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壶屠画合宿记

*都是假的,勿上升
马嘉祺上台后走到舞台中间,手里紧紧握着话筒,脸上带着丝丝的笑意,低头等待音乐前奏
林墨下了台之后没着急换衣服,而是站在上台口那里看马嘉祺的表演“我倒要看他怎么能表演出一朵花来”
前奏响起后,马嘉祺先是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头随着音乐节奏晃动
过了10几秒之后,马嘉祺拿起话筒,随着音乐吟唱,这段吟唱一直到前奏结束,然后马嘉祺闭上眼睛,开口唱到
不敢回看
左顾右盼不自然的暗自喜欢
偷偷搭讪总没完地坐立难安
马嘉祺在台上唱歌,贺峻霖在台下跟着马嘉祺唱歌,别说,两个人的声音还挺搭的
丁程鑫:“贺儿,那天有机会你和马嘉祺来个双人舞台”
贺峻霖:“我是没问题,就是看公司安排了”

宋亚轩:“不止贺儿和马哥,还有我们,我们都试试之前没组过的组合呗”
张真源:“同意”
严浩翔:“我也是”
刘耀文:“这个之后再说,现在先听歌”
试探说晚安
多空泛又心酸
“马嘉祺的歌声绝了”
“这声音,爱了爱了”
“马嘉祺!”
低头呢喃
对你的偏爱太过于明目张胆
在原地打转的小丑伤心不断
空空留遗憾
多难堪又为难
“马嘉祺的声音绝了”
“这也太有吸引力了吧”
释然慵懒尽欢
时间风干后你与我再无关
没答案怎么办
看不惯自我欺瞒
“这声音真的很容易抓住耳朵”
“我被马嘉祺的歌声吃的死死的”

“我也是,我估计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马嘉祺唱完这段之后,放下话筒,吸了一口气,接着唱下面一段,此时,原本对准马嘉祺的摄像头,随着马嘉祺的歌声环绕马嘉祺一周
纵容着喜欢的讨厌的
宠溺的厌倦的
一个个慢慢黯淡
这段歌曲调不低,但是马嘉祺眼睛一闭,头一歪,诶,就这么上去了
马嘉祺这么轻松给人一种错觉就是:好像我也能唱上去,好像我也能唱的很好,不过,这真的是错觉
纵容着任性的随意的
放肆的轻易的
将所有欢脱倾翻
“马哥唱的好轻松”
“为什么我感觉我也能唱”
“淡定姐妹,你唱不了”
然后马嘉祺一边唱,一边往前走了几步
不应该太心软不大胆
太死板不果断

玩弄着肆无忌惮
“马嘉祺好稳”
“纯路人,请问这是在放原曲吗?”
“纯CD,请问这是路人在唱歌吗?”
“纯路人,请问台上的是CD精吗”
不应该舍弃了死心了
放手了断念了
无可奈何不耐烦
不算
“马嘉祺唱的真的就是轰轰烈烈的暗恋,就是那种我就现在这里爱你,你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我的感觉”
“唱的真的太有感觉了”
“真的是爱了爱了”
马嘉祺唱完之后,先是对着台下的观众鞠躬,然后跑回后台,在上台口碰到还在那里站着的林墨
马嘉祺也没管为什么林墨看完表演还没走,可能是沉迷于自己的歌声无法自拔吧
严浩翔:“马哥唱的太好听了”
张真源:“马哥可以啊”

贺峻霖向马嘉祺比这大拇指:“绝,你刚刚的表演就这一个字,绝”
宋亚轩:“马哥真不愧是马哥啊”
刘耀文则是装作刚看到马嘉祺的样子,夸张的说道:“哟,马哥回来了,马哥你多会回来的,你看看,我这还沉醉在你的歌声中呢,没反应过来你回来了”
丁程鑫看着刘耀文的表演,嫌弃的说:“刘耀文你好夸张哦,你的表演课上到哪里了”
“哈哈哈”
马嘉祺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刚刚从上台口回来的林墨,便开口:“前辈,您觉得我刚刚的表演怎么样”
林墨没管马嘉祺的问题,反而说了句完全无厘头的话:“你们有意思吗,给我们演了一个月的时间”
丁程鑫:“哪有哪有,我们那里是演啊,那不是你们觉得我们不行吗,没办法我们只能还原你对我们的印象啊”

张真源:“对啊,你们觉得我们是什么样,我们就是什么样”
林墨:“你们也真不嫌累”
贺峻霖:“但凡你去网上看看都不会说出那番话”
宋亚轩:“冲浪太快是不好,但是您也不能完全不冲浪啊”
刘耀文:“不会吧不会吧,这年头还有人不上网啊,这年头还有人不冲浪啊”
贺峻霖:“万一有人就愿意不上网了解东西呢”
张真源:“万一人家就喜欢埋头苦练呢”
刘耀文:“哦,也对”
林墨:“那又如何,反正展逸文,哦不对,是严浩翔,严浩翔的实力就在那,这我们总归是没说错吧”
严浩翔突然开口:“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林墨:“那我可期待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穿成作死omega后被宿敌标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