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同人翻译)特雷森学园今天也是重马场#21

究极帝王舞步
“全身都痛。”
“没事吧,训练员?”
全身咯吱咯吱地疼。
昨晚胡闹的影响确实反馈到了肉体层面。
虽然觉得第二天一早没有立刻收到反馈是件好事,但在从事训练员行业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变得如此容易肌肉酸痛,这让人大吃一惊。
虽说是以在外面的工作为中心,但出于某种原因,整个上午几乎都是在办公桌上工作。
而且,平时都是看着马娘的训练,自己也不能陪着一起跑。
嘛,虽说在训练员培训课程中学习了运动医学等体育科学,积累了很多肉体方面的训练,但当然,即使对马娘这样做,也只会以绝望的时速差被打败,所以即使是普通的并跑之类的错误也不会做。
现在,我正用肉眼和望远镜分别观察着跑在草地上的马娘们,但是附近没有担当马娘鲁铎象征的身影。
昨晚好像鼻子出血了。
为了慎重起见,今天要静养。
对马娘来说,鼻出血虽然不会成为致命伤,但也不是什么漂亮的事。

今天早上我去宿舍探望她,但她好像睡得很熟,所以想着中午再来一次,就先把慰问品放好然后撤出来了。
那么。
马尾辫在视野的边缘弹出。
“训练员,会长不在的话应该很闲吧?来看看我的训练吧。”
和往常一样,被充满活力的东海帝王缠住了。
“东海帝王,你还在康复中吧?”
“嗯,不过只剩一周了!”
仿佛在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奔跑了似的,身体在不停地活动着。
大概是马娘的本能作痛得不得了吧。
如果不理睬,就有可能再次成为鼓膜杀伤性武器的牺牲品。
鲁铎今天不在,所以多少也会注意一下。
还有一个迫切的理由是,如果单纯地客观看待自己在没有说话对象的情况下,看着其他马娘训练的样子,会被当成普通的可疑人物,所以想要缓冲材料。
虽说是训练员,但如果没有佩戴徽章的话,也只是个可疑的人。
“还得忍耐一下。可以的话,在确诊完全康复之前,不要全力奔跑。”

“唔!”
东海帝王像是不满似的鼓起脸颊。
这样看着还让人感到幼稚,但是骨折前的奔跑却让人感到鬼气逼人。
仿佛被什么影子附身一般。
听说她很憧憬鲁铎象征。
从入学开始就毫不避讳地公开说过这句话,实际上也经常能看到她和鲁铎聊天的样子。仅仅以粉丝的水平结束的可能性是十二分的,如果有一段时期一直持续着不安定的心理状态的话,把脚弄坏了也不奇怪。
难道是因为骨折而无法奔跑,心境发生了变化吗。
她所散发的气质,现在已经能感觉到她在认真地向前迈进了。
优秀的才能加上努力的气质。
在骨折前的那个时候就是同代人中出类拔萃的一个。
很多人都在争抢她,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目标是什么,要克服什么,到达了哪里。
要说没兴趣,那就是谎言。
“东海帝王”
“嗯?什么事,训练员?”
“从刚才开始,你的头发就一次接一次地进入视野。能不能再往后一点?”

“诶诶! !”
和以通俗易懂的方式抱怨的东海帝王一起看着双筒望远镜。
在双筒望远镜的前方,倒在草地角落的草上飞正一脸幸福地吃着蒲公英。
……和平。
不对。不是这个。
现在,新生们正忙碌的在草地上跑步。
迎新活动于昨天全部结束,今天开始就是正式训练了。
我正在寻找其中特别显眼的人,有印象的二人组正不断地超越前头的马娘狂奔中。
“……大和赤骥和伏特加吗。”
是那时候的二人组。
看起来关系很好的两个人,像是在互相竞争一样狂奔着。
像是大逃跑法的蓝头发,身材矮小的马娘,被后面摆出一副凶相的两个人追上来了。
我觉得跑在最前面的小个子马娘身上有很有趣的东西,但是和我不太投缘。
那样的话,后面的两个人怎么样?
每年看到新生的时候都会这么想,不太了解如何进行比赛的原始状态,很容易表现出擅长的脚质。

如果不是本能地拥有比赛直觉的话,大体上最擅长的跑法很容易暴露出来。
这就需要“新生”的某种状态补正。
也就是说,大家都处于一种掩饰自己真实面目的状态。
在指导自己的教官面前,突然就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奔跑的马娘出乎意料的少。
大体上是少而集中的,或者说是容易选择被集体埋没。
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竞争对手,出现了大逃和追跑。
虽然不是聪明的类型,但对于紧追不放的这两个人来说,明显有很强的斗争心。
“有看起来不错的孩子吗?”
“新生的判断材料还很少。”
因为有打过招呼这样的缘分,所以不能否认多少有些偏差。需要冷静的判断。
“你在犹豫吧?”
思绪被东海帝王的声音打断了。
“…怎么回事?”
“训练员,好像有点动摇。”
我觉得心脏好像突然跳了起来。
真没想到会被东海帝王指出来。

的确如此。
冷静判断?
我是什么时候追求这种价值观的?
作为训练员的存在方式,其根基。
昨天明明很了不起地在台上说的那个。
……不是吧。
“不要……”
“……对不起,我说了多余的话。”
“不是这样的。”
我开始麻利地收拾行李,东海帝王感到后悔说了多余的话,耳朵垂头丧气地趴下了。
不是这样的。
一边塞着行李一边取出糖果。
不是为了讨好皇帝而常备的那个,而是我偶尔吃的补充糖分用的薄荷糖。
我把平时常备的糖果塞到她的嘴唇上。
她虽然表情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坦率地吃了起来。
“再见。”
我背着轻轻挥了挥手,离开了那里。
被潺潺的水声包围。
河岸地相当清静,只有流水声和偶尔经过的汽车声。
太阳还高的时候就在河岸边闲逛,有点不自在,但现在想整理一下思绪。

……还不至于幼稚到被人戳中要害就心情不好的程度。
鲁铎直觉敏锐,头脑灵活,和她在一起时我很清楚这种幼稚对解决问题没有任何帮助。
穿过前天目白麦昆哭泣的运动场,走在草坪上。运动场上,似乎是町内会的老人们正在聚精会神地打门球。
还残留着凉爽的春天的阳光。
河岸地带流动的风还很冷。
……即使撒娇,也会因为大人的应对而随波逐流。
很难维持与她的良好关系。
不,所有的马娘都是如此。
虽说如此,那也不能成为失去热情的好借口。
并不是说没有认真。
也不是偷懒。
但是,在不知不觉中,在某个地方放弃也是事实。
脱下鞋子,把脚伸进河里。
刚刚迎来春天的河水,以刺痛的寒冷迎接了我。
“别太热情了。”
“不要纠缠不清。”
“这会导致作为训练员的毁灭 。”
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是经常被教导的事。

那个确实是那样。
如果不小心陷的太深,虽然有点像开玩笑,但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有危险。
越是认真面对,彼此之间就越是融洽。
因为她们和我们在方向性上是一样的。
设定相同的目的和目标,朝着那个方向奔跑。
她们用自己的脚跑步,训练员则成为支撑那个的拐杖。
不知不觉间,这些东西融合在一起,自己和对方的界限变得暧昧。
那个无论如何都很容易和恋爱感情联系在一起。
互相成为彼此最亲近的陌生人。
每天都在一起,目标相同,一起前进。
成为比任何人都近、比什么都远的他人。
不知不觉就融合在一起,混合在一起,成为一体。
依赖下去。
所以害怕失去。
所以非常讨厌失去。
所以,要放在自己身边。
在马娘看来,训练员就是离自己梦想最近、支持自己的人。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梦想,更能理解自己,并将自己推向舞台的存在。

不去亲近,这样更难。
因此,如果弄错了距离感,就会不知不觉地想要“独占”。
这样的例子,我见过很多。
为了自己和鲁铎的梦想,我拼命地抵抗着。
因为如果中途就被切断了训练员的道路,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但是。
我所描绘的梦想应该不是这样的。
哗哗地拨开水。
即使下摆湿了也没关系,稍微往河的深处走。
虽然指尖的感觉已经麻痹了,但是要冷却头部的话,这个程度正好。
有点动摇。
这是东海帝王放出的,可能是感官性的一句话。
的确如此。
直到现在,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所以我才不喜欢那些被称为天才的家伙。在像我这样的常人眼里,什么都可以跳过,直接触及核心。
啊,对了。
我的梦想不应该是那么枯燥无味的东西。
贴近马娘,一起高兴,一起懊悔,尽管如此也要向前迈进,并且帮助她们实现梦想。

我本想成为那样的人。
正因为净想那种事,才会走错路。
没错。训练员即使不是特别能干也没关系。
耍小聪明的技术,指导效率。
这么说的确也是要素之一,但那并不是最大的因素。
这些东西,无论多少都是可以从外部弥补的要素。
想法越强烈,马娘也会回答得越多。
人也是如此。虽然也有人因为被期待而感到压力,但即便如此,期待也会成为前进的原动力。
所以,训练员应该是比其他任何人都要负责的马娘的粉丝,是比任何人都要理解她,接近她、支持她的存在。
当然,反过来也一样。
我并不是想让她们赢。
因为想实现马娘的梦想,所以成为了训练员。
没有必要根据本人的能力来进行筛选。
这才是我。
能找到训练员纯属偶然。
那之后,我听小特说训练员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学校,我不由自主地追了上去。
其实不做康复训练是不行的,走路也是很好的康复训练。

而且,其实已经好了。
再过一个星期,以防万一,静养一下就行了。
我听说训练员经常在卡拉OK包厢里工作。
麦昆昨天说了些什么。
我骨折的时候,训练员成了竞争对手,为什么?
不过,他说过要让头脑冷静下来,所以比起在哪里工作,更多的是在河边吧,我这么想着去看了看,果然是对的。
“训练员? !”
但是,我从远处看到的光景,是训练员准备投水自杀。
诶!?为什么!?
哗啦哗啦地向河的深处走去。
等等、不停下来的话!
我慌忙跑下河岸,扔掉鞋子和袜子,也踏进河里。
……好冷。
但是,现在不是那个时候。
“训练员!你在干什么!”
慢慢前进的训练员,好像听不到我的声音。
刚才说话的时候,表情像是在沉思。
我说的话,如果说得太多的话,我想道歉。
而且,如果训练员已经不行了的话,那个时候……。

我紧紧抱住训练员的腰。
“东海帝王?”
不知为何,训练员回过头来,一脸惊讶。
“不行啊,训练员。我也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但是只有那个是不行的!”
“啊?什么?”
“自杀不行————————————!!!!”
“冷静下来了吗?”
湿透了的裙子下摆粘在身上有点恶心。
那之后才知道是我的草率。
训练员说他只是想冷却一下头脑,然后浸在了冰冷的河水里,但是我想,如果带着那张脸进入河里,大家都会觉得是在寻死吧。
我似乎有点生气地说了,训练员说“很丢脸……”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苦笑。
……诶?笑了吗?
即使会长不在?
“我有点失落。”
“训练员?”
“嗯,对自己的不争气,吧。”
“训练员也有烦恼的事情啊……呜嗯。啊……啊啾… -”
“啊,很冷吗。可以的话就用这个。”

“诶,但是训练员也很冷吧。”
“总不能让为了我而下河的孩子感冒吧?”
“那,好吧。”
为了让头脑冷静下来而进入河里的训练员,和急急忙忙闯入河里的我。
傻乎乎的两个人决定先在阳光充足的地方等到衣服干为止。
紧邻着躺在草坪的斜坡上。
暖洋洋的阳光渐渐温暖了冰冷的身体。
不知怎的,我们彼此都不想提起刚才的事,聊起了无关紧要的话题。
比如最近草地赛道的样子怎么样啊,自助餐厅的菜单怎么样等等。
训练员竟然说不知道装有百味汽水的自动贩卖机的位置,这让我很意外。
那个,不是人喝的。
训练员是这样说的。
还是老样子厚脸皮,或者说。
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偶尔也会笑。
我连那种事都不知道。
幸福的时光一眨眼就过去了。
“太阳落山了啊。”
不知不觉间,衣服已经完全干了。

应该是差不多该回去了的时间吧,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会长也不在。没有人打扰。
虽然附近有人经过,但谁也不认识我们。
突然训练员站起来,迈着危险的步伐走下草坪。
这么说来,你不是说过肌肉酸痛来着吗。
“喂,东海帝王。”
走下草坪,训练员轻轻伸了个懒腰,转过身来叫我的名字。
“什么,训练员?”
“你现在的梦想是什么?”
不败的三冠马…不,不是的。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会什么都没想就这么说出来的。
那个一直是我的梦想。
但是,现在不同了。
“————绝对的帝王……我想成为绝对的帝王。”
超越皇帝,改写传说。
我想成为一个在任何人的记忆中都能留下深刻印象的马娘。
“真好啊……”
训练员笑了。
听了我的梦想,开心地笑了。
“呐——训练员。”

“什么?如果是专属合同的话——”
“好冷。”
“回去吧。”
“嗯,不过,还有一点。”
“上衣卖完了。”
“所以啊,跳舞吧,会变暖和的哦?”
“哈?”
呐,训练员。
让我单方面地谈论爱吧!
被染成橘黄色的天空,渐渐变成了夜晚的颜色。
在与会长和我很相似的新月的窥视中。
来吧,拉着我的手。鲜明地迈出了一步。
嘿嘿,训练员的手,好暖和啊。
那么,帝王舞步,你能跟上来吗?
再稍等一会儿就行了。
阻止训练员投水自杀未遂的我,稍微奖励一下不也很好吗? 对吧?
所以,直到夜晚到来。
“…嘿…嘿…”
不是在LIVE上表演的那种舞蹈,也不太知道两个人跳的舞。
虽然乱七八糟,但是非常开心。
“呼……哈,哈…。不愧是传闻中的帝王舞步…。跟在后面也很辛苦……”

春天的日落还早。
仿佛在仰望着已经完全变成星空的天空一样,训练员在草坪上呈大字形滚动着。
想要跟上我的步伐还早了10年呢,我这样笑着说。
训练员也笑着说,最近总是从东海帝王身上学到东西啊。
“帝王……好的,这个。”
训练员吃力地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
因为周围已经黑得看不清了,所以我走到躺着的训练员旁边。
也不忘压住裙子下摆。
一看,原来是一张纸。
康复训练结束了,这次是训练计划吧。
越靠近,越能清楚地看到上面写着什么。
专属合同·····。
我抱住训练员推倒在地,我想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呐,训练员。
从现在开始,你要成为“东海帝王……的训练员”。
虽然还不是我的东西,但“鲁铎象征的训练员”这种称呼,很快就会被我改写。
比谁都喜欢训练员,比谁都强,绝对的帝王!

会长也不可能永远待在特雷森学院。
总有一天,你会只看着我的。
所以嘛,现在还是,让我单方面地谈论爱吧! 这点小事,你会原谅我吧?
难得来一次,牵着手回家吧!
“什么?”
来,拉起我的手。迈着轻快的步伐。
再晚一会。
今天在修罗场he了吗gl