脸。
斋藤飞鸟叫起来:“弄点东西吃吧,走不动啦。”
秋元真夏没反应。
“你聋了,我要吃饭!”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吃吃吃!吃毛线!”
“总得吃点吧,没力气了,再饿下去就死啦!”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就你事多!”秋元真夏说:“起来!”
飞鸟指指身边的农田,“那地里有什么?看有没有红薯,弄几个来。”

秋元真夏大怒:“你敢指挥我?活腻了?”
飞鸟不动:“谁让你带我到这来?绑架本来就判的很重,再把我饿死了,就更重了,不是死刑也是无期,你看着办吧。”
秋元真夏钻进田野里,一会儿后,满头是汗的钻出来,抱着一堆植物:“将就着吃吧。”
斋藤飞鸟一看,是一堆生的带着土的花生。吃了几颗,弄的满嘴都是泥沙,不满的嘀咕着:“这咋吃得下去?我又不是牲口。”
“还挑上了?快吃,吃了赶路!”
飞鸟一骨碌爬起来,“你等着,我给你弄好吃的来!”
“你想逃跑?”
“落到你手里,跑的掉?”
“谅你也不敢,快去快回。”
一会,秋元真夏看见斋藤飞鸟拎着一只野兔回来了。兔子头部像是被打中了,奄奄一息。斋藤飞鸟大声喊:“快快快,找柴火,烤兔子!”

“你怎么弄来的?”秋元真夏匪夷所思。
“没看见吗,石头打的,一枪毙命!”
“石头?你用石头打的?”秋元真夏追着问。
“是我爸爸教我的,他总和我在河边比赛打水漂,练出来的。”斋藤飞鸟拍拍手。
秋元真夏好一会回不过神,过了半天他摇了摇头,开始收拾兔子。
那天傍晚,他们在河边享用了一顿野兔烧烤大餐。斋藤飞鸟吃的饱饱的,秋元真夏坐在旁边。
秋元真夏盯着火堆:“打水漂……我们花花打水漂很准的,那次他打了十二个水花……”
“谁是花花?”斋藤飞鸟好奇。
“我侄子。”秋元真夏喃喃。
“他是不是也在上学?”
“他死了!”秋元真夏好像忽然清醒,恶狠狠的说:“因为你们城里人,他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对不起,对不起,可是你要搞清楚,我和你一样,也不是城里人。”斋藤飞鸟低低的说。

秋元真夏站起来,顺手折下一根树枝,头也不回的走了。“你等着,等回了家,等看到花花,我会让你好过的……”
斋藤飞鸟呆在那,后背一阵阵发冷。
两人又到了一座小城。
秋元真夏又累又渴,突然睁大眼睛,树下居然有一口井。边上放着两个塑料碗,那显然是给过路的路人准备的。他痛痛快快喝了个饱,招呼飞鸟:“过来!”
飞鸟喝完水,拍拍肚皮:“你总不能老用水对付它吧,我好饿。”
“你那么厉害,想个辙出来啊,我也饿。”
两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看着香气诱人的小吃店,斋藤飞鸟真想抢几个串塞进嘴里。但是看着秋元真夏,还是停了下来。他不能被人小瞧了自己。
路边发现了一个围棋摊子,斋藤飞鸟眼睛一亮,凑了上去。
他看清楚了,那些老头们在下棋,边上放着一些零散的钞票。

斋藤飞鸟挤进去说:“各位爷爷,算我一个吧!”
众人望着他,一个老头点了点头:“这可是要钱的,你带钱没有?”
斋藤飞鸟看看秋元真夏,秋元真夏掏出最后一把零钱,不到一千円。那人看了他们一眼,同意了。
晚上,他们坐在一家小饭店里,狼吞虎咽的扒着猪排饭。
“看不出来……你真把那些棋疯子打败啦?告诉我,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秋元真夏最近老是吃斋藤飞鸟想方设法弄回来的食物,让他这个绑架者很气短。
“快吃吧,你还不饿啊。”斋藤飞鸟头也不抬的喝着味增汤,“有饭吃就得了,少废话。”
秋元真夏摇摇头:“下下棋也能有饭吃,我一个大学生,却找不到工作,什么世道!”
“我爷爷说,身怀绝技,到哪里都饿不死。”斋藤飞鸟洋洋得意。
“你那也叫绝技?”

“那你别吃。”斋藤飞鸟一把拽走了秋元真夏面前的碗。
“行行行,你绝技你绝技,算你绝技行了吧?”秋元真夏赶紧求饶,斋藤飞鸟又把碗推回去,两人埋头大吃。
第二天斋藤飞鸟再来到围棋摊子前时,那些老头死活不让他入场了。他们说都是业余爱好者,斋藤飞鸟一出手显然就是职业水准。
斋藤飞鸟又急又恼:“我也不是专业的!”
“下棋到围棋道场去,这里不是你玩的!”再怎么样老头子们也不让他进了。
秋元真夏在一旁幸灾乐祸看着他。
“你笑个屁!不下棋,怎么吃饭?”斋藤飞鸟急了。
“再怎么着,你也得靠我,我是大人。”秋元真夏笑眯眯的说。
“好吧,那靠你吧,你去找工作啊,挣钱呀!”
秋元真夏说:“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份工作!”
那天,秋元真夏在一家公司找了一份看大门的工作。斋藤飞鸟这才明白,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吃饭,就是挣吃饭的钱。看到秋元真夏得到工作时那份感激涕零,差点摇断尾巴的那份可怜样,飞鸟又吃惊又好笑。原来那么凶悍的绑架犯也要吃饭,也要为了吃饭挣钱,低三下四,尊严丧尽,看着秋元真夏那副样子,斋藤飞鸟高兴不起来,他难过极了。

工作时间斋藤飞鸟就在百无聊赖的在边上看着,等秋元真夏下班。当保安看大门没什么太难的地方,那次在上班时间,有个老头子羡慕地说:“出来打工还带着孩子,真有福气。”
秋元真夏一愣,看着斋藤飞鸟发呆。
“这叫什么福气。”一个瘦瘦的中年人说。“进城还带着孩子,这算哪门子福气。有福气的应该把孩子养在家里,花钱供他读书,谁家出来打工还带着?”
“你孩子怎么不上学?怎么还让他跟着你?”老头子继续问。
秋元真夏没理他,走进了自己的值班室。
斋藤飞鸟扭过头看他,秋元真夏的身影时隐时现。那身影居然使他感到安心,那是他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唯一熟悉的东西了。
早上,斋藤飞鸟在员工住处,看见秋元真夏把一双四面透风的白胶鞋往自己脚上套。那鞋没有鞋带,耷拉着耳朵。

斋藤飞鸟叫了一声:“等等!”
他飞快地把自己的鞋带解下来,扔给秋元真夏,“给你!”
“黑的,不配呀。”
“有就不错啦,没鞋带,巡逻保证一步摔一跤。”
秋元真夏坐下来,把鞋带穿上,跺了跺脚,走出了门。白胶鞋配黑鞋带,确实太别扭了。
斋藤飞鸟看《小王子》的时候一直在想,我能回去吗?秋元真夏到底要带我去哪?
中午,斋藤飞鸟放下书,跑到公司食堂买来两盒最便宜的便当,好心的老板娘还给装了一塑料袋味增汤。飞鸟拎着这些东西朝着值班室走去。突然前面一片喧哗,有人喊:“不好了,死人啦,快去看看吧!”
“出什么事了?”
“出车祸了,货车撞上了值班室,把人撞伤了!”
“死了吧,哪个倒霉蛋?”
“谁知道,保安呗!”
“快送医院呀!”

人们纷纷涌过去,斋藤飞鸟的心砰砰的跳。他拎着塑料袋往前挤,他看到了地上的血,还有什么?
一只鞋,一只破破烂烂的胶鞋,一只系着黑鞋带的白胶鞋。
斋藤飞鸟脑袋嗡的一声,一下子软了下去,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未完待续)
疼才能记住我是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